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舊經典】《第五元素 The Fifth Element》~新生命是由愛孕育的結果

《第五元素 The Fifth Element》，由《終極追殺令》導演盧貝松執導，布魯斯威利、蓋瑞歐德曼、伊安荷姆、蜜拉喬娃維琪、克里斯塔克等主演；1997年上映的科幻動作片。

23 世紀，地球正面臨著一場浩劫，一股宇宙之中的惡勢力意圖毀滅地球。善良的外星人——蒙督沙瓦人，很早就預見到這一天的來臨，並一直關注著事態的發展，於是帶著第五元素和四大元素神石來到地球，以幫助地球人度過劫數。可沒想到飛船卻被另一類外星人——孟加羅人給擊落。地球人僅獲得第五元素的殘骸。

然而，地球人利用第五元素殘骸的DNA，重新構造了第五元素，一個完美的紅髮女郎——莉露（蜜拉喬娃維琪飾），並派出現為紐約計程車司機的前上校科爾本（布魯斯威利飾）協助，最終將惡勢力摧毀，拯救了人類。

《第五元素》是一部充滿人類對於未知以及未來事物無盡遐想的科幻電影，一座座聳入雲霄的大廈、所有交通工具都能在天上飛、全自動化控制的家電產品、先進的槍械軍火和違反自然孕育的基因複製工程，人類新世紀的科技大躍進，還有其他外星智慧生物的存在，種種匪夷所思的新奇點子，不斷地考驗著觀眾所有的想像力。

由眼花繚亂的視覺特效、火爆激烈的動作場景、大氣磅礴的背景音樂和一連串滑稽式的笑料所構成的《第五元素》，是坎城影展五十周年的開幕片，全球總票房足有2 億6392萬美元，並獲得戛納電影節的技術獎，在上映當年可說是頗為風光。只不過同時，它也引起相當殊異的討論，其中一點就是太好萊塢了，盧貝松似乎不自覺地仿效著美國經典科幻片，而且美國式英雄主義的價值觀充斥其中，正義戰勝邪惡的不朽定律，所營造出來的不過是表像的浮濫激情，在人文內涵上稍嫌薄弱了一些。

早在古希臘就有「第五元素」這個概念，那是哲學家亞里斯多德所設想的一種物質，名為「以太」（ether），它是永恆不變而且完美的，這也是為什麼大家一看到莉露就會不由自主的說：「perfect」的原因。盧貝松巧妙地將西方科學哲學融入電影之中，讓觀眾跟著劇情，一起腦內激盪。當然「第五元素」畢竟是個抽像的概念，近代科學界似乎也拋棄了「以太」理論，雖然他們仍舊在尋找著「第五元素」，但這麼複雜的東西，我也搞不大懂，所以還是回歸到電影本身吧！

我想莉露只是一種形式上的表現，實際上「第五元素」應該是指生命的精髓——「靈魂」，藉由「愛」這種正面力量來凝聚其他自然界的四大元素，創造出萬物生命。當然相對而言，像「恨」這種負面情緒，就會將他們分離，使得萬物歸零。所以看得出來，其實《第五元素》主要還是在宣揚愛與和平的重要性，新生命是由愛孕育的結果，自然是最美好的存在。

不過黑暗力量的地球代理人卓格與神父的對話倒是挺有趣的，「你所說的生命經由毀滅混亂，就像這只空水杯，在這裏它是平靜的無聊的。但如果把它摧毀掉，你看這些小東西都忙碌起來了，它們個個都有用，你看多可愛的芭蕾舞多姿多彩。想想這些機器人的製造使技師和工程師得以養家糊口，他們的子女長大後又要生兒育女一代一代繁衍下去，為整個大的生命鏈條做著貢獻。」毀滅與創造其實模糊難辨，永恆不滅的東西，往往也遏阻了進步的空間，人類就是因為會死亡，才會為了將生命的意義延續跟擴大，一路不斷地挑戰自我，並獲得成長和蛻變，所以完美不見得是美。當然同理可證，愛與恨也是建立在相對應的位置上，人類就是有多重的情感，體驗到生活的酸甜苦辣，生命因而顯得多采多姿。

許多科幻電影雖然說對未來抱持著美麗的憧憬，但也不免流露出一絲的悲觀看法，那就是人類根深蒂固的劣根性總會帶著我們走到相同的死胡同裏去，像是《第五元素》裡面進步的科技帶給人們無限的便利性，但機場大量垃圾堆積成山，似乎也象徵著人類在享受便利之餘，正造成生態環境的嚴重危機，而這一切罪惡和災禍的根由，都肇因於貪婪欲念和怠惰天性。此外，資本主義所造成的階級矛盾也跟著越來越大，富豪人家過著糜爛的生活，而科爾本這個善良的計程車司機，只能困苦地住在貧民區。

提到《第五元素》，我想很多人第一時間就會聯想到藍色女外星人演唱的〈The Diva Dance〉（女神之舞）吧！這首歌是義大利歌劇作曲家董尼采第的代表作：《拉美莫爾的露琪亞》中的著名段落「露琪亞的瘋狂」和源自莫札特最後一部歌劇作品《魔笛》的第14號曲夜後第二詠嘆調《Der Hölle Rache》的即興樂段組合而成，由阿爾巴尼亞女高音Inva Mulla Tchako演唱，前半段攝人心脾且淒美動人，後半段節奏明快，唱腔變化多端，有不少人就是想看這一段精彩的演出，才重復看這部電影。

跟科幻架構相比，演員的光彩就稍微被掩蓋了，唯一的亮眼大概就是蜜拉喬娃維琪，而《第五元素》也是她一個很重大的轉捩點，影片乾淨俐落且充滿韻律感的動作場面，讓她成功擺脫過去給人花瓶的印象，成了新一代好萊塢動作女星。而且片中她的台詞不怎麼多，全靠細緻的臉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就能夠把真實的情緒傳達給觀眾，十分了得，比《惡靈古堡》的愛麗絲不知道強多少。

《第五元素》最大價值在於充滿娛樂性的故事刺激觀眾豐富的想像力，讓我們能夠描繪一些未曾發生卻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至於內容是否有深度？是否合乎常理？我想在追求不同價值時，取捨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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