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邪靈珠
劉鐵雄聽到【王嬋娟…】任務,心中一慟,拉著尤義強的手,激動的問道:
「甚麼王嬋娟任務,是不是跟我打官司,害死我奶奶的王嬋娟!?」
「鐵雄兄弟,沒錯,王嬋娟任務就是跟你打官司的王嬋娟,我們收到【聚邪靈珠】發出的訊號,沿路找了過去,就發現了王嬋娟和她男朋友。」尤義強說道。
劉鐵雄面色鐵青,說道:
「她又搞甚麼飛機,準備禍害甚麼人了!」
「呵呵,鐵雄兄弟你這次誤會了,王嬋娟跟她男朋友大打出手……」
謝頂生說明了聽到王嬋娟跟她男朋友吵架的對話,從夜店被撿屍,到男朋友的吵架,到兩人激烈的肢體衝突,到兩人默默的分手,到王嬋娟落寞的背影,與悽愴的心緒。
劉鐵雄聽完,面色驟然和緩,從原本的氣憤不平,漸漸轉為於心不忍。感慨道:「想不到報應來的這麼快,原本可憐的人是我,現再變成是她了,倒是對她有了幾分的同情了。」
「鐵哥,這下子你還恨她嗎!?」遠飛問道。
「恨不起來了,回想起我當初剛硬的心態,怨天恨地的情緒,尤自覺得恐怖。」劉鐵雄慶幸的說道。
宋學庸像南帝段皇爺一燈大師般的仁慈,說道:
「真是天道好還,既然王小姐有了如此遭遇,喔,May God bless her!」
劉鐵雄、宋學庸、宋遠飛三人各有感觸。王五、柳月眉兩人,還不知相思之苦,感情破裂之痛,只是眨眨眼,大聲叫好。
巴特夫雖然年輕,但已慣看人世無常,處理過多少類似事件,只是感觸沒有宋學庸、宋遠飛兩人如此深刻。說道:
「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以後看多了,就漸漸能釋懷了。」
宋學庸、宋遠飛兩人回想起當初兩人徬徨無助,萬般煎熬的那段過程,只能相對苦笑,也不跟巴特夫爭辯些甚麼。
「對了,這是聚邪靈珠,記住,一定要等到至少築基五級之後,方能使用,隨著一級一級的築基往上爬,身體機能會產生巨大的變化,在沒有築基五級之前,進入異空間打小鬼卒,基本上是找死的節奏。」巴特夫說道。
「甚麼是異空間?!」遠飛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我們腳下的投影空間,陽光不到處,俗稱陰間。或稱黑暗空間,也是廣袤無邊。」巴特夫回答道。
「維摩結居士所創造的這個【須彌戒】,右邊的小按鈕可以開啟內部空間,用以放置所需要攜帶的物品。左邊的按鈕,會讓我們進入【異空間】,小卒小兵小妖大份份都生活在異空間,所以我們肉眼看不到他們,除非開了天眼的人。但是開天眼的人不見的能進去【異空間】,而我們藉著【須彌戒】進入【異空間】,自然就能看見他們了。」
「而我們要消滅小鬼卒、小鬼兵,小色蘊魔,就必須進入異空間才行。」
「小鬼卒相對於我們築基1~5級,每隻功德點5點;小鬼兵相對於我們築基6~10級,每隻功德點10點,小色蘊魔相對於我們凝氣初期,每隻功德點30點。」
「在築基階段,如果碰到小色蘊魔,基本上是有死無生,所以阿,沒有築基五級以上,我們這邊是不會開放【聚邪靈珠】的封印的,免的你們不小心走入死路。」巴特夫鄭重的闡明道。
「那這麼說,我們只要消滅了50隻小鬼兵,就能補齊宋杯杯那個人參…甚麼丹的,500功德點囉。」王五興奮的說道。
巴特夫,謝頂生,尤義強,三個人以兇惡的眼光看著王五,齊聲吼道:
「剛剛說甚麼你都沒有在聽嗎,築基五級阿,你現在才築基一級,要完成築基,沒有個三~五年的時間,你丁字班的休想,你這種心態,遲早會出問題,我們還要派人去救你……」
「不僅沒有貢獻,還要增加我們的麻煩,就像每年的不守法的登山者,浪費國家多少公帑」
「嘿嘿,我也就是說說,你們看看遠飛不是已經築基三級了嗎,快了呀…」
王五說道。
「說說也不行,連想都不行,不然你會給我們造成大麻煩的,你給我記清楚。遠飛築基三級,記錄說明著,他是已經是【偷跑】了一年半的時間,這有甚麼,我一年半都築基五級了,那時候進入異空間,也要學長帶領。你們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巴特夫吼道。
「巴學長凶是凶了點,但是句句苦口婆心,字字金玉良言,我們要感謝巴學長才對阿,要不是他今天這番懇切又血淋淋話,哪天輕敵送命了,那豈不是難以挽回之慟。」宋學庸說道。
「還是宋先生明事理,以後就麻煩宋先生多都約束他們幾位了。」巴特夫說道。
………
「龔毅木,你這笨蛋,怎麼教都教不會,我們保全又不是警察,又不是保母,你管那麼多事情幹嘛,如今惹的管委會抗議,你又丟失管理費,收據不清不楚,我們也只能貴你不續聘了。」
腦袋瓜尤自空空,這位從小安分守己,師長鄰居眼中的好男孩,【龔毅木】。在學校這個單純的象牙塔中,表現不突出,但對於校規,到也循規蹈矩,則任心強,對於 師長交代的事情,總是很負責任的完成。
出了社會之後,他那凡是慢三拍的遲緩反應,讓他吃足了大虧。人如其名,龔毅木就是個口才遲鈍,不善於言語的傢伙。
在軍中當過兵了人一定有經驗,未爆彈絕不是口才滔滔,每天說長到短的人。反而是那些安靜過了分,心裡面壓力甚大的人。
就像楊德昌導演的電影,【恐怖分子】裡面的李立群,好好先生,努力工作,稱職的老公。
一旦面臨婚姻的破裂,事業上長官的打壓,內心承受不了壓力。
本想拿槍 蹦 了那些所有對不起他的人,但是善良的李立群((李立中¬),最後選擇了飲槍自裁。
楊導演鞭辟入裡的劇情,細膩刻劃出現代人的壓力。誰是恐怖分子,當內心承受不住外在的壓力,誰都有可能成為恐怖分子。
誰沒有過瘋狂的想法,誰沒有過骯髒不能宣諸於口念頭。只是大部分的人都會考慮到一旦付之行動後,嚴重的代價。
龔毅木,目前就像一顆壓力槽,一旦爆發,就是恐怖的社會事件。
………
王五被一陣搶白之後,又無反反駁,內心尤自惱怒,在角落生悶氣。
「聚邪靈珠,你們可以先領回去,先熟悉熟悉,但是一定要等到築基五級之後,安站才能幫你們打開封印,開啟搜尋與導航的功用。」
接著巴特夫跟大家講解了【聚邪靈珠】的功用……。
…………
離開安站之後,王五終於忍不住了,說道:
「看不起老子,老子偏偏要一年內築基完成給他們看,嚇死他們了。」
竹本口木子
柳月眉的龜派氣功
離開安站之後,王五終於忍不住了,說道:
「看不起老子,老子偏偏要一年內築基完成給他們看,嚇死他們了。」
「對,丁字班又怎麼了,我們有遠飛這位小老師,怕他個鳥!」劉鐵雄也不禁被王五影響了。
「加油喔,我在遠方的高山等著你們兩個。」柳月眉露出俏皮的微笑,打趣說道。
「滾,你這甲字班的高手,打算離開遠飛小隊了是嗎,要去天靈界當人家的童養媳!」
王五因為【丁字班】的因素,心緒尚未平穩,遭巴特夫一陣搶白,聽到月眉【在遠方的高山等你】,自尊心大受打擊,混混的個姓一時爆發,口不擇言起來了。
「【離開遠飛小隊】、【童養媳】,甚麼意思?」柳月眉畢竟年紀太小,還不懂的詞意。
「王五,你言語太過了,月眉童言無忌,你太過計較了。」宋學庸說道。
柳月眉好像突然了解【離開遠飛小隊】、【童養媳】的意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月眉最好了,我們是永遠的好朋友是不是,我們還要同班六年,你還要考試的時候給我偷看阿!」遠飛拍拍月眉的肩膀,安慰說道。
「等我古歌一下,看看【童養媳】是甚麼意思。」月眉說道。
王五慌了,唉,科技太方便也是坑人阿!想道等一下月眉查到的結果,王五也是四四震,六六剉。
须臾,柳月眉繃著臉,眼神凌厲的看像王五,看的王五心慌慌。
「王五,你這王.八.蛋,你別跑!」柳月眉不知不覺兩手合併,氣聚雙掌心。
轟的一聲。
好像七龍珠裡面的龜派氣功,一陣一陣的氣功炮,打的王五抱頭鼠竄。
王五也自知理虧,不敢反擊。幸好從遠飛學到不少武術技巧,看到柳月眉雙手往後的時候,知道等一下就會有氣功炮打出,所以都能提前避開。
「遠飛救命阿,你幫我說說好話。」王五吼道。
「爸,我看他們兩個都蠻有天份的,這場決鬥的精彩不亞於奧運,我看你幫王五加油,我幫月眉加油如何。」遠飛說道。
宋學庸愣了一下,隨之頑皮心起,喊著:
「王五,好樣了,閃的好,閃的棒,閃的像蜘蛛人一樣。」
「月眉加油,你一定可以的,只要你打到王五,我就請你吃冰淇淋。」遠飛雙手鼓掌吶喊著。
甚麼情況,劉鐵雄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遠飛,你這臭小子,枉我當你是兄弟,你卻這樣害我。」王五快哭出來了。
「五哥,我這是在幫你阿,你怎不識好人心呢,等會你就知道了。」遠飛說道。
「遠飛你說甚麼鬼話,宋杯杯,快救我。」王五機警的跑到宋學庸身後躲了起來。
「月眉,好了拉,王五確實不對,但是你也不應該說【我在遠方的高山等著你】,這句話,落在失意者身上,很傷人的阿,你也有不對了地方阿。」宋學庸溫言軟語的開導著月眉。
「是這樣喔,可是他說我是【童養媳】,時在太氣人咯。」
「王五,還不過來跟月眉道歉。」宋學庸說道。
「好的,月眉,我說錯話了,你絕對絕對不是天靈界的童養媳,你能原諒我嗎。」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
「你是遠飛的童養媳,又怎會是天靈界的童養媳呢,我真的說錯了!請原諒我。」
「歐,My God!我暈。」
「這下誰也救不了王五了」
宋學庸機警的閃離炮火圈。
柳月眉一陣一陣的氣功炮猛攻,但是怎麼樣都打不到王五。氣的兩頰鼓鼓的。
「月眉,你過來,我教你個方法,保證你一定打的到王五。」遠飛說道。
「真的嗎?」月眉說道。
「遠飛我不認識你這兄弟。」王五吼道。
「王五,我這是在幫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誰信阿。」
「月眉,你這樣亂打,是打不到王五的,因為他會跑。」
「那怎麼辦,你幫我抓住他好不好。」
「哈,如果是在戰場上,誰幫你抓住敵人阿,我跟你說,王五從甲地跑道乙地,到乙地之前的那一剎那,必有個停頓點,你慢慢觀察,抓住停頓點的節奏,在他即將停頓的前一刻,發出你的龜派氣功,慢慢就打的到了。」
「甚麼事龜派氣功?」
「就是你剛剛發的氣功炮阿。」
「好難聽喔,我不喜歡這名字。」
「好,以後幫你改名,」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我講的你聽懂了麼。」
「聽懂了。」
「聽懂了,就試試看。加油喔」
「王五,你出來,乖乖的讓我打幾下,我就原諒你了。」
「你當我傻阿。」
「注意來,看我的龜派氣功。」月眉喊道。
王五一個側步,擬閃過月眉的攻勢。不料月眉只是假動作,就在王五即將停頓的那一剎那,【龜派氣功】發出。
幸好月眉龜派氣功尚未熟練,王五勘勘閃過。
「注意來,再看我的龜派氣功。」月眉喊道。
王五又一閃,這次月眉抓到王五的節奏了,一氣轟出,正中王五。
「注意來,再看我的龜派氣功。」月眉喊道。
王五快哭了,滿場的亂跑,月眉抓住空檔,又轟住王五。
「注意來,再看我的龜派氣功。」月眉喊道。
不管王五怎麼跑,月眉總有辦法轟住王五。
旁邊的宋學庸,還有劉鐵雄,看到前後如此巨大的反差,驚訝不已。
「注意來,再看我的龜派氣功。」月眉喊道。
「我錯了,我的姑奶奶,你是天上的仙子,月裡的嫦娥,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你就原諒我了吧。」
月眉氣也消了,說道:
「哼,再敢說我是童養媳,看我饒不饒了你。」
「五哥,你看到了吧,月眉原諒你了,我這不是再幫你嗎。」
王五一陣苦笑。
「唯有從實戰當中,才能訓練出真正的技巧,這些技巧,絕對能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遠飛說道。
「五哥,月眉,有沒有收穫阿。」
王五苦笑,月眉心花怒放。
「鐵哥,換你跟月眉練練手,記住,你只能閃,不能攻擊月眉,畢竟他還太小了。」
劉鐵雄一陣苦笑,說道:
「我充當月眉的沙包就對了是嗎!」
「鐵哥,有練習才會有進步,你先跟月眉練著來,等等我在教你新的技巧,包管樂眉打不到你。」
「好巴,那就來吧。」劉鐵雄也不囉嗦,直接開始。
「注意來,看我的龜派氣功。」月眉喊道。
鐵雄注意看著月眉的動作,拼命的閃躲,結果下場跟王五一樣,被月眉當沙包打。
約莫十來分鐘後。
「好,中場暫停。」遠飛喊道。
鐵哥你過來,我教你些技巧,保管樂眉打不到你。
竹本口木子
你為什麼要砍下你媽媽的頭
高聳的大樓,有人從窗外丟下一顆球。
「哇靠,誰這麼沒有公德心,不知道這麼高的地方亂丟東西是會出人命的嗎?!」路人甲說道。
隨著那顆球愈往下,速度也愈來愈快,伴隨著旋轉,黑色的髮絲跟隨著旋轉。
「哇靠,好像是一顆人頭的樣子。」
「真的是一顆人頭……」路人甲嚇呆住了。
頃刻,路人甲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人頭阿,人頭阿……」
【碰】的一聲,人頭摔落地面,就像一顆西瓜一樣,四分五裂,嫣紅的鮮血,怵目驚心。
………
「你為什麼要砍下你媽媽的頭,她是你媽媽耶!」
「因為她一直罵我……」
「……」
PS真實案例,悲哉!後面罵人的話,大家自己編。
………
「桀桀桀,完美的傑作,尋找下一個目標,我將會更強大。」
一陣陰暗邪惡的氣息,飄往天邊,尋找目標。
「桀桀桀,找到好的種子了,龔毅木是吧,你將會是我下一個傑作。」
…………
「鐵哥你過來,我教你些技巧,保管月眉打不到你。」遠飛說道。
「遠飛真的嗎,雖然月眉力氣不大,被打久了也是很痛的。」鐵雄說道。
「月眉你先走開,我跟鐵哥說下悄悄話。」
「哼,臭遠飛,你要教鐵哥技巧,讓我打不到,我先揍死你。」
猝不及防,月眉偷襲遠飛,遠飛一時不防,被打個狗吃屎。哈哈大笑起來。
「跟女孩子講道理的人絕對是傻子,【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難怪孔夫子有此感概,大概他老人家,也曾經當過跟女孩子講道裡的傻子。」遠飛看月眉笑得如此開懷,心中是又氣又溫暖又無奈。
「鐵哥,我先教你一個【雀躍】的方法,兩腳與肩同寬,雙腳平行,兩腳微彎大約10~15度角,將注意力放在兩腳掌,然後奮力一蹬,往左往又或者往後。鐵哥你先試試看。」
劉鐵雄雖然年長於遠飛,但是對於遠飛素來又敬重又感激又佩服。於是按照遠飛的方法,雀躍往左、往又、往後。
剛開始還有點不順,愈來愈熟稔,想往左就往左,想往右就往右。
遠處月眉看到劉鐵雄的動作,心生輕視,心道:
「還不是跟王五一樣,我趁著他往左或往右跳,停下來的剎那,包準一個打一個中。」
「鐵哥,我現在要跟你講一個很深奧的武學原理,【先發者致於人,後發者致人】」遠飛說道。
「【先發者致於人,後發者致人】?怎麼有可能,不是要先發制人嗎?」鐵雄很迷惘的問道。
「呵呵,上等武學,講的不是快狠準,而是料敵機先,你先記住口訣【捨己從人,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已動。】」
鐵雄的眼神還是一片迷惘。
「呵呵,簡單的說,月眉沒有發出氣功炮之前,你絕對不能進行【雀躍】的動作,一旦你進行雀躍的動作,當你跳出去,月眉就能掌握你的軌跡與節奏,那你是一定會被他打中滴,這點你同意巴。」
「免強了解。」
「簡單說,你一定不能先跳,想想看。」
「好像有點道裡。」
「甚麼有點道裡,這是真理、至理。」
「所以你要特別注意月眉手部的動作,甚至手部動作之前肩膀的動作,腰部的動作,還有他眼神看往的方向,就是他要攻擊的方向。
「遠飛,好難的樣子。」
「呵呵,如果簡單,人人就是高手。你在回想一下,技巧唯有在實戰中練習方能純熟。等會兒,你跟月眉練練手。記住,集中精神,但是不要有任何的罣礙。」
「在月眉發出氣功炮之前,你可以移動,但是一定要保持兩腳的彎曲,等到月眉氣功炮將發出的時候,你就可以進行,雀躍的動作了。鐵哥,明白了嗎。」
「似懂非懂。」
「鐵哥,夠了,實戰的練習,會讓你全懂。」
Round 2
劉鐵雄VS柳月眉
兩人相距約七、八米,劉鐵雄雙手一上一下護住胸口,兩腳平行,與肩同寬,雙腳微蹲,眼神專注的看著柳月眉的腰、肩、手。
柳月眉兩手併攏,置於腰間…
「鐵哥,你站近一點,太遠了,我打不到。」
「你自己不會過來阿,難道敵人會乖乖聽你話…」
「看我的龜派氣功。」柳月眉很奸詐的趁鐵雄說話的時候,近身,順著前進之勢,打出氣功炮…
「月眉,你作弊…」
鐵雄挨了一記氣功炮,雖然不太痛,但覺面目無光。
柳月眉得識不饒人,覷準了鐵雄的軌跡與節奏,一打一個準。
「哈哈,遠飛吹大牛,說甚麼【保管月眉打不到你】,牛都在天上飄來飄去了。」柳月眉 眉飛色舞的說道。
「鐵哥,保持移動,還有距離,覷準了再雀躍。」遠飛提醒道。
劉鐵雄定下心來,反正月眉的氣功炮,打在身上就像拿臉盆潑水,也不怎麼痛,隨他打。依照遠飛的指示,保持跟月眉大約五、六米的距離,注意月眉肩腰手的動作,終於在月眉雙手後退準備往前攻擊的那一剎那,鐵雄即時一個【雀躍】,閃開了月眉的攻擊。
鐵雄終於成功了第一次,有了信心。
「靠移動保持距離,兩腳始終維持微彎的姿勢,只有覷準了月眉雙手準備前攻的那一剎那,方才雀躍。」
「【先發者致於人,後發者致人】,原來如此,太妙了。」
劉鐵雄喜不自勝。之前是月眉一個打一個準,現在是鐵雄一個閃一個準。月眉的攻擊頻頻落空。
王五看的眼睛都呆住了,直喊:
「遠飛,教我,教我!」
「月眉,哈哈,剛剛還得意洋洋,現在你糗了吧。」
「臭遠飛,欺負我,我不跟你好了,三年不跟你說話。」
柳月眉說著,手裡的龜派氣功炮,轉向宋遠飛。
遠飛上輩子被【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的經驗嚇過到了,知道跟女人是絕對絕對不能講道理的,你一旦跟女人講道理,她就完全不跟你講道理,但是女人一旦感覺到你的溫暖,也不用跟他講道理拉。」
「救命阿,小辣椒殺人拉!」
遠飛邊跑邊喊,偶而故意露出破綻,讓月眉打著出氣。
「死遠飛,誰是小辣椒!」月眉氣的嘴吧鼓鼓的。
「誰打我,誰就是小辣椒!」
月眉打了幾下,也知道遠飛是再讓她,也不想當小辣椒,遂跑去宋學庸身邊撒嬌。
「宋杯杯,遠飛欺負我。」
「好拉,遠飛有她的良苦用心,你以後就知道了。月眉最溫柔,最可愛,最善良了。」宋學庸溫言柔語說道。
於是月眉破涕為笑,女孩子真是聽覺的動物。
「大家都學到經驗與技巧了吧,月眉,你說呢。」
「有是有,但是不夠,打的到五哥,打不到鐵哥。」
「哈,剛剛是誰說三年不跟我說話的。」
「……」
「鐵哥,等會你教教五哥,你【後發先至】的心得。」遠飛說道。
「鐵哥,好鐵哥,求求你教教我。」王五說道。
「兄弟間,說甚麼教呢,互相切磋。」鐵雄說道。
「月眉,真的要恭喜你,想不到你才築基二級,就能氣發體外,就是威力太小了,如鐵哥這樣骨架子,你打再多下,也只是給她撓癢癢。」遠飛說道。
「那怎麼辦,我還這麼小,當然力氣不夠阿。」
「年紀小才是你的優勢阿,你想想,你年紀這麼小,就能氣發體外,等你長大了,可不得了了,難怪天靈界的人都把你預約好了。」
月眉聽到【天靈界的人都把你預約好了。】,又開始皺眉頭了。
「月眉,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快築基成功,近期只要能趕快到築基四級,你的龜派氣功,就會有數倍現在的威力。」
「真的阿,那你可要教我喔。」
鐵雄、王五也都雀躍不已。
只有宋學庸,看著這四小,心裡頗有感概,安靜不語。
竹本口木子
修德入於道
宋學庸,看著這四小,心裡頗有感概,安靜不語。
遠飛二世為人,心細如髮,馬上感覺到宋學庸落寞的情緒。
「爸,您有遠高於我們的優勢,您知道嗎?」遠飛說道。
「別安慰我了,我年紀大,筋骨硬化了,誰都知道,武術要從小練起阿。」宋學庸有點喪氣的說道。
「爸,筋骨方面,我們有【續斷柔筋轉骨丹】可以補強,但是您有一樣他人遠所不及的地方。」
「真的嗎?」宋學庸帶著希冀的眼神望著遠飛。
「朱老師說過,真正高階仙術的突破,靠的是心境,簡而言之,就是對【道】的體悟。」遠飛說道。
「唉呀,【道可道,非常道】,【道】哪有那麼容易體悟的呀。」宋學庸失望的說道。
「【修德入於道】,這是朱老師對我的教導。」遠飛鄭重的說道。
「修德入於道」宋學庸默念這句話。
良久,宋學庸眼神大放光明,說道:
「好個【修德入於道】,這句【修德入於道】真是開千古之先河,化玄奧於至簡,啟眾生於迷惘,凝至德於妙道,與王陽明先生的【致良知、心即理】遙相呼應。」宋學庸又是感慨,又是興奮,仿如打破漆桶,又如頓見本地風光。
「為什麼乾爹你們父子講的話,我們常常聽的霧煞煞,完全聽不懂阿。」鐵雄說道。
「是阿,太過高深了,真是令人害怕,感覺自己像白癡。」王五也說道。
「哈哈,要懂的老子的【道】,沒有個三、四十歲,是很難的。」宋學庸說道。
「老子,宋杯杯……」王五納悶,脫口而出,心理想說:「溫文爾雅的宋杯杯怎會罵臟話,老子。」
「哈哈,老子不是老子,老子是中國大智慧家,他寫的書名叫老子。」宋學庸解釋說道。
劉鐵雄、王五兩人愈聽愈迷惘。月眉倒是天真的的看著大家。
「呵呵,好好的築基,慢慢就會懂得,現在我們最要緊的是,把握時間,認真築基,等待下次的龍華會。」遠飛說道。
「現在,你們的安那班那也已經入門了,鐵哥、五哥,應該是築基第一級了,最困難的就是這第一級,能體驗道【風大】,的兩種特性【支持】、【推動】,接下來就能依序的玩成【火大】、【水大】、【地大】的體驗,爸爸、月眉應該是築基第二級了,再加油,離築基第五級應該不遠了,到時候我們五人就能大展拳腳。」遠飛說道。
「遠飛,你明明年記這麼小,怎會懂這麼多阿,剛剛乾爹說沒有三、四十歲,是很難體會【道】的。」鐵雄好奇又納悶的問道。
遠飛望向宋學庸,看了看,說:
「爸,我跟他們說了吧。」
「你決定就好。」宋學庸說道。
「鐵哥、五哥、月眉,我跟你們說件事情,但是請你們不要說出去,除了我們這五人小組,不要說出去,以免讓世人大驚小怪。」
「連天靈界這樣的事情我們都經歷過了,還有甚麼不能接納的事情嗎!」鐵雄說道。
「對呀,遠飛,你快說,我們嘴巴很嚴的。」王五好奇的說道。
「遠飛,你快說呀!」月眉早就對遠飛的反超齡的表現,好像小貓撓的心裡癢癢的。」
「因為…」遠飛吞吞吐吐的說道。
「啥…」鐵雄三人說道。
「我保留了…」
「快說…」王五急不可耐。
「上輩子完整的記憶。」
鐵雄三人怔住了。
「我上輩子是物理所的高材生,所以巴特殊學長所講的相對論,就是勞侖茲變換,我上輩子大一就學過了。」
鐵雄三人,還是難以言語。
「上輩子我對儒家、道家、佛家學說多有所涉獵,所以你們聽起來一些很玄奧的道理,其實我已經研究好幾十年了。」
良久
「遠飛,你這是人生的作弊者。」鐵雄說道。
「遠飛,你這是遊戲開外掛,不公平。」王五喊道。
月眉以一副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遠飛,好奇的眨眨眼。
「是拉,我這是算作弊,所以研究所之前的功課,對我來說都沒有問題。」
「月眉,國小的課程,對我來說,真的是太簡單了,你以後不用考試卷給我偷看了,哈哈。」
月眉還是以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遠飛。
「遠飛上輩子所學,遠超於現在的我,所以我跟遠飛,亦父亦子,亦師亦友。」宋學庸說道。
「難怪乾爹對遠飛好像很敬重。」鐵雄終於反應過來,說道。
「遠飛犯錯,就不會被宋杯杯打屁股了。」王五打趣的說道。
「好羨慕喔,研究所以前的功課都不用煩惱。」月眉天真的說道。
「噓,這是屬於我們五個人的秘密喔,你們記住沒!」
「記住了。」
「放心,我連我家的小狗都不會跟他說的。」月眉天真的說道。
眾人差點趔趄。
「所以,以後你們有任何問題,我大概都能回答你們,以後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了解。」鐵雄、王五兩人說道。
「太好了,以後我旁邊就有一位免費的家教老師了。」月眉開心的說道。
「那是當然,我們是好朋友,好同學阿,誰叫你第一次考試,就要給我偷看考試卷呢。」遠飛【慈愛】的摸了摸月眉的頭,說道。
「好,那我訂下我們接下來的訓練課程,你們沒有問題吧。」
「遠飛,你是武術的大行家,這點爸爸我不行,當然由你阿。」宋學庸說道。
「那我們要努力的方向有三:
一是心境的提升,這急不得。
二是【安那般那】天靈界築基功法的訓練。
三是腰、腿的訓練,拳經有云【凡不得機得勢處,必於腰腿求之。】,所以我們必定要加強腰、腿的訓練。
於是遠飛跟眾人講解了【太極膝蓋強化功法】,兩腳平行,與肩同寬,起立吸氣,蹲下吐氣,的訓練方法與姿勢。
「最有效的訓練程度,是練到腿發抖,一直都抖到腰部或肚子為止,這樣效果最好。」
「此法暗合【安那般那】功法,及原始佛教【四念處身、受、心、法】的訓練,當真不可輕視,苟有人能以此法訓練,上山下山如履平地,絕無老人膝蓋退化,要換人工膝蓋的問題。」遠飛感慨道。
心中想著【上醫治未病】的道理。
「接下來我跟你們講解腰部,即是脊椎的訓練方法,你們看過公園,或者大樓的旋轉門嗎!?」
竹本口木子
隱藏的生死危機
「接下來我跟你們講解腰部,即是脊椎的訓練方法,你們看過公園,或者大樓的旋轉門嗎!?」
「知道阿!」眾人回答道。
「我們脊椎的訓練就要向這旋轉門的軸心一樣,保持一條直線,並且絕對垂直於地面。」遠飛說道。
「一般人脊椎的轉腰訓練,向左轉的時候,脊椎就向左傾斜,脊椎向右轉的時候,脊椎就向右傾斜,這樣效果很不好。」
這就要講究道【虛靈頂勁】,還有【尾閭中正】的功夫。
當下,遠飛一一調整四人何謂【虛靈頂勁】,何謂【尾閭中正】。」
「下半身,即是骨盆,保持不動,只有上半身的旋轉,這是最要點。」
「依此法訓練,永無椎間盤突出之病,中年人還可以增加平均兩公分的身高。」遠飛說道。
「中年人還可以長高,不是生長板都已經關閉了嗎?」宋學庸疑問的問道。
「不是長高,是脊椎拉直了,我們的脊椎是曲線,拉直了自然變長阿。」遠飛解釋道。
「這樣不會有副作用嗎?」宋學用問道。
「不這樣做,才有一堆毛病阿,全世界換人工關節者有多少,椎間盤突出者有多少,落枕者有多少。」遠飛說道。
「但願有多一些人知道此法,但願有多一些人知道如何【收攝心神】的方法。常常看些老年人,閒坐不知何所是事,只能等陽氣慢慢衰竭,慢慢老去。我心甚微不忍,又不知道如何是好。」遠飛感慨說道。
「如果此法是真,我們應當推廣阿。」宋學庸說道。
「好的,就從我們五個人開始。」遠飛說道。
Ps:抱歉,這裡可能有些人不感興趣,或不容易理解,竹本有竹本的苦心,不喜歡者直接跳過好了。都云作者癡,誰解其中味!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沒有開始,就沒有前進。我們以後每天早上訓練筋骨,晚上練息【安那般那】築基功法,閒暇時,進行武術的對練。這樣可好。」遠飛說道。
……
十天後,遠飛築基四級了,月眉三級,宋學庸、劉鐵雄、王五也二級了。
筋骨方面的訓練,因為有遠飛這位【明師】,也都進步了很多。
且宋學庸也服用了第一次的【續斷柔筋轉骨丹】,經過幾乎無法忍受的筋骨的拉扯與修復,筋骨軟化了很多,大約回復到二十五歲左右年記的筋骨。
……
異空間中,木屬性的尤義強,土屬性的謝頂生。
Ps。巽為風,屬木,所以尤義強學的是風屬性功法。
「嘿嘿嘿,這次我們兩的收穫大了,已經有一百功多德點了。」尤義強說道。
「嘿嘿嘿,說的是阿,我的泰山拳法,最近練成了【泰山壓頂】,可以大範圍的壓制小卒鬼的行動,配合你的風係功法【捕風捉影】,一個拿一個準,再也不怕像以前一樣,怕這些小鬼偷溜了。」謝頂生說道。
「剩下小貓七、八隻,抓完,我們就可以收工了。」尤義強說道。
「我們要不要成立一家【抓鬼公司】阿,或者建立一間宮廟,保準是人間大師級的。」謝頂生說道。
「難怪人家說,【十個禿,九個富】,兄弟,以後我就靠你吃穿了。」
「哈哈,如果能營利,光我們手上兩方空間的【須彌戒】,賣個幾億元都不是問題了。」謝頂生說道。
……
「你到底還要多無能阿,送個貨,還會送錯地址,這個75吋4k的液晶電視,回收時螢幕已經破破掉了,無論如何,這四萬多元的賠償費用,你要負責。」
快遞公司的領班,劈頭破口大罵龔毅木。
龔毅木連日的失眠,頭腦昏昏沉沉。
龔毅木從小師師長眼中的乖寶寶,學校的好學生,從來不惹事。
豈料出社會後,因為反應遲鈍,屢遭責罵,對自己愈來愈沒有信心,感覺自己一無是處,加上長官常常【廢人、無能、糊塗、阿斗…】類似的罵語不斷,因此不斷的否定自己。
面對領班的破口大罵,龔毅木只能低頭,默默不語。
突然之間,龔毅木,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龔…毅…木,你…是…好…寶寶,你…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人,沒有人…知道…你的好,你是…天上…下凡的…神仙,歷經…劫難,必回…歸天庭…」
「沒有人…知道…你的好,只有…我…知道,你…要表現出…你的偉大…」
「表現…你的…偉大,你要…讓世人…知道…你的偉大…」
「曉慧,我們今天走我們的秘密小路,可以快點去買奶茶。」
「好阿,好阿,小娟,我口渴死了,白開水真難喝。」
「桀桀桀,又到了我成果豐收的時候了。」
「龔…毅…木,你表現你的偉大的時候到了,快去把她們兩人殺了,她們是小惡魔,殺了她們兩,你就是偉大的人了。」
兩棟房子之間的防火巷,嫣紅的鮮血流滿地,田毅木現行犯被抓,臉上猶自露出滿足的怪誕笑容。
「桀桀桀,我成功了,我進化了。」
……
遠飛每天清晨不間斷的修習【遠紅極目功法】,已經到了【暗影】的階段。
【凡是絕對零度(-273度C)以上的物品,必定會發射出紅外線】
因此遠紅外線無處不在。
遠飛目前已經能夠再無光線的狀態下,看到物品發出紅灰色的光波。
初嚐成果,遠飛就像剛出生的好奇寶寶,到處看呀看,尤其是在夜間,燈光昏暗之下,更能顯現出【遠紅極目功法】的效果。
「咦,前方怎有一大片紅灰光呢,近前看看。」
好像呼拉圈大小的光芒,在層次分明的灰黑世界,顯現出耀眼的紅光。遠飛慢慢的走近,好像一隻謹慎的小貓,生怕有危險。
感覺沒有甚麼波動,慢慢的再走近,往內一看,似乎是個通道,通道不遠處,呈現遼闊的灰色世界。
「咦,那不是謝頂生,還有尤義強兩位學長嗎!」
宋遠飛不知不覺的舉步往前。
就像穿過一片雲霧一樣,遠飛穿過了這個灰紅色的呼拉圈。
回頭一看,呼拉圈依舊在縹緲間,就像海市蜃樓一樣,看的到,摸不著,是那麼的虛幻與不真實。
遠飛思考著。
「對了,巴特夫學長不是說過了【須彌戒】的另一項功用嗎!」
遠飛走進迷霧般的灰紅色幻影,按下了須彌戒的左鍵。
竹本口木子
九死無一生
遠飛走進迷霧般的灰紅色幻影,按下了須彌戒的左鍵。.
一陣短暫的暈眩,遠飛第一次進入【異空間】,不由自主的到處打量。
灰濛濛的天空,到也不像【外面】晚上的夜色,在【遠紅眼】觀看之下,只呈現暗暗灰灰的紅色世界,就像黃昏末的世界。山石草木荒涼,似乎土地非常的貧瘠,道處充滿著讓人不舒服冷暗的氣息。
往遠處看去,謝頂生、尤義強兩位學長,閒亭信步,從容優雅,面對四、五隻大約跟遠飛身高差不多的小鬼卒。
「謝頂生學長,尤義強學長。」遠飛大聲喊道。
謝頂生、尤義強兩位大吃一驚,回頭一看:
「那不是丁字班的新學弟,宋遠飛嗎,你不是還沒有達到築基五級嗎,你怎麼有辦法進來了?」兩人又驚又奇,問道。
「哦哦,我就隨變按一下須彌戒,糊里糊塗的就進來了。」遠飛省略過程,簡單的答道。
「那你真是撿到狗屎運了,沒有【聚邪靈珠】的指引,可是萬分之一都沒有的機率阿。」尤義強驚訝的答道。
「遠飛阿,你既然進來了,那幫幫忙,那隻小鬼卒就由你負責了。」尤義強臉上露出頑皮的詭笑,說道。
「小魷魚,這樣不太好吧,遠飛還那麼小,築基也還沒有五級,太危險了。」謝頂生擔心的說道。
「放心,有我們兩呢,讓他試試看,知道這小鬼卒可不是那麼的好打的阿。」尤義強說道。
面對尤義強的頑皮與輕視,遠飛也不著惱,想著父親的【續斷柔筋轉骨丹】尚欠五百公德點,不能再溫良恭儉讓了,從須彌戒中,拿起紫竹劍,左手中指食指併攏,輕輕搭在右手腕上,兩手成一回圈,進步一招【邊攔掃】,往小鬼卒腰間掃去。
【都】的一聲,打的小鬼卒齜牙咧嘴,痛不可忍。
「只可惜了,這是未開鋒的竹劍,不然這一記邊攔掃,就把小鬼卒腰斬了。」遠飛心中暗暗嘆道。
趁著小鬼卒的後退,遠飛再一招【小魁星式】,由下往上挑,直攻小鬼卒的下巴。
小鬼卒下巴迸裂,往後仰,遠飛再一招【黃蜂入洞】,直刺小鬼卒面門。
小鬼卒,卒。
「五功德點到手了。」遠飛興奮的說道。
謝頂生、尤義強兩位,本存著戲孽之心,要看遠飛的笑話,豈料遠飛三劍招就解決了一隻小鬼卒,看的是目瞪口呆,心中大駭,一時也忘了繼續進攻其他四隻小鬼卒。
「額額,怎會這樣!?」謝頂生不自覺得說出嘆語。
「學長,我可以繼續打嗎?」遠飛想到了還有495功德點,不禁興奮的問道。
「額額,go a…head!」謝頂生口吃的說出ahead。將【去吧】講成【去個頭】。
遠飛腳踏陰陽魚步伐,時而前進,時而後退,始終保持永遠【一對一】的攻勢,利用被攻擊的小鬼卒,擋住其他的小鬼卒。
……
遠處,一團灰暗的黑影漸漸生起,似乎外星動物,即將出現在地球。
……
遠飛上輩子練了幾十年年的太極拳與太極劍,唰唰唰的,很快佔的上風,逼的小鬼卒雖然有四隻,卻被遠飛壓著打。
謝頂生、尤義強兩位,看的目眩神搖,大驚失色,心道:
「遠飛小小年紀,怎能有此武功。」
「兩隻…三隻…四隻」遠飛邊打邊數。
「剩下最後一隻了,唉,如果多幾隻就好了。」遠飛似乎打的不過癮。
遠處暗灰色的黑影,倏忽之間,又冒出了四隻小鬼卒。
「天阿,上帝阿,莫非你真的聽到我的禱告。」遠飛心中雀躍不已。
少頃,又冒出五隻小鬼卒。
少頃,又冒出五隻小鬼卒。
少頃,又冒出五隻小鬼卒。總共25隻了。
「學長,請幫忙,我再前面抵擋,你們用出最強的攻擊招式。」遠飛緊張的說道。
「遠飛,你快下來,危險了,讓我們來。」謝尤兩人齊聲說道。
遠飛棄劍用拳,一招左雲手,將一隻小鬼卒往謝頂生方向帶。
「學長快,最強攻擊!」遠飛感覺到極度的危機,吶喊著。
【泰山撞】謝頂生順著遠飛雲手的往後引導,小鬼卒身不由己的往他靠來,一拳揮去,威力比平常大上兩倍,一拳轟爆小鬼卒。
遠飛再一記右斜飛,往尤義強方向帶。吶喊著「尤學長,快。」
尤義強也趁著遠飛的帶動,以比平常兩倍威力的【捕風捉影】,一陣旋風轉像小鬼卒,攪的小鬼卒四分五裂。
灰暗的黑影之中,又冒出五隻小鬼卒,殺掉兩隻,還有28隻。遠飛感覺到凶險萬分,似乎有一股無法抗拒的殺機即將降臨。
遠飛明明白白自己的力氣太小了,只能幫忙引導。
左雲手、右雲手、左斜飛、右斜飛,幸好遠飛上輩子【聽勁】的功夫練的極為純熟,快速的抓住小鬼卒勁力的方向,迅速的加以引導至謝、尤兩人方向。
三人的似乎默契建立了,消滅小卒軌的速度愈來愈快。
又冒出五隻小鬼卒,讓三人膽戰心驚,似乎無窮無盡。
……
「桀桀桀,即將迎接我的大禮吧,吸收他們三個的精氣,我又可以進階了。」完成龔毅木【傑作】的大色蘊魔開心的說道。
……
小鬼卒,相當於築基階段。
兵,相當於築基完成期。
小色蘊魔對應凝氣前期,中色蘊魔對應於修凝氣中期,大色蘊魔相對於凝氣後期。
而凝氣前中後期,又分別又有初階,中階,高階之分。
所以凝氣境總共又分九個階級。
如今將面對的是大色蘊魔高級,即將進階的大色蘊魔。
終於,三個人將小鬼卒消滅至約五、六隻了。
震耳欲聾【轟】的一聲響,大色蘊魔出現了,身高約兩米,伴隨鬼哭鬼吼的叫聲,讓人肝膽懼寒。
大色蘊魔一拳轟向遠飛,遠飛急忙終使出【上步七星】,兩手十字交叉於胸前。
上步七星可以說是太極拳中最難也是威力最大的招式,縱遇明師,加上天資聰慧,沒有個十年光陰,也是練不出來的。
含胸拔背,將大色蘊魔的勁力往後一化,再推出。但是大色蘊魔的勁力實在太大了,就向蜻蜓難以捍大樹,遠飛被遠遠的往後推出,跌倒在地,感覺全身骨架都要散了。
謝頂生大駭,急忙向前,用泰山拳法之【泰山壓頂】,形成一個壓力圈,限制住小鬼卒還有大色蘊魔的移動,尤義強再以【捕風捉影】,消滅的一隻小鬼卒。
不料,大色蘊魔雙手往快一震,謝頂生的【泰山壓頂】被破,謝頂生受到了極強的反作用力。
尤義強趕緊將謝頂生身軀往後一帶。化解了危機,但是三人即將面臨生死危機的苦戰。
竹本口木子
斬大色蘊魔
尤義強趕緊將謝頂生身軀往後一帶。化解了危機,但是三人即將面臨生死危機的苦戰。
遠飛上輩子頂多與同儕共同切磋武藝,哪曾如此真刀真槍面臨九死無一生生死苦戰。
求生的本能,讓他忍著痛苦,一記【乳燕歸巢】,衝向大色蘊魔,大色蘊魔往下欲抓逺飛,遠飛堪勘避過,從大色蘊魔胯下穿過。
「學長,先幫我牽制著大鬼,我迅速解決其他小鬼先。」遠飛緊張的說道。
謝頂生聽到趕緊使出遠距離功法【泰山壓頂】,尤義強使出【叱吒風雲】,牽制著大色蘊魔。遠飛趁機往一小鬼卒攻去,唰唰唰又是三招解決的一隻小鬼卒。
但是頃刻之間,謝、尤兩人對大色蘊魔的壓制隨之破裂,謝、尤兩人又再次受到了反震,胸腹之間如翻江倒海般,說不出的難受。
「今日吾命休矣,還連累了遠飛共赴黃泉。」謝、尤兩人心道。
因遠飛離大色蘊魔最近,大色蘊魔往遠飛攻去。遠飛趕緊藉著剩下的四隻小鬼卒為屏障,令大色蘊魔無法攻擊到他。
「狡猾的螻蟻,不要跑,礙人的小鬼,趕緊滾開。」大色蘊魔咆嘯著屬於鬼國的言語,三人聽起來仿如催命魔音,心神大受干擾。
刷刷刷又三招,遠飛又解決了一隻小鬼卒,大色蘊魔氣的暴跳如雷,左腳一踢,右腳右一蹬,兩隻小鬼卒頓時斃命。剩下唯一的一隻小鬼卒,戰慄不已,趕緊遠離戰場,遠遠的跑開。
情勢更加的嚴峻了,遠飛似乎面臨瀕死的迴光返照,想起了今生短短的生命歲月,從插鼻胃管到氣切,從千辛萬苦的復健到康復,父母、親人、同學、天靈界,如走馬燈一般的迅速飛快的跑過。
「父親、母親、朱長生老師、月眉、五哥、鐵哥、張三、李四,想不到我們的緣分如此短暫,一別成生死。」遠飛心道。
「遠飛,快走,我們兩拖著它。」謝、由兩人嘶吼著,再度用功法壓制大色蘊魔。
頃刻,大色蘊魔又震開兩人的壓制,兩人再度受創,胸口氣血翻騰,喉頭一甜,吐出了殷紅的鮮血。
「學長…,我牽制他,你們快走。」遠飛睚眥欲裂,不甘心的大聲吼叫。
【嗡】的一聲
宇宙最神秘的音節,六字大明咒的首音,似龍吟般的從遠飛口中吼出。
人間最奧妙的音節,在大色蘊魔耳中聽來,似乎人類聽到玻璃在鐵器上割劃的聲音,刺耳非常,大色蘊魔不自覺得摀住耳朵,神情一頓。
遠飛一看機不可失,使出【送鳥上林】,提劍往大色蘊魔身上刺去。
【撲】的一聲,如中堅甲,大色蘊魔仿如銅屍陳玄風,刀槍不入。
絕望,徹底的絕望,難道要像郭靖一樣,刺向大色蘊魔的肚臍。
大色蘊魔一拳揮來,遠飛以劍代拳,一招【獅子搖頭】擊在大兵鬼手腕處,遠飛借勢往右一側,堪堪避過,但覺拳風猛勁,刮的頭臉生疼。
遠飛盡出丹田與胸中之氣力,再度【嗡】的一聲。
趁大色蘊魔心神暫時恍惚的剎那,遠飛又一招【乳燕歸巢】奔向大色蘊魔胯下。
乳燕歸巢本是平刺的劍招,但是遠飛與兩米高的大色蘊魔身高相去甚大,於是將平刺的劍,改為四十五度向上向後,高舉置於頭頂。
【叩】的一聲,也不知道大色蘊魔有沒有小鳥,否則鳥去成公公。-原來大色蘊魔的罩門在小鳥。
大色蘊魔痛得暴跳如雷,轉身攻向遠飛,遠飛料敵機先,又一記上勢的【乳燕歸巢】,往大色蘊魔胯下鑽去。
大色蘊魔雙手摀住下體,雙腳上下直跳,遠飛得以暫時的喘息。
片刻之後,大色蘊魔用一隻手護住下體,其餘三肢並用,
大色蘊魔用腳猛然踢向遠飛,遠飛趕緊用上【上步七星】,順勢往後一退,胸口一陣煩惡,幾乎難以呼吸。
「劍以攻敵為要,若要以柔克剛,借力使力,終就是劍不如拳。」
遠飛當下心中一凜,決然的棄劍用拳。只是此舉,純為苟命,以遠飛目前功力,難以對敵人有所傷害。
大色蘊魔忽而用拳,忽而用腳,拳腳宛如狂風暴雨,遠飛仿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東飄西盪,漸而如溺水水之人,載浮載沉,
遠飛漸漸的氣空力盡,尤如在沙漠之中缺水之人,舉步維艱,卻又不得不向前邁進。
「放棄吧,長痛不如短痛,只要挨上一拳,你就能解脫了,何必苦苦支撐呢。」如魔鬼般的心音,不斷的在遠飛心中響起,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驗著遠飛的意志。
謝、尤兩人已經如鹹魚般的癱軟在地,難以行動,只要遠飛一放棄,就是三人同歸黃泉之時。
「放棄,抵抗,放棄,抵抗。」遠飛的意識逐漸模糊,再也難以支撐,只剩下反射性的動作。
忽然遠飛手掌心感覺到陣陣的麻癢,一股汙濁之氣,從遠飛掌心的【勞宮穴】灌入。
原來是來不及被【聚邪靈珠】吸收的汙濁之氣,不知甚麼原因,進入遠飛的體內。
從骨髓傳來的陣陣酸麻脹痛,令遠飛突然清醒過來。
愈來愈多,愈來愈強烈的陣陣濁氣的進入體內,宛如奧運選手吃了禁藥,大量刺激遠飛的腎上腺素。
遠飛又如電影【綠巨人】中的主角,變的面目猙獰,也變的孔武有力。
遠飛搞不清楚原因,只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遠飛再度拿起紫竹劍,繞到大色蘊魔的身後,一招專破盔甲的【鳳凰點頭】,刺進大色蘊魔後膝的委中穴。
「豬狗牛羊都有穴道了,鬼有嗎!?」
不管如何,此是遠飛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果然還是不行,刺不進去。一刺不行,再刺三刺四刺。」
覷準了同一個位置,終於刺進去了,遠飛趕緊用劍往上一挑,這原本是【鳳凰點頭】的精義之所在,只因為之前刺不進去大色蘊魔體內,所以用不上。
這一刺一挑的,總算讓大色蘊魔一個踉蹌,單腿跪臥在地。再一次的【鳳凰點頭】,不過這次是刺向大色蘊魔的【風府穴】。
大色蘊魔厲聲哀嚎,雙手護住後頸部。遠飛再一記【邊攔掃】,掃向大足鬼雙目。
如此的來回循環,終於打得大色蘊魔奄奄一息,遠飛【禁藥】的作用也接近尾聲。
「不能讓他再度復活,否則三人必死無疑!」
遠飛抱著最後的信念,吋刮吋剮的往大色蘊魔臉上招呼,伴隨著聲聲淒厲的哀號。大色蘊魔終於授首伏誅。
「結束了嗎,我們安全了嗎!」遠飛漸漸陷入昏迷之中。
豈料,遠處傳來最後一隻小鬼卒【桀桀】的笑聲……
竹本口木子
天一真水丹
豈料,遠處傳來最後一隻小鬼卒【桀桀】的笑聲……
即將昏迷的遠飛,心道:「我命休矣!」。
然後大喊一聲「學長,快跑,我支持不住了!」
隨即,撲向小鬼卒,小鬼卒與遠飛的身高相若,被遠飛壓在地上,遠飛陷入了昏迷,任由小鬼卒拳打腳踢,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
頭痛欲裂,全身骨肉若刀絞,口渴如焚,遠飛雖處昏迷之中,似乎仍然感受到痛苦一般,面目極度的扭曲。
短暫的清醒,毅力驚人的遠飛,不禁嘶吼著痛苦的叫聲。
「阿………」
「遠飛,不要怕,爸爸在這邊。」宋學庸心如刀割,流著眼淚說道。
遠飛張眼一望,看向父親、巴特夫、鐵雄、王五,頓時又陷入了昏迷。
「快,送遠飛進入【聚靈室】,慢了就來不及了。」巴特夫緊張的說道。
濃稠般的靈氣,如雲似霧,幾乎要凝結成為液體,房間中間有一道泉水,汨汨而出,靈氣就從此發散至整個房間。房頂有一燈源,好似冬天的小太陽,不斷的發射出強烈的遠紅外線。這就是安站最寶貴的【聚靈室】,進入其中修練,每次進入,需要100功德點,本來一次只能一個人使用,作為修練,如今事急從權,作為遠飛恢復生機所用。
「快,宋先生,您趕快將您身上的【續斷柔筋轉骨丹】,給遠飛服下。」
……
遠飛在聚靈室當中,服用完續斷柔筋轉骨丹之後,就像昏迷的人,身上被澆上王水、硫酸一樣, 又被痛醒了,發出如野獸臨死前那般的嘶吼聲。
宋學庸曾經服用過續斷丹,知道服用之後,撕筋挫骨般的痛苦,聽著遠飛的吼叫,真是五內俱焚,猶如萬箭穿心。只能緊緊的抱著遠飛,淚如雨下。
遠飛雙目圓睜,黑眼球露出上下的眼白,渾身冒冷汗,痛聲嘶吼,似乎渾然不知人事。
頃而,遠飛再度陷入昏迷。如此清醒又昏迷,昏迷又清醒,仿如經歷地獄十八道酷刑。
「遠飛,爸爸只能再度幫你穿鼻胃管了,否則你定然汗出脫水而亡。」宋學庸泣不成聲的說道。也趕緊請他人去藥房買鼻胃管。
顫抖的雙手,熟練的動作,從遠飛心口膻中穴,量至鼻口,遠飛再度被穿入的鼻胃管。
宋學庸趕緊的將生理食鹽水灌入,同時灌入粥靡。
「遠飛,你怎如此多災多難,爸爸恨不得以身代之,你怎如此不懂事,跑去如此危險的地方,你叫爸爸怎麼辦阿!」
隨著時間的過去,靈氣不斷的灌入,遠飛逐漸的清醒時間少,昏迷的時候多,最終陷入的沉睡,也讓宋學庸放下心口巨石。
渴,極度的渴,遠飛的喉嚨,好像吃了魔鬼辣椒一樣,火辣辣的疼痛。
「爸,水,冰水,我好渴,喉嚨好辣,肚子好痛!」遠飛醒來,顫抖的說道。
原來是遠飛再與色蘊魔大戰的末了,吸收了太多來自小鬼卒的汙濁之氣,這汙濁之氣本來是要經由【聚邪靈珠】所吸收,不知怎麼了,竟然由遠飛手掌中心的勞宮穴進入,導致氣脈阻塞,虛火上炎,方有此狀。
「剛才我已經將遠飛的狀況,跟朱老師報告,朱老師指示要遠飛趕緊服下【天一真水丹】,否則遠飛將為內火所焚,苦不堪言有生命之憂。」巴特夫說道。
「天一真水丹。」
宋學庸心中有感,也趕緊將天一真水丹溶於水中,緩緩灌入遠飛的鼻胃管。
一陣清涼從腹中生起,隨即好像如薄荷一樣的氣息上衝遠飛腦部,遠飛隨即甦醒,痛苦與清涼的感覺並存,逼的遠飛不得不立即收攝心神,做起了安那般那的功法來。
【齒齒相著,意系鼻端,舌底上顎】遠飛勉強如此用功,可是快速的呼吸,就像過度換氣症候群的患者,也像跑步當中的哈巴狗,幾乎一秒鐘不到就一次呼吸,讓遠飛非常的不舒服。
幸好遠飛醫學常識很強了,趕緊要一個塑膠袋,套在臉部,罩住鼻口,隨著二氧化碳濃度的增加,遠飛的呼吸逐漸慢了下來。
呼吸真的是生命最重要的朋友,所謂的【息長則命長,息短則命短】,呼吸緩慢,人的心神自然也就容易安詳了。
漸漸的,遠飛在吸氣到呼氣之間的【停息】時間逐步的變長,心神進入恍恍惚惚,杳杳冥冥的狀態,口水從舌下汨汨而出。
津滿則嚥,隨著津液的吞入,遠飛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水流,流往下腹部,化開了腹部的悶脹阻塞的感覺。此津液同時也滋潤了全身的細胞,讓容光煥發。
遠飛終於進入了築基第五級,以他的年紀來說,堪稱藍星-即地球,名列前茅之列。
遠飛不知道的是,他的胎元之處,有一顆小小的蓮花種子,正在汙泥當中慢慢發芽。此連花種子究竟來自何方,會帶給遠飛甚麼樣的造化呢!
老子曰:
「禍兮福之所倚 福兮禍之所伏。」
遠飛如果是在築基第五級進入戰鬥,則有【聚邪靈珠】吸收濁氣,就無法讓蓮花種子有生長的環境。
要不是遠飛最後的氣空力盡,耗盡全身所有的精氣,也無法從手中的勞宮穴,吸收此汙濁之氣。
要不是朱長生老師曾經因為遠飛念錯六字大明咒成為【O,money pay me home】,朱老師也不會送遠飛一顆【千蓮之種】。
在進一步說,遠飛要不是八歲整還不會走路,可能也沒有提前【作弊】,進入天靈界的機會。
如果沒有【千蓮之種】,遠飛吸收了如此龐大的汙濁之氣,汙泥終究會腐爛,讓遠飛生機全無。
如果遠飛當時是築基三級,也只能無奈的面對死亡。
一連串的巧妙機遇,讓遠飛的修行道路,注定不同於一般的修士。
蓮花生於汙泥,但卻出污泥而不染,此【千蓮之種】,究竟會帶給遠飛甚麼樣的際遇呢!
約莫一天之後,遠飛醒來了,看到關心的眾人,父親、鐵哥,五哥,巴學長,還有傷痕累累的謝頂生、尤義強兩位戰友,以關愛的眼神,看著他,心理倍感溫暖。
「遠飛,你嚇死我了,你不知道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你這樣讓我操心,你這樣對嗎?」宋學庸又氣憤又憐愛的說道。
「對阿,遠飛,你一天當中,宋杯杯幫你換了多少尿布,你知道嗎!」王五說道。
竹本口木子
救命的倒影

「對阿,遠飛,你一天當中,宋杯杯可辛苦了,幫你換了多少尿布,你知道嗎!」王五說道。
一句話,就一句話,好像一塊石頭,打破鏡子一樣,頓時打破原本嚴肅感人的畫面。
有一種感情,叫做【袍澤】,其深厚,更甚於兄弟。
巴特夫跟尤義強、謝頂生兩人,有比親兄弟還深厚的袍澤情誼。
遠飛救了尤、謝兩人,巴特夫心中對遠飛實在有無比的感激。
聽到王五【童言無忌】的無心言語,頓時心中大怒,話癆的個性發作了,說道:
「我說王五阿,你應該就王五加三才是,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
「甚麼王五加三,遠飛用的是尿布,又不是尿壺…」王五感覺莫名其妙的說道。
「哦哦,我不認識他。」鐵雄說道。
「王五,你小便不洗手,大便都用手,吃飯吃蒼蠅,蚊子跟著走。」巴特夫吼道。
一句話,又是一句話,好像一根火材,點燃了王五的汽油桶!
「巴勒子,你才小便不洗手,你才大便都用手,你才吃飯吃蒼蠅,你全家都吃蒼蠅!」說著說著,就一拳,像巴特夫揮去!
「幹啥,幹啥,我不跟王.八打架!」巴特夫手輕輕一揮,王五感覺一股輕柔的大力迎面而來,身體像風箏一樣的往後飄。
王五終於聽懂了王五加三的意思,頓時暴跳如雷,奮不顧身在再度向前衝,巴特夫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只留下王五的氣急敗壞。
「額,五哥,你是築基期,巴學長是凝氣期,你打不過他的。」遠飛好心的提醒道。
「臭遠飛,你連大色蘊魔都打的死,還不趕快過來幫我!」王五喊道。
「鐵哥,你說今天的天氣是不是很好阿。」遠飛無奈的說道。
「是很好,咦,那邊有隻蝴蝶。」鐵雄也不願意攪入這無謂的紛爭,趕緊說道。
「真的阿,我們趕緊去看看。」
「嗯,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蝴蝶,蝴蝶,山伯兄、英台妹,我來了!」宋學庸也附和說道,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只留下翩翩起舞的王五,如提線木偶般的隨著巴特夫的指令,跳著恰恰舞。
……
時間回道遠飛斬殺大色蘊魔之後,尤義強首先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
「我死了嗎…,我竟然沒死!」昏迷之前,尤義強明明白白他們三是面對何等恐怖的敵手,自知九死無一生,早已經做做好面對死亡的無奈打算。
一時的迷惘,竟然讓尤義強不知身在何處。
「謝頂生,快醒醒,我們快逃往出口,遠飛應該已經斃命了,你快醒醒,遲了就來不及了。」尤義強看到謝頂生之後,著急的喊道,想著可愛又勇敢又驚人的遠飛,不禁流下男兒淚來。
【桀桀桀】,遠處傳來死神般的催命魔音,令尤義強肝膽俱寒,趕緊扶著昏迷中的謝頂生,踉踉蹌蹌走向出口。
百米、九十米 ,尤義強步履蹣跚的勉力向前,一邊走著一邊喚醒謝生,一邊又感念遠飛臨死前的那句話:
「學長…,我牽制他,你們快走。」不禁心痛如絞。
尤義強知道到此時不是感傷的時候,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要盡快脫離危機。
「啊。」一陣呻吟聲,謝頂生醒來了,痛苦的身體,讓他不自覺的將頭往後仰,露出光滑如鏡的頭頂,光可鑑人。
尤義從謝頂生光滑如鏡的頭頂,好像鏡子般的光亮,看到遠飛的倒影。
「疑,遠飛在那邊,罷了,罷了,不是學長狠心,是你已經全無生機,再回頭只會搭上我們倆的性命。」
「咦,遠飛的手,怎有筋攣顫抖的現象,莫非遠飛還沒有死,這是不可能的阿,一定是我眼花了。」謝頂生心中一嘆,無奈的繼續往出口方向走。
【桀桀桀】的笑聲再度傳來。
「咦,這聲音好像不是色蘊魔的聲音阿。」
尤義強終於按耐不住,回頭往遠飛還有小鬼卒方向看去。看到小鬼卒好整以暇的踢打著遠飛得的【屍體】。
「小鬼卒,納命來,我要為遠飛報仇!」
一招【泰山壓頂】壓的小鬼卒不能動彈,隨後,也不管甚麼功法、拳法、招數,拼命的一拳一腳的往小鬼卒身上招呼,似乎要洩盡心中的悲苦與怨忿。
終於,小鬼卒,卒!
「遠飛,謝謝你救了我們倆的命,我現在就帶著你的屍體回家。」尤義強淚眼汪汪的說道。
遠飛的身上一陣顫抖。
「哇,遠飛屍變啦,冤有頭,債有主,我帶你回家,你不要害我!」尤義強顫聲說道。
於是遠飛、謝頂生、尤義強三人,走到了出口,按下須彌戒左鍵,再度回到人間,奔向巴特夫的安站而去。
……
巴、王兩人的戰爭,終於在王五哀怨的眼神中結束了。
「死遠飛,臭遠飛,真不是兄弟。」
此時,尤、謝兩人,也出來了,看到遠飛,那是一個激動,就往前,緊緊的抱住遠飛。彼此的不離不棄,生死與共,已建立起比兄弟還親的袍澤情義。
「遠飛,謝謝你,救了我們兩個,要不是你,我們就要死在無邊無際,荒涼無比的異空間,就像太空人,死掉了,漂流在宇宙間,那是何等的淒涼。」謝頂生感動的說道。
「不客氣拉……」
話還沒有說完,巴特夫說:
「遠飛,你不是才築基四級嗎,連【聚邪靈珠】都還沒有起動,你怎能打贏」大色蘊魔呢!?」
「哦哦,大概他是智障巴,我也不知道。」遠飛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輕輕帶過。
話癆巴特夫不死心,又問了很多關於斬大色蘊魔的經過與細節。
「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是…謝頂…生…美麗…的…光頭,救了遠飛。」眾人狂笑不止。
謝頂生臉色鐵青,頭轉向另一邊,不看眾人。
「謝頂,你可愛的光頭,可要好好的買最高級的皮革油來保養,哪天我們還要靠它救命阿。」話癆巴特夫開心的說道。
「……」
從此有句詩在安站流傳:
【地上亮光光,原是謝頂光,舉頭望明月,低頭吃便當。】
「滾!」
「大家注意,我要說正事了,大家聽好來。」巴特夫說道。
「除了斬殺無數小鬼卒、小鬼兵,還有一隻大色蘊魔的功德點之外,恭喜遠飛,因為你救了尤、謝兩位學長,天靈界特送2,000功德點給你。」
眾人不禁發出吸氣聲。
「另外,尤義強,臨危救了宋遠飛一命,也送2,000功德點。」
尤義強聽了就不高興了,鐵青著臉,也不知道他在氣甚麼。
「哇,小魷魚,你可賺了,殺了一隻小鬼卒,就賺了2,000功德點,這下子你可賺大拉。」謝頂生說道。
尤義強臉色很難看,突然大聲說道:
「為什麼救一個凝氣期的我,才1,000功德點,但是救了一個築基期的遠飛,卻能得到2,000功德點。」
竹本口木子
蓮子發芽了
尤義強臉色很難看,突然大聲說道:
「為什麼救一個凝氣期的我,才1,000功德點,但是救了一個築基期的遠飛,卻能得到2,000功德點。」
王五這下子聽了可樂了,頓時將剛剛被巴特夫修理的慘狀,忘了光光,開心的說道:
「小魷魚阿,你有甚麼不滿的阿,我家遠飛就是金貴,你是羨慕還是嫉妒!」
小魷魚仰天一吼,說道:
「我是羨慕、嫉妒、恨阿!」
巴特夫也不高興了,一巴掌就拍過去,說道:
「你恨甚麼恨,我問你,我常常跟你說,受人滴水之恩,應當如何阿!」
「應當湧泉以報……」
「報你個頭阿,你有報了嗎,還恨呢,有甚麼不滿,衝我來!」
「頭兒,我錯了還不行嗎…」
「行,行,行你個頭,人家對你可是救命之恩阿,懂嗎!,你說,滴水之恩當湧泉以報,那救命之恩,當如何阿,你說。」
「頭兒,我也救了遠飛一命阿!」
「你還敢說了,遠飛明明活著,你就要棄他而去,要不是謝頂生的光頭,遠飛不就被你的粗心,害死了,你還有理了。」
「頭兒,我真的錯了…」小魷魚諾諾的小聲說道。
「難道你還對了嗎,你說,在你們兩個昏迷的時候,如果遠飛用計,將大色蘊魔,往你們兩個人方向帶,然後一個人偷偷跑了,你還有命嗎,還有這1,000功德點嗎,你還羨慕、嫉妒、恨哩,你還有沒有良心阿!」
小魷魚,恍然頓悟,霎時痛哭流涕,淚如泉湧,抱著巴特夫的腳,說道:
「頭兒,我真的錯了,我知道我錯在哪兒了。」
「你還知道了,你現在就抱錯人了,你知道嗎,你應該去抱遠飛的腳!」
眾人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突然覺得,話癆巴特夫,是這麼的可愛。
遠飛趕緊後退,說道:
「不用了,不用報答我了,小魷魚,喔尤義強學長,你不用抱我咯。」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既然如此,遲早要報,不如早點報。我說,小魷魚,還有謝頂生,你們倆這次的任務的功德點,通通撥給遠飛,還有你這1,000功德點,也要給遠飛,有意見嗎。」
小魷魚被嚇怕了,說道:
「頭兒,你怎麼說怎麼行,我怕了還不行嗎。」
「頭兒,有點多,畢竟我的光頭,也救了遠飛一命,不是嗎!」謝頂生不捨的說道。
「那我 送你一罐高級皮革保養油,就這麼說定了,你們這次任務,總共得到2,750功德點,還有小魷魚的1,000功德點,總共3,750功德點,通通給遠飛,你們………有意見嗎………。」
巴特夫將話拉的長長的,聽起來,怪瘆人的。
「頭兒,你說甚麼,我們都答應。」謝、尤兩人齊聲顫抖說道。
「這樣說來,遠飛這次總共得到5,750功德點,哇賽,巴特夫,你真是好人阿!」王五興奮的說道,忍不住就親了巴特夫一口,親了巴特夫一口…
「去去,碁老,我不搞這一套。」巴特夫噁心的說道。
「遠飛,將身分玉玦拿出來。」巴特夫說道。
遠飛將玉玦拿在手中,遲遲不敢拿給巴特夫。
突然,王五一把搶過來,趕快拿給巴特夫,說道:
「遠飛你別虛偽了,巴學長,快,你可不能黃牛喔。」
就這樣,遠飛拿了5,750功德點,扣掉天一真水丹3,000功德點,【聚靈室】100功德點,還有宋學庸的【續斷丹】500功德點,還剩下2,150功德點。
最重要的還有兩點,一是遠飛已經築基五級了。二是,遠飛已經開始修煉他還不清楚的【蓮花訣】,在他的胎元處,一顆蓮子,悄悄的發芽了。
……
這次的【遠飛】事件,大家並沒有跟月眉說,月眉此時正被她的媽媽,禁足在家,要她好好的加強功課,同時要她叫朋友要慎選,不要誤交匪類。
「遠飛不是壞人,她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功課都要跟他學習呢!」月眉抗議道。
柳媽媽乍然一聽,真覺得月眉在胡說八道,罵說:
「月眉,你變壞了,這種謊話你也能說得出來,你三次月考,每科都100分,你知道,這花了爸媽多少精神嗎?你竟然說你功課還要跟他學習…」
「媽,是真的拉,遠飛很厲害…」月眉委屈的說道。
「住口,第一次月考,遠飛不是因為偷看你的考卷,被老師罰站, 有沒有這回事?」柳媽媽氣的失去原本對月眉溫柔慈愛的語氣。
「有……沒有啦…」
「甚麼有,又是沒有,你這小孩子說話顛顛倒倒的,都被遠飛帶壞了…」
「媽,遠飛真的很厲害啦,搞不好你都沒有他懂得多…」月眉一時情急,口不擇言,說了出來。
一陣默然…
柳媽媽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氣的快哭出來了,心理可委屈了,怒道:
「哈哈,好你個月眉,老娘養你到這麼大,把屎把尿的,怕你冷著,怕你餓著,你竟然說……哈哈哈…」
柳媽媽說著說著,想說孩子還這麼小,怎像戀愛中的情人一樣,為情郎說起話來了,心理一酸,不知不覺,哇哇大哭,哭聲真是如【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灘】,美妙動聽。
月眉聽到媽的哭聲,驀然不知所措,跟著媽媽哭了出來,就這樣,兩個淚人兒,相對而泣。
「媽媽,對不起…」
「好阿,雖然說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你也太快了吧,竟然說那臭小子比我厲害…」
「媽,對不起…」月眉也慌了,只能這麼說。
「你現在就去把遠飛這臭小子給我叫來,我看看他怎麼比老娘哪裡厲害了。」柳媽媽氣急敗壞的說道。
月眉這下可樂了,也想念遠飛,趕緊打電話給遠飛,說道:
「遠飛,你快來我家,我媽媽想見你…」
「哦,月眉阿,這我們都還小,見家長這事兒,也太快了吧。」
「你說甚麼呢,你快來,不來我永遠不跟你說話…」
「哦,上次在在靈界,你也這麼說。」遠飛打趣的說道。
可是月眉根本忘了這件事情,催聲說道:
「快來,你不來我就慘了。」
……
掛下了手機,遠飛跟爸、鐵雄,王五說了這件事情。
「去吧,沒事的。」宋杯杯很放心的說道。
王五可樂了,說道:
「好阿,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遠飛,我們一起走。」
「我說五弟阿,你能不能再用詞不當些阿。」鐵雄說道。
「走走,我們一起走。」
鐵雄本來不想摻和這件事情,遠飛也正在想著【天一真水丹】的事情,就被熱情的王五,拉著走了。
竹本口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