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忘心無我一 wrote:
作為一個旁觀者我同...
夏林清的作為真的對被害人有幫助嗎?
還是反過來造成了傷害?(恕刪)
在這個性侵事件裡 有兩個加害人 兩位受害人
加害人方面
一個當然是性侵犯
另一個就是後來和性侵犯同流合汙,即夏和所謂的工作小組
受害人方面
當然也就是兩位現場的當事學生,被侵犯者和她男友
性侵犯已被起訴等待法律的制裁
夏和他的工作小組則有待校方和教育部的懲處
夏的作為,對受害人到底有沒有幫助?
由結果看是沒有,到後來反過來被受害人揭穿,成了加害人的角色,也導致小組成員身敗名裂...
但小組成立之初,是否就想對受害人加害呢? 這點我持保留態度
就像上篇文章討論犯罪心理
人的心中都友善與惡,公利與私意,但同樣身為一位社工人員,最重要的就是要對受害者要有同理心
如同夏在6/1敘述的
我是提議成立小組的心理系老師,也是工作小組成員之一。組成與參與心理系專案工作小 組的決定是重要的。性平會在各級學校已行之有年,當校園中發生此類事件後,一線的教師們容易在「交給性平會與法律處置」的思維下,退縮出了教育工作者協同學生們一起學 習與成長的作用位置。心理系小組成立的一開始,則是選擇了主動拿起此一工作的責任。
在他的指派下,工作小組就該擔當起類似社工的角色,但可惜的是
當夏心中的私利與惡意超過對受害者的同理心時,整個小組就開始變調
變調的關鍵,就是和性侵犯接觸,甚至幫性侵犯談條件
在此同時,輔導和加害的角色同時也互換了
夏的動機是什麼?為何他不站在自己學生的立場?做好輔導的角色?反而去和性侵犯接觸?
這問題恐怕連他自己都回答都不清楚
因為他已經把自己洗腦成善的角色,而不自覺是加害人的角色,這是很恐怖的
多少變態殺人犯都有一套自己的正義
夏也不例外,他也順利的把工作小組的正義綁在一起,並努力宣導
但明眼人一眼就看穿
說穿了,一切就是為了著眼夏個人的私利而已
工作小組的存在如同民陣是他的打手
完全不同受害人之前所接受的資訊,可惜受害人發現的太晚了,才有後來的公審大會事件
證據就有幾點
1.工作小組一開始跟受害人談判時,就幫性侵犯發聲,甚至以取消協商威脅
2.工作小組(心理系)後來給學校的資料並沒有轉述受害人主張,性侵犯退學的訴求,反而主動建議性侵犯記大過保留學籍
3.工作小組相關成員案發當晚就跟性侵犯接觸,其中後來還有人和受害人直接起衝突的,也沒受到校方懲處,反而繼續擔任夏的研究生
以上都有脈絡可循,本來夏幾乎是成功的,性侵犯繼續保留學籍,工作小組努力戳湯圓,事件沒有爆發,受害者含淚以吞
但受害者受盡委屈後,最後的臉書一搏,加上含淚的道歉
終於讓台灣純樸的民風形成一股清流
開始反撲夏所建起的牢籠
之後夏的工作小組慌了,違法介入調查的責任開始被追究了,各成員的私利也開始優先於夏的威信
也引爆了白色恐怖事件,工作小組開始攻擊所有支持受害者的學生
之後系主任終於受不了夏的做法,道歉並被終止系主任一職負責
校方也瞭解到處理不周的部分,並對受害人表示歉意,並也終止夏院長的勤務
只剩夏周圍的這些利益團體、政治人物,仍霸佔純樸的校園,甚至吸引一些盲從的群眾,把責任推給校方和系主任,繼續發揮他的影響力,並持續對受害人加害
兩個加害人
如果要說嚴重性,夏的這一部份要嚴重多了
性侵犯還有可能是臨時起意
但夏的計畫明顯是有規劃的,在公審大會上甚至預先邀請無關的民陣助陣,對受害人持續霸凌
兩位受害人發言字數合計佔討論會逐字稿10萬5千字十分之一以下。
第一位受害者(男)(字數:10227,次數:153)
第二位受害者(女)(字數:2818,次數:51)
這樣算是對受害人友善的討論會?
這孤獨而哀傷的受害者文字,很容易被其他龐大的字數所掩蓋。
到底,我們現在有沒有聽到受害者的痛苦、哀傷與控訴呢?
有瞭解到,受害者心目中的難過與不捨?
信錯了人,是否需要付出如此昂貴的代價呢?
我們的社會,我們學生學習的校園,是否還需要繼續包庇如同夏這樣的角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