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武派是真正的民主鬥士

sea_learn wrote:
為香港民主犧牲奉獻,...(恕刪)

而且還光明正大.

國小而不處卑,力少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韓非子。亡征第十五》
要先變成烈士,沒變烈士前沒人記得住...
sea_learn wrote:
為香港民主犧牲奉獻,...(恕刪)
他們吃定老共不想動手而已,
真想當英雄,請去攻擊解放軍,
sea_learn wrote:
為香港民主犧牲奉獻,...(恕刪)

民進黨不就是鏡子
等這些義士像台灣民進黨撈的腦滿腸肥
特首直選都還沒實現
因為他們就可以直接推特首
還需要直選什麼
港獨更不用談
都能隨便撈錢自己分了
還獨啥
等搞到港府沒錢分贓不均
就跟現在民進黨一樣狗咬狗搞分裂
sea_learn wrote:
為香港民主犧牲奉獻,敢於挑戰全世界都懼怕的威權,將留名香港歷史。



...(恕刪)


真的…

商業台獨仔跟1450們要多學學,
不要只會躲在辦公室,
只會吹冷氣、喝咖啡、吃零食,
想到的時候才順便用電腦搞台獨好瑪?!


對了,勇敢上街頭時,
記得先調查你們老闆的房地產有哪些,
小心不要放火燒毀喔…



嘻嘻
有能力組織軍隊、開發先進武器,甚至是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真正的勇武。

就我來看,金小胖算是半個勇武,畢竟他能把美日搞的雞犬不寧又不敢輕易動兵。
費姆特 wrote:
有能力組織軍隊、開發...(恕刪)

北韓能搞出核彈,算是民族之光。

必須像孫中山那種鼓吹種族大屠殺的暴徒

才夠資格稱為勇武派

不只殺官兵,連男女老幼通殺

 



當年辛亥首義的武昌城是排滿屠殺最先開始的地方。

武昌起義後,以鄂軍都督黎元洪名義發布的佈告中就直截了當的指明:“須知今日滿賊,並非我漢家兒”;“藏匿滿奴者斬”;“能搜獻滿人及接濟軍械、保護外人生命財產者,均有賞”。

武昌起義參與起事的革命士兵呂中秋回憶說,最先發難的工程營在起事之前公議“禁令十條”,其中即有“勾結滿人者斬”、“私藏旗人者斬”兩條。起義爆發後,測繪學堂的革命學生試圖殺死他們的旗籍同學松景,後被人所阻止,而阻止的原因竟然是怕血腥殺戮會嚇走學生,令其不敢出去革命。據第三十標的革命士兵魯祖軫回憶,當時他們所在標(標相當於團)的各棚都有一兩名旗籍清兵,革命前已分配同志負責解決,起義時他和另一位革命士兵劉秉鈞負責結果一名叫雙璧的旗兵,但當他緊跟在雙璧的後面,待機動手時,“我棚正目陳佐黃見我遲慢,即高舉槍托猛擊雙璧頭頂,原期結果性命,不料槍托稍偏左,雙璧順勢滾下樓梯,一溜煙向第一營旗兵營跑去”。

武昌原本不是八旗駐防地,但隨著清末新政的鋪開,一些旗人(主要是荊州八旗)因為各種原因而移居到這個省會城市。從1904年起,在湖廣總督及荊州將軍的安排下,荊州旗兵被輪派到湖北新軍中受訓(十名中有一名是旗兵),這些旗兵主要集中在第八鎮第三十步兵標(團),其中第一營中的兩個隊(每營共四隊,每隊大概150人)和第二、三營的各一個隊,大概一個營的兵力為旗兵構成,他們的統領也是旗人。第三十一標也有一個隊的旗兵,另外大概還有四分之一(大概250人)的旗兵分佈在其他部隊或軍事學堂。儘管這些人在當晚的起義中沒有抵抗(或來不及抵抗),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被殺害了。武昌城裡,四大滿姓家族(扎、包、鐵、布)均被殺害,八旗會館也被完全摧毀。第二天的早上,當十八星旗飄揚在原總督衙門時,旗人們的屍體也堆滿了鄰近的街道。

據武昌起義者的回憶,“革命黨人只要是捉到旗兵,不是就地殺掉,就是送到革命政府槍斃,很少倖存下來的。有的旗兵被捉後,至死不講話。越是不講話反而越是證明是旗兵。直到首義成功三天之後,軍政府下了命令,捕殺才停止”;“首義後兩天,還有不少的旗兵四處竄擾,間或也有少數人趁火打劫,同學蕭傑臣、劉邦欽、傅人俊、王兆鴻等,聯合部隊在長街劉天保對面某住宅內,拿獲槍械齊全的旗兵十餘人,當即槍決。江學行、李春山等亦隨蔡等出營,沿途消滅旗籍兵士甚多”。

起義後,省諮議局遭不明射擊,革命士兵查抄了附近的寶瑛公館(寶瑛為荊州駐防旗人,日本士官學校畢業,曾做過湖北新軍的標統,後調任陸軍小學總辦),當時公館中只有寶瑛妹妹一人,後被殺死並拖到閱馬場陳屍示眾,為反抗革命者戒。此事在革命黨人蔡寄鷗的回憶中記載甚詳。

諮議局的被襲引發了對武昌倖存旗人的大清洗,革命軍在大街上攔下行人並盤查他們是否滿人,據革命黨人李廉方的記載,“那些頭後部扁平的人都被要求讀666(六百六十六),如果他們讀niu而不是讀liu,那麼他們就會被殺頭。”但據革命士兵萬業才所說,“在當時,革命黨人捉到旗兵大多處死。有的旗兵被捉後不講話,有的學'湖北腔'應付盤查。革命黨人想出一個辦法,出入城門者,都要念'六百六十六'後方能出進。'六百六十六'湖北語音為“loubelousilou”,不是武漢土生土長的人,是不容易學的一模一樣的”。

萬業才親身參與了起義當晚搜索旗兵的行動,“午夜過後,我們聽見有一處蘆葦沙沙作響。我們大聲喝叫:'哪一個?快出來!'毫無反應。我們又喊:'再不出來開槍了!'接著對準草動處開了一槍。果然草叢裡爬出兩個人來,遍體污泥、渾身顫抖。我們問他:'做什麼的?為麼事黑夜躲在這裡?'一個不開腔,另一個嚇得結結巴巴,好一會兒說不成一句話來。從語音上判別,顯然是個旗兵。原來三十標的旗兵多半是從東北三省中的滿族內徵調而來,語音很容易辨別。天亮之後,將此二人送到軍政府處決了”。

一名路透社的記者於14日來到武昌,他“發現到處都是滿人屍體”,他估計有八百人被殺。一名軍政府的代表則在巡視武昌後估計有四五百名旗人在起義後的前三天被殺,由於擔心傳染疾病,受害者的屍體都被掩埋了。革命者曹亞伯則聲稱,有四百名“旗人士兵”被殺,另有三百名被關押在監獄,大約一百名在1912年春天被釋放,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其中有七名旗兵因為過早的釋放而在回荊州的途中被殺害。美國歷史學家周錫瑞認為,對武昌的旗人來說,“那差不多就是屠殺”。

在這場風暴中,旗人婦女的境遇十分糟糕,因為她們的頭髮、服飾和漢人女子有較大的差別。更要命的是,即使這些可以改扮,但她們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旗人女子不纏足,她們原本引以為為自豪的天足,這時卻成了危險的來源。

湖北荊州一直以來都是規模較大的旗兵駐防兵營,是滿清控制中國的重兵所在地之一。1911年10月18日晚,唐犧支宣布起義並光復宜昌。為減輕清軍對武昌的壓力,鞏固長江上游地區,唐於1911年11月19日兵分四路直逼荊州,戰至25日,革命軍先後奪取八嶺山、萬城堤、秘師橋、梅槐橋等外圍陣地,進逼荊州城,對清軍形成包圍之勢,並切斷清匪軍物資彈藥供應。

革命軍對荊州百姓的佈告中說:“尚望我父老釋此疑團,處以鎮定,坐看我部指日破城。破城之日,誓當掃盡腥穢,與我父老共登望江亭痛飲一觴,以洩我黃帝子孫二百餘年之積憤,我父老其拭目俟之。”

7日,湖南西路安撫王正雅、安襄鄖荊招討使季雨霖來援,革命軍軍威更盛。一舉發動總攻將滿城攻破,10日,清軍八旗左副都統恆齡自盡,13日,清八旗將軍連魁被迫投降,因為其曾殺害革命黨人和無辜漢民,革命軍立即將其斬首,棄屍於馬河,1911年12月16日,革命軍唐犧支所部佔領荊州城,將駐防荊州滿城2萬5千名旗人殺得只剩三四千人。

辛亥革命中,屠殺旗人規模最大的要數發生在西安的排滿流血事件,當時清廷駐防在西安的兩萬多名旗人及其家眷全部被攻擊。

陝西革命的領導人之一張鈁在《辛亥西安東征舉義日記》中說:“西安革命黨人起義後,行至街中,向空中放槍數百響,到處宣言此舉排滿,與我漢人商民無關,爾等勿驚。識者門口備茶水,貼興漢滅旗字樣。”

當時清廷駐防在西安的旗人大概有2萬多人,城牆很高,防禦堅固。1910年,美國社會學家EA羅斯到陝西遊歷訪問時,他對當時的滿城和旗人頗不以為然:“在西安,如今的八旗子弟居住區城牆東倒西歪,空氣沉悶,到處是雜亂和腐爛的景象。在一個軍事演習的大場地,清朝高級軍事官員正在一旁檢閱邊奔跑邊打靶的騎兵。那些懶洋洋的享有特權的八旗子弟雖然曾在軍隊裡受過所謂的訓練,但畢竟缺乏堅強的意志和戰鬥力,行軍二十英里他們就會垮下來”。

在革命軍攻打了一天一夜後,西安滿城終於被攻破,革命士兵如潮水般的從南面和西面湧入,並將城內的所有居民視為敵人加以攻擊,據一位名叫JC凱特的英國傳教士事後的調查,“無論長幼,男女,甚至小孩子,都同樣被殺……房子被燒光搶光,那些希望躲過這場風暴的人最終也被迫暴露。革命軍在一堵矮牆後,放了一把無情的大火,把韃靼城焚燒殆盡。那些試圖逃出來進入漢城的人,一出現在大門,就被砍倒在地。

殺戮極其殘酷而且徹底。據凱特的記錄:“當滿人發現抵抗徒勞無益,他們在大多數情況下都跪在地上,放下手中的武器,請求革命軍放他們一條生路。當他們跪下時,他們就被射死了。有時,整整一排都被射殺。在一個門口,十到二十人的一排旗人就這樣被無情的殺死了。”三天后,革命軍下令停止屠殺,據凱特的估計,旗人死亡的人數“不下萬人,他們為了避免更悲慘的命運,要么被殺死,要么自殺”,換句話說,至少有一半的旗人被殺。整個滿城也被搶劫一空,而存活下來的人,有錢人被敲詐,小女孩被綁到富人家做婢女,年輕的婦女則被迫成為窮苦漢人士兵的妻子,其他的人都被驅逐出西安。

傳教士李提摩太在《親歷晚清四十五年》中說,“1911年10月22日,陝西省首府西安爆發了可怕的流血事件,一萬五千名滿族人(有男人、女人還有孩子)都被屠殺”。在事後的回憶中,陝西革命士兵黨自新也不無隱晦的承認,攻破西安滿城後,各戰鬥隊伍分成若干小隊在城內逐巷逐院的進行搜索戰,在此其間,一些士兵和領隊官殺死了一些旗兵和家屬。

李約翰在《清帝遜位與列強》一書中引用英國外交文件稱,西安為革命黨所佔據,男女老少約有一二萬人的駐防旗營(滿蒙八旗)實際上被全部消滅, 8名外國僑民也在混亂中被殺(這些文件為英國駐華公使朱爾典根據當地傳教士的報告後發給外相格雷爵士的電報)。李約翰是傳教士李佳白之子。

革命中的報復行動,在很大程度上是與事的江湖會黨進行。據陝西革命黨人張奚若的回憶,革命後的西安完全被哥老會所控制,就算是革命黨出城也須經會黨首領同意。領導陝西革命的分別為會首張雲山及同盟會張風翽,張雲山混跡兵營多年,後在陝西新軍中開香堂,吸收上千名新軍士兵,勢力很大。

與其他各省革命不同的是,陝西革命因為會黨色彩濃厚,他們不但攻擊旗人,而且攻擊洋人。23日晚,當地哥老會攻擊並燒毀了位於西安南郊的北美瑞挪會學校,2名外國傳教士和6名外國學生被殺,史稱“南關教案”。受此影響,其他教會也遭到攻擊,一些傳教士被打傷,教會學堂被燒毀。

正因為如此,各國公使加強了對西安事件的關注,如英國駐華公使朱爾典收集了一些傳教士的報告並轉發給了外長格雷爵士,其中包括這樣幾封電報:“傳教士肖樂克先生11月11日的來信,該信說,……西安府的滿洲人幾乎已被殲滅淨盡”;“至於西安府的情況,曼勒斯先生證實了我們已經收到的關於在頭兩三天內屠殺滿洲人的報導。他估計普通的滿洲居民有兩萬人,並確證了肖樂克先生所說的大約一萬人被殺一事”;“蓋士利主教來函中的一份中文附件說:西安的……滿城遭到攻擊,所有的滿洲人除了六名在四川陸軍部隊服役者外,幾乎統統被屠殺。”

廣州旗人迫於革命軍武力,主動向革命軍投降。但這些旗人依舊沒有逃脫被屠殺的命運,由於滿清政府兩百多年實施的民族壓迫政策在民間積怨太深,辛亥革命後的一段時間裡,雖然政府一再製止屠殺無辜旗人,但這部分投降的旗人仍有大部分被殺害。所剩的紛紛逃離營地,到廣東的鄉下隱名埋姓、改稱漢族。一些人因逃亡廣東順德,自稱關姓漢族,順德籍貫人,直到80年代才恢復自己的滿族族籍。

由於喪失了朝廷供給的生存來源,這部分旗人最後又不得不淪為乞丐或娼妓以度日,當時廣州近郊的城鎮,盛行的“旗人妓女”即源自於此。當時被國人稱為滿洲第一才子的端午橋也在四川資洲被革命軍處死。

清光緒年間廣州八旗有3萬多人,到辛亥革命時期已經只剩1500人了...... 這就是如今這些過去曾駐過兩百多年八旗兵的地方已經見不到幾個旗人的原因!
縱使身朽武藏野 生生不息大和魂
現在他們很多人都等著被起訴,運氣好可能就沒事,運氣不好那後半輩子就毀了。
和理非可開心了,現在啊都快快樂樂的去做他們的民意代表 ,勇武派等著排隊被起訴。
ho520 wrote:
必須像孫中山那種鼓吹...(恕刪)


近年來鼓吹本土化產生的另類史觀,所以....

舉例如下:
孫文其實是蘿莉控
革命黨人個個都是屠夫
兩蔣父子屠盡上百萬台灣人
中華民國的國父其實是蔣渭水
日治時代的台灣是真正的大同世界

這種史觀別說對岸對岸會認同,新加坡、馬來西亞、香港的華人社會連中學生看了都會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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