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藏經》:皇權・信仰・藝術的盛世交響 (I) (II)
2026-05-09
2026-11-08
北部院區 第一展覽館
10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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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龍藏經》(甘珠爾、Kangyur)相關的雕像、繪畫、唐卡、壁畫、攝影作品、展覽或親身參觀經驗,有哪些值得推薦的資料、照片、書籍、影片或研究文獻?
近期接觸《龍藏經》相關講座後,對其歷史文化、藝術表現及佛教意涵產生濃厚興趣,想進一步了解不同地區與傳承對《龍藏經》的保存、供奉及展示方式。
有限資訊如下:
現今故宮所稱的《龍藏經》,指的是清康熙年間在宮廷內抄寫完成的藏文甘珠爾系統,完成時間一般記為康熙八年(1669),其形成背景與清初皇室對藏傳佛教的支持、宮廷工藝動員,以及滿蒙藏宗教政治關係密切相關。
文化意涵:造經功德與積累資糧
在藏傳佛教中,造經、校經與護經被視為「積累資糧」(Puṇya-saṃbhāra)中福德積聚最快的途徑之一。此舉在藏地的宗教語境中,連結著「世間福報」(現世安樂)與「出世間福報」(成佛資糧)。
參考文獻: 劉國威(2012)。清宮藏文《甘珠爾》的研究現狀。《故宮學術季刊》,29(4),15–40。
說明: 劉國威教授長期研究清宮藏經,其研究指出,《龍藏經》不僅是文本,更被視為「法的實體」。清初宮廷對此經的崇敬與維護,反映了當時「政教合一」背景下,佛經作為保護國家與皇室之神聖符號的文化功能。
歷史背景與起源
《龍藏經》的修造始於清康熙七年(西元 1668 年),完工於康熙八年(西元 1669 年)。此經是由孝莊太皇太后發願,康熙帝支持,匯集當時宮廷頂尖工匠與高僧大德,針對藏傳佛教大藏經《甘珠爾》(Kangyur)進行編纂與書寫的御製泥金寫本。
參考文獻: 國立故宮博物院(編)(2011)。龍藏經:清康熙八年內府泥金藏文寫本。國立故宮博物院。
章節頁數: 導論及文獻考證篇,頁 12–25。
文化意涵: 此經書不僅是藏傳佛教教義的集合,更是滿清皇室政治文化中「崇佛護法」的象徵。透過此項浩大的國家工程,清廷確立了在蒙古與西藏地區的政教權威。
藏傳佛教之「甘珠爾」與「丹珠爾」架構
在藏傳佛教文獻學中,大藏經分為兩部分,這是《龍藏經》得以成書的理論依據:
甘珠爾(Kangyur): 指「佛語」,收錄釋迦牟尼佛之教法(經與律)。
丹珠爾(Tengyur): 指「論釋」,收錄後代印度祖師對佛語的解釋與疏釋。
參考文獻: 范晶晶(2010)。藏傳佛教大藏經目錄研究。宗教文化出版社。
章節頁數: 第一章「大藏經的起源與傳承」,頁 15–30。
內容說明: 該書詳述了甘珠爾與丹珠爾在藏傳佛教中作為「三寶」之「法寶」的核心地位,說明為何將這些經典集結修寫,會被認定具有累積福德的文化語境。
民國38年:甘珠爾帶來三分之一在台灣,三分之二在北平北京故宮?所以為什麼會有完整一套?(待確認真偽海峽兩岸在保存的經典)
七世福報 (源自, 就佛教信仰裡面來講, 見一切的佛經、抄寫一切的佛經、閱讀一切的佛經, 蘊含著七世福報的一說, 更何況能親眼見證故宮典藏《龍藏經》.) You accumulate blessings。答案:❌「見《龍藏經》可得七世福報」——目前未查得明確佛經依據。
看完龍藏經心得,離佛教很遠問題,佛陀講法難以言說目的?是為了方便,信眾不同語言與文字記錄不同版本。念原文或開放與他人互動是一種可能接近真理或真相的方式之一。
清朝在圖像:皇帝想當如來(皇權以龍為意象與意圖),中國詮釋。文獻待確認當中?緩慢更新
梁武帝問菩提達摩:「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數,有何功德?」達摩答曰:「並無功德。」此一公案見於《景德傳燈錄》卷三,後世禪宗多以之說明:若修福而不離我執,所成者多為福德,未必即是解脫意義上的功德。釋道原(編)。(1924/原編約1004)。《景德傳燈錄》卷三。載於《大正新脩大藏經》第51冊,No. 2076,頁219a。
這段文字出自陳寅恪致其妹妹的信函,內容討論《金剛經》注解的誤解問題,並指出只有晉唐和尚能通梵文,其餘多是望文生義。吳宓主持《學衡》雜誌時得知此信,將其節錄發表:
「……我偶取金剛經對勘一過,其注解自晉唐起至俞曲園止,其間數十百家,誤解不知其數。我以為除印度西域外國人外,中國人則晉朝唐朝和尚能通梵文,當能得正確之解,其餘多是望文生義,不足道也。……」陳寅恪。(1923 年 8 月) 〈與妹書〉。《學衡》,第 20 期,第 18–19 頁。(吳宓得知此信後,將其節錄發表於《學衡》第 20 期)。
愣嚴咒消除一切罪孽,這是大乘佛教特徵滿足宗教虛榮心。(文獻待考證)
佛陀涅槃以前講法都是嘴巴傳播,佛陀已預知未來是末法時代傳授地子三法印,歷史意義: 佛陀在《大般涅槃經》等文獻中,均強調「依教奉行」是滅後佛弟子的核心修持。這標誌著佛教從「師徒口傳」過渡到「經典書寫與定本」的關鍵時期。
(佛陀滅後的「法」與「律」傳承)
佛陀入滅前,並未指定繼承人,而是囑咐弟子以「法」與「律」為師。這意味著教法的傳承從「佛陀本人的音聲」轉向了「經典的結集」。在歷史學術上,這一轉向確保了佛教教義在沒有佛陀本人在世時,依然能夠透過「結集」(Council)維持體系的完整性。瞿曇僧伽提婆(譯)(1927)。《增壹阿含經》。載於《大正新脩大藏經》(第 2 冊,No. 125)。大藏出版株式會社。(原著譯於西元 384–385 年)卷四十四,〈十念品〉,頁 789c。
「三法印」(Three Marks of Dharma)是佛教最核心的教義基礎,用以印證何者為正統或正信佛法。「三法印」即:諸行無常(Anitya)、諸法無我(Anātman)、涅槃寂靜(Nirvāṇa)。其核心概念直接源於《阿含經》。瞿曇僧伽提婆(譯)(1927)。《增壹阿含經》。載於《大正新脩大藏經》(第 2 冊,No. 125)。大藏出版株式會社。(原著譯於西元 384–385 年)卷十八,〈等趣四諦品〉第二十六,頁 640c。附註:經文中論述「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寂滅涅槃」,這是後世定義「三法印」的最直接經證。
離開展覽:
1880000萬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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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文化中,閱讀、抄寫、受持與恭敬經典,被視為培植福德智慧的重要因緣。歷代信眾相信,與佛法結緣能為生命帶來深遠影響。故宮典藏《龍藏經》不僅是清代皇家刊刻大藏經的代表作,更見證了佛教經典在東亞世界的流傳與保存。能親眼見到這部珍貴典籍,既是文化上的殊勝機緣,也是認識佛教智慧與歷史的重要契機。
可查證經典出處: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鳩摩羅什譯)《大正新脩大藏經》卷8,第235號(T8, No. 235)。
經中強調受持、讀誦、書寫與為人解說之功德。
《妙法蓮華經》〈法師功德品〉、〈法師品〉《大正新脩大藏經》卷9,第262號(T9, No. 262)。
記述受持、讀誦、書寫、供養經典之功德。
《大方廣佛華嚴經》《大正新脩大藏經》卷10,第279號(T10, No. 279)。
強調聞法、受持與流通佛法之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