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最後幾個小時,難得拿出大衛歐伊斯特拉夫的貝多芬協奏曲來聽。上個世紀買的,也大概超過二十年以上沒聽了。不同時空聽同一首曲子(罐頭),聽到的可能一樣,也可能很不同。以前的感想是什麼忘了,這次頭一次感到,原來貝多芬也可以這麼花俏,以前應該沒有想過這個。趕緊翻出莫札特的小提琴協奏曲來聽,果然靈感不是來自這裡,花俏更像是來自莫札特的鋼琴協奏曲。主奏樂器經常不在主旋律上,像花蝴蝶在主線之外上下亂跑亂竄。小提琴協奏曲畢竟是莫札特太年輕時的作品(到維也納之後就不寫了,專攻鋼琴),還頗正攻法,樂團是樂團,主奏樂器是主奏樂器,交融稍欠。K. 453 - III.這樂章編曲已有no24末樂章的雛形
prokofiev op 82 Piano Sonata No. 6要導演自己歌劇首演的朋友剛被秘密警察抓走,自己就被當局「邀約」寫的曲子。不像蕭斯塔高維契已經被鐵拳過,普羅高菲夫後來被稱為戰爭三部曲的三部鋼琴奏鳴曲還是很普羅高菲夫,結果還得了史達林獎。1948普也被鐵拳,理由是形式主義。標準真的很無從遵循,誰掌管意識形態誰說話,說你形式主義就形式主義。如果從蕭言不由衷的五號交響曲可以被接受,大致的標準就是當局聽得懂的就是社會主義勞動美學,反之就不是。作為新古典大將,沒有形式,普羅高菲夫就不用玩了。形式賦予音樂的方向感,當局找麻煩的其實不是形式,而是二十世紀尖銳的和聲與不和諧音。奏鳴曲式開頭,輪旋曲式結尾,末樂章中段後,首樂章的素材又回來了。一切那麼的形式。
shostakovich symphony no.1 op.10上個世紀的事,最初聽到蕭斯塔高維契的交響曲,5號,宏偉,華麗,熱情,應該也是演奏會最受歡迎的曲目之一。慢慢的,稍稍理解一些些音樂的演進,5號交響曲在我的心目中,活脫脫就一個活化石,多麼不合時宜。作家熱愛古風,自願當活化石,即便已經二十世紀,繼續沉醉在十九世紀,當然沒什麼問題。布拉姆斯最初也曾被華格納派譏笑陳舊,最終也走出一條路來。5號交響曲的問題是作家寫這曲子是為了保命保飯碗,事情就變的悲哀。聽聽初衷,還沒被鐵拳過的。會讓人想起前輩普羅高菲夫的一號,但配器更自由,整體更有野心的年輕天才之作。
O Mensch, bewein dein Sünde groß, BWV 622 (Arr. for Orchestra by Sir Andrew Davis)用家庭劇院聆聽Apple Music上的Dolby Atmos版本,被莊嚴的旋律、和諧的管樂樂音包圍,洗滌了心靈。下面是柏林廣播合唱團在新冠疫情期間改編的版本。2020年疫情剛爆發,合唱團無法團練,於是讓每個團員在自家演唱和錄影,再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