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酥英雄傳》 卷三十三「不……不可能,我跟邪派沒有任何關係!」僻淡辯駁,身上的汗越流越多,內裡也感覺越來越灼熱,渾身鬱悶不已。莊哥安撫他道:「我也不認為你跟邪派有關,但你身上的真氣來源確實須探查清楚。這也是為了你好。」旋即再問道:「你剛剛使出的劍法是誰教你的?」僻淡大搖其頭:「沒有人教我,我只是照圖學的。」遂把被囚於草人幫結堂、意外從楓柴中看到有奇怪劍招之圖、於是照著圖示而練的事說了。莊哥越聽越奇,道:「我幫你壓制體力真氣,你再把你所能記得的招式再演繹一遍。」僻淡依言做了。「能看出什麼端倪來嗎?」沈提那問道。「嗯,也許這是『大酥神劍』第十層的劍式。真是機緣巧合。」莊哥凝視僻淡劍招的眼中射出輝芒:「當年開派祖師飛仁在神山頂上創立『大酥神劍』劍法,最高層級到第九層,劍式、心法皆有落筆成冊。但第九層之後便無法再求突破,也因此他在神山上一住三年,直至某天心領神會,第十層劍式心法水到渠成,當時卻無紙筆,又怕靈感稍縱即逝,故只能斬下楓樹枝,凝聚內力,以指代筆,用真勁把劍式心法圖文刻在楓樹枝上。」聽到這裡,沈提那與僻淡都明白了。「後來祖師爺離開神山時,沒有帶走這些楓樹枝,幾十年後,變成楓柴,不知如何流落到草人幫結堂的囚室,對吧?」沈提那總結。莊哥點頭:「也可以這麼說。剛剛我看僻師弟的劍式,雖然七零八落,但每式尾劍都會疾頓上揚,這正是大酥劍法的啣尾通式。」頓了頓,再問僻淡:「你還記得那些楓柴在哪嗎?」「啊,我忘在那間破廟裡了!」僻淡敲了自己一記:「那天跟草人幫眾周旋,到後來都忘了我曾帶那些楓柴出來了。」莊哥詳細詢問後,道:「無妨,那裡是凌伊驛口官道上的漢姜寺,請沈師弟即刻陪你去取回罷。至於你體內似有邪派真氣之事,可稍後再決。你是稽師弟故人之子,且心正善良,我相信這件事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僻淡與沈提那接令後,隨即去了。※少時派寒山總院透過通靈繇鷹,與大酥門邰彎總壇互通消息。雙方形成微妙情勢,各有數名弟子身在對方師門內;為求合作效率,眾人在議事殿有所決議時,乃採分頭行事之勢。當前之急便是復原傷兵,增加對邪派的戰力。不二日眾人便接到需「帝紛尼磨菇」與「衫尼靈雞」兩種神物,以調製藥品讓稽秋與希洛恢復生機的消息。議事殿裡,神桑灑然道:「這帝紛尼磨菇在神山一線天崖上,我可代為引路,找到他不難,難的是如何將他採集到手中。一線天崖直上直下,任你是輕功再好的人,都無法躍過四十丈的高度。各位如何應變?」眾人研商良久,未有對策。一直獨自思考的黃美鶯,見眾人未決,姍然起身道:「我的帕霓袖帶長約三丈,若能以少時派鑽氣硬化,兩條交互使用,把它當作攀高板子,約六七個勢子便可直線達四十丈遠;但我必須氣隨帶走,因此以鑽氣硬化工作,需有師姐妹幫手才行。」京太妍隨即接道:「四師妹,我跟妳去罷。」眾人點頭,算是安排了一項工作。「但這『衫尼靈雞』又是什麼神物?從來沒聽過這種東西。」狄奇滿腹狐疑。議事殿裡竟無人知曉,正無頭緒間,一旁為莊哥送來情報的弟子安德森插口道:「我知道這衫尼靈雞是什麼。」眾人無不為之興奮。「我的老家在東國岳。這雞全身雪白,只出現在東國岳最高的絕藝峰。絕藝峰上終年皓雪,山勢崎嶇,人蹤杳至,就算上得去,要在一片白雪中找到衫尼靈雞,也是一大難事。」安德森道。「只不過羽色與雪接近,抓隻雞而已,沒有這麼困難吧?」狄克笑道。「可難了,先別說這雞靈性非常,有人趨近便遁雪不見,更重要的是自我五歲那年聽人說起過到現在,二十年間無人能再見到牠,以及牠們的群落。」安德森緩緩道來,眾人聞之咋舌不已。難怪沒人知曉這神物來歷,原來已二十年沒再現蹤了。「不試試看怎知不成?」李順瑰聽完安德森簡介,傲然立身道:「我們長年在寒山活動,冰天雪地已是司空見慣。大酥門如此仗義相助,我們也該有所回應。論天下擒抓飛禽之術,我『嬌日玲瓏』若認了第二,便沒人敢認第一。安兄弟請帶路吧,若能抓到這靈雞熬藥,救回稽兄與希兄,殲滅邪派又多一份助力。」莊哥微笑稱善。那廂崔秀瑛跟著站起,道:「三師姐,我也去幫手吧。」當下再拍定了另一件工作。既有目標,眾人心裡便踏實多了。(待續)
Unconscious wrote:《大酥英雄傳》 卷二十七...「京姑娘還記得當時保留說法的這件事嗎?」沈提那沒忘記定下小李旅店之約的主要原因。「令師妹已安然救回,是否可以跟我們說,當時議事殿之夜,究竟是保留了哪一點?」(恕刪) 我以為是保留那句 sa lang hae yoU大,首頁的連結卷二十九有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