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到了, 真好奇有沒有網兄有遇過鬼?

myav小范 wrote:
蓮邦大果然善根深厚!我到現在還無法完全斷葷食,只能作到平時早齋及六齋日吃素,但還是希望大家能多吃素食,長養慈悲心!


吃素對我來說好像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絲毫沒有勉強

其實對我來說很像只是一種習慣的改變而已,並不難
久而久之,不但不覺得肉有什麼好吃的,還會覺得腥味特別重
光是聞都受不了,更別說要把它放入嘴裡
偶然看到這個版,花了不少時間看完,當然,因為我信奉基督教,我有掠過不看一些宗教上的說理,不過實在忍不住,來說說我從小到大的經驗,聽過我說這些故事的人不多,在一些聚會場合,偶而說這些小故事的時候,其實也很有趣,將之當作是茶餘飯後的聊天,不會很無聊。

我從小就很莫名其妙,能夠感覺到「是否」有好事或是壞事要發生,好事越好,或是壞事越壞,感覺越強烈,持續時間也越久,而且,從來無法改變將要發生的事,但是可能也是因為年紀還小,雖然能夠感應有好事或是壞事,但是無法分辨到底是哪一件事,只知道會有「事情」要發生了。

那時,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我好像是生長在一個密閉的環境,就像「楚門的事件」電影一樣,在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半圓型的透明玻璃帷幕,把我罩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外面有不少「人」正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在這個之外,只要我一坐上我爸爸的車子,很奇怪,我總會告訴自己,只要有我在車上,車子就不會發生事故。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可以感覺到是什麼事要發生。那是在國三模擬考後的一天,當天第一節課要發數學考卷,那時的數學滿分是120分,我一覺睡到早上約五點多,突然眼睛睜開一亮,看到那張考卷的右上角的分數,118分,心跳不已(感覺到好事就是有這種感覺,感覺壞事就是心情沉重,越壞越重),當天發的考卷,跟我凌晨看到的分數、以及寫分數的字體一模一樣。

之後,只要有「感覺」,我就好像要去「搜尋腦袋裡的資料庫」一樣,看看是哪一件事,對到了,很奇怪,就知道是這件事了;當然,如果對不到,不代表沒有事會發生。反正一定會有事要發生,只要事情發生後,這個感覺就會自動消失,那我就知道是指的是什麼事了。

後來,越來越厭倦這種「能力」,因為好事壞事都是先有預知感應,好事發生了就不再興奮,壞事要發生也無法避免,無敵痛恨,在青少年時期,我一直告訴自己,我不要這種能力,尤其這種能力只有對自己的事情有感應,對其他人或國家大事,完全沒感覺,而且呢,知道了那些事,又無可奈何。

終於有一天,這種能力突然消失,我不再能「感應」未來的事。

說到這裡,要另外補充說一件事,我從小就有一種感覺,大約在小學的時候,我就有個疑問,為什麼我是我?為什麼我看東西會從我的軀殼往外面看?為什麼我不從別人的角度看到我?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世上?

不知為什麼,我很小就自己知道,也不斷告訴自己,我來這個世上是要嘗盡各種喜怒哀樂,等我走過了所有的事,我就會自動皈依三寶(呵呵呵,一個基督徒有這種想法,應該是很奇怪的事吧……)。

(續待........)
之前說到我的感應能力因為我的「拒絕」而消失後,那一年多的時間內,其實我並沒有比較快樂,因為我已經習慣先知道有事要發生,所以會先「心理建設」,反而預知感不見了,我過生活會不知所措,不知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後來又忍不住,希望這種感應力會回來,約過了兩三個月,還真的又回來了,而且,不但回來,還有其他的感覺似乎也在甦醒。

說到這裡,要說一下另一件事,就是我還記得當我還是嬰兒,還不會說話的時候的事情,有時候不見得是「完全的記憶」,嚴格來說,整串記憶包含「的確記得的」,還有「夢到的」。例如,我記得我小時後在嬰兒時期,約不到一歲,還不會走路的時候,曾經坐在家門口外面,我家的佣人(也是我的保姆),我很清楚他是佣人,所以我從來不把她的話當作一回事,她那時陪在我的周圍,但是不在身邊,我那時也很奇怪,只要看到地上的螞蟻,腦子裡面就會有「吃、吃、吃」的聲音出現,就會抓螞蟻起來吃,後來還有一次拉大便,大便上長滿蛔蟲。這幾件事我後來有問我媽媽,我媽媽點頭確認後,還奇怪我怎麼會知道有發生這些事,尤其是吃螞蟻這件事。

我小時不會真的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一直到當兵的時候。

當兵的時候需要上哨站崗,很奇怪,營區有一隻狗,我從來沒有逗過牠或是餵過牠,但是上哨的時候,這隻狗會跟在我後面,更奇怪的是,我下哨,這隻狗會跟著我下哨,然後我回我的宿舍睡我的回籠覺,牠回去牠的狗窩繼續睡牠的,直到有段時間,我應該是比較「背」的時期,牠那幾天就沒跟著我上哨,但是,我那段時間,看到了一些不曾看過的東西。

要說到我看到什麼之前,我又要先補充一下一件事了。我在學校時期,有個同學他拜師學過紫微斗數,班上每個人都用電腦排命盤後,請他解說,好不容易輪到我的時候,看過我的命盤,他居然告訴我,要我自己去學,並借我一本我從來也看不懂的書,還開了一串書單給我,當然,我只買了一本最簡單的,只看了我的紫微星在旺宮,我就看不下去了。

後來在當兵當了約一年的時候,有個新兵進來我們部隊裡面,聽他說,他父親是密宗的,他自己則很會看手相,大家也是一窩蜂跑去找他看手相,等輪到我的時候,他看幾眼,竟然很高興地說,我是他的貴人,然後,又說,他不幫我算命,我自己學比較好。他也是開了一堆書單,我又只挑一本最簡單的來看,大概是手相比較簡單,我竟然看到有很多心得。不瞞大家,最大的心得是,可以藉著看手相,摸摸美眉的手。

(續待.......)
話說當兵當到看到從來沒看過的東西,第一次,是在某個半夜我上哨後,不小心打瞌睡,突然眼睛張開,有一個「人」側睡在我的腳的正前面,感覺像是穿著灰色軍服,用手枕著頭側睡,我嚇一跳,搖搖頭,人不見了。

第二次是我做業務打字,那個時候軍中沒有電腦,打字是一次獨門技術,要背得起好幾個字盤裡面的鉛字的位置,一個字盤大概有幾千個鉛字吧。說這件事前要說明一下我的辦公室的地理環境,我的部隊是三級廠,營區裡面一共有四個廠,每個廠房四四方方的,一到兩層樓的建築;我辦公的廠房,裡面的走廊呈現「L」型,大概是北邊和東邊各有一個出口,晚上則有兩個衛兵站哨站兩端出口。我的辦公室是接近「L」行走廊的轉角處,但是比較靠近北邊出口,而我打字的地方就在走廊邊的窗戶前,窗戶是毛玻璃並不透明,可是會透光。

那時我已經算是老兵,雖然還沒破百,但是比我老的兵已經不多了。我那晚打字打到半夜約一點多,突然看到窗戶上有個很明顯帶鋼盔的人影從左邊往右邊走過去,我那時就在想,哪個菜鳥衛兵偷懶,走來走去?我去找他們聊聊天去!那時我真的想找他們聊天,因為我對比我菜的兵真得很好,我總認為,大家都是「不志願役」,有緣才能在同一個地方一起當兵。

我走到靠近我的北邊入口詢問站在那裏的衛兵,他有沒有走過來經過我的窗口,問了以後,我馬上發現我是白問的,因為他站的地方跟我剛剛看到的影子的行經路徑剛好相反,而且他也說他沒走動,要我問問是不是另一端的衛兵,我轉頭又走到另一端問,他也說沒有走動。這兩個半老不菜的兵和我很熟,我知道他們即使真的走來走去,也會老實告訴我,因為我又不是那些志願役士官。

當時我就有點毛,趕快撇下心裡的疑問,關燈回宿舍睡覺。

(續待......)
第三次就有點有趣,那個時間也是在晚上,晚點名後我這個組全部回辦公室加班,大概快到11點,大家集體回宿舍睡覺。從辦公室的廠房走出來要先垂直左轉,然後約走一百公尺的彎路才會到我們睡覺的宿舍,正當我們一群人興高采烈,往左轉後,我看到三「具」身穿古代官服,就是在京劇或歌仔戲裡面的官服,身高至少有兩三公尺,而且是全身白色,從我們的正面頭頂約三尺的高度往我們的後面飛過去,說是飛的,倒不如說「祂們」看起來好像是在聊天,快速從我們頭頂反方向走過去,而且,我的頭還跟著他們向後仰,還看到他們的下面,我還記得好像有看到穿著官服樣子的古代鞋子,但是等到我身子跟著轉過去,他們不見了!我那時急忙問其他人,有沒有看到從政前方往頭頂飛過的東西,當然,沒有人看見。

第四次也是在半夜打字,好不容易打完了,走過漆黑的走廊去上廁所,上完廁所,出廁所門口。廁所門口前走廊的寬度約有2.5公尺,在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右邊斜對面有個小孩,高度約是140到150公分之間,大概到我的頸部左右,有頭有身體,穿著好像是軍用男性內衣,有袖子那種,但是臉黑黑的,而且看不到下半身,我向前走一步,他也向後退一步,一直和我保持一段距離,直到我往前走三步,想努力看清楚的時候,這個人影消失了,那時我突然想到,我看過不知哪裡的文章說,人在變鬼後,會縮小,而且,鬼會和人保持一段距離。(不知是真是假…)

這次我真的有點怕到了,雖然我那時比較相信耶穌基督,可是實在是心裡發毛,為什麼在短短一、兩個月內,可以看到這麼多我從來只有聽說,卻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我把這些事告訴我的組長。我的這個組是屬於廠本部,相當重要,通常這個組的組長都是待退、且經驗豐富的校級軍官,而這個組也只有十來個組員(兵)而已。我的組長平日似乎喜歡唸佛,所以我就把這幾件匪夷所思的事告訴他,他聽一聽,很慎重帶我到同廠房的另一間組室,那裏設了一個小佛壇,他要我拿香拜一拜。

說來奇怪,我拜過後,就不再看到任何平常看不到的東西了,但是,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續待.......)
退伍後,我沒多久就去美國舊金山灣區附近唸書,當時有個ABC朋友,名字叫Terry,是從小在美國長大的台灣人,年紀和我差不多,開著一輛用他在餐廳打工賺的錢買的Porsche 928,常常載我四處遊玩,有一次他載我到舊金山南方有個高級住宅區,就是林青霞老公住的地方附近,那天他很神秘地說,要帶我到一個名勝古蹟看看,我問他哪裡,他一直不肯說。車子在山路彎來彎去,兩旁都是至少美金兩百萬起跳的豪宅,可是越接近目的地,我的心跳越強烈,而且有一種越來越大的心臟壓迫感,弄到最後,我都已經彎下腰,手撫著心臟要他立即掉頭離開,他不解地迴轉,往反方向離去,並說:「你怎麼了?還差兩個路口就到了。」,他那時才告訴我,原來他要帶我去看那裏有名的鬼屋,據說有至少一百年的歷史,有四五十個房間,為什麼會成為鬼屋,是因為曾有一對情侶借住在那裏面,女的被姦殺,男的跳樓,後來就成為有名的鬼屋了。而我事先完全不知道他要帶我去那裏,我只知道,距離越近,我越排斥那個地方。

我從那時才開始明白,原來我一接近「危險」的地方,我會有很強烈的「危機感」。

同樣是和Terry在一起,不過也多了一個女孩Sarah,她則是這幾年才去美國唸書的富家女,有點傻大姐的味道,她的前男友是一個泰國人,她曾經提到,她懷疑她被做法,因為她有一天發現她男友神秘用紅布收集她的頭髮和指甲,這才要趕快分手,而且最近她也很背,一直找不到新的男友,因為只要一交上男友,對方一定會發生不幸的事。

那天三個人一起在一家中餐廳吃晚飯,約九點左右,是在舊金山十九街(19th Ave.),緊鄰著舊金山公園(Golden Gate Park),在來路上,我和Terry就一直在對Sarah開玩笑,說她的前男友是泰國人,她一定是被下蠱,這個話題一直說到在那個餐廳吃飯,越說兩個男生越High。

這裡要說一下這個餐廳,這個二層樓的餐廳位於轉角路衝,曾經多次因為生意不好或是失火而易手經營,最後是一個香港華人接手,並聽從地理師的建議,以蘋果綠色為主要色系,這家火鍋店生意才開始變好。不過靈異事件時有所聞,Terry的女友聽說對這方面的感應很強,有一次他的女友和友人去這家餐廳二樓吃消夜,還看見椅子自己飛起來。當時,我和Terry、Sarah是坐在一樓,剛好是兩條馬路轉角的角落。一樓的位子是每張桌子都各有兩排雙人座,桌子上面都有一盞獨立的電燈,整個餐廳相當明亮。

兩個男生自從坐定座位後,同一個下蠱的話題還是說個不停,愈說愈高興,雖然Sarah一直慌張鐵青著臉,可是因為是要好的朋友,倒也是不以為意,後來餐點來了,吃了幾口,兩個男生也把這個話題說到大家的興致最高的時候,突然我們上方的電燈暗了下來,只有我們上方的電燈,其他的電燈完全無恙,這時,兩個男生同時住嘴,確定不是餐廳的人在惡作劇,三個人六隻眼睛互相望來望去,大家心裡想的都是一樣,邪門!

停止交談後約二十秒,電燈自己亮了起來,我們不說一句話,三個人很有默契地馬上跑到櫃檯付錢走人。在回程的路上,三個人不說一語,後來大家回想起來,都還是心有餘悸,認為,Sarah的男友絕對有問題。

(續待......)
在美國也跟另一個台灣來的男性友人兼同事,他叫做Doris,去一個過境舊金山的「大師」那裏算過「前輩子」,我的那個朋友還被算出前輩子是屠夫,要改生辰,改的方法很奇怪,就是用美金一元(當然,獻金另外有給),在大師那裏取得新的生辰時刻,並把舊的生辰寫在紅紙上,裡面包個石頭,外面用糖果紙包起來,並走出去找一棵樹木掛在樹上,走遠,絕對不能回頭看,這樣就算是改過生辰了。

說真的,我這次算命的好奇心遠大於相信,一個人的生辰這樣就可以改嗎?

之前我說過,我學會看手相,看的時候很奇妙,靈感會一直跑出來,不像有人說,他算命的時候會有一個聲音在跟他說話,我呢,則是越仔細看手相,就像寫作文,會越寫越多,越說越多,精神也會越來越「虛」(不是「弱」,就是好像「感覺」越來越「淡薄」,身邊四週的「彩度」越來越低)。經過我看手相的人,有不少人說,我說的大概有七八成的準確度,我只當成好玩,可是日子久了,我也覺得怪怪的,因為告訴別人太多事,對自己可能也有很大的影響。後來我看手相就不看未來了,我喜歡以手相說明個性的好與缺失,讓對方知道怎麼改會更好。

有一次Doris找我打麻將,四個人一桌,不過多了兩個美眉坐在旁邊很無聊,Doris看她們倆沒事幹,就說我會看手相,女生總是喜歡算命,而我正當二十幾歲,呵呵呵,當然OK。就這樣,一手打麻將,一手輕握著美眉的手算命,正當我注視著美眉的手說命時,我另一隻手則自己去拿牌,當時我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可是事實上,我每次手還沒碰到牌、看到牌之前,我正在幫美眉算命的口,會自動說出那張牌是什麼,直到有一張牌我伸手過去,看也不看地、不自覺叫「八筒自摸」,然後直接不看牌到底是什麼,就翻牌,真的自摸!那時牌桌上的人同時用很詭異的眼光看著我,我的意識此時才回神,每個人亦都感到很邪門,也從此,我不在打牌的時候幫人看手相。

(續待.....)
在美國的四年裡面,有兩年的時間我在南舊金山(South San Francisco)的一家電腦店工作,在後面當個,也是店裡唯一的一個,電腦工程師(Technician,說是「技師」比較正確)。老闆是一個台灣外省人第二代的女性,老爸生前是將軍,老媽是供應全台軍方的麵包廠老闆,他的弟弟則在舊金山唐人區開了一家相當有名連鎖麵包公司,她和她的新的老公也是住在舊金山南方的高級住宅區中,不過這間電腦店,賠錢大於獲利,即使有賺,也賺得不多。

有一天,老闆找來一個「老師」來看風水,這位老師站在門口停了約三十秒,就直接往裡面走,心無旁騖、其他人對他來說好像不值得一看地走到我的面前,指著我,說:「你未來會是這裡面的人最有成就的人!」

雖然我很想相信,但是我看到我的現在,實在不怎麼願意相信:「真的嗎?」我大概表情也是非常不相信,老師回答說:

「信不信由你。」他又看了我一眼,說:「只要你越虔誠,越會成功!你有信什麼宗教?」

「基督教。」我這樣回答,而且我在想,回答基督教應該答案會不一樣。

他的回答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不管是什麼宗教,包含基督教,越虔誠越好。」他大概是看到我一臉不相信,接著又說:「佛教有六種神通,你有其中一種。」

這下子我真的開始傻眼,很小聲地說:「什麼?」

「你有『他心通』。」這時,我的下巴快掉下來了。他繼續說:「你想想,從小你是不是從來不愁吃、不愁穿?沒錢的時候,有人會自動送錢給你?」

「好像是……」我回答,不過心裡在想,沒錢的時候,是沒有人會送一大筆錢給我,但是總會有及時露,讓我不至於餓著了就是了。

「相信我,不管你信什麼宗教,越虔誠,就會越成功。」

在場其他人聽到,也圍過來問,老師的回答都千篇一律地說:「還好……」

說真的,這幾年我常跑教堂,也沒感覺到任何「成功」的感覺。

我在美國也沒什麼機會看到怪東西,大概是在我當兵去拜拜後,就再也看不到東西了吧,不然也許可以做一個比較。

(續待.......)
從美國回台灣後倒是有件事一直在發生,就是我開車經過的路上,路燈很容易熄滅,倒不是整排熄滅,而是偶而頭頂的路燈會暗掉,機率還滿大的,尤其是在我心跳加快,呈現好像好事來臨的那種興奮狀態,頭頂路燈越容易暗掉,我都笑稱自己是「路燈終結者」。

之前我說過,我有了「另一種感覺」,我通常把它叫做「趨吉避凶」,也就是人到某個地方,會全身有壓力感,有時候站在某個特定的地方,還會有「下沉」的感覺,每次到那樣子的地方,我都會拉著同行的人趕快離開,因為我認為那是個不潔的地方。例如說和同學騎車到荒郊野外山頂去看獅子座流星雨,停車後,會突然有一種壓迫感,我就會要求所有的人一起離開那裏,直到我感到安全的地方為止。

後來,我倒是遇到幾個有趣的人,有一個是我剛回台灣後,我去一家很有名,出版電腦書籍的出版商當南部的業務,有一天我和老闆去他的老家旗山,老闆的老家在當地是一個不算小的家族,在當地有點名氣。

我就在旗山的一家餐廳遇到一個被老闆稱做奇人的人。這個人是一個水電工,長得慈眉善目,有點像彌勒佛的外表。當時他喝了一點酒,一看到我,話匣子突然打開。我不清楚為什麼他看到我就急著跟我說這些事,聽說他不常跟別人說,我老闆倒是聽過幾次,我想,緣分吧。他自己說,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有一次在某地的頂樓上拿竹竿,不小心竹竿接觸到一旁一萬多伏特的高壓線,整個人都被電到,但是後來身上只有手心和腳底兩個孔,人沒事,只昏睡了一下,三十分鐘起來後,又跟平常一樣。

我聽到這件事,心裡在想,這應該不稀奇吧,地球上有很多一模一樣的案例,只要電流不讓身體燒起來、或是通過心臟,人活下來的機率很大啊。但是他後來講的事情,卻讓我越來越奇,而且,他說的事,我老闆都點頭贊同。

他說,他常常在大樓帷幕上看到數字,後來他發現,那是六合彩的數字,當時流行六合樂,豬哥亮最常簽賭的那個時代。他就和我老闆的爸爸打賭,他看得見最新一期的六合彩號碼,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賭,所以從來不曾下注。我老闆的爸爸開米行,也絕對不賭,所以他就當著我老闆爸爸的面前,把號碼寫下來,然後壓在書桌上的墊子下,時間一久,大家也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他去找我老闆的爸爸聊天,突然想到這件事,就把那天寫好的號碼和那一期的六合彩對號,所有號碼全對!他說,要我老闆作證,因為我老闆當時人在旁邊看,我老闆點點頭同意。

他又笑著說,有一次他陪著他的親戚去一家算命館算命,那個算命仙很有趣,他跟在他的親戚進去算命仙的房間後,算命仙就站起來退到牆邊,算命的時候也從沒坐下來,當時大家過意不去,還一直要他坐下,但是這位算命仙都是微笑不語,直到大家要回去的時候,算命仙拉住他跟他約其他時間,他按照時間又去了一次這個算命館,這次算命仙一看到他走進去,也是立即起立,垂手恭敬站在一旁,他問這個算命仙是怎麼回事,算命仙跟他說,在這個世上,我們看起來都一樣,但是在上面,你比我大很多了,我可是不能跟你齊坐的。他當然很好奇,他在「上面」是什麼職位,這位算命仙也很妙,告訴他,天機不可洩漏,他註定這輩子無法富有,算是一次輪迴吧。

(續待......)
我遇到的另一個奇人是我父親的一個老部屬,我家的孩子都叫他洪叔叔,回台灣後有好幾次我陪我的爸爸去找他聊天。我爸爸一向不信鬼神,家裡那時候只拜祖先與爺爺、奶奶的牌位,而且,我的父親非常鐵齒,但是非常折服這位洪叔叔,當我剛回台灣後有一次到他那裏,他居然一五一十說出我在美國幹過什麼「壞事」,雖然不是什麼天誅地滅的壞事,但是都是一些天知、地知、我知、沒有其他人知道的事。我那時聽到的時候還真的相當毛骨悚然,原來我幹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會有人在做記錄的說。

洪叔叔是個有修為的人,他說,通靈的人大概分做兩種,一種是靠神或鬼,當有什麼想知道的時候,就會有一個聲音在耳邊,告訴他原委;另一種是憑藉自身的力量,會有如泉湧的靈感出現。而洪叔叔就是屬於前者,但是他所拜的是正神(對佛、道教沒有研究,所以記不得是哪一位),所以只能做「正事」,可是有不少人拜的是小鬼,例如有個前幾年被告的一個名人,就是有很多分身的那位,他拜的就不是正神,所以在法庭的地方,因為倚靠的邪物無法跟著進法院,所以無法在法庭內發功。

我家小孩面對洪叔叔,向來不敢開口說話,因為他會自己說出我們要問的事情,有一次,我們也是沒有開口,他就對著我家孩子說,所謂他心通,就是一個聰明的人,能夠很細心地察覺對方的表情、動作、背景、環境等細膩的變化,正確猜測出對方思考的事。當時我覺得他是對著我講的,因為這個疑問存在我腦海裡也很久了,我一直想要弄清楚在美國那位「大師」對我說的話。洪叔叔的這一番話,讓我茅塞頓開,不再執著於是否有神通這件事了。

以上都還是「口語」,我和我爸爸聽過後(我家其他小孩不像我和我爸爸,其他人很相信佛、道教),只是覺得很神奇,感覺起來比較像是特異功能的人士,接下來的這一件事,讓我和我爸爸從此不再鐵齒,也覺得冥冥之中,凡事有定數。

我回台灣的那個時間前後幾年中,我家其實有點諸事不順,我爸爸身體也一直不好,每個小孩的事業或學業都好像撞到牆,也沒什麼起色,那時,我們全家開車四處走走,「順便」到洪叔叔家裡去作客一下,在聊天中,洪叔叔問我們最近是不是諸事很不順利,我們當然點頭,然後他繼續說,那是因為我奶奶的關係。我奶奶過世後,和我爺爺一起葬在台北深坑的山上,我爺爺過世比較早,洪叔叔說,我爺爺很早就生天了,但是我奶奶的墳墓上長了一棵樹,上面的大理石漏水,所以右肩位置的棺木傾斜,已成為蔭屍,尚未腐化完全,洪叔叔還仔細說明那棵樹、棺木毀壞的狀況、位置、和方位。洪叔叔問我爸爸,多久沒去撿骨,我爸爸說有十幾年了,洪叔叔補充說,這就是我們家最近諸事不順,小事不斷的原因,至於為什麼沒有大事發生,是因為我爸爸平日有在積德,與人為善,從小就是有名的孝子。於是,當場就約好在過年後某一天北上撿骨。

我知道洪叔叔從來沒見過那個墳墓,因為那是在我家還住在台北的事了,後來我爸爸決定到高雄工作,我家才搬到高雄,也是在高雄,洪叔叔才成為我父親的部屬。

撿骨那天是我開的車,同行的有我爸爸、三叔、還有洪叔叔。一路開到深坑,然後爬好長的石階到山頂,到了我爺爺、奶奶的墳墓一看,真的有棵樹長在墳墓中間,和之前洪叔叔所敘述的模樣、位置一模一樣;巡視墳墓上方大理石間的縫隙,已經有些縫滲水嚴重,也和洪叔叔之前的敘述相同;更神奇的,打開久未經移動的大理石,看到我奶奶的樣子,也跟之前的描述一模一樣。那時洪叔叔在一旁唸唸有詞,我父親和三叔在一旁,看著當地的撿骨師將我奶奶的遺骨撿好,放入所準備的甕中,把爺爺、奶奶迎到台南仁德的一處基督教公墓區重新安葬。

這一次,我和我爸爸這才相信,世上有很多事情,絕對是很難說明的。

(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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