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_Jiang wrote:
崇拜中...雖然我也...(恕刪)
我自認我的狀況是比較幸運或奇妙,服役期間剛好有兩段經歷—前半段在工兵營弄精實案,而且剛好在做相關業務,後半段則是每週大概要寫大約五千字的稿件,把在學校學的寫作練回來(前一年工兵營幾乎把我整成一個廢人),又把過去一年政二累積的報紙看過一遍,才整個比較清楚那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兩段經歷缺了其中之一,當年我都不可能把這個東西寫出來。沒離開工兵營,我沒有寫作能力,不在工兵營,我又不知道基層營連發生什麼…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是被某種力量安排要寫這個故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