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經歷之北宜公路怪事 part2

這一棟跟第一棟一樣,大家都從北宜跑到不知到哪裡,最常跑歪的也就是跑進部隊裡。
這樣也來說個親身"聽"例吧。
在本棟之前給大家說了個有顏色的事兒,那時就說過在下當兵雖在台灣,但1年10個月的役期也是奇遇了。即便同期,我相信也沒有任何一位大遭遇與我相同的預官弟兄,會像我役期最後歸宿那樣的離奇。
而要今天要說的這事兒,就是離奇生涯展開之後。
跟主題也有關係,因為事發地點正是宜蘭的海邊。
當年,海邊還沒海巡署是軍管區司令部兼海岸巡防司令部的地盤。
我下到一線哨任職後,某天也忘了是為什麼,應該是聊到大隊長吧,於是聽到了這事兒。
囉嗦一下,海巡部末期大概是制度最亂的一段時間吧。我下哨時是少尉區隊長,不到半年就成了少尉排長,當然啦,阿兵哥都是排仔排仔的叫。但大隊仔變成營長,隊仔變成連長時,老兵還是改不了口。
言歸正傳。
現在我不知道,當年的海巡真他媽是手牽手護台灣。除了雷哨外,步巡就是海邊工作最吃重的一塊了。步巡都是夜巡,你可以想想,每天晚上有多少三個一組的單位,裡頭都是些半大不小充員兵跟士官,血氣方剛,整夜不睡覺在外頭邏邏蛇,會發生甚麼事?在加上海巡哨點都是娘的超偏僻之處,你說在老兵欺負新兵的時代,海攤(岸)上會產生多少悲劇?我們那期預官之所以會從天堂掉到海邊的地獄,主要就是整個北巡部轄下的哨點,大缺軍官,軍紀問題嚴重到幾乎難以收拾,中將司令才會把我們一大票預官通通下放到第一線。
我當時的大隊長是宜蘭海岸以精實出名的魔王,他體能一流,每每督導,就是讓駕駛從某端的路口把他放下,然後快步地在防區內前進。被他遇到的步巡組,要全身而退的機率奇低。就算當晚所有你該背的都背下了,服儀也都在標準內,但你都想不到他會刁你哪個碴?據說有人竟然是因為大頭皮鞋不乾淨被他逮走。拜託,我們是在沙灘上"漫步"耶,皮鞋如果走了N小時後還能亮,那真是有鬼!
某日,一上兵一一兵一二兵組成的步巡組深夜在這段沙灘上執勤。剛用過夜點,帶班上兵心想:今天天氣真不錯,不熱不涼,爽!但千萬別遇到大隊仔。這念頭剛完,負責觀察周遭動靜(其實就是反督導)的二兵講話了:學長,那邊有人!靠北哩,上兵往二兵講的方向一看,心裡已經把髒話外加口令潮汐通通念過一遍了。未幾,大隊長到了。該問的問,該刁的刁,上兵運氣好,還沒被攻倒。他心裡明白,一個破綻,他的假期就會成了痛不欲生的軍紀操,心中不斷地祈禱拜託大隊仔問完快滾。幾乎沒問題了,這時,後頭又來了個影子。不是阿飄,是大隊仔的傳令。他老人家特愛用胖傳令,據說被他選到,跟了三個月後,胖哥兒們個個家中立他長生牌位。為啥咪呢?因為這樣走下去,你胖哥不瘦都不行;哪怕你入伍前、新訓時,胖症通通藥石罔醫,萬法無救,但只要被我們大隊仔操三個月,保證胖哥瘦出人魚線。這時胖傳令在短暫尷尬的氣氛中,走到了那個位子。
已經不知道要問甚麼大隊長,這時問了上兵:你們哨人多齁?上兵心裡怎麼轉,都沒想過會遇著這樣的問題,於是就回:報告,人數沒有變多。大隊長又說:你他媽的沒多?沒多那這傢伙夜點送完不回哨他跟著你們晃甚麼?上兵更懵了,心裡想:幹你娘哩,沒事你不走,媽的起肖喔,把二兵當送夜點的,是要栽我欺負新兵嗎?於是就回說:報告大隊長,他是我們步巡組的,沒有要他去拿夜點,我們三....。靠,這時上兵傻了,步巡一組三人,各有裝備,媽的,大隊長比甚麼人都熟,怎麼會???大隊長看上兵語塞,就火大地轉頭跟傳令講:他媽的屄,多個人跟著晃還三個三個,你去問那第四個上兵叫甚麼?幹,回去他哨長給我等著,他媽的人不夠了還這樣玩!這時,換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胖傳令傻了,他看了看三個步巡的前後左右,然後抖著問說:報~~~告~~~大隊長,您說的是哪一個?大隊長一聽,往那第四個的方向一望,猛然地回頭,再看一眼傳令,然後二話不說,全速往路口上行,然後拿著無線電呼他的車來接。
還在海岸上的三個兵,這下全涼了。三個人面面相覷,最菜的那個幾乎是站不住了?一兵問上兵:學長,到底是.....?上兵牙齒打顫地說:大隊長眼花了,我們到路口,今天如果還有督導,被抓就被抓,不走了。拖到收班,三人幾乎是用爬的爬回去。
告訴我這事兒的是我到職後哨裡的一個上兵,他,就是當晚的那個一兵。一邊講,海邊強力的太陽下,他的寒毛直豎!他跟我說:排仔,之後我們一個月不敢出去,大隊長也知道,還把我們三個都調回大隊,等你們這些排仔到部後再打散到其他各哨,就是不在那個哨。他說的那地方,我到任前未幾就廢哨了,據說是出過因為欺人太甚,步巡帶隊上兵被二兵捅死的軍紀案件!
愛,要有自私的成分;所謂無私的愛,其實是絕對自私的佔有。

瑆玥 wrote:
晚上去竹東國小上面操...(恕刪)


妳也在這鬼混
因為上帝是公平的 給了你一張醜臉 一定還會給你一個沒錢的家@@



您這症頭聽起來比較像是...夢遺...








playwork wrote:
半年前我半睡半醒被壓一次,全身動不了, 突然小弟弟的前端感到無比舒服,過了好幾秒我覺得太high了.
再下去可能會受不了,就集中精神想扭動,一會兒之後恢復正常.

有時候想再來一次,那種感覺不是人做得到的... 但是不要壓可以嗎!!!(吶喊) 絕非唬爛.

JustinCCC wrote:
您這症頭聽起來比較像是...夢遺......(恕刪)


你們都不信,我沒亂說,那時是清醒的. 都幾歲了那會夢遺.XD

vitamix wrote:
因為事發地點正是宜蘭的海邊。


vitamix大~小弟當初也是宜蘭地區的海巡

其實遇到的事情也不少

其中比較恐怖的是學長的親身經歷~

他們在巡邏的時候碰到了另一組步巡

海巡都知道在一定的距離和時間內是遇不到自己人的

當在接近後~~他們很確定那三位是自己人

只是是穿的軍服不一樣聽他們說穿得有點像是電影異域的軍服也有打綁腿

跟他們交會後就不見了

學長他們魂都快飛了馬上請汽巡來帶他們

之後站了二個多月的守望還不想出來
人二腳錢四腳~我要腳踏車 wrote:
小弟當初也是宜蘭地區的海巡

人二大,哈哈哈,深夜的海邊真的....又美又恐怖啊!
但我遇過最恐怖的不是阿飄。
這又要說個古。
話說,某週五凌晨,我心正爽,為什麼呢?因為那天下午我就可以放假回家抱女友了。
更讚的是,那段時間人力比之前充裕一點點,我哨長不用貼班貼到比軍犬還慘。所已站了頭班安官,就去睡覺了。
真的是有夢最美,夢中我開心的哩,但突然間有人他媽的叫我起床。
幹後面要加甚麼,是昏沉的我腦中唯一的思考。
坐起來後,我看錶,快4點了。
抬頭一看,是下士副哨。當下我飆了30秒的髒話,才醒過來。
這一醒,靠夭哩,才看清副哨臉發白了。他緊張地告訴我,3點該回哨的一組步巡不見了!
幹,林北天亮混一混就放假了,現在是怎樣?好不容易才熬到老一點,休假才開始正常,是怎樣?老天不讓放嗎?我心中一下子跑出一大堆預想,但不管,下了床衝到中山室,讓副哨跟我報整個狀況。
他講3點鐘這組應該就回來了,但等了10分還沒見到了,他有點急了(當天我站0002,他就接我站0204,這其實不合規定,因為我們應該要一內一外,但當天中隊有人下來補充,那傢伙也不願站安官,撿了最便宜的1103外勤。所以我們就都在裡頭。)便要聊望哨用暗號呼叫要步巡跳頻。結果,三組中有兩組都回機,只有該回來這組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想可能是去「怕忙」(開小差),那就先等等吧。沒想到,快四點了還是沒回來。
這下慘了,我心裡掙扎著要不要上報。上報,我整個正面沙灘跟哨就炸了鍋,假期就完蛋了;不報,萬一是軍紀案件或意外有人傷亡,那我也吃不完兜著走。但當時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硬就是不報。我自己拿起摩托羅拉,用暗號跟另外兩組步巡聯繫,要他們往不見那組的責任路段集中,務必給我把人搜出來。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線電又不能一直跳頻離線,我就在不斷升高的緊張中,越來越不安。
眼看天放大光,都快六點的,還沒消息,副哨也不敢去睡,緊張得滿身是汗。突然,瞭望哨大喊:排仔,都回來了!我馬上大喊回去:幾組?三組、三組!那個二兵也大聲的回我。
後門開了,我衝過去一看,3點要回來的那三個,由另外兩組的六個人,每兩人架著一個,半拖半拉的跩進哨裡。原本緊張、不安的我,這時回魂了,靜靜地看著那三個人。中隊那個來支援的傢伙,臉色蒼白、冒著冷汗,原本他應該背槍,但這時無線電在他身上;我哨裡另外一個跟他同梯的一兵,原本應該當組長,卻背著二兵的彈匣跟警棍,也軟趴趴地要人扛;那二兵,背著槍,雖被人架著,但看得出來他沒有癱掉,腳偷偷地施著力。
回到中山室,我看了副哨一眼,就說:另外兩組保養裝備,幫他們處理,但菜的讓我拗一下拜託你們搞定,你兩個組長跟我來。副哨有默契地問:那個某某,你還好吧?支援的一兵虛弱地點點頭。要不要通報?副哨問,那一兵遙遙頭勉強地說:班長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我便帶著另外兩組的組長到哨長室問話。
他們告訴我,接到命令,他們就脫離勤務路線由防區兩端往中間集中。但一直到兩組交會,都沒找到這一組。這時候,裡頭最老的上兵靈機一動,就要另一組等一下,帶著人往防風林跑上去。果不其然,在防風林找到這組人。支援一直發抖,那個一兵跟二兵幾乎睡死了。叫醒後,支援的真是走不動,但卻跟他學長講:拜託,我們三個要進去的時候你們都用扛的,拜託。那上兵跟我講:排仔,人回來就好了,不要鬧太大,免得大家遭殃。我點點頭。便叫他們把我們自己的一兵叫過來。
我問他:怎麼搞的?他竟然跟我說他們遇見鬼,說是本來看到有人溜到防風林,還聽到呻吟聲,以為撿到便宜遇到人家打野炮,就跑去看。原本是兩女一男,脫得赤條條,但誰知道他們被發現後,那三個都變成鬼!
好好好,我心想,你就再唬大一點。我叫他門外罰站,他還要跟我裝虛弱。接著二兵被叫進來,我也問怎麼了?幹,學長沒把傻學弟教好,他的版本成了兩男一女。這時我讓一兵進來,脾氣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幹你娘,你他媽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你同梯來支援,為什麼要外勤,幹,就是想找地方打一針對不對?他媽的,等等我就通報中隊,通通抓回去讓大隊醫官檢驗看看,你們兩個王八蛋,一定也跟著爽了。(來支援的一兵有毒癮是大隊醫官也是我同期的預官某次開會給我看資料時我知道的)
說完,我就大叫:副哨、副哨,他奶奶的給我接中隊。二兵當場哭出來,一兵這時講:沒啦沒啦,排仔,沒有啦。我看著他冷笑:講,不講,你娘的老子假不休了跟你拼。他才說,他同梯真的是帶了四號仔進來要打。因為他剛收假沒多久,所以要再打要等兩週。他藏得好好的,還躲過一次內務檢查,但一週過去他非要打一針不可,所以才願意下來支援。可是天罰他,快一點他已經擋不住了,要躲上去防風林打針時,卻發現東西不見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但症頭起來了。他根本走不動,三個人就給我縮在防風林。因為怕被發現,才瞎編故事想混過去。
聽完我走到中山室,那人還在捲在那邊。我想想,就打電話回中隊跟隊長講:報告隊長,來支援的一兵某某某「生病」(語氣加強聲調提高)了,有點嚴重,能不能勞駕菜車早點來接走!隊長也是王八蛋一個,但這種事他知道會妨礙他的職業生涯,所以啥都沒說,親自來接人。我等車來的時候,走到那傢伙旁邊,在他耳朵邊講:你他媽的毒癮發作我現場一堆人看見,你搞不清楚狀況才敢選我的哨來惡搞,我告訴你,以後你再敢來,或者我哨裡需要你經手的業務有問題,我保證直接讓軍管部抓你,聽懂沒!他乖乖的點頭。
靠,遇到鬼我想都沒有遇到毒蟲來得讓你心臟差點當機啊!
愛,要有自私的成分;所謂無私的愛,其實是絕對自私的佔有。

vitamix wrote:
原本是兩女一男,



vitamix wrote:
他的版本成了兩男一女



這故事是告訴我們,出事情口供要串好....

不怕是騙人的 wrote:
在南橫上 卻在思源啞...(恕刪)

尷尬,地點記錯了,不過地點確實在啞口過隧道後,感謝告知,已經修正!

Jeffery01 wrote:
尷尬,地點記錯了,不...(恕刪)




聽說該隧道 當初挖掘時也出過事情
你們敢在旁邊露營 心臟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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