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年代,農民常說:「時到時擔當,無米才煮番薯湯。」可真正落到窮苦人家的碗裡,很多時候不是白米飯,而是番薯簽、稀粥、忍耐與沉默。米糖一船一船離開,番薯簽留在碗中央;甘蔗是農民種的,最後卻由會社來磅。工程可以評功,殖民不能封聖;水圳可以灌溉土地,也可以成為控制土地的工具。歷史不能被漂白,苦難不能被唱成糖。「天下第一戇,種甘蔗予會社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