gary040kimo wrote:
常聽說四大師建築師...(恕刪)
最容易被 AI 取代的,是 醫師。
要有愛心救人的,那要找 牧師 才是。
Kanyil wrote:
再壞的病人,医生都有救命的义务,这是超然还是不超然?
其实,你说的就是律师的职业守则,也是律师最超然的一点。
理论上来说,医生一旦碰到病人,无论是否深仇大恨,对所有的病人都有救死扶伤的义务...(恕刪)
EL5188 wrote:
至於律師就不同了
畢竟檢調單位都出具被告明顯證據攤在台面上了還在為其辯護
雖然法律為了人權考量怕有冤獄情形發生而賦予律師有為委託之被告辯護職業責任
但尺寸拿捏很有爭議
況且,律師也很容易受政治壓力及財團因素等而影響辯護立場
所以超不超然就很有爭議,說超然其實很詭譎,
在我認知律師有可能是披掛超然外衣去做不超然的事,很不超然
白曉燕命案主犯陳進興在白案前從年輕時代就已前科累累犯下搶刧或結夥搶刧等十餘次
依照過去戒嚴時代勘亂時期盜匪懲治條例結夥搶刧是唯一死刑,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活過來犯白案的,
可能要拜那十幾次所謂"超然"的律師辯護所賜才有白案吧(害陳進興回去吃豬腳麵線十餘次吃到吐),
其實白冰冰真要恨就要恨那十幾次的律師,只恨白案辯護律師謝長廷不全然對....(恕刪)
Kanyil wrote:
律师顶多只能帮嫌犯说说好话,提出合理质疑。量刑的最终权利永远在法庭手上。
如果是因为不起诉,这是检调问题,如果有特赦,这是政治问题,如果轻判,这是法院问题,如果法律不周全,这是立法院的问题。整件事,最没法左右结果的就是律师,律师的职责只有指出证据里的漏洞、程序里的瑕疵、并尽量提出依法可以减刑的论述。
你不去怪当年的政客、法官、立法委员,却怪整件事情里唯一不掌握任何国家公器或公权力的律师,岂不滑稽?...(恕刪)
Kanyil wrote:
再壞的病人,医生都有救命的义务,这是超然还是不超然?
...(恕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