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打13張最大的牌,大四喜+18羅漢(胡牌時有18張,四槓有16張)+聽中發白其中之一=字一色,鐵定是單調,算起來有100多台了,算算看著機率有多小。
沒聽說大四喜不能胡,只有16張的朋友才說胡了會倒楣,不過大四喜要靠運氣倒是真的。賭博就是這樣,贏的時候,絕對不能想說放水,這會壞運的,要趁勝追擊,寧可贏了不收錢,也不要婦人之仁,那鐵輸的。
不過樓主的遭遇真的蠻邪門的,槓槓槓連四槓,這牌時再打不下去了。
我也分享一個當年專五的事情:
那時候我們到天母忠誠路啤酒屋喝啤酒,在大葉高島屋附近,現在變成棒球場了。我跟三個死黨(同學兼牌友),每人喝完二杯(一杯2000cc),帶著滿肚子的黃湯,走陽金夜遊。大約晚上12點前後,在陽金公路旁的涼亭,同學拿出了麻將(這傢伙剛迷上麻將,每天隨身攜帶)。嚴格講起來,陽金公路慢慢騎,2-3個鐘頭就騎完了,大夥不找點樂子、新鮮,還挺無趣的。不多說就擺起來了,月下方城之戰這滋味也挺鮮的。
趁著酒意+年少輕狂,四個人配著星光+摩托車燈打起來了。星期六的晚上陽金公路夜遊的人還是很多,很多人對著我們叫太誇張了吧,我們也跟他們問好,好玩嘛。一圈還沒有打完,洗牌的時候,掉了一張牌,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大家就比對缺了哪一張,如果缺花的話,把花拿掉還可以繼續打。可是缺了一張四萬,大家就仔細的找,找了個把鐘頭,居然在涼亭內(這個地方找過很多次)找到一張四萬。
可是這張四萬不是我們的,我們的是咖啡色的,這張是藍色的。那時候沒聽過那麼多的靈異故事,大家繼續找,真的是賭性堅強+血氣方剛,也沒想那麼多。就在要放棄的時後,那張四萬找到了,距離涼亭有相當的距離(可能有2-3公尺吧),而且是在草叢裡。照理說草叢的彈性沒那麼好,不可能彈到著麼遠,不過牌找到了是件好事,也沒興致打下去了。臨走時,有個同學向四週拜了拜,念念有詞,大概說:不懂事,若有冒犯,多多得罪。多的那張四萬就放在涼亭的桌上,我們繼續夜遊去。
當時也沒有覺得邪門或是詭異的地方,年輕嘛!!大夥都覺得挺有趣的。不過這件事後大夥有一陣子都沒打牌,對麻將的熱度一下子就降了許多,之前常常翹課打牌的。這檔事也沒人提,大概提的話就被別人當俗辣,反正每天跑電腦、做實驗的。
畢業後,等當兵前聚在一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牌。還是同一付麻將,也差不多打到一圈左右,洗牌的時候又掉了一張牌,只不過這次一下子就找到了。猜猜看是哪張牌,沒錯,就是那張該死的四萬(是不是同一張就不知道了)。讓大家一下回想起當晚的事情,這時候我們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以後我們四個打牌,四萬算台,一張一台,二張二台,三張四台、四張八台,而且只限我們四個哥們,缺一不可」。
根據我們同學的說法,可能我們冒犯了土地公或什麼的,所以整我們一下;我寧可認為,有"什麼怪怪的"在旁邊看牌,看到我們掉了一張牌,所以去幫我們找了一張四萬來,可能是他家裡燒給他的,所以顏色不一樣。
不過從那之後,我們對打牌也沒太大的興頭,反而打牌當作聚會的藉口。畢竟年輕人太迷賭博,沉溺其中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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