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雅之物為何不可入詩 ?蘇東坡的一屁打過江,傳為趣談佳話余光中也寫過這樣的詩句~對著月光一個勁地抖~只能說世上俗人多。蘇東坡雲半醒半醉問諸黎竹刺藤梢步步迷但尋牛矢覓歸路家在牛欄西復西。(牛矢,就是牛屎。)紀曉嵐說,這也太俗了吧。曾國藩卻說,中飯後熱極,因讀東坡“但尋牛矢覓歸路”,念古人胸次瀟灑曠遠,毫無渣滓,何其大也!毛澤東念奴嬌·鳥兒問答鯤鵬展翅,九萬里,翻動扶搖羊角。揹負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間城郭。炮火連天,彈痕遍地,嚇倒蓬間雀。怎麼得了,哎呀我要飛躍。借問君去何方,雀兒答道:有仙山瓊閣。不見前年秋月朗,訂了三家條約。還有吃的,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覆。鳥兒問答切題時事意境有趣巧妙,如其它毛詩一樣,裡面有許多典故時事,需要看註釋解說,才能理解體會其妙處。
至於賈的詩好不好似乎在當前的氣氛下,已經不那麼重要,資格也不重要,作協最終也沒有通過其入會。賈的詩其中有幾首我還蠻喜歡,包括大家拿來笑話的兩首屎尿詩《雪天》、《朗朗》《雪天》我們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條線我,尿了一個坑這首調皮有趣,意象豐富。我腦海浮現一男一女兩個娃,在空曠雪地尿尿的景象,《朗朗》「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等我們跑去,朗朗已經鎮定自若地手捏一塊屎,從床上下來了,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這首特別喜歡,甚至可以感到手心的熱度,很奇妙。我不知道取笑她的人讀過幾本詩集?寫過幾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