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選精正 wrote:事實上台灣連新一代的...(恕刪) 我有足夠理由相信你是將飛彈和火箭彈混為一談。以你講的230mm彈體為例,可供韓國K239選配的KN26A2模組,與台灣雷霆2000可供選配的MK45,射程基本都是一樣45公里的。至於你講230mm彈徑,射程180公里的我Google了幾個source都說是有進氣口的飛彈而非火箭彈。
飛鼠就民間公司,液態混合燃料,大型衛星用看起來單節測試。失敗太空中心就在台南歸仁基地聘請研發新火箭研發人員,應該是液態混合發動機,看來年輕人對火箭發射有一股夢想,職缺都結束,這期程研發會比久,,發射才設2030中科院就固態火箭,台灣又不可能發射核彈,但核廢料這種髒彈是可以用一用,讓你中國土地變廢,這種台灣應該也不可大幅部署研製,應該是幫軍方幫太空中心,數位部發射小型科研衛星或星鏈,軍方小衛星
payfun wrote:飛鼠就民間公司,液態...(恕刪) 核彈沒這麼神!當初那位沒叛國!台灣現在就算有幾顆核彈!然後呢? 以色列有人家還不是照打!對岸真要打了在舟山調兵集結!我們敢去丟核彈嗎?真丟了會怎樣?老共下跪說不敢了還是立刻丟幾顆回來!
台灣怕的不是中共軍事有多強而是怕中共放權開放走向西方台灣怕的是像過去美中關係良好美國在原料、科技上會卡台灣導致台灣在國際上受到美國限制中共打壓所以過去美中關係良好....當然就怕台灣對中共產生威脅而美國限制台灣、又是給中共示好的行為
老美的盟友中只有一個半擁有彈道飛彈,一個是英國 (還是美國技術支援),半個是法國,韓國是因為特殊原因,老美有條件的給了短腳的,其他的或勸或騙,老美通常會阻止,要嘛提供保護傘,要嘛用商業利益交換,這種做法並非只有針對台灣,1970年代中科院開始發展彈道飛彈,之後計畫中止,大家覺得老美用了什麼東西跟台灣換呢?時間兜一兜,答案不難。拉回來,話說這些美國朋友難道做不出來彈道飛彈,技術不行嗎?呵~呵~老俄的做法可就完全不同了,大家通通有,因為老俄拿不出什麼商業利益出來分享,只能用火箭、核彈技術來綁住盟友,記得,只要有決心,不要褲子、只要核子,什麼東西做不出來?
嘴砲注意!! wrote:台灣怕的不是中共軍事...(恕刪) 在貿易戰還沒開打時,美國官媒美國之音就充斥著討厭共匪的聲音。那時VOA表示,共匪除了對美國還有些許尊重,其他像加拿大 澳洲 英國 德國 日本等國,都用一種蔑視的態度交往。。。。還記得習包子夜宿白金漢宮,伊麗莎白女皇說共匪官員無禮之事?還記得封鎖澳洲煤鐵礦跟紅酒 龍蝦之事?還記得共匪高鐵硬取豪奪 德日的高鐵科技?還記得習包子為了華為跟加拿大交惡,還在G20教訓加拿大總理之事?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仇恨也不是一天累積的,貿易戰剛開打,共匪轉去找歐盟結盟對抗美國,結果被拒絕,反而跟美國站同邊,一起跟共匪打貿易戰。這要感謝共匪這些年的戰狼外交,甚麼一帶一路搞到一堆小國債務危機,全世界都在看。
林保淳教授、中國人與台灣人】 作者:師大教授 林保淳(竹中校友) 林保淳,國立台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博士,曾任淡江大學中國文學系教授、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系教授。研究專長為明清小說、明清思想、通俗文學、民俗學,為台灣大學學院中率先開闢武俠小說相關課程的教授之一,並於淡江大學創立「武俠小說研究室」。為作家吳濁流之內姪(吳為其姑丈)。2006年秋,林保淳由淡江大學轉任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系。2021年退休。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台灣,「中國人」這三個字竟成為一種禁忌,每當心有所思時,卻吞吞吐吐、左顧右盼,深怕招惹來一些憤怒、不滿的眼光。我是教中文的,讀的多數是中國的古書,熱愛的是中國的文化,關心的是中國的命運,為何我就開始膽怯起來,連「我是中國人」都說不出口?不是曾經有人說過,「沒有人應該為其認同而道歉」嗎?為什麼有些人就是不允許我的身份認同?我是新竹人,新竹是台灣的一個城市,所以我是台灣人無誤;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個省,為何我是台灣人,卻不能說是「中國人」?從小到大,我都被教導,我的國家是「中華民國」,簡稱「中國」,這也是憲法中所規定的,緣何我恪守法律,竟然也會成為一種罪狀?我知道海峽的彼岸,有個「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叫做「中國」。「中華民國」是我的「母國」,母國的名字叫「中國」,正如我呼生我養我的母親為「媽媽」一樣,對岸的百姓一樣也有母親,他們也呼之為「媽媽」,稱呼彼此相同,難道要因為別人喊了「媽媽」,我們就非得改換名稱不可?我自小就體認到,我血管裡流淌的是鮮紅的「中國」的血液,這個「中國」,儘管因為政治的紛擾,有不同的名稱,但都不能改變我血統的事實。我生長在台灣,所以我愛台灣;我流著中國的血,所以我愛中國。政治的形格勢禁,並沒有讓我嚴分彼此,因為我知道的,我的心,歸向的是同樣的一個「中國」。這個「中國」,有鬱鬱蔥蔥,被稱為「福爾摩莎」的美麗台灣;也有海峽對岸那廣袤的土地、眾多的民族、壯麗的河山、悠久的歷史的強大中國。對我而言,都是同等重要,同等喜愛,同等希盼的。猶記1990年,從香港搭乘火車開往廣州,在車站的查驗口,我第一次踩踏上睽隔幾十年,而不時在古書、歷史中反覆夢見的「中國」的土地。那就像是遠離故鄉的遊子,幾經漂泊,歷經奔波,終於回到了故鄉的喜悅。可惜的是,腳底下踩的是冷冰冰的水泥地,否則我一定會撿拾幾撮泥土,揣進懷裡、藏在心裡。這時候,我耳邊縈繞起1981年費玉清所唱〈送你一把泥土〉的曲調,「這把泥土,這把泥土/春雷打過,野火燒過/杜鵑花層層飄落過」,其實何止春雷野火杜鵑花,這是我多少年朝思暮想、夢中已不知期盼了多少次的泥土?我以生為台灣人為榮,因為這是生我養我育我的土地[yh1] ,我在這塊土地上流過汗、淌過淚,吃過苦、嘗過樂,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要我離開她的懷抱;我也以身為中國人為傲,因為這是我的血液之所從來,是我的行止、觀念、思想所模塑的文化源頭[yh2] ,我為她哭過、笑過、扼腕過、憤怒過、悲歌慷慨過、樂觀期盼過,又有誰有權利剝奪我對她的深深繫念?我是台灣人,我愛這片生養我的土地,希望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都能和諧安樂,前途無限;但這有豈會妨礙我作為一個中國人的信念,可以為對岸那片更廣袤土地的逐漸富足康裕而喜悅?我固守著台灣人的本份,願意為台灣付出所有的心力;我也樂於頂著中國人的名義,為未來「中國」的強盛作無私的奉獻。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台灣人,而台灣人無非就是中國人。馬英九訪問大陸,回鄉祭祖,數度哽咽,失根的蘭花,重返故土,又怎能不讓人泫然而泣呢?馬英九祖籍湘潭,但成長於台灣,既是中國,又是台灣,骨肉血脈,異地而同,不能割捨,而又何必割捨?我的父親曾一再告訴我,我的祖籍是廣東饒平,三百多年前舉家到台灣開墾,最後落腳於新竹六家,家業頗大,而一口饒平客家話,卻始終傳遞了下來。10年前,我有幸親身到陜西黃陵參與祭黃帝的盛典,眼見波濤起伏的山巒,鬱鬱蒼蒼的林地,隨著肅穆的祭禱聲,我的心思飛越過大山、平原、溪流、城鄉,我沒有回到過饒平,但我知道有那麼一個地方,是我先祖曾定居的地方,再往南邊,那是被稱作美麗之島的土地,則是我家族300多年來生息蕃養的所在。一線相繫,心心相連,誰在乎移居時間的長短、政體的更易?我只知道,我的骨子裡、血脈裡,就是如假包換的中國人,也是台灣人。
typetin wrote:林保淳教授、中國人與...(恕刪) 唉!中華人民共和國對中華民國臺灣武的不行、文的不行、買的不行、騙的不行,現要走回種族或民族主義來爭取認同嗎?等中華人民共和國放棄共產主義並解散中國共產黨由民主政黨掌權實行民主並施行幾十年再看看成果後再看有無機會吧!離題了,如不妥版主可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