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
宋學庸歎了口氣,然後說道:「人心遠比想像的還要複雜,善良的可以非常善良,邪惡的可以非常的殘忍,朱門,就是富貴人家的意思,你的好朋友得意了,青雲直上,要是你盼望他來提拔你、幫助你,他只是會在他頭的帽子,彈去灰塵,然後只不過惹得他一番恥笑罷了。」
宋學庸頓了頓,繼續說道:「王五,就像之前遠飛問你的,如今你進入天靈界,修習仙術,你會不會輕視你原來的朋友,張三、李四一樣。這點你很好,說明你是重情重義的人,但是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
「尤其是隨著年紀的長大,有了知識、分別之後,知道名、利、權的甜頭之後,人心就會變了,這樣你們瞭解嗎?」
王五先是勃然一努,然後詭異的哈哈大笑說道:「這些發達了,就看不起老朋友的,就叫做混.蛋,以後我看到一個,按死一個。」
「五哥,那你恐怕,要按死社會上1/3以上的人喔。」遠飛說道。
鐵雄一驚,說道:「有這麼恐怖麼,這樣做人還有甚麼意思!」
「鐵哥,五哥,你們兩要把這件事情章做事正常的,尤其是越長大越是如此!」遠飛說道。
「越長大越是如此…」鐵雄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王五又說道:「我,王五,甚麼都沒有,沒有辦法,天生像關公一樣,就是太講義氣了,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那種垃.圾的。」
遠飛拍拍手說道:「五哥,我相信你現在是真心的。」
「那當然,還用說嘛!」
突然月眉靈智大大開,俏皮的說道:「五哥,我也相信你現在是真心的,但是、或許、可能明天,後天,那一天,真心就不見了。」
王五一聽,先是愣了一下,會意過來之後,勃然大怒,說道:「好啊,你這小丫頭,被寵壞了是不是,別以為你長得可愛,我就不敢打你。」
說著就追這月眉跑,月眉此時的【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的身法,已經接近【四象惑亂步】的門檻了,風屬性身法速度本來就快,王五又不敢真的傷了月眉,月眉被追的格格嘻笑,最後鑽進宋學庸懷裡撒嬌,說道:「王哥,你好不講理,你打錯人了你知道嗎?」
王五怒道:「明明你口不擇言,污辱我崇高偉大的人格,怎說我不講理了。」
月眉嘻嘻哈哈笑道:「五哥,你仔細想想,剛剛遠飛哥哥說甚麼?」
「他稱讚我啊,說他相信我是真心的。」
「不對,不對,他說相信你【現在】是真心的,那明天呢?將來呢?」
王五愣了一下,轉頭怒對遠飛說道:「遠飛,你甚麼意思,你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遠飛歎了口氣,說道:「五哥,我問你,現在社會,男女結婚的時候,哪幾個會想到將來要離婚的?」
王五想了想,說道:「除了別有居心的人之外,應該是沒有吧!」
「五哥,那現在社會,離婚率高不高?」
王五愣住了,其他四人也陷入深思之中。
遠飛接著又說道:「【朱門早達笑談冠】還不算甚麼,【白首相知猶按劍】這才恐怖呢?」
宋學庸接著說道:「這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實,不可輕忽,鐵雄、王五,我問你們,如果將來,你們因為利益、觀念的衝突,而要彼此提防,你的好兄弟,會不會背後來給你一刀,你感受會如何,這就是【白首相知猶按劍】,白首,就是年紀大的意思。」
鐵雄一聽大驚,顛顛倒倒往後退了三步,顫聲說道:「那這樣,人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王五卻是鐵青著臉,說道:「放屁,放狗屁,奇臭無比,我跟鐵哥,絕對不可能會這樣子的。」
遠飛又說道:「五哥,我相信你【現在】是真心的。」
王五又聽到【現在】兩個字,頓時怒不可遏,拎著遠飛的衣領,說道:「遠飛,你再說【現在】兩個字,我真的會揍你。」
遠飛也不著惱,只是面帶微笑,輕輕地說道:「五哥,你的【現在】,已經過去了,不見了!」
鐵雄趕緊說道:「王五,不要這樣,你應當感謝遠飛,他不斷提現在,實在有他的良苦用心阿,就是希望我們用遠記住【現在】,不要我們隨著年齡的長大,社會歷練的增加,而失去了【赤子之心】啊!」
宋學庸拍手鼓掌說道:「好,好,好一句【赤子之心】阿,聖經說,人如果不能回到孩子的樣貌,就不能進天國(馬太18.3),好啊!」
王五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遠飛,不好意思,我太衝動了,對不起,我們還是好兄弟是嗎?」
遠飛走上前,一把抱住了王五,說道:「我的五哥,你的【現在】,又回來了,雖然世事難料,前途茫茫,我們儘量保持【現在】這份赤子之心好嗎?」
「好,好,好兄弟,我發誓一定一輩子把你當好兄弟。」
鐵雄倒是喃喃自語說道:「回到孩子的樣貌…赤子之心…。」
遠飛繼續說道,剛剛說的【白首相知猶按劍】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鐵雄還有王五又是心頭一震大驚,想說,人心真的這麼壞麼,各自被嚇到,顛顛倒倒退了五步。
月眉卻是說,「太恐怖了,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好吧,月眉你既就不要聽,讓我爸,跟鐵哥、五哥,講講這殘忍的歷史。
月眉愣了一下,哇,自己竟然被排斥在外了,然後又任性的說:「我要聽,我要聽,我長大了。」
…………
宋學傭解釋中,略。
……………
三人聽完個自心情沉重。
首先是鐵雄感慨說道:「宋太祖趙匡胤的【杯酒釋兵權】,算是【飛鳥盡,良弓藏】,而漢高祖劉邦的誅殺功臣,就是標準的【狡兔死,走狗烹】了。
「宋太祖還能接受,那個劉邦,就是個混蛋。」
王五也怒氣衝衝的說道:「蕭何月下追韓信,韓信會對蕭何多感恩啊,但是最後蕭何用計殺了韓信,這比【白首相知猶按劍】更加令人心寒,難道為了名利權,人就可以把良心丟掉嗎?」
月眉卻是哭哭啼啼的說道:「那個戚夫人太可憐了,被呂雉哇去雙眼,割掉舌頭
,弄瞎雙耳,還被砍去四肢,還被丟在廁所,天啊,人究竟有多殘忍啊。」說完,再也忍不住,躺在宋學庸懷中,哭哭啼啼,抽抽噎噎,隨然只是聽聞而已,已經被嚇到渾身發抖,那戚夫人呢,她當時的怨恨,恐怕足足能夠創造出一隻大【受】蘊魔,甚至【想】蘊魔了。
「乾爹,人性究竟是本善,還是本惡?」鐵雄問到。
宋學庸倒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要大家各抒己見。
王五首先回答說道:「我認為人性本惡,因為人要學好太難,變壞太容易了,就拿那個劉邦、呂雉、蕭何三個人來說,簡直是混.蛋。」
「鐵雄你看法如何?」
「我不知道,剛剛乾爹好幾次講到,人要回到小孩子的樣貌,才能回天國,而人卻因為長大了,知道了知識、分別,所以變壞了,其實我很喜歡小孩,每次看到他們的天真與善良,我心中就充滿感動。」
鐵雄頓了頓,繼續說道:「乾爹,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人還未出生,在母親的肚子裡面,是不是就好像伊甸園,小孩子剛出生,母親打她,她越是往母親懷裡鑽,但越來越長大,知道分別、善惡了,就會反抗了,是不是就像聖經說的,吃了【分別善惡】的【禁果】。」
首先是宋遠飛眼睛明亮,說道:「咦,鐵哥說的有幾分道理喔。」
宋學庸則是沉思的一會兒,說道:「鐵雄的說法當真是石破天驚,振聾發聵,但是這總說法,因為【原罪論】的關係,目前的教會,是不會接受的。」
然後遠飛學孟子問王五說道:「五哥,如果你看到一個小孩子,落到水哩,快溺死了,你會不會設法救他。」
「廢話,我是人啊,又不是畜生,畜生都還會救人啊。」
「五哥,那你當下想救小孩的那一剎那,有沒有想到說【救了這小孩,我可以得到這父母的感謝還有報酬?】
「救人就是救人,那裡想這麼多啊,我是人啊!」
「五哥,那剎那,你有沒有想到,我救了這小孩,大家都會說【喔我是好人喔】」
「遠飛,你問得太無聊了,救人救只是單純的救,那裡想那麼多?我想是個人,都會跟我一樣吧!」
「五哥,你說的好,是個人,都會跟你一樣,那你說人性本善還是本惡?」
王五的眼中出現了又迷惘又希望的眼神。
宋學庸說道:「好了,休息差不多了,要開始沖戰鬥力了,但是這個月,你們三個,功課也不能落下。王五,你有想學甚麼麼?」
「宋杯杯,上次你教我唐詩之後,我覺得很有意思,不然我也學唐詩好了。」
豈料,月眉也跟著說道:「唐詩很好玩,念起來好好聽,我也想學。」
「鐵雄,那你呢?」宋學庸問道。
「乾爹,我對人生很多道理還很迷惘,我想學點人生的道理。」
「鐵哥,那我建議你先學論語,怎樣,我對論語頗有心得,我們一起研究如何?」遠飛說道。
「好啊,太好的,想不到我劉鐵雄,也能邁入聖賢之路,遠飛,謝謝你了。」
「好,那我們休息夠了,繼續喝蓮花露,沖等級去了。」遠飛說道
其他四人都齊聲贊好。
卻聽得遠飛說道:「那我們先將剛剛的討論,做個小結論,朱老師在在強調,修德成於道,一昧地追求力量,必入魔道,且成就有限,現在我念一句,你們跟著念一句好嗎?」
「好啊,我就看看遠飛,究竟得到甚麼驚天動地的大道理。」王五說道。
「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習相遠」
「性相近,習相遠」
「苟不教,性乃遷」
「苟不教,性乃遷」
「願我們常保赤子之心」
「願我們常保赤子之心」
後記:感謝那些還陸陸續續看【天靈記】的大德,我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的知音人。
這一篇【人之初】也許囉嗦了,也有些【伏筆】,抱歉了,諸位善知識。下一章,就進入戰鬥了。
竹本口木子
嗡字龍吟吼
「遠飛阿,怎樣……喝…蓮花蜜…肚子…才不會痛…?」王五期期艾艾的問道。
現在換成遠飛頭痛了,怎樣才能在短時間內教會王五的【茶道】呢?
「喔,有了!」
「五哥,很簡單啊,一杯蓮花蜜,分五、六口喝,每次喝一小口,先含在嘴巴裡,不要急著吞,過了十來秒,在慢慢的吞,記住喔,那一小口,也要分五、六次吞,這樣就不會肚子痛了。」
「真麻煩,明明一小杯,卻要分成三十多次來吞!」王五抱怨道。
「好了,大家先個喝一杯蓮花蜜,喝完我們看看要不要展開卍字陣行,運功一陣子再說。」
這次鐵雄等三人不敢魯莽了,規規矩矩的按照遠飛教導的方法喝下蓮花蜜,一杯喝完,三人同聲叫好。
「原來慢慢喝,是這麼的濃郁芳香,整個口、鼻、咽喉,都得到了極大的享受。」鐵雄首先說道。
「是阿,是阿,我之前真是牛嚼牡丹了,我整個人都感覺到神清氣爽,好像吃了一百顆【人參養榮丹】一樣,全身充滿精力。」王五接著說道。
「是阿,我感覺到有一股真氣,不斷的滋潤著我的腦部,快樂的好像神仙!」
月眉說道。
聽到月眉的敘述,遠飛雙眼放出一股精芒,說道:「月眉,你太棒了!」
然後用手摸了摸月眉的頭,月眉也趕快將身體前傾,脖子伸長長的,等待遠飛的【鼓勵】,如果月眉有尾巴的話,尾巴肯定已經搖到7級颱風了。
「想不到你的天資強大若斯,才八歲的孩童,就能體會到【天一生水】的境界了,難怪天靈界對你如此重視。」
「我才不要天靈界重視呢,上次他們差點殺死你,哪時候我心臟都快停了,而且我們五人在一起多好啊,好像一家人。」月眉抱怨說道。
「那些人年少血氣方剛,主要還是受了張機明的挑撥,但是,朱老師,牛老師,馬老師,還有城主,教務長,都對我們不錯,尤其是朱老師,對我其恩大如天啊。」
月眉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就看在朱老師的面子上,暫時原諒他們了,不過他們最好不要惹我,否則我扒了他們的皮。」
「月眉,好樣的,不枉我們疼妳,放心,在戰鬥中,就算我死了,也要保護你的安全。」王五慷慨激昂的說道,說的月眉眼中冒星星。
「遠飛,【天一生水】」,是怎麼回事,上次你也是因為吃了【天一真水丹】,才轉危為安。」鐵雄問道。
遠飛說道:「這是中華民族【獨有】的璀璨文明,出於洛書,裡面學問可深了,現在月眉頭部有靈氣滋潤,只要常常舌搭天橋,這些靈氣就會化為金津玉液,下行在滋潤腎臟,所以說,舌抵上顎,是非常重要的小動作。」
「這些我們以後再談,你們看能喝幾杯計算幾杯,然後我們要開始卍字陣行的運轉了。」
接下來,就進入了【沉默的世界】,每個人都盡情品嘗比人間極品醇酒更加醉人百倍的佳釀,每喝完一小口,眾人就發出【阿,哄,嘿】的聲音。
終於,大家喝道盡頭了,內氣充滿全身,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氣球一樣膨脹,但是外觀有看不出來膨脹。
遠飛喝了約10杯,宋學庸次之,5杯,其他三人都喝了四杯。
接下來就要進行卍字陣行的的群體練功,一樣的,鐵雄在遠飛右前方,宋學庸在遠飛的左前方,王五在遠飛的左後方,月眉在遠飛的右後方,按照逆時針方向,運起的功法。
有了心靈對話,與視覺共享的功能之後,卍字陣行的運轉,更加的圓轉如意,對能量的控制也更加的精細。
以前遠飛還要用言語來控制眾人,現在遠飛只要一個念頭過去,對方反饋,立刻知道能量多寡的控制,跟以前相比,以前好比時針在運轉,現在就像分針在運轉。
大約運轉五十圈之後。
首先是宋學庸突破到了築基八級,這位人生完全沒有開外掛,本來墊底的【老先生】,竟然一路直奔大道,超越其他三人,連靈根石第一的柳月眉,也被超車了。
隨著宋學庸的升級,宋學庸整個人的氣質又發生了變化,既是文質彬彬,又英姿勃發,皮膚更加的光澤,全身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卻無處發洩,最後宋學庸發出似乎龍吟的吼叫聲,嗡~~~~~~~~~~
剛開始四個人的確是嚇了一跳。
遠飛早就對這個宇宙最神秘的音節~嗡,熟悉透了,於是兩父子開始了同聲相應,同氣相合,沒多久父子倆就找到了共同的頻率,使的【嗡字龍吟聲】更加的磅礡大氣。
遠飛一邊剛父親同聲相應,一邊對其他他三人,繼續進行卍字陣行的循環,約莫在三十個循環之後,月眉也進入築基八級,也是感覺到全身精力充滿,無處發洩,結果又跟宋學庸父子兩人樣鬼吼鬼叫:歐~阿~耶
不能怪月眉,畢竟他年紀太小了,遠飛改快用【心靈對話】,一步一步的將月眉的頻率,導正至根父子倆一樣,約莫10分鐘後,三道【嗡字龍吟聲】彼此共鳴,威力竟然疊加至7倍,如果以後再練習,倍數還會增加。
遠飛之前的戰鬥經驗,已經知道,眾鬼、兵、魔最怕的就是這種聲音,換言之,鯤鵬小隊又多了一項保命符。
在約莫20圈後,鐵雄也進入了築基第八階,在約莫10圈之後,王五也進入的築基第八級。
這時候,【嗡字龍吟聲】的威力,簡直是驚滔駭浪,穿雲破日,達到了11倍的威力。
如此吼了約半小時,大家終於覺得過剩的精力,得到了發洩,聲音漸止。
卍字陣行繼續運轉,五人都感覺到,每運轉一圈,根基更加穩定,心神舒暢的好像每個毛細孔都處在極樂境界中。
【轟】的一聲,遠飛也突破到了築基六級了。
此時的【鯤鵬小隊】,遠飛不算,其他四人都可以說築基境界中,第一、二、三、四名了,而遠飛,豈止築基無敵,挑戰凝氣七、八級都不再話下,如果是以命搏命的話,恐怕連凝氣九級都不是對手了。
這還沒有結束,因為遠飛之前吸收超大量的【穢土之力】,第八片也以肉眼的可見的速度,第八片蓮葉長成了,反哺之力也迅速的回饋到五人身上,五人的基礎力量,也到了1.94倍,不要小看這0.94倍,一般人舉起一百公斤就是高手了,如果舉起兩百公斤,單憑蠻力就能以一對十了,更何況加上高明的仙術加上武術技巧。
這還沒有結束,第九片蓮葉也長成的,因為遠飛之前吸收的穢土之力在太龐大了。
只是除了遠飛受益以外,其他四人,限於等級,基礎力量還是限於1.94倍,而遠飛,達到了驚人的2.14倍了。
功行完畢,王五說道:「我還是五人當中最笨的!」
竹本口木子
我知道自己最笨了
功行完畢,王五說道:「我還是五人當中最笨的!」
「五哥,你怎麼這麼講,我沒都沒有這個意思阿!」遠飛說道。
「遠飛,你不用可憐我,我知道自己最笨了!」
王五這個性,實在有點令人頭痛,此時宋學庸還有遠飛都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句冷冷的聲音說道:「五弟,你這是在污辱我嗎?」原來說話這正是鐵雄。
「污辱!鐵哥阿,我親愛的鐵哥,我尊敬的鐵哥,我怎敢污辱你!」王五戰戰競競的說道。
「那我問你,你我突破築基八級,前前後後差了多少時間?」鐵雄繼續逼問。
「大概10到20分鐘左右吧!」
「那我問你,我們兩差幾歲?」
「鐵哥,你這不是廢話嗎,你今年17歲,我十六歲阿!」
「那你還敢講你最笨,我們兩差了一歲,我只不過比你早突破10~20分鐘,你這不是在污辱我嗎?」
「鐵哥,我沒有這個意思阿……」
「你不用解釋,我不用你可憐我,我知道我最笨了!」鐵雄竟然學起王五之前的說話方式。
突然又一句悠悠哀怨的聲音飄起:「你們都不用解釋,我這一大把年紀了,才跟你們一樣程度,我才是最笨的人,你們不用可憐我,尤其是王五,你知道嗎!」遠來是宋學庸打【狗】隨棍上。
王五這嚇慌了,急忙說道:「鐵哥,我沒有這個意思,宋杯杯,你是我最尊敬的人,我怎敢……」
然後一個俏皮的聲音響起:「五哥,羞羞臉,最喜歡裝可憐。」原來是月眉。
「我…我…」平常能言善道的王五,這時候結吧了。
遠飛看到王五的窘狀,也覺得好笑,說道:「鐵哥,羞羞臉,最喜歡裝可憐!
爸爸羞羞臉,也喜歡裝可憐!」
眾人愣了一陣子,忽然齊聲哈哈大笑,尤其是月眉,笑的抱著肚子,彎著腰,團團轉,蹦蹦跳。於是王五這個面對四位天才,自卑的情結,終於雨過天青了。
王五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說道:「那還等甚麼,我們打鬼去了。」
「好的,五弟,我們一起加油!」
「耶, go a head。」
「好的,我們走吧。」
「你們隨我來。」
這裡故意不說哪句話,是誰說的,以後也可能常常如此,抱歉囉。
四人就隨著遠飛的腳步,一步一步小心地往前走,越走遠飛的眉頭越皺越緊,頻頻喊道:「不對阿,不可能阿!」
性急的王五馬上問道:「甚麼不對啊?」
「沒有魔氣阿,不可能的阿,我明明在前面放了【腐香丹】的阿。」
「遠飛,會不會你已經老人痴呆症了,記錯了。」王五說道。
「老你個頭拉,我才11歲䢷。」
遠飛加速了腳步,飛快地奔向【腐香丹】的位置。
「空空如也,半隻鬼也沒有,怎麼會這樣呢?」
不對,前面有極為弱小的魔氣!」
遠飛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心念傳音給其他四人,加快了腳步。
「咦,魔氣越來越濃,可是都好弱阿!」
終於看到一隻小兵魔,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吐白沫。
「怎麼會這樣?」
遠飛運起【遠紅極目功法】往前看去。
哇壓,我的媽呀,前面連綿數百公尺,盡是卒、兵、魔,每一隻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吐白沫。
遠飛繼續往前奔去,四人隨後,終於到了遍地白沫場,其他四人看到了,也怔住了,覺得莫名其妙。
「是誰,有這麼大的威能,殺了遍地數百隻兵、魔,而且還殘忍無比,只孽不殺。」鐵雄說道。
「此人的修為當真恐怖,好像是片刻之前就威壓了數百兵魔,讓牠們沿路逃跑,每隻兵魔都恐懼萬分。」王五說道。
「此人究竟是正還是邪,是正為什不殺死兵魔,是邪怎會對兵魔下手,我們千萬要當心阿。」宋學庸說道。
「這個人就是個變態,看看遍地的口吐白沫,噁心死了。」月眉說道。
遠非卻是陷入沉思中。
良久,遠飛忽然說道:「那個變態的人就是我們阿!」
啥!啥!啥!啥!
四句啥
「遠飛你說啥呢,怎麼可以罵我們是變態,你是變態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我們四個人可都是正經人士阿!」王五抗議說道。
「五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月眉,我都是被你誤導口誤了。我是說那個恐怖,具有大威能,造成這種現象的人,就是我們五個人阿!」遠飛說道。
又是四句【啥】。
「怎麼有可能,恐怕金丹期的人物都沒有這種能力吧?我們才築基期阿!」鐵雄提出他的疑問。
「你們不要急,聽我解釋。」
「你們記的我第一次殺大色蘊魔,差點死掉那次麼?」
「記的阿。」眾人答道。
「那一次我之所以能殺掉大色蘊魔,是因為我在氣空力盡之時,滿腔的無奈之中,發出了【嗡】的聲音,而我發現【嗡】這種聲音,對魔來講,是很恐怖的聲音,所以動作會遲緩,甚至暫停。」
鐵雄反應最快,說道:「我知道了,我們之前卍字陣行的運轉之時,後來我們五個人都發出了【嗡】的聲音,五個人的聲音,彼此共振疊加,達到驚人的地步。」
「難道這些兵魔,就是這樣,被我們【吵死了】」宋學庸說道。
「應該只有這種可能,其他原因我想不出來。」遠飛說道。
「那這下子我們五個人發大發了,以後進入異空間殺魔,只要鬼吼鬼叫就行啦。」王五興奮的說道。
「理論是如此,但是這要當作我們的底牌,先不要輕用,我們還是先訓練武技,練習實戰,這樣才能夠繼續激發潛力,才能升級。」遠飛解釋說道。
「那這批兵魔呢?」
「那當然是不能浪費囉,不然他們死灰又復燃了,我們趁牠病,要牠命,趕快解決,還要另外五堆兵魔,我們手腳快些。」
「遠飛阿,不是我愛說你,你就喜歡撿軟柿子吃。」王五開玩笑的說道,一邊說,就展開牠的殺招,【野火燒不盡】,燒的那些兵魔外焦裡嫩。
鐵雄也施展群體攻擊【龍戰於野】,把兵魔拍成肉餅。
月眉也跟著用上【風行草偃】的群體攻擊,像割稻子一樣,輕鬆收割。
只有宋學庸,閒閒沒事,感慨說道:「我畢竟是輔助功法,現在就無用武之力了。」
「爸,您先不要灰心,我覺得您的功法,將來會很恐怖,您先讓我想想。」
「好吧。」
不到片刻,鐵雄三人就通通解決的本來就奄奄一息的兵魔。
「遠飛阿,你說,我們的【嗡】字功法,要取甚麼名字呢?」王五問道。
「這我想好了,就稱為【嗡字龍吟吼】怎樣!」
「你們難道不覺得,電視電影,對於【龍】的配音,都是【嗡嗡嗡】的嗎?」
「那是蜜蜂的聲音。」
「大聲一點,威嚴一點就是龍的聲音,不是嗎?」
「說的也是。」
「好了,我們趕往下一站了,不要讓他們體力恢復了。」
竹本口木子
不識好人心
雖然飛快往下一個【腐香丹】的所在,雖然一樣的遍地白沫,單是很明顯的,這群兵魔已經超微能喘氣了,甚至有些已經掙扎著要爬了起來,
「動作快,老實人快沒得欺負了,軟柿子快沒得吃了,趁他病,要牠命!」王五興奮的說道。
「羞羞臉,五哥不可憐,專門吃軟飯,實在不要臉。」
「小丫頭,別以為你長得可愛我就不敢打你。」
「來啊,來啊,我先去囉。」
月眉一邊跟王五開玩笑,反而趁著牠風屬性的快速度,跑在方在最前方,一路收割,只是這次收割的速度,比上次慢多了。
這次遠飛也不敢怠慢了,也加入的屠戮的行列,因為遠飛強大的戰鬥力,這次也跟上次用差不多的時間結束。
「趕快,往下一個【據點】,還剩四處。」遠飛說道。
到了下一個據點,眾兵魔,已經能夠稍微站立了,鯤鵬小隊也對眾兵魔的恢復力,心悸不已。
這次花了大約兩倍的時間才結束。
緊迫趕緊緊壓著眾人,火速趕往下一站,因為上一站,花了兩倍的戰鬥時間,所以這次打起來更困難了,所以這次花了四倍多時間。
接著下一個據點,眾人用了7倍時間才結束。
「快,只剩一站,也許他們全部都恢復體力了,那就麻煩了。」遠飛說道。
遠飛急忙帶大家趕往下一站。
忽然聽到戰鬥聲,還有吼叫聲,隱隱約約聽一股絕望的聲音說:「兄弟們,這次我們是死路一條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拚了。」
「好像是尤義強學長的聲音耶。」鐵雄說道。
「遠飛阿,不是我說你,你怎老是像柯南一樣,走到哪裡,那裏就有死人。」王五說道。
「五哥,你好像說錯了,我們好像還沒有死過人,是走到哪裡,都有人需要我們救。」遠飛反駁道。
「哈哈,遠飛,好樣的,我們就是救世主阿!」王五的厚臉皮神功又進步了。
大家對王五的厚臉皮神功,早已習慣。
遠飛運起【遠紅極目功法】往前看去,看到了尤義強、謝頂生,梅酉乾、葉曉蕙跟安站其他路人甲乙到丙丁,與【第六據點】的眾兵魔艱難的奮戰,大家似乎都精疲力盡,不過面對本已受傷的兵魔,似乎還能免強維持,只是到了氣空力盡之時,勢必全軍覆沒。
遠飛用心靈力量跟大家報告狀況,其他四人急急忙忙就要往強救援。
遠飛急忙大喝一聲,然後說道:「先不用救他們,我放出出風之化身,暗中保護,此乃大好良機,經歷了生死之戰,他們更能激發潛力。」
然後又說道:「你們悄悄前進,不要被他們發現了,我先去保護他們。」
遠飛放出【光風霽月】之風外化身,悄悄接近戰場,眾觀全局。
第一次與尤義強、謝頂生合力戰鬥時,他們分別為凝氣6級還有4級,目前各自升為凝氣第8級還有第6級,葉曉慧還有梅酉乾也築基九級了,這進度,可謂驚人,所以他們才能堅持到目前為止。
大家顛顛倒倒的作戰,陣法不成為陣法。
遠飛一看梅酉乾被五隻兵鬼攻擊,危在旦夕,急忙用挑撥離間,借刀殺鬼的方法,讓兩隻兵鬼互相打了起來,再又讓兩隻兵鬼打了起來。
遠飛用的方法很聰明,老是讓兵鬼甲【不小心】打兵鬼乙,本來就爆脾氣的兵鬼乙,就跟兵鬼甲打得不可開交,這時,遠飛就反過來,處處掣肘甲方,這樣雙方非打得如火如荼不可。
如是一分鐘後,兩隊兵鬼互毆 ,緊急緩解梅酉乾的壓力,梅酉乾不知所以,但也知道機不可失,趕快殺殺了剩下一隻兵鬼,緩出手來,趕緊去幫助葉曉蕙。
如是方法,遠飛迅速緩解了大部分人的危機,遠飛也不想幫太多的忙,否則就是妨害了他們的成長。
接下來遠飛只是綜觀全局,看到有危險的隊員,稍微拌個腳,拖個手肘,該隊員就會有如神助的化險為夷。
尤義強還有謝頂生,看的是莫名其妙,又興奮萬分,趕快擠出吃奶之力,拼命搏殺。
遠飛此時就在旁邊欣賞,鯤鵬小隊其他四人,也看到極為【過癮】。
終於,在一小時後,戰鬥結束了,大家也都氣空力盡,紛紛躺在地上喘息。
這時候,調皮的王五還有月眉,急忙跑出來【鼓掌】,說道:「學長強,學長妙,學長打的兵魔死翹翹。」
接下來宋學庸、鐵雄、遠飛三人也出現了,拼命地稱讚他們的英勇。
這個出現太巧合了,尤義強首先覺得蹊蹺,艱難的問道:「剛剛…你們…在那裏?」
「當然是看學長的英勇表現阿,我實在太佩服學長們了,打了一場不可能打贏的仗。」王五俏皮的說道。
王五這句話,頓時激起眾人強烈的憤怒之心,紛紛破口大罵。
「你們不是人。」
「畜.生」
「垃.圾人」
「該槍斃」
「見死不救」
王五等大家罵累了,突然說道:「你們不是沒死半個人嗎?有甚麼好抱怨的。」
這句話,又激起眾人的怒氣,只是大家已經沒有力氣再罵了。只聽到尤義強說道:「王五…加加…三,你渾.蛋,你…去去…死。」再也罵不下去了。
卻聽王五委屈地說道:「要罵,去罵遠飛,是他說要激發你們的潛力的,你們罵錯人了。」
眾人已經罵不出聲音了,只是拿眼睛死瞪著遠飛。
遠非卻是輕飄飄地說道:「眾學長暫息雷霆之怒,我們尊師重道,尊重學長,不能搶了學整的功德點,你們看這一地數百隻的兵魔,功德點太可觀了,我們請如果搶了學長的功德點,豈非卑鄙小人了。」
「對…齁,你們…好乖…阿。」謝頂生說道。
「對…對…個屁,我們好幾次差點死掉,要不是這群兵鬼,突然發神經兼中邪,我們早死光光了,真是氣死我也,回去我叫巴頭兒開除你們這群見死不救,無兄弟情義的小人。」尤義強斷斷續續地說完了說完之後,哇,累得口吐白沫了。
「你們不是沒有死人嗎。」王五這句話,又差點氣得大家吐血。
「學長,我這邊有一壇朱老師給的靈蜜,諸位學長,要不要先恢復體力先。」遠飛也不趕在開玩笑了,否則大家沒有戰死也要氣死。
「快…拿…來…快。」老實的謝頂生說道。
「好的,但是眾學長姐,尤其是急性子得尤學長,這一杯靈蜜,你們可要分五、六小口喝喔,然後每一小口,又要分五、六次吞下,這樣才能經由舌下吸收,迅速恢復體了,否則一口氣喝一杯,肚子會痛死的喲。」
「快…我…知道…了。」
於是遠飛拿出蓮花蜜,倒在杯子上,鯤鵬小隊服務起了眾人。
「哇,哇,哇」的聲音不止,大家似乎要把自己的舌頭也吞下去,體力也恢復了八成。
「臭遠飛,死王五,等著我跟你們算帳。」尤義強這次鏗鏘有力地說道。
「那學長還要不要喝第二杯呢?」遠飛說道。
「還有嗎,快,小魷魚,你不要計較了,大家都知道你度量小,你不喝,我可要喝丫。」謝頂生抗議說道。
「………」尤嘴巴開開合合,忍住不發出聲音。
於是眾人量力,各自喝了三杯,或四杯,小氣的尤義強喝了五杯。
學長,好機會,我們為你們護法,你們衝等級去。
尤義強等人,也街都感覺快要衝等級了,紛紛坐下運功。
「葉曉蕙學姊,梅酉乾學長,你們千萬要忍住,不要衝凝氣級,知道嗎!」遠飛提醒道。
「對齁」
「遠飛,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的。」
於是大約兩小時之後,除了葉、梅兩人以外,通通升了一個等級,鈞喜不自勝,歡呼大叫者大有人在。
尤義強全身12條正經,加上奇經八脈,連最難的任督二脈也打通了,到了凝氣九級。
「遠飛,謝謝你,可是我們還是通通要死。」謝頂生悲哀的說道。
竹本口木子
滄浪之水清兮 可以濯吾纓 滄浪之水濁兮 可以濯吾足。
「遠飛,謝謝你,可是我們還是通通要死。」謝頂生悲哀的說道。
謝頂生這句話,霎時澆滅了眾人升級的喜悅。
「怎麼回事?」宋學庸問道。
「有這麼嚴重摸麼?」鐵雄問道?
「哎呀,你們太悲觀了,不是我愛說你們,你們沒聽過麼,【車道山前必
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王五說道。
「哈哈哈,王五,你好天真阿,你不知道的,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閉了,每個出口,少則七、八百隻兵魔,多則上千隻,我們就幾十個人,怎出去阿,哈哈哈。」尤義強強的【哈哈哈】笑得好像在在哭。
「怎麼會這樣?」鐵雄問道。
「就這點事?」王五說道。
「甚麼叫【就這點事】,王五你傻了事不是……」梅酉乾抓著王五的衣領,拼命地搖啊搖,聲音都轉為哭聲了。
「哎呀,你走開,好煩喔,遠飛,我們要不要用【小蜜蜂神功】啊?」王五一邊推開梅酉乾,一邊跟遠飛商量。
9級的梅酉乾,竟然就被8級的王五輕輕鬆鬆地推開了。
這下子連尤義強、謝頂生等眾人,也群情激憤,對於王五輕率的態度感覺到非常的激憤與不恥。
「無知」
「笨蛋」
「自大」
「腦筋壞掉了」等等咒罵之詞紛紛出籠。
只有葉曉蕙,默默的觀察遠飛小隊其他四人,均毫無慌張與不安的神情,反而是遠飛,還顯示出躍躍欲試的樣貌,這使的葉曉蕙安心了下來,同時不解。
於是葉曉蕙對著宋學庸父子問道:「宋杯杯,遠飛,莫非你們真的有良策?甚麼是【小蜜蜂神功】?」
宋學庸說道:「應該是沒有問題。」然後眼光看向遠飛,充滿了滿足的眼光。
這下子群情又開始沸騰了。
「真的」
「太好了」
「我們有救了」
「宋杯杯,你們一定要救我們。」
忽然王五跑到宋學庸前面,然後返身面對眾人,氣憤的說道:「為什麼我說的你們拼命罵我,宋杯杯說的,你們就連連稱讚,你們要氣死我嗎。」
「哎呀,你走開,好煩喔,我們不是問你。」然後尤義強一把將王五推開。
氣的王五臉色都快變成豬乾色了。
鐵雄輕輕的跟王五說道:「滄浪之水清兮 可以濯吾纓 滄浪之水濁兮 可以濯吾足。」
「鐵哥,請說人話。」
「五弟,此事不急,改天再說,這也是遠飛從論語裡面教我的。」
「那我也要讀論語了,不然真像呆子。」
「甚佳,甚佳。」
葉曉蕙看到宋學庸的眼神,連忙問道:「遠飛,你真的有妙策?」
「談不上甚麼妙策拉,就是設法讓牠們自相殘殺。」遠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怎麼有可能」
「從未聽過」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有些人甚至發出輕微的啜泣聲。
「這叫【挑撥離間】神功,知道嗎,學著點。」王五說道。
「哎呀,你走開,好煩喔,沒人問你。」原來是梅酉乾趁機報復。
遠飛看著【開心果】王五,笑了笑,然後對著尤義強說道:「尤學長,以後我們【風系】功法的人發大發了,我就是利用【光風霽月】的防禦身法,在經過幾千次的練習,發現可以利用巧勁,玩弄群魔於不知不覺間,讓牠們互相毆打,這就是王五說的【挑撥離間】神功了。」
尤義強一聽,眼睛睜大像雞蛋,口裡發出【歐,額,伊,耶】的聲音,心理卻OS道;「以前怎麼都沒有人想到,還可以這麼玩。」
謝頂生卻是跑上前,一把抱住遠飛,說道:「遠飛,你真是我們的福星,救星,壽星、大猩猩,你一來先是救了我們倆一命,接下來奇妙的是,我們連續進級了,遠飛阿,你可不能拋棄我們啊。」說的好像小媳婦,怕老公跑掉似的。
遠飛摸了摸謝頂生的光華可鑑,上次救了他一命的【鏡子】,溫柔的說道:「學長,您過譽了,我們同為天癸安站的人,當然要像親兄弟一樣,互相照應阿。就麻煩尤學長。謝學長,悄悄的帶我們過去比較弱的出口,我試試看。」
尤義強倒是激動的問道:「遠飛,我…也是…風屬性,…我可以…學嗎?」聲音都微微顫抖了。
「理論上是可以,但是至少要經過幾千次的練習,方能玩弄對方於不知不覺之間,否則一旦被察覺,就是滅身之禍。」
「好,學長,先記住口訣:【沾黏連隨不丟頂】,還有【捨己從人】。」遠飛說道。
「遠飛,請說人話好嗎,打架哪有【捨己從人】的,那豈不是被人家打死了。」
「學長,非也,非也,這正是高明之處,【捨己從人】者,就是對方要我們怎麼打他,我們就怎麼打他,而不是靠自己的意思隨便亂打。」
「對方要我們怎麼打他,我們就怎麼打他?怎麼有可能?」
「所以說至少要經過幾千次的練習阿。」
遠非心理os道:「我上輩子可是經過幾十萬次的練習阿!」
「學長,這是太極拳原理,你先慢慢看著來,如果遇到有落單的小鬼,你就放出【光風霽月】的身外身,試著練習看看。」
尤義強聽的是又迷惘,又興奮,說道:「遠飛,練成了,是不是可以綜橫異空間了?」
「理論上是如此,只要不要碰到【受蘊魔】。」
「遠飛學弟,不,遠飛老師,不,遠飛大爺,你一定要教我。」
「學長客氣了,那你悄悄的帶我們去比較弱的出口,小心,不要驚動牠們。」
「好勒,遠飛大爺。」凝氣九級的尤義強,以店小二的語氣,就這樣帶著築基六級的遠飛眾人,悄悄前進。
跟眾人溝通過後,大家懷著忐忑的心情,收斂氣息,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個,跟著尤義強,亦步亦趨地前進。
有些人禁不住的耳語。
「真的有可能嗎?
「我好害怕喔,我還沒有娶老婆。」
「遠飛才築基六級,吹牛吧。」
「閉嘴!現在開始禁音,違者,殺無赦。」凝氣九級的尤義強一吼,世界安靜了。
眾人終於來到他們的出口。
一看,心神俱喪。
不是說好的七、八百隻兵魔嗎,現在怎變成一千多隻,還有十來隻大色蘊魔,無數中、小色蘊魔。
「遠飛,怎麼辦?」尤義強快哭出來了。
「阿,阿,似乎有點超出我的能力。」
「超出能力!」眾人一片哀嚎。
梅酉乾再度拎著王五的衣領說道:「剛剛是誰說【車道山前必
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路呢,船呢?」
眾人的情緒也接近崩潰,紛紛找王五出氣。
「安靜」遠飛輕聲吼道。
「大家安靜先,越是危險越是要沉著,知道嗎?讓我想想戰略,大家也一起想一想。」遠飛說道。
我心太軟了,寫到115章,還沒有【死過人】喔,鐵雄奶奶是例外,接下來,不得已,要死人了,也會進入激烈的衝突,【死人】的原因,乃因為一念的輕忽與高傲。遠飛首先當了體罪羊,然後,故事就長了,抱歉,我非專業作家,此乃處女座,所以進度很慢,偏偏構想又太龐大了,有點超出我能力。
竹本口木子
各個擊破
良久,遠飛興奮的說道:「有了,各個擊破。」
王五拿手放在遠飛的額頭,說道:「遠飛,你又沒有發燒,還【各個擊破】,破到我們頭髮變白,鬍鬚可打結嗎。」
「鐵哥,麻煩您了。」
鐵雄一會意,馬上拉著王五說道:「五弟,我們想研究研究彼此之間武技的配合如何?」
「好啊,鐵哥,我們來個無敵金火神功…」
遠飛【咳咳】的兩聲,清清了嗓子,說道:「我這邊有個計策,可行性很高,剛剛路過,我注意到有一谷,狀似葫蘆,我們可以在此此設下埋伏,然後我每次引一小匹兵魔來此,以我們目前的戰力,對付百來隻兵魔應該沒問題,諸位覺得如何呢?
眾人久居死亡的幽谷,意志低沉,忽然從遠飛身上,看到的一絲生命的曙光,隨然微弱,已經激起強烈的求生意志,紛紛叫好。
於是遠飛帶眾人到了葫蘆谷。
葫蘆谷,古來為兵家死地,一旦進入其中,只要谷口被堵住,注定是全軍覆的結局,當年司馬懿,差點被孔明因此設局全軍覆沒。不過想必這些靈智未開的兵魔也不知到此戰略。
「可是葫蘆谷,乃是困敵之陣,非滅敵之陣,如此太過緩不濟急了。」葉曉蕙提出他的懷疑。
葉曉蕙果然聰慧,片刻就找到了關鍵所在。
「你們過來一下。」遠飛說道。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了解了嗎?」
「妙阿。」
「遠飛你太聰明了。
「遠非我好崇拜你喔。」
「好,按照計策,你們等我好消息。」
「遠飛哥哥,你只有一個人過去,沒事吧!」月眉擔心的說道。
「小丫頭,這裡所有的人,就只有你一個有良心。」
話說出口,遠飛發現自己失言的,急忙跟宋學庸說道:「爸,我去了,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
遠飛來到出口,哇,發現眾兵魔的數量又增加了約百來隻,如果只有兩三百隻,遠飛的【挑撥離間,借刀殺鬼】大法,是絕對沒有問題,問題是如今數量如此龐大的兵魔,如果事機敗露,只有被吃到肚子哩,然後變成大便的唯一下場,如今又增加了約百來隻,緊切的緊迫感,讓遠飛膽戰心驚。
一不小心,埋怨新起,心理os道:他哥哥的,他弟弟的,外面是鬧得多厲害啊,害的林南我們,差點全部死在裡面,通通變成大便。」
(想歪的自行罰站,我先去站了)
面對此危境,遠飛向貓咪一樣小心,像小偷一樣的躡手躡腳,悄悄走進【光風霽月】身外風之化身的最佳距離,毫無聲息的將一顆【腐香丹】,用氣團秘密圍住,然後開一個小小孔,接接訓若奔雷的將此小孔,繞了大約五十隻小兵鬼的鼻下,讓他們聞道。
霎時,這五十隻兵鬼,像吸.毒一樣,露出詭異又滿足的微笑。
而後,遠飛悄悄的離開,速度不快不慢,慢慢調整中。
忽然,這五十隻兵鬼,像發瘋似的,向著遠飛的方向奔去,此時只能用【靜如處子,動如瘋狗。】來形容這群兵魔。
遠飛也不敢跑太快,唯恐這群呆鬼走失了,一下子放出味道,一下子掩藏。
想不到的是,跟上來的不只是五十隻,約有七、八十隻。
遠飛心理OS道:「你們又沒有聞到味道,跟著亂跑,真是呆瓜。」
不過這也給遠飛一個經驗,【跟著跑的,會比被引誘的數目更多,想不到鬼,跟人類有同樣的習性。PS譬如,火災現場】
有分教:笨鬼呆呆,嘴巴開開,好像瘋狗追郵差。
如此且走且等,終於到了葫蘆谷,
遠飛跟眾兵魔進入的一谷肚子中,外面立刻有擅長防禦功法的袍澤,封住了第一入口。
如此在進入第二谷肚子中,立刻有謝頂生等更擅長防禦功法的袍澤封住了第二谷口。
遠飛一招【捕風捉影】,抓住了尤義強,順勢攀上了高峰。
尤義強一看,才幾十隻弱小的兵鬼,不進抱怨道:「遠飛啊,不是我要說你,就這幾隻,還要甚麼葫蘆谷地形,甚麼戰略嗎?」
王五這時可得意了,說道:「小魷魚,不是我要說你,你沒聽說過【柿子要撿軟的吃,鬼要撿老實的欺負,這是練習,練習懂嗎,既然是練習,當然是要由淺入深啊!】
眾人一聽,覺得有道哩,就尤義強,眼珠子瞪著王五,如果眼神能殺人,王五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尤義強一火大,也使出【光風霽月】的功法,想效法遠飛。
不料已經凝氣9級,全身廿條經脈,尤其是任督二脈都打通的他,一不小心,用力太大,一巴掌就打死了一隻小鬼,氣的尤義強忍不住說道:「八.嘎,笨鬼,這麼不禁打。」
「學長,【捨己從人】,光是蠻力,是下等武學啊。記住【沾黏連隨不丟頂】。」遠非提醒道。
「月眉,你發揮的時間到了,記住,我教你的【氣球反彈術】。」
「站高處的學長,用遠距離攻擊術,小心,不要傷到自己人。」
尤義強再度小心將力度將低,結果,還是又不小心打死鬼。
反看月眉,一隻又一隻的小鬼,被他的【氣球】彈來彈去,心理笑得樂呵呵。
不長眼的王五又說道,學長,沒有關係,你可以從幼稚園班開始練習。」
太極拳極度講究【心靜】兩字,尤義強被王五這麼一激,勁力更加得亂七八糟,挫折感很重。
頃刻之間,只剩下約10隻兵鬼。
「停」,飛飛高喊一聲。
隨即說道:「風屬性的學長,麻煩你們看看我的運勁方式。
最後10隻戰戰發抖的小鬼,就成為了遠飛的玩具,互相打來打去,不過不同以往的是,這10隻小鬼,已經嚇壞膽了,打得不激烈。
「你們當鬼太沒有志氣了,我給你們家把火。」
這時剛好10隻小鬼,對勁力的感覺度,大大下降,於是,遠飛故技重施,老是用小鬼甲,打小鬼乙,小鬼乙被打出火氣,終於要打小鬼甲,遠飛此時又對小鬼甲處處制肘,終於互相打了起來。
眾人被遠飛的【神乎其技】看得目瞪口呆,驚喜連連。
最後只剩下最後一隻鬼,遠飛一招【雙風灌耳】,打的小鬼眼球外凸像個雞蛋,慘不忍睹。
【雙風灌耳】
似乎有一絲絲的靈感飄勁遠飛的腦海,但是就是不知道是甚麼。
遠飛下意識問宋學庸道:「爸,我剛剛似乎有一絲靈感飄進來,您說,我目前關心的有甚麼事?」
「哪有甚麼事,不就是大家的安全,還有你之前跟我說的,我土屬性缺乏攻擊力道。」
遠飛問得莫名其妙,自己的問題,卻去問他爸爸了,想不到的是,宋學庸竟然也回答得出來。
「土屬性缺乏攻擊力道?」
遠飛喃喃自語道。
忽然遠飛高聲地說道:「爸,我想到了,你的攻擊武技,實在是同階無敵,太恐怖了。」
竹本口木子
魔鬼如意紫金沙
眾人也被遠飛的聲音吸引過來,紛紛問道。
「你們說說,人身體哪裡最脆弱?」
「百會穴」
「神庭穴」
「太陽穴」
「啞門穴」
「風池穴」
「膻中穴」
「氣海穴」
眾人紛紛說道。
「這些是死穴沒錯,但是還有更脆弱的。」
「我知道,男人的最痛,岳不群、東方不敗割掉的地方。」王五說道。
「去你的」「滾一邊去」…
「誰敢說去你的,來,試試看阿…」王以睥睨的眼神看著大家,害得所有男性們,不自覺的護住最痛的部位。
「五弟,正經點,聽聽遠飛怎麼說。」鐵雄說道。
王五天不怕地不怕,連金丹巔峰的張機明,都敢對嗆,唯獨怕宋學庸,還有鐵雄,於是馬上乖乖閉口。
「有一些比上面的死穴,更脆弱的地方,譬如眼睛。」遠飛說道。
「有理,眼睛為靈魂之窗,攻擊眼睛,的確會令人頓時喪吃戰力。」眾人說道。
「還有一個比眼睛更脆弱的地方,那就是耳朵。」
「不會吧,就算喬峰的降龍十八掌,也很難攻擊到耳朵阿。」
「所以說這個功法,只有我爸能用,其他人不能,爸,你show出你的【如意紫金沙】看看。」
宋學庸依言,指揮六把【如意紫金沙】,在空中飛來飛去,如臂使指,圓轉如意,綜橫交錯。
遠飛接著說道:「大家想想,如果這把沙子,鑽進兵魔的耳朵內,那結果會如何?」
忽然之間,大家覺得毛骨悚然,不自覺得遠離慈祥的宋學庸。
還有人說道:「宋杯杯,宋大俠,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的紫金沙,可千萬不要鑽進我的耳朵阿。」
這句話,又惹怒了柳月眉,怒聲道:「宋杯杯,這麼慈祥,你們怕甚麼,真是莫名奇妙,一群瞎子通通給我過來。」
眾人一響,也有道理,不過心裡還是毛毛的。
這下月眉更生氣了,說道:「再不過來,我叫宋杯杯,每個人的耳朵,放100隻螞蟻。」
哇,這下子眾人全部跑光光了。月眉氣得快抓狂了。
宋學庸輕輕地說道:「月眉,你過來。」月眉一下子就鑽進宋學庸懷裡。
「月眉,我們之前跟你講的太陽與北風的故事你又忘了,你剛剛嚇到大家了。」
「那怎麼辦,我看到大家這樣,我心裡就有氣。」
「不怎麼辦,大家久了就習慣,甚至還會把我當太陽,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阿。」
「好吧。」
………
還是有幾位【不怕死】,喔,錯了,是對宋學庸很信賴的人沒有跑遠,鯤鵬小隊當然不用說,還有尤義強、謝頂生,葉曉蕙,梅酉乾本來想跑,卻被葉曉蕙硬生生地拉著了。
「再跑,我們倆就分手。」
「分手,謝謝你饒過我。」
「你想死阿。」
「嗚嗚,我好可憐阿。」
「遠飛,這功法當真是好,只是有個缺點,耳朵乃是聽覺最靈敏之處,一但有聲音靠近,就會下意識地搖頭,那宋杯杯如何瞄準呢?」葉曉蕙說道。
「對齁,那怎麼辦呢,如此神技,豈非無用武之地?」
「一定有辦法解決,我們一起想一想!」遠飛說道。
良久,眾人均無良策,只能相對發呆。
「算了吧,不急於一時,也許哪天打個噴嚏,就想到方法了。」宋學庸安慰大家道。
【打噴嚏】
這句話猶如石破天驚般,隱隱約約激發遠飛的靈光。
「五哥,對不起,我們自己人,借你做個實驗。」
然後遠飛放出風之化身,在地上隨便撿把沙子,看到王五肚子凹下去,即將凸起的時候(PS這時候他們早已養成【腹部呼吸的習慣了】),將沙放在王五鼻孔下。
接著,王五感覺鼻子好癢,稍微仰著頭,嘴巴張開開,大約三秒鐘後,王五口鼻極速的噴出氣體還有液體,【哈嗆】一聲,打了個噴嚏。
「爸,這樣你懂了嗎?」
「懂了,可是委屈王五了。」
王五茫然地說道:「我怎突然打噴嚏了,是哪個妹子在想我。」
「五哥,對不起,剛剛你打的噴嚏,是我搞的鬼,對不起。」遠飛歉然說道。
王五怒然說道:「你為什麼搞我?」
「因為我們是自己人,你想想,如果我搞梅酉乾,納多不好意思阿。」
「自己人」
「是阿。」
這下換梅酉乾生氣了:「好個遠飛小子,你原來沒有把我當作【自己人】。我要跟你絕交。」
「梅學長,那你還要不要打干擾素啊?」遠飛拉長聲調,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道。
「遠飛,遠飛大爺,我錯了,原諒我行嗎?」
遠飛沒說話,上前抱住梅酉乾,說道:「不是自己人,還會讓你打干擾素嗎?這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機會,我們早就是自己人,只是我跟五個可以開個玩笑,事後又絕對沒有隔閡與心結的。」
「我知道,就像葉曉蕙常常給我爆栗,我又不敢有心結的狀況。」
稍頃,眾人紛紛大笑,王五也因為【自己人】三個字,開懷大笑。
「可是,你們剛剛做甚麼,我看不懂耶。」梅酉乾說道。
「哎呀,你沒有我的照顧,你人生怎麼過啊,就是讓宋杯杯趁兵魔吸氣的時候,送進一小把沙,因為鼻子在頭的中央,所以轉頭移動的效果很差,接著趁兵魔,打噴嚏的時候,宋杯杯再來個【雙沙貫耳】,沙一直往耳朵裡鑽,誰受的了阿。」葉曉蕙恨鐵不成鋼的對梅酉乾說道。
「那尤學長,時間緊迫,我再去引誘多一倍的兵魔來,這次你先看著來,有心得了,在慢慢練習,務必要玩弄眾兵魔於不知不覺之間,引起內鬥。」
遠飛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展開B計畫,遠程攻擊。同時展開C計畫,葫蘆口故意放出約十來隻兵魔,我們以雷霆之勢懺滅之,就算第一葫蘆口能逃生,也通不過第二葫蘆口,等到兵魔數目與力量大減之時,展開D計畫,【近身肉搏】,這樣的策略,大家明白嗎?」
「明白」
「很簡單阿」
「白癡都懂」
「那我去了,你們一定要按照屬性,嚴密的部屬好人力。」遠飛說著,就往出口飛奔而去。
頃刻之間,遠飛跑到了入口處,不禁膽戰心驚,扣掉之前消滅的七、八十支兵魔,數量不減反增。
遠飛不盡那悶道:「究竟人類潛在部不滿、不平、恐懼、憂愁、悲痛、自我否定,苦悶,有多嚴重。更何況還有【色、受、想、行、識】,等諸魔亂心。天下究竟何日能恢復至善。」
遠飛邊想,也引了一百多隻兵魔前往葫蘆股,後面也一樣跟著三、四十隻跟班。
竹本口木子
決戰葫蘆谷
頃刻之間,遠飛已經快來到葫蘆谷,遠飛先以【心念傳音】給鯤鵬小隊,要他們四人傳達先展開A計畫,眾人先圍住第二洞口,然後遠飛及月眉先來個【挑撥離間】大法,所有風屬性人員,仔細觀察月眉的【氣球反彈術】,遠距攻擊離者,站在高處,等待B計畫。
遠飛拿著【腐香丹】進入第二葫蘆口,謝頂生等土屬性人員,迅速封住谷口,遠飛一招【捕風捉影】往上抓住宋學庸,身輕如燕的飛上的高峰處。
經過多次的練習,遠飛風之化身,已經將太極拳的精粹【掤、捋、擠、按、採、挒、肘、靠】,運用的自然如意,念動則手動,手動則全身一體,達到了【全身是手手非手】的境地。
故而遠飛現在一次同時能隊四組左右的兵鬼,進行挑撥離間大法。片刻之間,就有四組,八隻兵鬼,互相打得不可開交。
遠飛再傳心念給宋學庸還有月眉,倆倆配合,一個撞,一個趁兵魔發呆,先讓牠打噴嚏,然後再來個【雙沙鑽耳】,被鑽的兵魔,立刻陷入及其恐懼的痛苦,發狂失去神智,胡亂打自己【鬼】。
眾人看到遠飛小隊如此能力,無不目瞪口呆,驚駭不已,尤其是風屬性的人,簡直是目不轉睛。
遠飛心念傳音給鐵雄,請他指揮,【A,C】計畫同時進行。
於是謝頂生牠們,偶而放出幾隻兵鬼,在第一葫蘆肚的眾人,紛紛展開各自的絕技,兩三下就解決了,謝頂生一看,再放出幾隻兵魔。
如此內外交攻,群麼【亂舞】,慘不忍睹。
…………
閒閒沒事又無聊的王五,趁機悄悄靠近尤義強,說道:「小魷魚學長,你現在總該知道,你們之前那一戰,為什麼都沒有死半個人了吧。」
尤義強吞吞吐吐地說道:「我…知道,是遠飛…暗中幫助。」
「那學障你還會不會認為我們是
不是人。
畜.生
垃.圾人
該槍斃
見死不救」
「我錯了,我道歉,你不要再說了,五爺拜託你。」
「哀。總歸一句話,我們之間就是缺少信任,你不信我,也應該相信宋杯杯,不相信宋杯杯,也該相信遠飛,遠飛上次救你還有謝頂生,都白救了,真是令人寒心阿。」
「我沒有不相信…」
「那你還要不要請巴頭兒開除我們阿。」
「五爺,我真的錯了,我發誓,以後不管在任何狀況,都會相信你們。」
「哎,你說的喔。」
「是我說的,我發誓。」
「好巴,我相信你【現在】是真心的。」
「五爺,好兄弟,是哥哥我不對了,拜託以後請勿再度提起。」
「我相信你【現在】是真心的,但是明天、後天就不知道了。」
「你說話客氣一點,別以為遠飛救了我的命,我就不敢打你。」
王五接著又緊迫盯人的說道:「學長,那你現在總算承認自己是笨.蛋了吧!」
「那你不相信我們的友誼,之前卻罵我們罵的這麼兇,你不是笨.蛋是甚麼?」
「滾」
尤義強終於忍不住,一招專打小人的【風行草偃】,把王五打上半天空,落在第一葫蘆谷。
眾人莫名其妙的看著王五,皮粗肉厚的王五,也沒受傷,只輕輕說的句:
「沒事,就是剛剛有人放屁的氣流太猛烈,我被彈了出來。」心裡卻是OS道:「總算報了一箭之仇了。」
「噗」的一聲」某人終於忍不住,噴血了。
「小魷魚於學長,你怎麼又隨地吐痰了…」
「噗」的一聲」某人又噴血了。
「王五,你太過分了,竟然惹得尤學長吐血。」
「五弟,你是在鬧窩裡反嗎,難道不知道尤學長,是我們目前最強的戰力嗎?」
兩句嚴厲的譴責,害的王五差點想鑽到土裡面,頓覺得自己剛才為逞一時之氣,實在太過份了。」
遠飛卻是馬上跑到尤義強身邊,兩掌按再尤義強的腎俞(音 書)穴,緩緩輸入水屬性能量。
尤義強得到這股能量,頓時感覺到本來胸悶欲死的感覺,漸漸開朗,進而心神安定。但也驚道:「築基期的遠飛,能量竟然如此醇厚!」
約莫五分鐘過後,遠飛問道:「學長好些了嗎?」
然後轉頭又對王五說道:「五哥,你這次差點誤了大事。」
害的王五,蹲著身體,將頭埋在兩膝中間。
「蹲甚麼蹲,快隨我下去,執行【B、C】計畫。」
遠飛一把就拉住王五,往葫蘆谷第二肚子去,說道:「殺敵去,被殺了活該。」
王五也被激到了,說道:「看我的【野火燒不盡】。」
「五哥,你發瘋了,亂打一通,記住,用【烽火連三月】,挑正常的鬼打,不正常的不用管他。」
先前得意洋洋的王五,這時候變成吃黃連的啞吧了。
稍後,尤義強也加入戰局,加上其他遠距離攻擊。正常的鬼漸漸不敵。
尤義強的加入,讓遠飛壓力大減,於是展開【小千圓劍訣】,一劍殺一鬼,而遠飛的【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的身法,也已經從【阴阳颠倒步】進步到了【四象惑乱步】,眾鬼連遠飛的衣角都碰不到,更不用說傷害了。
尤義強也尤如閒庭信步於自家後花園,一掌拍死一鬼。
隨著正常鬼的減少,發瘋鬼的增加,遠飛倏然之間加速,將所有的正常鬼,全部殺光光了。
遠飛再傳音給鐵雄道:「5~10分鐘後,展開D計畫,我再去引一批過來,不然我們殺的速度,不夠牠們增加的速度。」
遠飛再度往出口飛奔而去,然後引誘約150兵魔,加上50之跟屁鬼總共約200之,其中還包含了兩隻中色蘊魔。
回到葫蘆谷,眾人剛剛好把所有兵魔殺光光,正氣喘吁吁。
遠飛再度傳音給鐵雄說道:「B計畫人員暫時休息,進行A計畫,C計畫。」如此,眾人方得友輪流喘息的時間。
遠飛又利用【腐香丹】,引誘所有的兵魔進入第二葫蘆口。
「謹守第二葫蘆口,盡量不要讓他們出來,有偷溜出來的,立即擊殺。」鐵雄說到。
遠飛再度傳音給鐵雄說道:「鐵哥,交代A計畫人員,先挑撥弱的,魔有階級,弱的挑釁強的,必招反擊,強的打弱的,弱的只會躲開。」
經過數次的練習,尤義強也終於學會【氣球反彈術】,宋學庸的【雙沙鑽耳】神功,也更加的純熟,彼此之間的配合,也更加有默契。
兩隻笨中色蘊魔,覺得真是豈有此理,平常對他們兩尊敬萬分的小兵麼,怎麼群體造反,這群小鬼,不修理,本魔的面子何在。
加讓被宋學庸弄瘋掉的小兵鬼,真的打的是驚天動地,地動山搖。
遠飛一看,【挑撥離間】的任務已經有人做了,牠再度練習起了【聽勁】的功夫,喔,這次是【聽瘋勁】。
瘋子最好利用了,遠飛抓準了衝向中色蘊魔的小兵,順勢加把勁,一直往兩隻中色蘊魔的臉面帶去,一時之間,眾鬼紛飛,兩隻中色蘊魔,眼花撩亂,只得揮拳亂揍,效果良好,一拳一隻,加上遠飛【雲手】的帶勁,力量大兩倍。
須臾 之間,兩隻中色蘊魔,累到像狗一樣。
而偷溜出第二葫蘆口的小兵,大部分都被鐵雄的【神龍擺尾】腳法,一腳踢爆了。
轉眼之間,只剩下兩隻快累的趴下的中色蘊魔,還有一群發瘋的小兵鬼。
竹本口木子
攬雀尾
遠飛再度心靈傳音給鐵雄,請他再大約在5~10分鐘,展開D計畫肉搏戰。
眾人看著遠飛又急如星火的狂奔而去,不禁齊聲抱怨道:「遠飛是要累死我們嗎!」
鐵雄大喝一聲,說道:「想活命,就不要抱怨,你們難道不知道,最累的是遠飛,出口處的兵魔還在增加中,不想戰鬥的人可以滾了。」
鐵雄這句擲地有聲的話,頓時讓大家慚愧不已,所有的人,都還有稍許休息時間,唯有遠飛,因為負擔眾人的生死,片刻不敢放鬆。
「怕甚麼,我們有靈蜜,體力不夠時,再喝一杯就行了。」王五說道。
「不准喝靈蜜,要榨光自己的潛能,你們難道忘了上次集體晉級的經驗的嗎。不想晉級的可以喝,想晉級的,就要有面臨生死危機的覺悟。」鐵雄大聲斥喝說道。
「聽報到有,鐵哥說的話就是真理,大家現在應該知道,之前你們晉級的關鍵了吧!」
「切」
「無聊」
「鐵雄已經說得夠清楚了,王五你就不要隨便+2+3+4,懂麼!」
「D計畫開始,近身肉搏。」
………
遠飛到了出口,發現兵魔約有900多隻左右,換言之,每次的來回,兵魔都會增加80~100隻左右,如果這次引300隻,下次應該剩下700隻,但是有一關鍵點,就是大色蘊魔,目前增加到了約15隻左右,所以最困難的還是在最後。當然,如果不加上遠飛目前不想暴露的底牌【嗡字龍吟吼】。
隨著三次的戰鬥,眾人之間互相配合的默契越來越進入狀況,加上【異軍突起】宋學庸的【雙沙灌耳】,天癸安站目前的戰鬥力,已經從散兵,進入正規軍的狀況。
所以這次遠飛毫不猶豫地引大約250隻的兵魔,不料出現兩種意外,一是大色蘊魔,因為太靠近中心的【大腐香丹】,所以根本引誘不了。二是,跟著跑的【跟屁鬼】也越來越少,似乎眾兵魔,感覺到了異樣,開始有警覺性了。
「270隻就270隻吧,總不能再往回跑,自找死路。」
遠飛這次絲毫不敢浪費時間,急如星火的往葫蘆股跑,有些感不上的小鬼,就不管它了。
因此,到了第二葫蘆谷肚,進來的只有約230~240隻左有,包含了四隻中色蘊魔。
到的時候,眾人也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稍稍恢復元氣。鐵雄早就接受到遠飛的【心念傳音】,於是眾人立刻展開A計畫【挑撥離間】,還有C計畫【關門打狗】,加上宋學庸的【逼鬼發瘋】大殺招,效果可以說,遠飛的力量不算,效果已經大上第一次10倍的效果。
遠飛也十萬火急的往回跑,露出腐香丹的味道,找來不及進入葫蘆谷的小小鬼殺去。待殺完所有小鬼之後,遠飛驚出一生冷汗,
尋思道:「我怎恁糊塗,現在正是爭分奪秒之時,我殺這些戰力低微的小鬼做甚!」
遠飛再回到葫蘆谷,看眾人【玩】的不亦樂乎,完全滿足了人類【惡作劇】的天性,尤其惡作劇的對象是你的敵人。
這次也不過多了三十隻小兵鬼,只是被遠飛浪費寶貴的寸金浪費掉了,另外中色蘊魔,從三隻變成了四隻。
而眾人的戰力與配合度,已經大大提升,所以遠飛直接進入葫蘆谷二,以心念傳音告訴宋學庸,他會製造機會,讓宋學庸,有機會對中色蘊魔,展開雙沙灌耳,地獄式魔功。
【雙沙灌耳】不同於遠飛的【雙風灌耳】,立即取人性命於頃刻之間。
其實這句話錯了,雙風灌耳,力道拿捏的恰當,絕對可以打把人打成【內傷】,然後半年後,或者一年後,該人才會因為莫名其妙的【腦血管栓塞】,而死於非命,然後完全找不到兇手。
面對爭分奪秒的緊張狀況,遠飛腦中迅速飛轉著如何迅速克敵制勝的方法。
「有了,攬雀尾,中的【捋】字訣。」
這招遠飛不知用了多少次,只要【聽勁】的功夫不如遠飛,每試必靈。
遠飛一方面以心念傳音,要父親跟他配合,他會創造【雙沙灌耳】的機會給他。
太極拳講究的是【捨己從人】的功夫,並不是說,你想用攬雀尾,就能用攬雀尾。
如果有稍微學過跆拳道、空手道的朋友,就應該知道,右正拳揮出,右肩不得往右跟著前進,如果肩膀往右跟著往前傾斜,必定失去重心,而失去平衡了,失去平行衡,是最可怕的事情。
不過想必這些笨鬼,也不知道武術的奧妙。
遠飛先讓鐵雄指揮大家,盡量困住另外三隻中色蘊魔,然後對另外一隻色蘊魔,尋隙攻擊。
終於,被遠飛抓到機會了,這隻笨中色蘊魔,右拳揮出,肩膀成四'十五度角往右前傾,這不打緊,身體還三十度往前傾。
遠飛迅速泡到笨魔右手右側的死角,然後右手一環抱,扣住笨魔的【內關穴】,然後左手按住笨魔的【臂臑穴】,一陰一陽,內關為陰穴,臂臑為陽穴,內關力量向上,臂臑力量向下,正是太極拳的【捋字訣】。
一般太極拳師兄弟,在【推手】的時候,被【捋】住了,就是認輸從來,絕無反敗為勝了可能。
可是笨魔哪知,於是想要揮出左拳,遠飛加強臂臑的力道,往內推去,並往後一拉,笨魔非但無法揮出左拳,身體反而被壓得更低了。
笨魔還想用腿踢,可是笨魔的重心,已經在兩腿之間。要知【踢腿】,必定是重心完全在另一隻腳,另外一隻腳才能踢出。
於是笨魔這個【踢腿】的動作,變成被遠飛壓在地上,成為雙腳一字腿,整個人都幾乎貼在地面上了。
以上動作,分開解說話長,其實動作只在一、兩秒之間就完成了。
遠飛心念傳音給宋學庸,宋學庸的兩把沙子,就鑽進了笨魔的耳朵。要知,耳朵內不是何等的脆弱,就算是鐵屍梅超風的老公銅屍陳玄風,也絕對受不了。
也正在此時,另外一隻色蘊魔,看到情況怪怪的,於是往遠飛背上,用力槌了下去。
「耶,just make。」
笨魔槌的是遠飛【光風霽月】的身外化身,對遠飛根本沒有影響。
遠飛父子倆的成功,給大家一劑極大的強心劑,眾人紛紛雀躍不已。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四隻中色蘊魔的生死,也完全操控在送學庸一念之間,但是首先要【物盡其用,鬼盡其才】,利用這四隻瘋魔,消耗彼此的戰力,同時訓練大家彼此的默契,還有戰力。
但是最嚴重的問題是,當大家經過一翻苦戰之後,都已經精疲力盡了,如何面對剩下15~20隻的大色蘊魔,到時候可能是全軍覆沒的下場,除非大家還能載晉升一個階級,但是如此必定緩不濟急,到時後出口必定聚集更多的兵魔,尤其是最難纏的大色蘊魔。
怎麼辦呢?
怎麼辦呢?
「喔,有了。」
竹本口木子
功敗垂成
這次,遠飛向鐵雄下達的命令是,暫停D計畫【近身肉搏】,土屬性人員緊緊守住葫蘆口,所有火屬性人員,在背後給予能量的支持,與力量的緩衝,然後設法讓所有的小兵鬼,跟著四隻中色蘊魔一起發瘋。
大家雖然不明白,但還是信任遠飛。按計劃而行。
然後再度心念傳音給父親,絕對,絕對不能弄死了四隻中色蘊魔,並交代了一些細節。
遠飛隨即馬不停蹄地再度往出口跑去。
遠飛再度來到出口,因為這次的戰鬥所用的時間較短,所以兵魔大約還剩下680左右,不幸的是,大色蘊魔變成16隻了。
遠飛這次大膽的引導了300隻兵魔,不過這次多了四隻中色蘊魔,總共有八隻。
倒底遠飛的計劃如何,且慢慢看來。
遠飛這次就不趕時間,且走且停,有時候還繞個圈,務使所有的兵魔都能趕上。
快到葫蘆股的時候,遠飛再度傳音給鐵雄,讓謝頂生等土屬性人員,暫離葫蘆口,遠飛突然加速,並且完全露出腐香丹之一,帶著浩浩蕩蕩的兵魔,闖進了葫蘆谷。
一進谷中,只看到四隻中色蘊魔,【躲】在谷底的邊邊,可憐兮兮的,似乎飽受驚嚇,乖乖的,一動也不敢動。
原來遠飛給父親的指示是【四隻中色蘊魔,一旦往谷口靠近,加強他們的痛苦,一旦遠離谷口,就減輕痛苦。】
這個心理學上有名的【制約原理】,就如此簡單又巧妙地運用在戰鬥中了。
謝頂生們也迅速再度將葫蘆口堵住。
原本還算寬廣的第二葫蘆谷,這時候真是群鬼雜沓,互相攻擊爭奪。
再加上風屬性人員,或多或少掌握的部份技巧,【氣球反彈數】,【乾坤小挪移】,【斗轉星移】,怎堪一個【亂】字了得。
眾人將正常的兵魔,盡量引導去挑撥不正常的兵魔,久了,正常的也變得不正常。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八隻中色蘊魔,才是重中之重。
遠飛此時【聽勁】的功夫幾乎已臻化境,除非色蘊魔不動,一動就有機會。
「拍,拍,拍,拍。」的聲音不止,四肢嚇壞的中色蘊魔,被新來的色蘊魔,連續打了幾十個巴掌。
宋學庸父子現在的默契甚至完全不需要【心念傳音】了,宋學庸立刻加強四隻倒楣鬼的耳多的雜音,還有痛入腦隨的痛苦。
有句話叫做【牙痛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蓋因牙痛接近腦隨之故,更何況是內耳飽受類似蚊蟲鑽咬的感覺,可能是牙痛的百倍痛苦,那可以說真是天下第一酷刑。
「哇」宋學庸一不小心,將一隻笨魔弄死掉了,死之前根本是發瘋似的胡亂攻擊,隨即,一小顆紅色的小沙,飄向宋學庸,在宋學庸手上跳動不停,宋學庸不知其所以然,趕緊把它往紫金葫蘆內部送去。
等到八隻中色蘊魔,都中招,耳朵內有如意紫金沙之後,宋學庸再故技重施,利用【制約原理】將他們往葫蘆谷底靠,乖的不得了。
剩下其他的兵鬼,互相雜沓,莫名其妙互相打了起來。
有分教:中色蘊魔怕怕,躲在谷底伊呀呀,紛紛喊著我的媽。
小兵鬼阿達,打來打去,不知為啥。
「再兩次就OK了。」眾人一陣歡呼,本以為必死之局,灰心 喪志甚至哭哭啼啼,如今都化成了重生的喜悅。
遠飛留下這句話之後,又迫不及待地往出口飛奔而去。
這次遠飛帶回來約300兵鬼,其中包含11隻中色蘊魔,剛好與谷底的色蘊魔相當,幸運的是,大色蘊魔,還是16隻。
一樣的模式,遠飛跟父親,將中色蘊魔,一隻一隻的弄成乖乖魔,等待候用。
只是這次宋學庸,要指揮22隻中色蘊魔,明顯力有未逮,超出心神的負荷,豆大的汗,一滴一滴地從額頭,鼻頭,流下來。
遠飛一看大驚,大聲說道:「五哥,我父親需要你的幫助,你趕快用你的火屬性能量,輸入我父親的心俞穴。」
「遠飛,不是我要批評你,再怎樣艱難的環境,心也不能輸,你現在講甚麼心輸、心輸,難道你不知道打仗最重要的是士氣…」
王五這番話,把凝氣期,已經熟知人身各種穴道的尤義強還有謝頂生,氣得差點內傷,又被他無厘頭的言語,差點笑出來,因而破功,尤其是拼命頂住葫蘆口的謝頂生,力道一洩,往後退了兩步,跑出許多小鬼,還好有鐵雄他們趕緊解決。
尤、謝兩人,也為遠飛對穴道的掌握,還有火屬性對心神的幫助,感覺到訝異。
不過遠飛就是怪胎,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也就不奇怪了。
「五哥,你轉身,先不要動,快。」
「幹嘛!」王五看到遠飛緊張萬分,依言轉身。
遠飛拿起一顆小石頭,往王五背後上半部,脊椎外側打去。
「遠飛你為啥打我?」
「五哥,拜託你,我父親快支持不住了,剛剛那是心俞穴,你趕快往我父親心俞穴,輸入你的火屬性能量。」
王五一聽,臉色一紅,也不敢怠慢,趕緊依言行事,,因之前卍字陣行無數次的練習,兩人之間的真氣,迅速水乳交融,宋學庸得到王五的幫助,頓感壓力大減,甚至頗感尚有餘力。
遠飛再度火急火燎的往出口奔去,饒是遠飛耐力遠超常人,這時也敢氣喘吁吁。
遠飛這次將剩下的200隻兵魔,還有13隻大色蘊魔,再度帶往葫蘆口。
所以這次宋學庸況至的中色蘊魔,總共有35隻,其他小兵小鬼也近千隻。
遠飛這次到出口,直接拿起大腐香丹,就往葫蘆谷跑,後面跟著17隻大色蘊魔。
遠飛不明瞭的是:【為什麼這些兵魔,只是圍繞著腐香丹,但是卻不敢移動它?】
終於到了最後一戰,贏則生,敗則亡。
遠飛此時下達三個指令:一是讓父親,盡量利用【制約原理】,以35隻中色蘊魔,一次只攻打一隻大色蘊魔。
二是,請戰力最高的尤義強,負責一隻大色蘊魔。
三是請其他同伴,利用近千隻的兵鬼,跟其他15隻大色蘊魔,玩起了【撞球遊戲】。
此時,眾人終於知道了遠飛的計畫,就是以毒攻毒,借鬼殺魔。
而遠飛則是將【正常】的兵鬼,利用巧勁,一隻又一隻的往大色蘊魔臉部帶去,氣的諸魔,一拳殺一鬼,消耗諸魔的體力。
而宋學庸,只能用【很痛,比較不痛】的制約原理,來控制中色蘊魔,控制起來實在亂七八糟,不過也漸漸穩定了。
第一隻大色蘊魔被殺死時,就損隻了5隻中色蘊魔,第二隻也損失了5隻,真死的的好肉痛。
終於到了最後,中色蘊魔,小兵鬼,死光光了,但是還剩下五隻大色蘊魔,雙方都精疲力盡,但是天癸安戰的人更慘,有些人已經陷入半昏迷,如宋學庸,還有謝頂生。
怎麼辦呢,難道就此功虧一簣,功敗垂成?全軍覆沒?
竹本口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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