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床上之島(Chaotic Ana)心依舊怦怦地跳著,看完「安娜,床上之島」後,不禁深深地折服於導演胡立歐.麥登(Julio Medem)那彷若揮舞著魔法棒的神奇功力,將一部動人的女性史詩電影,用極為特殊卻讓人深陷其中的方式呈現著。一如電影中屢屢安排交相呼應的場景與意象,總讓人反覆咀嚼,更在那意象交疊的瞬間發出會心的一笑。甭說別的,光是在那以催眠為軸線的電影鋪排裡,便不得不稱得上一絕。那是對於安娜的催眠,但那不也是對於觀者的催眠,彷彿在那樣的回溯裡,腦海中一幕幕的影像逐漸幻化成撼動人心的篇章,更讓人在深入其境的覺識裡,深刻地領略到女性原型的精彩與無懼。故事該從主角安娜說起,其與父親原住在西班牙海濱旁的洞穴之中。在那儉樸的創作生活裡,卻無意間遇見了一位藝術贊助家,邀請安娜到馬德里的藝術村專心創作。而在那樣的過程中,讓人印象極為深刻的是安娜與父親所居住的洞穴之中彩繪著各式各樣的門扉。那像是預示著電影接續的發展,那也像是訴說著內心深處所躲藏的精彩,寶藏就在門的後方,只是能否具有打開門扉的智慧與勇氣。安娜在馬德里創作的過程裡,曾被提醒著:「妳應該解放潛意識,增加深度。」安娜卻回應著:「我畫畫是要遺忘、逃避,我不想要深度。」可是遺忘的了嗎?又逃避的了嗎?安娜在無意間因為一些影像的衝擊而失去意識,使得在場的一位催眠師幫她催眠,沒想到那一次次的催眠就像回到一次次過往的生命之中,更像是無意間打開了原本閉鎖的那一扇又一扇的門扉。至此,催眠與輪迴成了影片的核心,安娜在那一次次的回溯裡經歷著一場又一場的劫難。那生之難,死之苦,透過導演的手法,逼真且血淋淋地呈現著。那不單讓人驚懼,更加讓人不忍卒睹。可是卻也在那過程裡,記起了當安娜在面臨失去情人而情緒低落時,打電話給父親。她原以為父親會呼喚她回家,可是她的父親卻懇切地提醒她:「記得這些不幸將教導你如何生活,這就是生命奧義所在。知道如何生,如何死。」就這樣在一次次輕柔的倒數之中,安娜回到了遙遠的彼端,那屬於一個又一個前世的記憶躍然而出。那痛,訴說著為何想要遺忘,可是遺忘與逃避卻壓抑著超越的可能。或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或許是潛意識作用使然,即便安娜刻意地躲藏,生命腳步仍不經意地將其帶回了原屬於她的內心世界裡。當然,這會兒她得要更努力,也更堅強地去面對,那一次又一次的磨難。不論是沙漠中禿鷹的啄食、抑或是高山冰雪中的失溫,在每一次死亡的記憶裡,男性所施予的暴力、蠻橫與強勢,都讓人驚懼,可在那抗衡的過程裡,也逐漸喚醒了原存於內心底層關於女性原型的力量與堅毅。當死亡並不意味結束,當智慧透過潛意識,乃至集體潛意識而傳承,那麼輸與贏、勝與敗,將有了截然不同的解讀。印象即為深刻的是,電影一開頭那象徵女性的和平之鴿,輕柔地在天空中飛舞;而被蒙著雙眼的獵鷹則給出了男性的意象。鷹與鴿,原就在人們的想法裡存在著戰爭與和平的象徵,甚或是殘暴與溫柔的對比。而電影畫面中,偏偏安排鴿糞不偏不倚地掉落在鷹眼之上,對應著故事的結尾,更給人拍案叫絕之嘆。即便獵鷹在釋放之後,咬落了鴿子,但是獵鷹卻仍舊回到那所熟悉的世界裡,那無形的鎖鍊倒是給予人們更多解讀與遐想的空間。鴿子的再生,創造了依舊遨遊的可能;反觀獵鷹呢?是否仍是在鎖鍊之下沾沾自喜而毫不自知。鷹與鴿的分野,饒富趣味,也引人遐想。就這樣,隨著一世又一世的回溯,隨著一扇門接著一扇門的開啟,那痛楚,那背叛縈繞在安娜心頭。可是,卻也不斷彰顯著其父親懇切的叮嚀,那是生命奧義的所在。安娜在那過程蛻變著,當末了回到兩千年前,那彷若女性原型的發軔之時,所有的無懼凝煉成生命輕盈的必要。因為無懼,所以當能成就自我的完成;因為無懼,所以才能彰顯和平的底蘊;更因為無懼,才能在天空中恣意飛翔。回想著這部電影的初衷,胡立歐.麥登是為了亡妹而拍攝這部電影,甚至電影裡面安娜的作品也是其胞妹所創作。那無可抑止的創作靈魂,恰恰點出了電影主角的神髓,無怪乎整部電影宛如歌詠著一個高度自覺的女性靈魂,更像是精彩描繪出女性原型的樣貌。那樣的樣貌,跳脫出男性思維裡關於優劣勝敗的框架,而是在屬於自身直覺的輕盈裡完成生命的圖像;那樣的樣貌,也非在汲汲營營中,尋找自我的價值與定位,而是回身探尋存在於內心深處的明晰。更有甚者,生存樣貌早已在那,活出與否端視內心,而非外在。回想著電影中每每特寫著安娜輕輕揮舞的雙手,那宛如鴿子在天際遨翔的翅膀一般,那笑容裡得自在,絕非任何事物可以取代。原本隨著安娜一次又一次經歷的生死之關所衍生的沈重,就在那輕舞飛揚中隨之而去。謝幕之後不禁慨嘆,當女性自覺常被曲解為挑戰男性權力的舞台之時,這部電影更顯得珍貴。請記得,鴿子其實毫不羨慕鷹眼與利爪,因為她看見了束縛於獵鷹身上的無形枷鎖,也因為她看見了蒙眼無非是為了掩飾獵鷹內心深處不安的真相。透過「安娜,床上之島」,當能領略女性原型的精彩,也許在男性社群的打壓下遭到貶抑,但是那卻絲毫無損於其原有的樣貌。導演以近乎魔幻的手法呈現出如此動人的女性史詩電影,不禁讓人深深地感激著。http://blog.xuite.net/stillsea/blog/59974501-%E5%AE%89%E5%A8%9C%EF%BC%8C%E5%BA%8A%E4%B8%8A%E4%B9%8B%E5%B3%B6%EF%BC%88Chaotic+Ana%EF%BC%89
阿卓 wrote:安娜,床上之島(Chaotic...(恕刪)當死亡並不意味結束,當智慧透過潛意識,乃至集體潛意識而傳承,那麼輸與贏、勝與敗,將有了截然不同的解讀 林奕含至少已經喚醒大家注意防師騎...
她大學二一後生存是為了自殺.她的變態的藝術慾望是什..她終於知道自己的無知.加入汙點修正自己.然後替李國華解套.也替自己解套.前後呼應套中套.她真的太美太強了.難怪我不夠格當覺醒文青,你們真的是太美太強了! 話說回來,你們到底哭完了沒?
abcpanadol wrote:林奕含至少已經喚醒大家注意防師騎... 如果你是指 書 的話我相信銷量有因此變好如果是指這類事件的話發生在這位小姐所寫的所遭遇的事她不是第一位 也不會是最後一位真心在意這類事件的話去多注意身邊的人 事 物也許有一天事情就發生在身邊最基本的就是不要成為加害人這些是跟 補習班 有關的(沒全貼上)更別說 學校 或其他場所發生的2017-03-29 (事發2014年)這還是 女作家 自殺前沒多久的新聞 那時候是有多少人關心 補習班性(侵害)騷擾的http://210.243.166.51/news/story/7321/2372831?from=udn-relatednews_ch22016年(2015年報案)http://www.nextmag.com.tw/realtimenews/news/326994812010年(事發2009年)http://global.dwnews.com/big5/news/2010-06-22/56105382.html
suyasei wrote:如果你是指 書 的...(恕刪) 不只路上應該看不到李國華招牌了s2017年05月16日14:51已逝才女作家林奕含,在接受電子書《Readmoo》的網路平台專訪時,聊到自己創作的心路歷程。她更吐露她無法認為自己成功,因為「書中的李國華,他仍然在執業,我走在路上我還看得到他的招牌,他並沒有死,他也不會死,這樣的事情仍然在發生,所以沒有甚麼成功不成功的…」
心思很細,生活中有了變掛,容易沉浸在過去的歲月而無法自拔;成長過程中,家人保護的太好。自殺,不能解決問題。這是個負面教材,若每個人遇到問題,也出一本書,變身成作家,然後再自殺,留給鄉民深入探討自殺的原因,那這國家最後不是剩沒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