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翎殿內酒酣耳熱之際,少時派又有兩組訪客接連到來。
先出現眾人眼前的,是虞治村金申櫻。她聽聞少時派力戰邪派凱旋歸來,連忙帶了雞鴨釀酒,前來祝賀。李順瑰與準新娘權于莉見到故人,又是開心地三人擁抱,哭笑成一團。尤其權于莉在與玉則衍交手的過程中,差點被他一劍刺死,賴的便是胸前虞治村長給的「不敗之印」,這才死裡逃生,撿回一命;能在此時與金申櫻見面,更有那恍如隔世之感。
三人一陣敘舊聲中,金申櫻陡然瞄到大酥門席位中的安德森。前次金申櫻拜訪大酥門時,來得匆忙去得也快,沒與安德森碰上面,此次一眼見到他,便覺得他好生面熟,上前一問,果然便是印象中的安德森。
「奶娘好久不見了啊。」安德森一見金申櫻,苦笑問好。原來老家在東國岳的安德森,嬰孩時期曾被受僱於安家幫傭的金申櫻帶過,直至五歲;金申櫻記憶甚好,雖安德森此時面貌與五歲時大不相同,但仍憑其女性天生的直覺及細微的舉動,發現他便是自己少女時期帶過最疼愛的小孩之一。
「世界真小,可不是嗎?」金申櫻呵呵大笑,將安德森一把攬在胸前。「奶娘好想你呢,你都長這麼大了。」言談中竟還把他當小孩子似的,引得一旁眾人俱皆大笑。
正當眾人笑得前俯後仰之際,寒樹宗的宗主李袖滿,帶著師門弟子宋倩與鄭繡晶登門拜訪。這李袖滿是少時派掌門李琇滿同父異母的兄弟,武功大成後自立門派,也算是小有成就;此時來訪,當是為了感謝少時派與大酥門救了自己兩位師門弟子,因而前來致意。
「哈哈,這幾年我都在外雲遊,倩兒跟晶兒被邪派綁走這麼久我都不知情,還累得兩派正宗救人,真是感激不盡啊。」李袖滿不好意思地搔頭,與眾人打過招呼後,再向李琇滿與莊哥敬酒致謝。李袖滿與李琇滿兄弟長相相似,年紀相去不遠,兩人同站一起時,還真有分不出誰是誰之感。
「好說,既然宗主來到,那我也順便為我們師門的僻淡師弟說個媒,他與貴派弟子宋倩其實早已私訂終身,我想經過武山寺一役,他們更懂得相互扶持,同舟共濟的道理,不如就喜上加喜,讓我們做個順水人情,一起為他們完婚吧!」莊哥笑道,向李袖滿拱手一揖。
「倩兒,是這樣嗎?」李袖滿轉身向宋倩問道。宋倩聞言俏臉一紅,囁嚅道:「是的,師父……」經過多月休養,她的身子已恢復健康,私下也常與僻淡作飛鴿傳書,互訴思念,此時見莊哥提出完婚建議,既興奮又期待,也暗祈師父能夠答應,玉成好事。
「既然莊兄都開口了,那我當然是樂觀其成。」李袖滿思考半晌,隨即豪爽道:「倩兒妳想清楚了嗎?婚姻大事非兒戲,以後人生之路便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妳願意跟大酥門僻淡共走一輩子嗎?」宋倩臉紅更甚,輕輕一聲「我願意」,換來菁翎殿內眾人最高聲的喝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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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美鶯與神桑並肩坐在琊矢堂的屋脊上,遙望著燈火通明的菁翎殿,溫存了好一陣子後,黃美鶯才緩緩開口道:「晚宴似乎開始了,我們該進去了嗎?」
「不急,今天主角非妳也非我,就先讓他們開心一下吧。」神桑俊俏的臉龐在落日餘暉中,勾勒出深邃的光輝,看得黃美鶯目不暇給,雖是早已認定的情人,目下卻還是有種不敢直視的害羞之感。
「美鶯。」神桑把她的粉頰轉向自己。「我對妳是真心的。」
神桑表情肅然,說的話也是毫無問題,但黃美鶯一見他刻意嚴肅的臉,不禁噗嗤而笑,輕輕甩脫他的手,嗔道:「你幹嘛用這表情說話呀,好逗!一點都不像平常的你。」頓了頓,再道:「我知道你是想跟我要『情心符』。我不是不給你,嗯……老實說可以摸的,不能摸的都讓你給摸遍了,我藏這個情心符作用也不大,只是我現在還沒準備好當一個新嫁娘,再給我一點時間調適,好嗎?」
神桑對於黃美鶯完全猜中自己的心意,既不意外,也頗覺好笑。只是不想就此罷休,故作賴皮狀,向黃美鶯撒嬌道:「那多少給我點等待時的補償……」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見黃美鶯轉過身來,主動捧起自己的臉龐,美目閉起,朱唇隨即印上了自己的嘴唇。
神桑人生數十載,從沒像此刻這麼感動過。彷彿直入人間仙境,在天籟樂詠中感受到愛情的滋潤。初昇月兒下,神桑緊緊抱住了黃美鶯,同時向天宣誓,自己永生將只愛她一個人。
(待續)
靜掬忙內笑,輕過秀英腰。一抹西卡顏,半分潤娥嬌。再抽太妍美,舞弄孝淵潮。雙妮瀲豔起,窈窕俞利高。
mayor0203 wrote:
爽到了....繡晶也...(恕刪)
繡晶來了
Unconscious wrote:
還是請今天有到現場的...(恕刪)
可以分享一下今天八人走位的流程嗎?
少女時代只能在回憶中懷念~那只能現在是 什麼 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