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這個可以擴充的大型包包,另外取個名字叫「急診守護者」。就在昨天,我因為手術後,出院後,在家拉扯到傷口緊急出血,自己壓制出血無效,持續出血,緊急跑到急診室,替我「輸血補充失血」「打點滴」之後,醫生建議我回到原來動手術的醫院,進行下一步的處理。我半身血跡的被抬上的救護車,旁邊坐著我的緊急聯絡人(也就是我的家人)。一路上聽著救護車的嗚叫聲,一路抵達醫院,我的主治醫師半夜馬上趕到醫院,並且為我進行了「修復傷口」的手術,我的命撿回來了,所以現在才能在這裡發文。一路上打麻藥,在半夢半醒之下接受縫合手術,身心上的痛苦、心理極度驚嚇,我當時也什麼都顧不了。當時,「包包扯了就走」「包包扯了就上車」「包包扯了就進急診室」「包包扯來扯去」「包包在地上磨來磨去」「包包沾著我的血沾來沾去」我當時什麼事都沒氣力去擔心,我更是完全沒力氣擔心「包包會不會怎樣」之類的事。反正「目空一切」的「操這個包包」「操下去就對了」。這個包不會扯我的後腿,反正用力的把各種資料、各種用品,全部用力塞進包包。就是我人走到哪裡,就用力的扯著包包走到哪裡就對了。當我在病床真正醒過來時,我旁邊坐著我的愛人,也坐著我的愛包。這個包包就好好的,坐在我的床上。沒有掉出任何東西,沒有不見任何東西。這個包包被各種東西用力塞得「歪七扭八」這個包包在地下用力磨的粉粉塵塵,它就堅強的坐在那裡,就好像我的康復。這個包包就是我的保鏢。我現在出院好幾天了,還是提著它。它完好如初,只是看起來皺了點,也髒了點,彷彿醫院裏三天兩夜的兵荒馬亂,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tu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