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和沒錢人開車去西藏的故事 (無圖 全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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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11月突然接到壹個緊急通知,單位派我去阿裏。但是最要命的是單位所有的車基本上都不在,就剩下幾個三菱(車齡10年以上,以前是專職下鄉常年在山裏轉的老車),領導告訴我說,隨時做好准備,等有車況好點的車回來馬上就要出發。雖然當時都很著急,但實在也沒有辦法,誰讓沒有合適的車呢?突然想起了小張說過的話。小張,從阿裏壹個單位調上來的,在我們部暫時開壹輛北京吉普2020,年齡不大比我小壹歲,駕齡9年,對于阿裏壹線的路況了如指掌,以前專職駕駛康明斯、解放,最近幾年開2020、牛頭、三菱什麽的,開過的車型很雜,但是技術沒有問題,曾經開著沒有刹車的依維客從崗巴拉山上安全行駛2個小時到山腳,到山下才偷偷告訴我沒有刹車,制動因爲過熱失靈了。回頭看看曲折的山路,看看這破車,看看幾位北京來的客人,我真慶幸。

  想了壹下,給小張打個電話開門見山說:“北京吉普車跑阿裏行不行?”回答:“好好弄壹下,隨便嘛。”問:“有把握?”答:“看車,什麽時候走。”問:“車到倉庫提輛,隨便挑,妳想辦法修,明天能走最好。”回答:“好,我下午去”.我和小張聯系完就去和領導彙報我的想法,領導足足看了我20秒,考慮20秒,說還不如修個三菱呢。我說來不及了,三菱要修起碼3天,萬壹等配件那就沒年頭了。領導考慮10秒拿起電話給後勤部打了個電話,大概就是修車、迅速、開綠燈等等。下午我和小張去了倉庫,裏面有10多台半新不舊的2020吉普車,最多的跑了壹萬多公裏,少的幾百公裏,但是停了基本上都有1年了,屬于更新裝備淘汰下來的。小張挑了壹輛,我開三菱他開20,拖到修理廠,和負責人說了壹下,馬上開工全面整理。我和小張分工,他負責車,需要什麽有什麽大問題給我電話,我負責別的事情,分手。下午4點,電話響:車基本沒有問題,但是要試跑壹下,還要准備配件。我馬上給倉庫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拆發電機、化油器等等壹單子零件,等我到倉庫的時候基本拆完。裝車直接趕到修理廠,2020不在,說出去試車了,我順便吃了個飯,半小時後回來,下車就下達壹連串命令:挑點火、換球頭、後橋等等。馬上幾個人忙開了。我問怎麽樣,他說基本沒有問題,剛才把車基本上都拆完了,能弄的都弄了。我用疑惑的眼光看了他幾秒,他說真的連發動機都拆了重新裝的,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3個小時,可能嗎?他立馬繼續解釋,車子放時間長了裏面油膩太多,必須要拆,這有什麽的,幾個人調發動機幾個人弄底盤,那還不快。我還是疑惑:“妳***怎麽能調動那麽多人,十多個人幫妳弄,人家修理廠不幹別的了”,他悄悄說,我告訴他們部長要用車跑阿裏,妳可別給說漏了,我差點笑出聲來。

因爲我們的越野車都是定點修理廠,統壹後勤部結帳,所以正管。他說:剛才去加油的時候,加油站說這車是原先他們單位的,配下來用了3個月,就是在市區用,後來就全收回去了,車況沒有問題。現在基本拆完了壹遍就更有底了。就是要改裝點東西,加個小風扇、防止開鍋,大梁、發動機架子加焊鋼板,防止震斷了。正說著突然看見有個工人拿個東西往裏去,我說那是什麽,他說加了副刹車和副手刹,萬壹反映不過來有備用的,我壹想,有道理(實際操作中沒有發揮作用),具體還加固了什麽也沒有細問。正說著,修理廠老板過來說晚上把車就放這裏吧,他們開出去磨合壹下,有什麽毛病全解決,然後明早來取,我真沒有想到他們這次如此熱情,把警報給了他們,讓他們准備配件然後我們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取車回去加電台,整體感覺不錯,能跑到130。因爲第壹天趕到日喀則就可以,所以也不擔心,萬壹有小毛病,在日喀則也可以修,正好200多公裏就算是磨合了。加裝電台的時候,我看了壹下車子,發現變化很大,所有的管線全部用透明膠粘了幾道,水箱前面多了個小風扇,副駕駛的下面多了個刹車,後備箱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配件,有新的有舊的,我們把有關帶的東西放到後排座位上竟然還有很大空間,坐兩個人問題不大,就這樣,我們著急忙慌的出發了??

  剛剛出發,領導就打來電話告訴我,車不重要,首先注意安全,萬壹有什麽情況把車留給沿途單位,武器帶上就可以了。我們的綠奔馳(小張起的名字)就這樣上路了,拉薩到日喀則壹路沿著雅魯藏布江邊上前進,都是板油路,雖然路面不能和內地相比,但也不錯了。不時有豐田從身邊飛過,心裏竟然沒有羨慕的感覺,總是覺得自己的這個北京吉普才是最粗野的,到底能跑到哪裏,心裏根本沒有底。可是我問小張車能不能行,他老是用四川話,“相信我塞”,“這車巴實的很”,然後就是說了哪裏改了什麽,哪裏弄好了??雖然懷疑,但也沒有辦法。

2020在板油路上最高開到了120,然後基本上是80-90勻速前進,但是2020還是暴露出了問題,水溫偏高,這時候我才發現加裝的那個風扇發揮了作用,每當水溫高的時候,小張就拉下開關,水溫就下去,雖然麻煩點,但是很適用,可就是來回轉換有點麻煩。我說能不能裝個控制器、自動感應什麽的,他說太麻煩,沒有必要,自動的也不見的比手動的好,時間長了也要壞。我想也對,純手動也有好處,咱的車本來就是純機械的。

跑了5個多小時就到了日喀則,在招待所住下,戰友馬上就安排了晚飯。小張把車開到修理廠,不知道捅咕什麽去了,當兄弟們知道我們用這個去阿裏的時候,那種驚訝就象從28樓不會摔死壹樣。驚訝歸驚訝,馬上就開始聯絡有關單位了解路況,信息反饋回來,北線要遠點屬于邊境地區,南線要近點,但是要翻壹個海拔6000米的山,而且最近下雪可能封路了。于是研究後決定走北線,走薩嘎、仲巴方向進入,沿途都有自己單位,問題不大。當天晚上他們又拿來壹堆東西,大衣、水靴什麽的,其它的都有,就是看水靴可能還有用就留下了。

  日喀則海拔3800多米,比拉薩高100米,所以沒有什麽感覺,睡的也好。早上6點起床,准備完7點,“綠奔馳”回來了,沒有看出什麽變化,爲了趕時間就抓緊出發。後來小張講,晚上把四輪打了黃油,調整點火,大梁加焊了鋼板。可是打火卻出現問題,啓動機很不情願的吭赤吭赤的叫,馬上判斷是電瓶沒有電了。我說不是新電瓶嘛,他說太著急出發了只充了2個小時就安上了,加了風扇和電台用電大,所以壹路上也沒有充起來。還好,打了幾次終于在壹聲轟鳴中啓動了,電瓶虧電(後來是我們最大的麻煩)。在兄弟們祝福中我們上路了,臨走的時候,看見後座上多了壹包吃的和壹條煙,感激更感歎,夠哥們。

  把電台全部關閉讓他充電。從此在也沒有見到過什麽是板油路。2020跑這樣的路不是什麽強項,首先就是顛簸,但是絕對能夠忍受,速度慢了搓板路太難受,太快了過個溝坎就要跳舞。壹路上都是被超載大貨車壓的車轍,我們在上面東竄西竄,可能是早上冷的原因,水溫不高。快到中午了終于到了分路點,開始翻山,山都不高,但是到薩嘎有人查過要翻17、8個山頭。只有中間在拉孜加了壹次油,感覺中石油的加油站應該問題不大。
剛開始上山,我就開始懷疑了,西藏早晚溫差大氣溫特別低,尤其是11月,而中午太陽高照,車裏又熱的不得了,所以水溫估計要開鍋,尤其是爬坡,萬壹開鍋就麻煩,路太窄也危險,下山我就怕刹車問題,所以就自言自語的刀咕,行不行?小張說問題不大,我開玩笑的說,不大有多大?果然,不出所料,水溫在第壹個山爬了壹半的時候就上來了,小張馬上拉開風扇,好了。我的腳壹直放在副刹車的踏板上,下山好象沒有什麽問題,彎道、會車十分順利,刹車也很正常,就這樣連續開了1個多小時翻了5、6個山頭壹切都正常。爲了安全,我們在壹個山頂停下來檢查壹下,還真有必要。讓水箱散熱,刹車也燙的不得了,我倆抽根煙,我拿相機胡亂拍了壹些照片,然後就是吹牛,四川話是擺龍門陣,閑扯的時候才知道,出發前知道刹車助力泵換了個50菱的。常言道:得意忘形,我們上車准備出發的時候,他大叫壹聲“遭了”,因爲車雖然熄火了但是小風扇壹直沒有關,所以壹直用電瓶的電。果然壹打火,又是吭赤吭赤的,這次比早上還嚴重,估計虧的不少。幸好是山頂,推2米就是下破,所以果斷決定推,但是也不知道車裏他裝了什麽,那真叫壹重,幸虧我們沒有高山反應,終于把它憋著了,差點沒把哥倆累死,余下還用不用風扇呢?又成了問題??

  小張開壹會關壹會,其頻繁程度讓我無法忍受,我幹脆就告訴他別關了,弄壞了更要命。還好壹直開著到了22道班,用電台聯系了壹下仲巴單位,他們非常著急派個大車沿路過來找我們,終于在晚上12點多到達了仲巴,關鍵是路要好多了,車也沒有問題。首先就是卸電瓶去充電,但是仲巴是靠水利發電,晚上河水結冰後就停電,要不電壓就特別低,根本無法充電,唯壹壹個小修理部設備老化,想都別想。我操妳大爺的,真***背,著急也沒有用,就這麽將就吧,希望明天早上問題不大。放了水,吃飯,睡覺。天氣那叫壹個冷,東北長大的我都感覺太凍人了,關鍵是沒有取暖設備,蓋3個被子和壹個大衣都冷,問題是腦袋進被子就缺氧,出來凍鼻子??

  早上起床,小張已經不洗臉了,我也沒有洗,正在給車加開水,加了還是不行,吭赤吭赤的,有人說用開水燙電瓶,有人說推,單位領導出來非讓我倆吃早飯,把車交給他們駕駛員不用管,盛情難卻,我們吃飯。剛坐下就聽到車子啓動了,原來調來壹些人壹推就著了,放心了,抓緊吃飯准備上路。在無數的叮囑聲中我們又出發了,今天路不是很遠,沿途單位也多,問題不大,但是我壹直沒有什麽辦法能給電瓶充電,反正上山不多,風扇也不長開,估計電能充的不錯吧。興奮之余,打開了那個破咔坐,磁帶都是部隊歌曲,伴隨著說句心裏話,走進西藏什麽的,我倆還真有點情緒,路邊的白屁股(壹種野羊)隨處可見,雪山、藍天,心境非常爽,漸漸的電瓶的苦惱也就淡漠了,還是那句老話——樂極生悲!小張突然發現加不上油了,車子沒有力氣,馬上停車,我大腦裏馬上晃蕩出幾個可能:發動機?高壓線包?化油器?油門拉線??其實壹到車屁股馬上就發現原因——漏油,他說了壹句,差點沒有把我嚇死,油箱漏了。我操,真行,後來壹看不是油箱,是油管,被石頭打裂了,油還在漏,我倆開始卸後備箱裏的東西找工具,小張帶了油管,准備換上。我說用透明膠粘上對付用用,他說不行,壓力大,跑不了多遠,我想這個工程夠大了。說換就換,我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入狀態,我卸東西找備用油管,他已經鑽到車下去卸油管了,我壹卸東西才發現,裝的真不少,連那個舊電瓶都在,開個修理部問題不大。

  30分鍾安裝完基本正常,我突然想到了壹個問題,因爲帶了電台,所以還有壹個便攜式太陽能板,能不能用太陽能板給那個舊電瓶充電,可行,可是估計要充壹個星期。不管了,于是把太陽能板展開放後排座上,把線連上,能充多少就充多少,那時候發現如果布蓬能打開多好,陽光就更充足了。後來想了壹下,挂在後面也可行,中間用大衣隔離壹下減震,用繩子把它綁在後面,陽光就多多了。完結後就開始研究油管問題,最後決定找個修理部用舊的自行車內胎包壹層,用透明膠包好肯定行。

沿途什麽都沒有,連個過往的車都沒有,也許我們真的接近阿裏了,當天晚上早早的到了下壹單位,和老同學喝了幾杯,感慨畢業幾年來的感受。晚上睡覺,還是冷。早上出發,壹路趕赴馬悠橋(阿裏和日喀則的交界點),這壹路真是順利,因爲沒有爬山所以風扇基本不用,電瓶早上打車也沒有發現問題,感覺好象車更精神了,舊電瓶也不充了,在屁股上挂個太陽能板子,過路的車還以爲是偵察什麽的,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有問題了還真不舒服。

  到了馬悠橋時間還在,阿裏方向已經有車在那裏等,因爲趕時間,我換了阿裏單位的車,小張自己開車在前面,我們直接奔往普蘭,路上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壹切都還順利,就是20的速度跑不過牛頭,很晚才到,車子也沒有問題。第二天早上出發趕往獅泉河,沿途有事情要做,晚上很晚到,2020竟然壹點問題都沒有,我很奇怪。爲了安全,到了獅泉河單位領導建議我們回去的時候他們派車,把20放在這裏,我說看車況吧,因爲接近年底了各單位用車頻繁,車輛緊張,往返拉薩起碼要6天,而且路況也壹天比壹天差,安全隱患比較大,所以不想添太多麻煩。我們安全抵達阿裏的消息馬上被彙報到拉薩,估計很多懸著的心掉下來了。工作搞定,基本上也就放心了,20也沒有什麽太大問題,就是有許多螺絲接點裂了,在修理廠能焊的都焊了,油路和化油器清洗了,還有的小問題如門鎖、雨刷都修理好了,所以住了3天准備返回。我問了壹下小張是不是還開這個20回去,他果斷的說,“肯定塞,又沒有傻子問題,連個輪胎都沒有爆壹個,慢慢回去就是了”,聽他這麽說,我放心了。

  准備出發了,兄弟們又給我們裝了不少吃的,盡管壹再推辭還是硬被放在後排座上了,早上天蒙蒙亮,被獻過哈達後我們上路了,現在不操心了,也不需要著急趕路,所以心裏沒有什麽負擔,我看到了久別的同學和老鄉,小張也看望了戰友,公私收獲都有。回來的路上可能是吃的東西問題,小張鬧肚子,我也因爲上火,嘴上裂開了口子,但是還是很興奮。進入阿裏的時候基本上是晚上,所以著名的神山、聖湖也沒有留意,現在不怕了,我開車,他開始給我介紹風景,沿著崗底斯山脈奔跑,神山進入眼前,停車照相,順便去了塔爾欽和巴嘎,看了老同學,在聖湖邊上我們大發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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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今生還有壹次回眸這個世界的機會,我將再次的仰望高山。作爲大地上最無遮掩的奇迹,有不屈的堅硬的骨骼隆起,太陽最近的守護神,星星最忠實的陪伴者,它是這個星球最勇敢最孤獨的犄角。它經曆了大地最殘酷的折疊,也贏得了高聳雲天的榮耀。自誕生而從沒有消亡,狂風無法將它撫平,暴雨的沖刷也僅僅劃過它的表面,它將把潰敗的肌體化做肥沃的土地,滋潤著山下的生靈,它將在柔和的平坦中溫習偉大。我不喜歡任何征服高山的言論,以爲那是人的淺薄和短見。真正的高山是不可能被征服,它只是在某壹瞬間,寬容的接納了登山者,讓妳在它的頭頂歇息片刻,給妳壹窺真顔的恩賜。如同壹只鳥在樹梢啼叫,它敢說自己把大樹征服了嗎?山的存在,讓我們保持謙遜和恭敬的姿態,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壹些事物必須仰視。

  假如我今生還有壹次回眸這個世界的機會,我將再次的凝望綠色。戍邊在西藏,守衛蘭巴拉,雪山環抱的這個高地,大部分的時間面對的是皚皚冰雪,看到綠色的時間已經比別人少了許多。記得在那段與綠色隔絕的日子,壹片綠葉、壹株小草是多麽的讓人魂牽夢系。偶然,在照片中突然看到遼闊幽深的綠色之後,第壹反應竟然是怵然,沒有想到這麽普通的生命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中是多麽讓人向往、憧景。冰山雪嶺之間,假如有壹棵綠樹、壹片綠地那是何等的惬意和欣慰,但是,這些只能化做永遠的期盼和祝願,深深的埋在心底,扛在肩上。

  假如我今生還有壹次回眸這個世界的機會,我將再次注目清泉。萬捐彙集,劈石破嶺,急流之下,誰能阻擋?平靜的日子,它輕快歌唱,默默潛行,溫柔的把自己撒遍人間滋潤萬物;咆哮的歲月,它壹路呐喊,掙脫大地的束縛,奔騰向海洋,沖出屬于自己的路。雖然面對寒風暴雪它也要默默的忍受而靜止不動,但它絕對沒有失去抗爭的勇氣,前進的風采。記得設卡的時候,每天晚上,水面就會傳來咔咔的爆裂聲,起初每次都很緊張,後來知道那是冰下的泉水在和嚴寒戰鬥,不用幾天厚厚的冰下就會溪流淙淙,它要在第壹時間迎接春天的到來,它要向這個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盡管高山是那麽的冷漠孤僻,盡管綠色的生命也要落葉知秋,盡管溪流淙淙也必須有那沒壹段無耐的靜止,但我還是從心底喜歡、欽佩它們。獨守孤獨,爲我獨尊,任妳狂風冷雨,毅然不動幾萬年,那是何等的氣魄;點綴山河,獨占壹方,不爭豔引蝶,揮灑生命天地間,那是何等的灑脫;越挫越強,劈山斷嶺,獨路而行,恒穿大地越溝壑,那是何等的堅毅。

  仰慕山的境界,就瞻仰山的英拔和廣博,期望自己也變得如許堅韌。欽佩綠色無私,就倍加珍惜星球上的每個生靈,期望自己能夠更加堅強。贊歎清泉的執著,就心如止水甯靜致遠,淡漠生命中擦肩而過的種種誘惑,期望自己永遠堅定。

  雖然感慨很多,更多的是現實,回來的路遠比想象中的曲折,讓真正感受到了什麽是越野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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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爾住了壹晚上,感覺不錯,因爲房間裏很暖和,用焦碳取暖。和老同學吹了半晚,早上出發、加水、打火、著車,真是不可思議,完美的象奔馳,我開始懷疑小張是不是換了個4500的啓動機,哈哈。

1。沿著聖湖直奔馬悠橋,壹路上風光無限,冰雪路面還算平整,很少踩刹車,速度最高也就90,需要制動基本上靠發動機,畢竟是2020,在冰雪路面的話如果壹個急刹車可能原地360度,也許就翻車,所以漫漫的來問題不大,基本上是60--80的速度,很少有車,中午到了路上很少見到雪了,但是很泥濘,問題不大。看著小張那悠閑自得的樣子,我深深感受到了,坐車絕對比開車舒服。
  
    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看見在壹個湖邊的河岔子裏停著壹台怯懦機,渾身貼著各種車貼,兩個男的在路邊攔車,肯定是出問題了,我停下來,才知道,原來是內地自駕遊的,壹起四個人,還有兩個女的,走到這裏女的要到水邊照相就把車開進去了,太陽壹高,冰化了,車子在泥裏打滑,出不來,折騰了壹個小時車子還打不著火了,找不出毛病。(就是這次我才知道怯懦機裏有壹種屁股是4個兜和2。5個兜的區別)還有那麽多型號區別。
   車子成30度,前輪在上,後輪在下,兩個輪胎都下陷了壹半,壹打火車就吭赤壹點,有點象我們的車沒有電的感覺,有時候壹點反映也沒有,可能是電瓶虧電啓動開關有點問題,不管怎麽說,先把車弄上路。
    
    小張看了情況說,挖泥,卸東西。
  很奇怪車上的兩個女的好象不怎麽關心,我們幫他們把所有東西都卸了下來放到路邊,然後挖四輪的泥巴,邊幹邊聊,他們知道我們是從拉薩過來的時候很驚訝,說妳們這車能跑這裏,我說正常。原來這兩個哥們從來沒有開過吉普車,在舊車市場買了這個然後就從新疆近來准備去拉薩,出發前在建築工地練了壹個月的越野駕駛,沒有想到除了新藏公路路礦差外其他的和內地壹樣,還感覺沒有用武之地,據說大修車就花了1萬多。後來他問了我壹個問題,我感覺到什麽是牛人。他問: 4H、4L是不是壹碼事,我說:差不多。他問:別人說陷住了就挂4驅,四驅是哪個,怎麽挂?我看了他10秒鍾,問:妳練的時候怎麽練的,他說:就放在4H 上就跑呀,我問,妳們剛才在這裏爬的時候也用的4H,他說:是呀,但是感覺沒有勁,就壹點點挪了壹點。我操。
  
  我問:用過4L嗎?他說,沒有用過。買車的時候,他們說用不上。我操
  我問:妳們家裏是什麽車:自動檔的寶馬。我操
  我問:開過手動的車嗎。他說:出來時候練了壹個多月。
  我問:他(另壹個)會嗎,他說,他開的是自動擋的臥而臥,新買的,剛開了壹個月,駕駛證花6000找人辦的,辦了三年了,剛剛有車開。我操
  我問,妳們從新疆那邊過來到西藏這邊那個盤山路怎麽過來的,他說:花3000雇了大車司機開過來的,大車司機自己走回去開自己的車。我操
   我問:妳們能回去嗎。他說,能找到公交車就行了,到拉薩車壞了就不要了。我操
   我問:妳們老婆也真膽大敢坐妳們車。他說,不是老婆,是網上認識的壹起出來轉的,兩個女的壹個是深圳壹個是江浙那邊的,平均分攤路費。我操
   我問:車壞過沒有,會修嗎。他說,到新疆怯懦機維修站修了壹次,花了2000多。
   我問:什麽毛病,他說:不知道,就是去把能換的都換了,問:換了什麽:不知道。我操。
   我問:修了以後感覺怎麽樣?他說:好多了,空調冷了,熱風也好。我操。不敢問了,怕把肚子笑疼。20分鍾輪子基本出來了,把20 弄到前面,用小張搭車線連接好,我上車壹打著火,馬上就又熄滅了,我馬上意識到有問題,等我下來時候看見小張正在用樹枝挖排氣管裏的泥巴,然後再試,壹下打著,頂住油門1分鍾,車子不熄火了。
  挂上4L正要爬,他們兩個問,大哥,我們推吧,我說好,。
    
    怯懦機在艱難的晃動幾下後爬了上來。他們開始歡呼,然後裝車,車出來了但是人又有問題了,女人和女人吵,女人和男人吵。。。。。。。。。混亂。當時不理解,後來知道了,千萬不要和女人同行,尤其是自私的。原來兩個女的壹開始根本就不下車,說太藏,說自己就是分擔路費別的不管,後來我們來了讓人下來卸東西才很不情願的下車,之前他們已經吵過了。後來因爲裝車的時候背包髒了點放什麽位置又在吵,總之就是感覺自己吃虧了,咳,何苦、何必呢,都是同路人。簡單勸說幾句,那兩個哥們也是千恩萬謝,揮手告別,臨分別 前告訴他4H4L的區別,看者他們遠去,我和小張情不自禁的說了壹句“白瞎這車了”/。
  晚十分,我們到了二線站。兩個老鄉已經等待壹天,看著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我只能說壹聲辛苦了。剛進院子我發現那台“白瞎了的怯懦機”?????
  原來他們的通行證丟了,無法通過。那哥們壹看見我馬上就過來說幫忙什麽的,我們同學說其實問題不大,關鍵是他們鬧。壹了解才知道,原來通行證在那個女的身上,她給弄丟了,檢查的時候把火都撒到了哨兵身上,說中國人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然後他們幾個互相大超,最後那女的說那男的是流氓。。。。。。。。。複雜。站裏馬上扣留,核實身份,懷疑可能是拐賣婦女的,哈哈。
  
    我說我認識他們,問題不大,因爲老同學著急敘舊就讓他們走,本以爲問題不大了,誰知道以後更麻煩了。
  
    因爲天黑了,兩個哥們不敢上路,問能不能在院裏搭帳篷明早走,我們同學說妳們住我們會議室吧,外邊冷,還讓炊事員給他們做了面條,其實也沒有什麽,經常有這樣的情況,後來給我們同學講了關于路上的事情,他們把肚子都笑疼了。
  早上,小張打車,壹切正常,准備出發,發現個問題,怯懦機已經出發,那個女的卻還在院子裏,壹問知道,他們不讓坐他們的車自己走了,看著孤單女子放在這裏我真很生氣,就讓她坐我們的車壹起走,給她帶到中巴。壹個小時左右就看見了怯懦機,把他們攔下來,問妳們怎麽這樣,那哥們壹臉委屈,說不是不讓坐,是她自己不坐,她自己發誓不坐,還說他們的車早晚要翻,(這話是很草蛋),然後幾是爭吵,那女的說什麽沒有到拉薩壹分錢也不給,那男的說留著買棺材吧,怎麽辦,還是坐我們的車吧,反正就幾個小時。。。。。。。


2。可怕的旅途開始了。
  壹路上的喋喋不休我和小張只能用沈沒表達我們的不滿和不感興趣。但是還是難伺候,壹會讓我們講故事壹會讓我們唱歌,見到壹個山就問個沒完,我說不知道,他就說在西藏那麽多年連這個都不知道,我說我不是導遊。不知道什麽時候說到車了,她說這車怎麽妳們還用,我們那裏都不給上牌照,毛病太多什麽的,萬壹壞了是不是都自己修,我基本上都是用恩、啊、對,回答。小張有辦法,告訴她海拔高保持體力要不腦袋疼,果然奏效。
  正當我們安靜壹會的時候,她突然大叫壹聲(應該說是慘叫)我倆下意識的回了壹下頭,我就感覺車子象撞牆的感覺,我下意識的踩住副刹車,壹看,小張已經把車停在了壹個接近直角拐彎的山道上,車子定在路基邊上,假如晚0。1秒車就飛下路基了。我回頭問,怎麽了,她也剛緩過神來,竟然說,妳們反應好快呦,我剛才看到壹個老鷹,好大呦。我操,我真想把她牙打掉。。。。
  繼續上路,安靜了壹會,又開始了,說要是車子壞在路上就要住這裏了什麽的,剛說完,就聽砰的壹聲,車子往下壹沈,右後輪爆胎了,小張漫漫的用發動機制動迅速把車速從80降到30,滑到路邊。(沙土路面,爆胎後踩刹車制動不均勻容易翻車、失控),下車換輪胎,耽誤20分鍾,主要是把東西搬上搬下的麻煩。繼續走,這時候,她問有幾個備胎,我說壹個,她問要是再壞了怎麽辦,我說,就在這裏睡覺。她閉嘴了。小張的肚子又在鬧,我倆換了過來,他也休息壹下。我開著開著忽然感覺給油門發動機在空轉,踩離合換檔,還是這個毛病,車子在慣性劃了,我感覺沒有離合了。停車感覺離合壓板不回,是分泵問題?
  小張說,剛從倉庫開出來的時候就有這毛病,在修理廠把分泵什麽的都上了油,就沒有什麽了,路上有時候要兩腳離合。我試著多踩幾下,不行。又使勁踩了幾次,感覺突然壹彈,有了。點火,踩離合進壹檔,擡離合,操妳大爺,還市不走,使勁多踩幾下,突然有了把車鼈滅了。繼續重複,多給了點油,突然後背壹推,車子沖了出去,好了。但是2檔怎麽辦3、4、5。20沒有發動機轉數表,踩離合上2擋又是壹頓狂踩,終于有了,平均換個檔起碼快速踩20多下,估計有壹下能把壓板震起來,我操不行,太累。
  開始嘗試用油門控制轉數進行無理合換檔,在無數次齒輪的卡卡聲中基本掌握了無理合換檔的規律,還是累,耳朵和兔子壹樣,密切關注發動機聲音,後來小張都跟我使勁,我倆象火箭發射壹樣,聽著發動機聲音感覺到了就壹起大喊“換”馬上進檔,進檔不成功馬上繼續往下進,然後提速繼續進,我操,我開始舍不得踩刹車了,我認識到這是個危險的意識,有時候要上坡還必須減檔,大約開了50多公裏,那真叫壹累,我又開始擔心變速箱,可沒有辦法,起碼還有5個小時才能到縣城,沒有人煙的地方怎麽辦,修不了。所以我認識到肯定不能再將就下去,否則要修的東西會更多。找個地方停車,開始研究,初步估計是分泵問題,關鍵時候才知道,小張把離合分泵、壓板都帶了,換分泵。工程不大,但是麻煩,1個多小時換完了,壹看,不錯,全正常,繼續走。過了壹會看見路面被沖斷了,可能是中午氣溫太高,山上的水下來把這片變成小河了,觀察壹下,小張說,下去就要“遭”,因爲有很多大車的車轍,在這裏大車都是超重的,經過反複壓,經常走的這段估計要有半米深,我同意他的觀點,于是在沿著水流找合適的地段。開了20 分鍾終于看到壹塊亂石多的地段,挂四驅,接前橋,上。在壹陣劇烈的顛簸中我們終于回到了路面上,下車檢查壹下沒有發現問題,准備上車的時候,忽然看見和我們同壹方向過來壹個牛頭,他也是停下來看了壹下,但是又馬上從我們不敢下的地方前沖,我不自覺的說了壹句,“就是不壹樣”,話剛落,小張笑到“遭咯遭咯” 果然,牛頭在那裏咆哮起來,前竄後動,就是不行,我說看看去,就開始調頭過去,這時候那令人討厭的聲音又傳來了,我們快走吧,我倆沒有理她,她感覺好象發表意見力度不夠,又說,妳自己的車都這樣還能管別人嗎,我說了壹句:我不著急,妳著急妳先走。到了跟前壹看,泥巴幾乎沒了80%的輪胎,已經完全卡住,主要是底盤應被托起來了,四輪來回的碾壓輪子下面全是空的,根本用不上力。正看呢,車窗搖了下來叫我名字,我壹看認識,是壹個政府衛生部門的,就這樣聊了幾句,他們是去阿裏搞防疫的,怎麽弄出來呢。我說,我把妳拉上來吧,他笑道,妳能拉上來我給妳買100箱啤酒,當然拉上來是不可能的。小張已經在備箱裏把鐵鍬和鋼絲拿出來了牛頭的門已經打不開了,兩個人從車窗裏爬了出來,我趕忙說別著急,我把車上水靴壹只壹只扔給他們,11月的水多涼。
  他倆出來後開始挂鋼絲,壹個開始挖泥,我告訴只要把底盤挖出來就行,我和小張開始找石頭,往輪子下墊,海拔還是高,他們兩個挖了幾下就沒有力氣了,小張換上水鞋下去挖,累了就換我,不挖的人就是搬石頭,由于車子堵塞了水道,水位高了許多,感覺已經快沒輪胎了。假如有個鍋爐的大車,壹拉也差不多了,但是現在就是個20根本拉不出來,所以必須恢複4500的部分動力,利用自身和拉力的合力才可能出來,而且只有壹次機會,如果4500繼續打滑那麽就是繼續下陷,所以就必須掌握好機會,否則前功盡棄,從頭挖,這樣情況我和小張遇到無數次了,比較有經驗,本打算用千斤打輪胎,後來考慮到水太深,而且石頭少,挖空底盤問題不大,石頭在輪子下能增加附著力。這期間那娘們問了無數遍“還有多久”,搞的我在熟人面前都不好意思,他們說妳們著急就先走,我們等大車,我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大聲說了壹句,閉嘴。
  基本差不多了,小張挂上四驅,把鋼絲繃緊,兩聲喇叭響過,巨大的轟鳴過後牛頭出來了,又努力兩次終于上岸了。下來收拾東西准備出發的時候,那個女的把自己的包拿了下來,和4500商量坐他們的車,4500的老徐很驚訝的看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趕忙說,她是搭車的,我們不認識的。老徐明白了說那就走吧,告訴我晚上在縣城等我,請我喝啤酒,我笑著擺手,看著他們遠去,我和小張不約而同的開始發起牢騷,無非是說這個人。
  我們繼續走,車裏又響起了破咔坐的歌聲,我們心情又好了。
  繼續前進了30多公裏又發現壹個問題,離合踩不下去,小張壹使勁踩下去了,可沒有反應了,馬上停車估計不是分泵問題,可能是壓板問題,換吧,誰讓咱帶配件了。工程那叫壹個大,基本上是小張在弄,我打下手。但是我又發現壹個問題,又壹個輪胎癟了,我操,今晚真要住這裏了。已經沒有輪胎了,怎麽辦。我帶了內胎,從車底傳來了那讓人振奮的聲音。我找到內胎,打千斤,把螺絲松了准備弄好理合就換。順便看了壹下後橋,發現後鋼板裂了壹半,必須要換,我操,工程巨大,還是那句老話,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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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漸漸晚了,雖然已經7點了但是在西藏太陽還很高,這時候我感覺到今天可能到不了下壹站了。根據大概估計正常跑至少要5個小時,我們至少還要2個小時出發,最快也是下半夜到了,晚上跑車要增加很多問題,尤其是遇到水淹過的路面,我們很可能就要當團長,所以我十分猶豫。我知道當太陽落山的時候就是最冷的時候,所以我開始四處撿牛糞,茫茫亂石堆裏牛糞不少,但是特別幹燥的很少,可能是最近下雪多的原因吧。小張也累的夠戗,我告訴他吃點東西,喝點水,不著急,我就開始在荒野中四處尋覓牛糞,小張還是打算連夜趕到下壹站,我說看情況吧,如果時間早就漫漫走。離合終于完工了,然後就是弄輪胎。輪胎基本上就是我幹,我實在不熟練好在有小張,不管怎麽說輪胎是裝好了,關鍵就是打氣了,以前要是知道有什麽電動打氣的早就買壹個了,沒有辦法,只能用小張的那個小氣筒,我拿來壹看,我操,暈,接口不對,而且氣筒只有40CM大,是打籃球的,我操——打。小張抓住氣嘴,我來打,估計打了壹萬多下,我倆輪換了無數次輪胎終于壹點點的大了,我們無數次的期盼能有個大車過來多好,用他們的氣泵。但是這個時間絕對沒有車過了,無論南下還是北上的都不會在這個時間通過這個地段。
  不管怎麽說,輪胎是安裝上了。小張還打算弄鋼板,我說算了,先吃飯。小張去拿東西,我開始生火,但是發生了壹個問題,兩個抽煙的人竟然沒有火機,車裏也找遍了就是沒有,估計是拖車的時候掉出去了。拿起來叢林到裏面倒出配件有3根火柴,,小張弄了點汽油,但是三根都擦光了也沒有發現火星。操,所有倒黴事情都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問題不大,有槍就有辦法,用鉗子拔下壹個子彈頭,從大衣上扯下點棉花,塞到彈殼裏,弄點汽油澆在牛糞上,距離3米,壹聲槍響火藥引燃了汽油,春天來了。。。。。
  我倆開始用水壺外殼燒開水,煮方便面,車上還有點餅幹和牛肉什麽的,壹起拿來烤方便面最香,沒有筷子,我倆四處找樹*,天黑了,幾乎什麽也看不見,唯壹的火堆在那裏熱烈燃燒,可是我們下壹步該怎麽辦。我開通電台,聯絡壹下,壹開機裏面就象作戰壹樣,各單位互相呼叫,上下聯通真忙,因爲是密碼聯絡,我只能聽明白是哪個單位,具體內容要看譯本,我感覺好象和我們有關,就開始應答,果然那邊傳來了熱烈興奮的聲音,但是我們的位置可能屏蔽大,信號不好,這時候某單位讓某單位和我們通話,也許那個單位位置好,所以效果還可以,因爲沒有譯本就直接明話,告訴他們我們正常,不需要擔心,具體的不羅嗦。
  吃完了,出發。夜間行車沒有射燈還真惱火,20的大燈就是壹個破。還好小張把霧燈改成了兩個防空燈,所以就是有四個防空燈了,亮度還不錯。那時候我感受到,大燈照的多遠不重要,照射的面積大才有用(相對而言),視野越寬對于路礦看的越清楚,但是假如能照300米,實際沒有用,眼睛看不清楚那麽遠。我開車,小張是累壞了,壹會就睡著了,我始終保持60的速度,因爲怕把另外壹個鋼板也弄壞,壞的那個沒有修。小張把帽子倒戴著,大衣蓋在身上,在搖籃壹樣的車裏睡著,其實睡不塌實,我就是壹根接壹根的抽煙,不敢滅火,沒有火機了。外邊特別冷,暖風基本沒有用,玻璃上老是上霜,每當快不行的時候就要停車擦玻璃,這回水溫不高了。我時刻觀察著汽油、機油、水溫、電壓,還好基本順利,即使過小河什麽的也很順利,四驅壹直正常,感覺沒有把握就直接上4驅,晚上也看不到什麽,最多的就是兔子,始終圍著妳的燈光轉,偶爾聽到狼嚎,但是壹直沒有看到。小張後來也不睡覺了,盤著腿坐在凳子上和我吹牛,盡管是大齡青年,但都沒有結婚,可話題就是女人,怪了,男人可能就是這樣沒出息。我幫他暢想將來回內地以後做什麽,我也吹著自己的想法,終于吹到了車,我們開始研究了那個怯懦機,對于豐田、三菱我們太熟悉了,那是最多了解怯懦機的壹次。小張給我講了許多4。0和2。5的問題,最後總結壹句話,便宜、實惠、皮實,後來壹商量回去以後攢幾個錢買壹個有機會再在西藏好好轉2個月。我在幾年後的今天實現了自己的第壹個家庭夢想,終于有了自己的怯懦機(但是2。5的),小張暫時還沒有,現在給領導開小車去了,連摸越野的機會都少了,都沒有老婆。
   淩晨6點終于快到了,
  到了,終于到了,是等了壹晚上。我倆去吃飯,車交給索朗(壹個藏族駕駛員)拍著胸脯說,妳們別管了,換鋼板、充電、弄輪胎保養離合、四輪。
  我倆吃完了就睡覺,壹直睡到晚上,衛生的老徐來了,非要喝酒,反正也不走了,就和幾個戰友壹起喝酒,到半夜才回來,喝酒的時候問了那個女的,他們說那女的吹牛“凶慘了”後來知道他們過幾天走就自己找班車去了,可能已經走了。
  第二天早上告別弟兄門准備上路,索朗專門過來彙報修理情況,全弄好了,而且發現前橋底盤都有漏油,齒輪油已經變得不能用了,因爲進水了,所以都換了,唯壹沒有弄好的就是門鎖,主要是沒有配件,後來焊了個挂鈎,我聽了真是感動,絕對細心。
  買個新輪胎550,如果不要就給他們退回去,我操妳大爺,太黑了,沒有辦法,這麽偏遠的地方什麽都要翻番,貴總比沒有好。我看了壹下新輪胎,我突然做了個決定,我說把輪胎換壹下,把妳們車的輪胎給我,把新的留下來。他們壹楞,沒有明白。我說,我們回去這車很少用,妳們經常用車,好點的給妳們,要不我們用新輪胎浪費了,他們明白了,連忙說不用不用,在我的堅持下還是把兩個備胎換了過來,然後在來回的撕扯中把修理費和輪胎錢給了,喝了壹個3口壹杯帶上哈達繼續上路。
  
  當我們剛剛出出來,我看到了那個女的在路邊,我和小張異口同聲的說了壹句“是不是哦”,我操,沒錯,就是她。他看到我們連忙揮手,我們停下來,問,妳怎麽還沒有走,沒有車,話還沒有說完屁股已經坐在後排座了,我只能起步出發。我說肯定有車的,突然看到壹個4500在後面,他馬上叫停車,我以最快的速度停下來,她跑過去說了幾句然後沮喪的回來了,我問怎麽了,她遲疑了壹下,說他們不去日喀則,我說胡扯,肯定去,就壹條路,牌照還是拉薩的,我奇怪她怎麽撒謊,是什麽意思?小張來了情緒,就和她吹了起來,壹會我們就明白了,精明的女人是這樣,坐車首先是免費的,不做班車不做4500那好似人家要錢,那麽在沒有免費的情況下就做我們車了,假如有合適的她就換車,因爲我們車是最破的舒適性是最差的。想了壹會我嚴肅的說,我們的車妳也要付油錢,昨天妳走了錢都沒有給,我能想象出她的表情,小張也說,昨天坐了100多公裏,今天估計400多公裏,總共500多公裏,至少要800塊錢。她沒有說話,我倆在心理偷著笑。突然她說了壹句話,那我只坐車別的不管,妳們要把我送到地方。我說,妳要是%B
  我說,妳要是幫我們換個輪胎可以少20,推次車少20,修個水箱什麽的少100,她又不說話了。看到她拉長的驢臉,我連忙說,開玩笑的,妳放心不會要妳錢的,她馬上興奮起來,說道,我知道妳們和我說的玩的,認識妳們很高興,到日喀則我請妳們吃飯,我就坐妳們車了,咱們同舟共濟,出門在外互相幫助。。。。。。
  車子基本上是40多邁的跑,路礦比來的時候差了很多,可能和下雪有關系,雪過後太陽出來就融化了,大車壹過路面就是大坑小坑的,我開始擔心起車來了,老是感覺有點問題。可是就是沒有發現,我老是懷疑是錯覺,也希望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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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終于我發現了問題,油箱的油剩下不到壹半了,才跑100多公裏,我馬上停車,漏油,我操,漏的還比較嚴重,我倆習慣的鑽到車底,小張看油管,我看油箱,他說沒有呀,我說,別找了在這裏,原來是油箱支架的鋼板把油箱磨漏了,我壹只手馬上賭住,這時候小張又發現了,這裏也漏,可能是石頭把油箱那邊打漏了,我趕緊用另壹個手把那個眼堵上上,油順著我的手直接流進我肚皮上,小張馬上出來反工具,這時候小張叫那女的先下來,那女的清晰的回答說,太冷了,風太大了,我坐著不動不影響妳們,小張說要打千斤,她說,渾身都散架了等壹下下來,我趕忙大聲說,油箱漏油妳不怕爆炸呀,那女的絕對的是兔子速度跑了出來站在距離我們 10米以外,然後又跑了回來,由于匆忙踩著我的腿過去了,我慘叫壹聲,然後就是小張大叫壹聲,原來她著急拿自己的包,包上的挂鈎把小張的臉挂了,然後就跑到距離我們很遠的地方,那下車、返回、開車門、取包,撤離絕對比消防速度還快。小張鑽了下來,我看見他鼻子至耳那裏有壹條劃痕,重的地方開始滲血絲,我趕忙說,妳去沾個創可貼,他說“不用”,我狠狠的罵了壹句,這個B 娘們,小張也是火的不得了.....。怎麽辦,估計是堵不住,我說把油放出來,別漏光了,小張出去找容器,小張把水壺拿了下來,我說,不夠,把所有礦泉水都倒了,她又出去了。大概裝了十多瓶子,還是不夠,這時候,小張問那娘們有沒有瓶子,礦泉水什麽的,她問幹什麽,我說趕緊拿來裝油,要不晚上就要住這裏,她說那喝什麽,我說喝的沒有問題,有河水,她說沒有瓶子,只有壹個杯子,我操,妳沒有妳還問那麽多。這時候我想起了,水靴子,小張馬上拿來,不敢裝滿兩個各裝了壹半,估計總共裝了20升油,加上小張帶了個10升的軍用油桶裏面是滿的,總共也就30升油,關鍵是怎麽能堵漏。
  想了無數方案,都被否決,因爲太顛簸了,無論怎麽辦,顛幾下肯定開,畢竟沒有准備,只有502和膠皮、塑料袋,要堵絕對不行。我開始想個大膽的方案。估計前無古人後少來者
  
  我和小張商量能不能用油桶當油箱,他看了我10 秒鍾說:“得行”,就是麻煩,我說妳能不能把下邊的油管弄上來,我來改油箱。小張馬上鑽下去開始拆油泵,我開始准備在那油桐的側壁下鑿洞,邊捅邊琢磨怎麽能讓油泵正常工作,小張很快就把下邊弄好了,就是接郵路的問題,正在研究開多大個洞,怎麽接電線的時候,那娘們凍的受不了了走過來問“妳們還沒弄好呀,冷死了”,我說妳別亂動,那靴子裏是汽油,別弄灑了,她打開車門要上車,我說先別上,我們在修,她很不情願的走到駕駛員位置上開門,我說別上,等壹下要接線妳就在外邊等壹會,她很不情願的下去了,我還是不放心,還叫了壹聲,別把油踢灑了,小張的工程基本搞定,我倆計劃怎麽走線,怎麽能把油桶裏的油騰出來,想來想去,只能把靴子都裝滿然後再用塑料袋裝剩下的油,我倆馬上開始接油泵和取電,由于塑料袋沒有地方放,我就讓那女的拎著,她拉個驢臉很不情願的接了過去,我還囑咐了壹下,小心,油不夠了別灑了,她用嘴上邊的東西發出了壹點點聲音算是知道了。幸虧工具全,30分鍾左右油泵安裝完畢,本計劃放在副駕駛位置,後來發現油路經過發動機要過熱,危險,改成駕駛員後邊的位置,爲了便于走線,我在機箱蓋子邊上鑿了個洞,油管直接從駕駛員門邊過來,把油泵裝好,做好密封把所有的502都用上,又多加了幾個墊子感覺很結實,連接電線,估計差不多,加了半塑料袋油,點火,正常有反映,壹切正常,准備歡呼,這時候從遠處過來壹台大車,不錯,我趕緊攔下來,問有沒有汽油,司機說是柴油車,但是還是停下來看我們的車,當看了我們的改裝後他萬分驚訝,然後說就是油桶太小了,老是要加油,我說邊跑邊加,我問他有沒有多余的塑料桶裝靴子裏的油,他回到車裏找了幾個礦泉水瓶子,還幫我們做了個漏鬥,我和小張把靴子裏的油往瓶子裏灌。在我們加油的時候,那女的和駕駛員說好了做他的車走,當大車發動的時候,他跑了回來那種興奮,拿起他的背包就跑,邊跑邊說,“我不陪妳們了,妳們好運”,心裏非常不是滋味,跑了幾步又回來了,抓起後排座上小張的背包帶(拿出來准備綁油桶的)邊走邊說,我包壞了就送給我了,我倆壹起叫,我們有用的,她竟然說了壹句“別那麽小氣”,話剛說完已經開始爬大車的駕駛室了,爬了壹半從背包裏掉出了兩瓶礦泉水,我操,不是說沒有嗎。
  我發狠的說,什麽人呀,小張說,壹槍打下來。我倆正火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剛才讓她拿的汽油呢,我馬上四處找,那袋汽油在地上,壹半已經灑了,只剩下1/3左右,我大喊壹聲我X 妳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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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倆把所有的油加如油桶,和礦泉水瓶子,即使這樣還省下壹個靴子裝著大半下,小張坐上了後排,我把大衣放在他腿下,盡量把油桐墊軟點,感覺不放心,把鞋帶解下來把油桐綁在前排座上,小張右手拿著靴子,左手扶著油桐,我又看了壹下電線和管線,基本沒有問題,打火,漫漫的爬上路,開始出發,這是最矛盾的時候,既想讓油燒快點好把小張的手騰出來,又知道油不夠了,必須節約,沒有辦法,路礦也不好,又不能顛簸過度,靴子口太大容易出來,我謹慎再謹慎的開著車,但是還是難免的出現幾次劇烈顛簸,小張壹直拎著靴子。隨著車子顛簸晃動進行人工減震。我中間要求換壹下,我來弄,都被小張拒絕了,我知道他那活太累。他不時的彙報著油的消耗情況,“又下了壹厘米,好了,停,加油;又下了點,停,加油”靴子裏的油每少壹點,他胳膊就能放松點,我時刻保持著車子盡量平穩,靴子裏的油全加進油桐的時候,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路,反正肯定不夠的。車廂裏全是汽油味道,開了窗戶又太冷,爲了安全也只能開著。
  看了表已經下午了,估計晚上要很晚到,而且是有汽油的地方,但具我所知,這壹帶根本沒有人家,更別說加油站了,怎麽辦,別著急,走壹步看壹步。
  當美國爲了石油而讓伊拉克人民飽受苦難的時候,在聲援伊拉克人民的時候,我們也爲汽油而發愁,我們沒有油了。正當我們以迅雷不急之勢堵漏的時候,那個自诩被“很多男人打主意”的“美女”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拿著我們的背包帶,在浪費了我們看做自己第二生命的汽油(3公升左右)後跑了,留下了我對某地人無數的偏見伴隨著“同舟共濟”的豪言把永遠的祝福留在妳身邊。首先,恭喜妳實現了自己的第壹個家庭夢想,通過忽悠和裝可憐獲得了內地西藏幾千公裏免費搭車遊,廣告之後,更加精彩。。。
  壹路上盡管路況很差,但是爲了省油必須把所有本事都用上,副油箱工作正常,但就是油在壹直消耗下去,爲了節約油,小張調了化油器還弄了有管,據說是他的絕招,能省不少,我盡量少用刹車,下坡基本上用空擋,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想到了壹路上都沒有遇到過往的車,但是我知道距離目的地近壹點就好壹點,實在不行了就用電台讓他們送油,但是路實在太差了,真不想讓他們趕過來。小張經常跑這條路,對于路礦很了解,說前面有個岔路,是盤山的,很少有車走,是個便道,能節約40多公裏,而且那裏有個山泉眼,挂了許多哈達,好想就是傳說中的神泉,我聽了壹下子來了情緒,打算去探這個險,走到分路點根本就沒有看到有路,是山的結合部,要翻壹個坡,坡那邊是什麽趕本看不到,但是看著卻不錯,風景很美,尤其是地面很平,估計是沒有大車走的原因,小張肯定的說就是這裏,過去就是路,但是很窄,小車能過,不管怎麽說我壹把方向就過去了。
  漫漫的爬那個小坡,起碼爬了20分鍾終于到了坡頂,的確是有車輪印,讓水溫下降的時候,好好看了壹下,相對而言我們地勢很好,下面幾乎是下坡,但是還是看不到路,也沒有看見泉眼。漫漫的往下走,東轉西轉終于看到深深的車輪印,看來還是有車過的,在西藏這樣的便道很多,有的是通往山村的路,許多山裏的村莊幾十年都沒有什麽人去過,那裏還是挂毛主席的相,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外邊世界,主要就是太偏遠,壹個村子就象壹個部落,最多幾十個人,也可以說落後,也可以說是世外桃園。
  走著走著基本上就是沿著山邊走,路特別窄估計4500根本過不去,路面就是土,壹邊是懸崖,我恨不得用牙咬住方向盤,小心的往前挪,偶爾還有的路段在落水,,也許是山上的冰雪融化了吧,終于在開闊了點的地方看到了傳說中的山泉,被人工壘起了石頭,挂了很多哈達,擺了許多牦牛頭和羊頭,我和小張下車猛喝水,還把毛巾弄濕擦了壹下,渾身都是汽油味,本想帶點水,也沒有幹淨的容器也就算了,但是還是不錯,泉水特別涼,我很奇怪,冬天這麽冷竟然不凍,不管了,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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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車子壹直沿著山漫漫的走,我估計能省點油,我盡量滑行,但是速度平均30-40多,路面還算不錯,但就好似感覺邊上不實,老是擔心車滑下去。不知道走了多遠,忽然看見隱約前面有台車,我和小張比較興奮,感覺汽油有了希望,很快我們就追上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動,是停在那裏的,近了壹看,我操,原來是不懂 4L的怯懦機,真是緣分呀。離的還遠,車上那兩男壹女就熱情的揮手,我和小張異口同聲的說“又遭了”。。。。。。
  下來壹看,不是道路堵塞,是他們車出了問題。我看了壹下地形,感覺非常危險,左側1米就是懸崖,右側緊貼著山,假如山上滾下壹塊石頭那就要命了。
  簡單問了壹下,原來他們是爲了照相才走到這裏,因爲路很窄找不到地方調頭就壹直往下走,越走越害怕,越心驚,走到這裏車子熄火了,怎麽也加不上油,爲了盡快前進我和小張幫他們修車。仔細看了油路沒有斷裂,打火可能是電瓶被打了N次帶不動啓動機了,小張把備用電瓶拿了下來,我問怎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事,他們說也不知道,壹直不錯,沒有問題,到了這裏就是發竄,然後就是加不上油,重新打火就好了,走壹段又這樣,我問在哪裏加的油,他們說是在路邊壹個店子加的,沒有找到加油站。
  問:在縣城妳們沒有加油嗎
  答:沒有找到,我們就找個挂牌子的店子加的。(我操,那麽大的站找不到)
  問:多少錢:
  答:論桶,壹桶300
  問:多大桶,
  答:就這麽大(比畫),估計20公升,我操(壹升15)。
  問:加了多少
  答:加了3桶,就滿了。
  問:過濾了
  答:怎麽過濾,沒有過,直接加進去了
  問:通裏底子加了嗎,都加進去了,怕浪費。(我操)
  不用說了,肯定是油裏雜質太多,把郵路堵塞住了,估計噴嘴、油泵都要完蛋。
  先拆濾清器,壹看有雜質
  小張拆噴嘴,清洗壹下,上車打火,著了。感覺郵路不暢,排氣管散發出壹股硫磺的臭味,判斷油桐裏混雜了柴油和菜油,估計油桐沒有刷幹淨就裝汽油了。加大油門,盡量把雜質噴出去,噴了幾下,熄火了,看濾清器,又有雜質,吹幹淨,裝上,打火,著車,繼續噴,加大油門,幾分鍾後又熄火,我操,估計髒雜質不少。和他們說了壹下故障原因,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說了也白說。
  小張說,只能清洗郵路,洗油箱了,要不早晚要把油泵燒了,但是在這個地方怎麽搞這麽大工程,而且他的車堵在路上,我們也過不去。這時候,牛人說了壹句話,讓我感動,讓我憂愁,他們說實在不行把車推下山崖,然後搭我們車走,我想了壹下說,白瞎這車了,他們說,沒事,反正是舊車,幾萬塊錢,跑了這麽遠值了,我操。
  我回到車裏用電台聯絡,新問題,電台無法接通,可能是屏蔽問題,看來必須自己想辦法。正琢磨怎麽弄,怯懦機上另壹哥們說了,我們出來時候,配件商店給帶了不少東西看能不能用上,我想估計是用不上,到他們後備箱壹看,感覺還真全,刹車的,理合的,郵路的,很多但是關鍵是油箱的油,忽然看到壹個小盒子,寫著什麽添加劑,看了說明書,介紹說清洗郵路,增加動力,消除積碳什麽的,頭回聽說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這時候那個哥們說是壹小瓶80,商店老板說加到油箱裏能有作用,我很疑惑,行不行,不是又騙他們的吧,看了說明書上比例倒了2瓶進油箱,上車打火感覺不錯,然後讓他怠速運轉,抖動巨大,但是沒有熄火,感覺有門,又加了兩瓶,估計這箱油是我見多最貴的了。我囑咐他們慢點開,別熄火,,我不放心又看了他們的刹車油,壹看就剩1/3了,趕緊加滿,他倆特別興奮,上車准備走。我剛上車忽然他們又從車上下來了,是不是又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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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滴醬油燦爛每只馄饨

7。兩個哥們很腼腆的說想求我們再幫個忙,還是那女的直接壹點,說這路太危險,我們不敢開,妳們能不能幫我們開下去,我操,估計是心裏真沒有底了。我說,那妳們要過來個人扶油箱,他們馬上說行、行,小張開20,我開怯懦機,過來個哥們給小張扶副油箱。
  上車,試了刹車和手殺,都沒有問題,漫漫的開始起步,真正感覺起怯懦機了。排量4。0動力很好,方向很輕,因爲有助力,音響非常好,據說花了1萬多買的。車比20長,寬,過小彎的時候輪胎基本上要擦著懸崖邊他們好象特別放心,沒有我緊張。壹路上閑著聊天,壹男壹女特別熱情,不停的拿煙送水,我心理壹直惦記 20的油怎麽辦,不知不覺聊到那個娘們,得知,她和這個車上的女人吵架就是因爲自己的包放在下面被壓了,出來時候講好路費平均分擔,每人出5000放在司機那裏,壹個人記帳,統壹支付住宿、吃飯等所有費用(修車不計),但是她說沒有帶那麽多現金只有卡,大家就沒有在意,說到了烏魯木齊取,到了烏魯木齊她推脫沒有找到銀行也沒有取說到拉薩再說,三個人覺得無所謂,也沒有在意,後來因爲吵架在二線站分手,他們管她要結算前面14天的費用大概6、7千(住宿都是四星以上的地方在內地走了很多地方),她說沒有到地方所以沒有義務給錢,我操。我大概講了壹下我們的事情,他倆大罵。。。。。。
  天漸漸完了,壹路還算順利,油門就是不暢通,但是沒有斷過,走壹會就放空擋大力轟油門,沒有停下來,這是我第壹次認識這個添加劑,感覺還真是不錯,有點作用。
  不知道轉了多少彎,有不知道走了多遠,反正是看見山下了,壹路上基本順利,怯懦機還算正常,油路還是堵塞,但是不是完全堵死,所以發現壹搓壹搓的時候就停下來轟油門,爭取把雜質噴出去,因爲裏面的成分複雜所以好放炮、回火,好在沒有熄火。20基本正常,就是油不多了,到了山下,小張下來說估計最到有8升油,我說不遠了吧,他說翻過那個山頭就不遠了,我操,我暈,油料是不可能的,就是撒尿進去都不夠。
  沒有辦法只能架設電台聯絡,小張打算在怯懦機裏弄點油出來,想了想只能從油箱底下放油,怯懦機的哥們倒是很爽快,說隨便放,大哥妳就看著弄吧,沒關系。
  
  電台終于連上來,說了壹下情況他們表示馬上派車過來,但是對于我們的位置卻是個問題,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路的存在,我也很茫然,這裏不象城市可以說在哪裏轉彎,哪裏有標記,這裏最大的標記就是山,在西藏有壹百萬個類似的山,後來我問小張,讓小張和他們說,我去看油箱,對于怯懦機的構造根本不明白,看了壹下,哪個螺絲也不敢擰,怕萬壹擰出油來沒有辦法堵上,尤其是那些螺絲都鏽的不得了,讓人不放心,想了想還是算了,爭取救援可能還好點。
  小張過來說他們知道了,他說告訴他們這條路能到他們哪裏,讓他們順著這方向走,問題不大,但是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到,盡量保持聯系,天黑了就點火,鳴槍,聯系。小張說可以從油路上什麽地方把管子拆下來,我壹想,可不是,腦袋有點發蒙,小張從濾清還是什麽位置找到接頭開始噴油,我用油門控制油量,把所有的礦泉水瓶子都裝滿。不管有沒有雜質了反正加多點添加劑估計問題不大。這時候,怯懦機上的那個女的突然說獨自疼,我嚇了壹跳,不是闌尾炎吧?但願不是。我們幾個問了症狀,她壹再說不用管她,還不錯,夠堅強,但是我還找了些藥和紅景天什麽的讓她喝,吃藥的時候她說有開水嗎,我說,姑娘,別要求太高了,實在沒有。她說沒有事,問題不大,我說放心,沒有問題的,是岔氣了(實際根本不知道有沒有問題,只能鼓勵和安慰壹下了。)
  休息壹會,征求怯懦機的意見,打算還是繼續上路,因爲在山頂通視距離好,視野寬闊,兩個哥們異口同聲說“大哥,聽妳大”,我操,真爽快,但是我知道還要開車。這個山路還是那樣,我甚至懷疑我們是第壹個在這裏通行的車,經常停車下來推石頭,很多滾落的石頭檔在路中間,那真是巨大,能繞就繞,實在不行就推開,這裏的野生動物特別豐富,野羊壹群壹群的,最近的就在妳2米以外看著我們,好象在琢磨,這麽大聲音的東西要吃多少草。甚至兩次還看到狼,在山坡上懶懶的晃著,估計它們根本不愁吃的。
  我車上的那個哥們壹直都很謙遜,不停的問開車方面的事情,有關于車的事情。聊天中了解兩位是國外讀書回來的,做芯片行業的,家庭條件相當優越,所以對于生活充滿了陽光。但是我深深的感受到,有所得必有所失,當妳的深厚後中充滿了自動化、生活過于方便的時候,那妳也必須要面對失去很多生活的常識,萬壹自動化失靈那麽就是束手無策,人生何嘗不好似如此,背後有支撐點的時候妳將走的很快而且很順利,但是那個支撐點萬壹消失的話那妳就要多吃更多的苦,還要重新從頭補課。
  車子漫漫的爬坡,那個女的也好多了,肚子也不疼了,估計是餓的,吃了點東西也就好了。我們閑聊著,我發現這兩個哥們真是厲害,也許生活中挫折太少,所以想象問題是那麽簡單。
  問:妳們怎麽想來西藏的
  答:在書上看的,是男人應該去的十個地方,西藏就是
  問:妳們怎麽選擇開車來
  答:在書上看的,是男人年輕的時候應該做的而壹件事,就是冒險
  問:怎麽想到走新疆進阿裏呢,不知道這個路很危險嗎。
  答:聽說危險點,以爲就是偏僻點,沒有吃的,所以帶了很多,沒有想到車也會壞。
  思考:“車也會壞”????????火箭都出問題,更別說車了。
  答:我的車壹直都沒有問題,開了二年了,定期到4S店做保養,連輪胎都沒有換過。
  思考:我操,100多萬的寶馬,說壞就壞,那還有人買。
  問:妳們應該多開開越野車,多了解壹下,然後再出來,寶馬和吉普車是兩碼事,內地和細致哪個也是兩碼事。
  答:准備了的,我負責弄車開車,那個哥們找了很多修車方面的資料都帶著呢,現在發現沒有用,關鍵是發現不了問題,發現了問題不知道原因,所以根本不會修。我操,沒有拿著說明書開車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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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問:路上遇到問題了嗎。
  答:輪胎爆了。我操
  問:換就完了。
  答:千斤是壞的。我操
  問:妳們出來時候沒有檢查。
  答:新買的,在商店的時候試了好使,壹次沒有用就壞了。我操
  在新疆又買了壹個,也沒有用就壞了。
  我操,這麽背????
  問:什麽毛病?
  答:壓不上來,兩個都是,買的時候著急,他們試了我看了壹眼就放車裏了,估計可能路上顛壞了。
  我操,不是吧。。。。。
  問:是不是打千斤的時候,油壓開關沒有擰死
  答:什麽油壓開關,沒有看到。
  問:千斤座上邊壹點有個小開關,打千斤之前用鉗子擰上,放千斤的時候擰開把出來的不凡壓回去。
  答:沒擰過,沒有注意,我們就是壓不出來。我操
  答:在阿裏的時候換輪胎換了2個小時,有壹個小時就是壓千斤,我記得他們好象壹會就壓出來了,我倆壓了半天,我還以爲是顛壞了呢,後來以爲可能西藏海拔高,氣壓不壹樣,不好壓呢。我操
  問:後來怎麽換的
  答:有個過路大車,給了50元錢,司機給換的
  我操。
  因爲是漫漫爬坡,所以就給他們講了意外情況處置方法,主要就是沒有刹車的時候減檔用發動機制動,冰雪、沙石路面不要猛踩刹車,容易打滑翻車什麽的,都是基本常識。。。。。。
  但是,他感覺好象頭回聽說,也不奇怪,高檔車哪裏需要這麽麻煩。這哥們那是真認真,問的那真是詳細,差點問到發動機原理,我甚至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裝傻,逗我玩,但是感覺又不象,那女的也在不時插話,問個究竟。我真是感覺他們是多麽的幸運。
  到了上頂,時間很晚,但是天還很亮。小張的車正好把油用完了。我們正在考慮是不是加從怯懦機裏放出來的油,用電台聯系了壹下,他們進展也緩慢,因爲沒有走過那個方向,所以還沒有周到路口,說實話,到底有沒有路口都是問題,畢竟幾乎沒有車走著條路。尤其天黑了,我就讓他們在那邊等我們,小張說最慢壹個辦小時我們就能到他們那邊,所以決定加上油繼續走,因爲是下山,估計問題不大了。爲了趕時間,我們馬上走,基本上順利。
  我忽然想檢查壹下那個哥們學會點沒有。
  問:我們現在這個速度(估計60左右)萬壹沒有刹車了怎麽辦?
  答:拉手刹。我操
  問:拉手刹沒有反映呢。
  答:猛踩刹車同時拉手刹。我操
  問:還是沒有呢。
  答:往上上撞,不能沖下懸崖,實在不行就跳車。我操。(沒錯,傻子都知道)
  問:妳要馬上減擋,用發動機制動讓車速降下來,可以聽下來的,即使要裝也要把速度降下來後再撞。
  答:妳說的不是平路上減擋嗎,下山能行嗎。我操。
  正說著忽然小張命警報,停車下來問怎麽了,原來20也出現了怯懦機的問題,油路有點堵塞,趕緊拆濾清器,果然壹看,有點堵,吹通,我懷疑油泵也可能有點問題了,爲什麽電噴車能夠克服壹下,估計是噴壓大的原因吧,小張說不用濾清器了,我懷疑那樣容易把化油器弄壞,所以讓他盡量用大油門,小張把怠速調的很高,打火,正常,看來油泵還沒有問題。盡快上路,盡快走。20上那個哥們和怯懦機上的換了壹下,可能是凍的實在受不了了,被汽油味熏的夠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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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們繼續走,我懷疑20的問題還是不能徹底解決。沒有辦法只能將就。20上的這個剛剛換過來的哥們讓人看著就好笑,特別是他的眼鏡,那壹圈壹圈的,不知道是多少瓦的,而且眼睛太大,臉色被曬的很黑,臉不知道是胖還是浮腫,冷不丁壹看有點象動畫片裏的黑貓警長。
  警長壹上車就打開暖風,我剛說別。。。。。。已經來不急了,刹時車裏壹片煙霧缭繞,到處塵土飛揚,趕緊開車窗,警長估計很納悶說怎麽這麽大回灰塵,我說壹直在土路上跑肯定是這樣,用內循環沒有問題。估計是沒有聽明白,當然了在城市裏開車和山路上肯定不壹樣。這個哥們更是黝黑,竟然說,看妳們開車真過瘾,我說妳開吧,還沒等他說話,那個女的馬上說千萬別讓他開,然後就是會聲會色的描繪,說在甘肅的時候他開了壹會,忽然發現有壹股膠皮糊的味道,下車檢查沒有發現問題,又開,還是有,後來才知道他沒有把手刹放到底,後來到新疆才去修的,我說問題不大,很正常,警長也笑著調侃說,下次買個自動檔的我再開。
  我說,妳們出來之前象剛才那個哥們學學,找個地方練壹下,他說兩個人分工了,那個負責買車、開車,他負責買其他裝備和修車,
  修車?????我操
  問:妳會修車?
  答:本來打算學來著,後來說要學2年所以就找了個4S店看了幾天。
  問:會修什麽。
  答:基本的都會,換機油,換防凍液,換輪胎。
  問:妳會換輪胎,那妳們輪胎爆了還要找別人幫著換?
  答:千斤是壞的。我操,還壞的。
  我又把千斤使用講了壹遍,警長猛壹拍大腿,說,我說嗎,這不是我的問題,修理廠用的是那種帶輪子能拖來拖去的大千斤,也沒有告訴我小的還要這麽麻煩。我操
  我說,以後妳千萬別說會修車。連開也別說會。
  我問:妳們出來轉花了多少錢。
  答:沒有多少,就是 買車裝備花了些。
  問:花了多少。
  答:他買車,我買裝備。
  問:那他花的多。
  答:我花的多,(自己笑),真的。。。
  問:不可能吧
  答:真的,我們身上每人就要壹 萬多。
  問:妳倆買了金項鏈嗎,還是把牙都咋掉換了金的?
  大笑。。。。。
  答:真的,登山服什麽什麽牌子的2200,褲子多少,鞋多少,墨鏡多少,還有什麽保暖內衣,就連襪子也要100多,我操,金子嗎(疑惑)。
  那女的也插話就是要那麽多,全國專賣統壹價格,我操,壹個破衣服要幾千,有必要嗎。
  那哥們拿出個筆記本來給我說,准備了什麽,還有記錄什麽東西在什麽地方。例如:牙簽放在副駕駛員前的手扣盒裏。高壓鍋放後備箱裏,煤氣罐放在高壓鍋裏,等等等,按照他們的想法,要隨時保證能吃3天的幹糧,還要能做飯,起碼要維持7天以上。我操。
  我問:沒有帶大米、油鹽呀
  答:有呀,都帶了,還有5斤面,有時間包餃子,我操,我暈。我們連菜刀都帶了壹個,菜板也有,我操,我暈。
  忽然聽到單子上有電吹風,我說帶他幹什麽。吹頭發,鞋子濕了吹幹,我說沒有電怎麽用,帶了逆變器,我說,千萬別用,幾千瓦呢,把車上電路都給妳燒了,他很驚訝的說,幸虧沒有用。
  那女的說,她帶了個小的,我說小的也不行。警長又說還帶了衛星電話,但是出來的時候發現電池在充電沒有帶,所以就沒有用了。
  我操,這是壹幫子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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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正想著,小張的車又不行了,下車,拆濾清器,吹通,基本正常,這倆哥們又換了回來,我說讓小張開這怯懦機,小張說沒有事,他弄20,打算把濾清器拆了不要了,我堅決制止,萬壹有問題,那就要拆化油器了,太冒險了,暫時能走就將就走。
  天漸漸黑了下來,路還算可以,勉強能過,有幾個晚道因爲怯懦機軸長的原因過起來很困難,很多路面是被水沖過了的,路面成30度坡,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我壹直擔心路面隨時會塌方,所以就盡量減小速度,盡量減少對路面的震動,我估計真是基本上沒有車從這裏走。也許是被遺棄了的戰備道。我發現這個哥們倒是不擔心,聽著音樂,抽著煙,甚至還把腿盤了起來,太悠哉了,再看那女的,更心寬,已經在後邊睡著了。神人。
  突然,那哥們問了我幾個問題。
  問:大哥妳說三檔爬坡爬的很慢,應該換2擋還是4檔爬。
  我操,不是吧。
  我問:妳是怎麽換的。
  答:我加了4檔,可是還是慢,油門踩到底還能快點。
  我操
  剛才我問那個大哥,他說爬坡要減檔,我就不明白,擋越高速度越快,怎麽要減呢。
  我操,這是什麽人。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幹脆直接說,以後爬坡就用1、2檔,爬不上去就挂4L,原理別問,我說不明白,妳也聽不懂。。。。。。。
  問:妳不是在工地練過嗎。
  答:就是跑來跑去的,沒有練爬坡。
  問:妳的車怎麽爬
  答:根本不用換擋,就用D哪裏都能上,萬能的。
  我操。
  終于到了山下,關鍵是以後怎麽走,小張說他有印象,然後就在前面帶路,基本上沒有路,怯懦機的底盤蹭了N次,在高度顛簸的荒野中不知道跑了多遠,終于停下來了。小張還是弄濾清器,我用電台聯絡,因爲和派出的車輛不能直接聯系,所以就讓他們通知接應我們的把大燈打開,我們找他,茫茫黑夜中沒有燈光根本就不可能發現車。小張帶我們繼續走,基本上是憑感覺,我老是懷疑是不好似這裏,小張很肯定的說,絕對沒有錯,就這個方向,但是就是沒有看到他們的車,是不是走岔了呢???????
  電台告訴我們他們在壹個半山破上,我根本堪布到山坡,因爲太黑了,再說那麽多山,根本就不世道哪裏有坡,我意識到,不能再走了,萬壹走成兩個方向就完了。馬上下車,用汽油燃燒了幾個紙箱子,他們也找牛糞,我盼他們快點看到我們,感覺還是不行,就鳴槍,電台告訴我們說接我們的車聽到槍聲但是看不到火光,我感覺可能是被山擋著,電台告訴我們不要動,他們順著聲音靠近,我們平均1分鍾開壹槍,沒有多久就看見了車燈,他們也看見我們了,其實距離不遠,就是他們在山的那邊岔路,我們方向有出入,看見這個大東風車,我們心是無比興奮,怯懦機的三個活寶開始圍繞火堆亂跳,我和小張抽了根煙,車到跟前,巴圖馬上跳了下來(老同學,蒙族人),還沒有過來就聽到那濃重的內蒙腔調,“妳們還活著呢”簡單說了幾句,了解了情況,巴圖看了我們做的副油箱,說了壹句“真牛B”把舊油倒光,加了油馬上走,走了壹個多小時終于到了。巴圖讓認鋪3個床(不知道同行的怯懦機有三個人),說飯早就做好了,巴圖拿出了珍藏的內蒙家鄉白酒,盡管說不喝,還是給倒瞞了。那三個哥們吃的真好似香,說是在西藏吃的最香的飯,邊吃、邊喝、邊吹,巴圖酒興來了還唱了蒙族歌,把怯懦機的哥三個灌的夠戗,個個都暈忽忽的。修車還是主要話題,劇巴圖說20公裏以外有個大修理部,他們的車壞了也是在那裏修,明早就去。壹天的顛簸實在是招不住了,吹了壹會就睡覺休息,感覺是喝了不少,早上起床腦袋還發昏。渾身是汽油味道,好好的洗了臉和頭,感覺清爽了許多,盡管衣服上還有很濃的味道,但是還是很舒服了。巴圖不懷好意的笑著讓我沒有底,說了壹句是讓我們走的時候把刀給他,操,真識貨,我在口案花800多買的意大利的匕首,相當鋒利。看著那德行,大方的說給妳了,巴圖說了壹句“夠哥們”我給妳點好東西,我想不出來他有什麽好東西,他說巡邏時候看見有烏鴉在天上轉,走到後看見了兩只羊的白骨,他把羊頭揀了回來,當地村子裏的工匠給腦袋進行修飾包了銅皮,藏民最喜歡這個說要拿牦牛換,他沒有幹,說是能去災辟邪還被壹個喇嘛給開了光,我懷疑有沒有那麽神,他把我拉到他的房間,從床下拉出個大箱子,打開壹看還真不錯,長長的角,包裝的銅皮,是很漂亮,他還說,據說內地有人想買都買不到,起碼值幾萬,都是打算弄個挂家裏占風水什麽的,我操,扯淡吧,我說,走的時候給我放車上,狗屁能值幾萬,不就是個野生的羊頭嗎,當我是傻子呀。巴圖說給妳壹個,我留壹個,我馬上說,要不我就不要了,要不就是我都拿走,壹個破玩意,妳還當寶,不要了,巴圖馬上說拿走拿走,沒有見過要東西還這麽牛的。愛說什麽就說什麽了,我說馬上去修車,我們三台車壹起過去,走了半個小時到了那個鎮子,我壹看我操,這個大修理部連個地溝都沒有,真大。
  巴圖很熟,鋪子就三個,兩口子加壹個夥計,那男的看樣子有兩下子,馬上哪個就叫小徒弟開是卸油箱,怯懦機也開始放油。動作基本熟練,但是對怯懦機不是很熟悉。巴圖非叫我們去個廟裏喝茶,說車放在這裏,沒有事,估計問題不大,而且那哥三壹聽說是廟就興奮了拿著相機和背包就走,我轉身走的時候忽然發現壹堆廢的內胎,走了幾步我回來拿了壹條,告訴老板裝油箱的時候用內胎把油箱包壹下,別再打漏了。我們5個擠進了巴圖的獵豹車裏去寺廟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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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寺廟不大,喇嘛和巴圖很熟悉,到了就倒了酥油茶,介紹了壹堆供奉的什麽佛,什麽教派,我不感興趣,也不多問,倒是那個三個很認真的聽,四處拍照,可能礙于巴圖面子,喇嘛也沒有管,我看見廟後面栓了條藏獒很不錯,走進壹看個頭大,嘴大,凶,是個好品種,巴圖看出了我心思說我早就和喇嘛說好了,下了小崽我要壹對,說種比較純,上次有幾個內地人來要出20萬買大狗,喇嘛不賣,藏族不賣狗。我問是公的還是母的,巴圖說是公的,但是那邊有個村子有個母的,但是那個地方遠了點,我說,妳不是有車嗎,他說過幾天有時間的時候去。狗在那裏吵個不停,我們又回到大殿喝茶,巴圖感覺老是我還有什麽好東西,漏出了*商的德行,問給他留點好東西,我說可能還有條煙,留下。巴圖馬上說,有了小狗給我也要2個,好。小張不放心開了巴圖的車去看我們的車怎麽樣,壹會回來說油箱焊好了,正在弄怯懦機的油箱,清洗油路什麽的。那哥三個也過來壹起吹牛,吹了天混地暗,就到了下午,灌了壹肚子酥油茶也沒有感覺餓,我們回去看車,回去的時候,兩個車都弄好了,老板還把那個捅了洞的油桶給焊好了,仔細看了壹下油箱什麽的20已經沒有問題了。看了怯懦機,加了老板的兩桶油,感覺不錯,老板說,油箱裏很多渣滓,洗油箱就用了5升油。用酒精把油管和濾清器都洗幹淨了,就是感覺怯懦機的機油油壓有點問題,但是修不了,所以最好換機油,還有刹車油壺也漏油,他們給擰死了,現在好了,減震器兩個都壞了。我說還是換了吧。那個哥們說都帶了,馬上換機油,換減震,我們弄怯懦機的時候,小張跑了壹圈,說20沒有問題了,讓老板把機器蓋子上接副油箱的洞給焊上別漏水,換了機油特別的髒,小張說我們的不用換,沒有問題。具警長說他們帶了2桶,壹桶400多,我操,什麽油,有必要嗎。
  他們在弄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千斤的事情,讓他們把千斤拿出來,他們研究了半天確定我說的沒有錯,千斤是好的,然後互相大笑。
  終于全弄好了,大概要2000元錢,我操太貴了。巴圖說要便宜點,那兩個哥們在我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把錢給了,弄的我和小真納感不好意思的,他們三個卻說已經夠麻煩妳們了,誰給錢不壹樣。其實壹算也差不多,我們加了大概150多升油,正常市場價格也要12壹升,還修了那麽多東西,人家也不容易,也就不計較了。返回單位,他們在炖羊肉,巴圖早上出去的時候就讓他們去找放羊的老百姓買的,說煮羊肉的是他徒弟,得到真傳,味道不錯。我說吃了再說,其實想著就流口水。那哥薩那個在整理備箱收拾東西,小張也在那裏弄後排座,我躺在巴圖的床上聊天,壹會那三個哥們也過來抱了個箱子說快到日喀則了許多東西用不上了,送給巴圖別嫌棄,巴圖抓耳撓腮的很不好意思,說不好,不要,不要,警長說沒有關系都是小東西也不能帶回去了,我說,別裝了,收著吧,把羊肉炖好就行了,巴圖壹聽馬上說,妳們絕對沒有吃過這麽香的羊肉,妳放心。。。。。。。我說不吹牛B妳能死呀。
  巴圖當著女同志的面很不好意思,那眼神就是怪我沒有給他留面子。我打開箱子壹看,我操,煤氣爐,高壓鍋,壹條中華煙,奶粉,罐頭什麽的,這下巴圖更不好意思了,說把煙拿上吧,妳們路上抽,那倆哥們緊著說我們還有,還有。我說,妳快去看羊肉,多弄點,給妳了就別客氣了。巴圖馬上去夥房了,我們三個吹了壹會就開始吃羊肉,巴圖又派車去買了壹箱啤酒,我不喝,冰涼冰涼的,又是弄了點白酒,暈糊的睡覺准備早上出發。早上壹起床,巴圖早就起來了,吃了早飯把我們的油桐加滿了油,我們就出發了,臨上車的時候每個車又給塞上壹大塑料袋羊肉,據說晚上又去買了壹只連夜炖的,感動。獻哈達、敬酒、上車出發,如果抓緊時間應該晚上能到日喀則,但是不知道車況是否允許。
  我和小張還是坐20,路上都是雪,這片雪比較大,我讓小張在後面離他們遠點,這兩個哥們車開的那是真慢,小張幾次都不滿,快點弄呀,我說算了,他們哪裏敢快,這速度估計都心驚肉跳呢。小張想超車,我說別的了,壹起走吧,他們沒准還有什麽事呢。可能是熟悉了,他們的速度也快了點估計能有70邁了,我壹直擔心我說的發動機減檔制動他們能否理解。
  我感覺早上沒有吃飽就拿出羊肉吃,還是熱的,小張也吃了幾塊,不是誇內蒙人,他們做的羊肉味道就是好!
  爭持著看見怯懦機已經下了路了,怎麽回事也沒有看見。我們趕緊過去,打開車門,看見三個人臉是土色的,那個女的手裏拿著壹塊羊肉,警長也拿了壹塊,駕駛員看我來了,連忙說,差點翻了,嚇死了。原來開了壹會感覺熟悉了就吃羊肉,他說“我剛把肉放嘴裏就是過個彎,壹踩刹車就往下橫,趕緊打方向感覺那邊車輪子都翹起來了,這邊壓了個土包車沒有翻,然後往這邊打方向車就直接下去了”。我操
  我說,妳踩刹車跑偏車往那裏偏就往哪裏打方向,最多是原地轉過來,別往相反的方向打,速度快了、刹車踩死了肯定要翻,幸虧有個土包,要不就完了。算了,說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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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滴醬油燦爛每只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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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車能不能上來,試了壹下不行爬不上來,雪太厚,小張把車開到前面用鋼絲挂上,我也用四驅,壹合力出來了。
  車是沒有什麽問題,我說開慢點,警長看我要走馬上說,大哥妳來開吧,這裏路我們不熟悉。我說小張妳來吧,我開20,畢竟怯懦機開起來舒服。小張早就想操練壹下了,笑著說行。這時候壹段對話把我們都笑了。
  女:“看我的羊肉都沒有扔”,
  警長說:“我屁股是濕的,壹瓶可樂壹點都沒有浪費都撒在褲子上了”,
  那女的說:“那是可樂呀,我還以爲。。。。。。。”
  警長:壹聽急了“什麽意思,我壹直很鎮定,妳以爲什麽”
  駕駛員:我的羊肉呢?然後找車座子下面
  女:可能在後備箱,我感覺有個東西從我鼻子尖飛到後面去了。
  駕駛員:不可能,怎麽能非後邊。
  女:妳看這不是。果然從後面找到了那塊粘著口水的羊肉。大笑
  駕駛員:那我的可樂呢。
  我操,妳還吃的挺全,妳以爲妳是誰還邊吃邊喝,暈。
  警長:不知道
  女:不知道
  三個人找。
  女:妳真該死,原來在那女的包上正在灑。包是放在後排地上。
  我說:抓緊時間趕路,別羅嗦了。小張終于坐上怯懦機了,我開20。
  小張對于4。0還是能充分發揮它的作用。壹路狂奔,我根本跟不上,後來可能過足了隱速度下來了,我們漫漫的寶石70的速度往前走。
  (我們的車是5檔位的,實際上是金杯的機器,是北汽最後列裝的産品,但還是化油器的,外客還是綠色20的,據說和戰旗差不多,和普通20有什麽區別我也弄不清楚,就是發動機不壹樣吧,修理部說都壹樣,對了半軸有點區別)
  連續的翻山,壹直都很順利,2020有時候要打點滑,但是問題都不大,小張挂著4H根本不考慮什麽,偶爾停車上廁所,壹路還算是順利,可能是下雪的原因壹直沒有遇到過路的車,因爲速度不能快,所以我估計晚上肯定不能趕到日喀則了,實在不行就住拉孜,然後明早再走,反正不著急。中午了,我們找個眼光足的地方吃飯,那倆哥們拿出了壹個組合餐具包,用小煤氣爐子(壹個送給巴圖了,這是那女的帶的)用下鍋燒開水,不到壹會他們擺了壹地東西,大到各種炊具小到筷子牙簽,我操,真全呀,甚至還有四個折疊小凳子,說實話,比我家裏東西都全。
  我看那個大盒子,設計很合理,所有東西放進去正好。他們說要用壹次,要不就白帶了。看著他們折騰,我和小張也不能幫什麽忙,只能看著。說實話,看著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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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滴醬油燦爛每只馄饨

13
我和小張已經開始啃羊肉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煮了壹盆方便面,然後每人分了點繼續煮,鍋太小。
  的確喝著雪水煮的方便面湯感覺是不壹樣,看者他們折騰也不好意思催促,只能讓他們折騰。我終于吃完了,那個哥們又燒水,我問幹啥,他說煮點咖啡,我操,我暈。
  水開了,三個人壹個喝咖啡,壹個喝牛耐,壹個喝蜂蜜,我操,我暈,帶的多全呀。問我倆來啥,小張看我笑了壹下說他喝果汁,我說隨便。過了壹會果汁來了,我操,真是牛死了,我看了小張壹下,意思是說,妳的那點見識難不到這些大哥們。小張突然有了興趣,跑到他們後備箱問,“我看看妳們到底都帶了些啥子哦”,壹會又回來了,說,看不明白估計什麽都有。小張收拾我倆的破爛,這時候那哥們看到了我的羊頭,連聲說好東西,三個人壹唱壹合,駕駛員說這東西挂在客廳絕對牛比,那女的說,在香港能賣幾十萬,警長說多少錢也買不來,我操,太能忽悠了,我懷疑是不好似巴圖和他們串通好了忽悠我。壹個哥們說開個價他們要了,我真是感覺到是不是真的,警長更是爽快說2萬壹個我要了,那女的說是她也要,我操,不是吧,大哥大姐妳不是拿我開心吧。
  我說算了,等缺錢了再說,後來想逗壹下那個警長,就說妳把妳的臥而臥給我,我把兩個給妳,他竟然又拿起來仔細看了起來,然後自言自語的說,“其實這個東西絕對是有市無價的,車是能買到的,這個絕對有多少錢都買不到”,我操,我想他要是同意的話肯定腦袋進水了,看他還在琢磨,我壹看當真了連忙說,算了,妳們要是真喜歡我再遇到就給妳聯系,妳們買就是了,我這是人家送的(後來才知道,這就是藏羚羊的腦袋,國家禁止銷售運輸的,即使是自然死亡的也不允許).
  爲了盡快趕路,我們出發了。估計還要翻幾個山,反正也不著急了,漫漫的走,因爲已經是下午了所以山上的雪幾乎都已經融化了。山路潮濕,沒有灰塵,感覺非常爽。不知道是在翻哪個山的時候忽然發現前面塞車了,這有點奇怪。
  到了跟前壹看我們前面排了2個牛頭,原來是2個大貨車在會車的好似後發生問題,壹個車撞到了山上,副駕駛那邊已經變形,下山的車側翻在路上車頭已經橫下路基,車尾、車身橫在路面上,最要命的是兩個車都裝滿了貨物,嚴重的超載。萬幸的是沒有人員受傷,看來盡管保持了車速度,還是很快,路面很窄十分危險。據說已經有駕駛員下山去找人了,我估計把貨物卸下來再把大貨車拉開沒有1天完不成這個工程,我們前面的2個4500已經等了1個小時了,正在商量是不是返回去。上山方向還沒有堵車,天色也晚了,我也開始打算要不要返回。
  小張正在研究別的路,因爲是蜿蜒的盤山道,直線下方就是路面距離也就6米,但是坡度起碼60度,而且石頭很多,正常的車是不敢從這裏下去,如果刹車踩死直接就是翻過去,不踩死可能就直接自由落體沖下山,太危險了。小張看了無數次還是沒有把握,前面那兩個牛頭的司機也是說太危險了,他們同行的是政府部門的去日喀則開會,也說實在不行就返回去過幾天再走。我們幾個閑聊著,這時候小張把我叫到壹邊說了壹個重大發現,原來拿了我背包帶的娘們在壹個4500上,沒有下車,我問是不是呀,他說沒錯。我操。


14
我就叫警長說妳們的哥們在那裏,他說,早看見了,沒有理她,可能她也不好意思下來打招呼吧,反正沒有打算和她說話。
  我想了壹下能繼續走最好繼續走,我看了壹下路,大概有壹個下路點是50米左右,有個底盤不能過的石頭,然後就是下面路基和山坡結合部落差大了點,我就和小張商量從這裏下去行不行,小張看了說問題不大就是怕壹踩刹車車子直接翻過去,畢竟發動機在前面,頭重腳輕,而且坡度太大,我想了壹下打算試試。我和小張用工兵鍬砍石頭,那幾個石頭可能風化的嚴重幾下就起出來了,然後把下面路基墊高,基本上是暢通了,但是萬壹後輪受到顛簸真有可能直接翻過去,還是心裏沒有。我想了壹下,假如有人在後面拉著車的話那不就沒有問題了嗎,但是沒有長繩子,而且萬壹沖下去絕對不是人力能拉住的。想了壹會還是沒有把握。可是還是不死心。後來想如果在車尾部有個東西向下拉著它也可以,能不能找個重物,聽了我的想法,小張說“得行”然後就去大貨車那裏找到壹個蛇皮口袋,我感覺磨幾下就可能碎,所以說再找幾個。小張轉了有圈說就找到壹個麻袋,我們幾個人開始把兩個袋子套在壹起往裏面裝沙土,我們5個人用手用鍬裝了漫漫的壹袋子沙土和碎石頭,估計起碼有100多斤,然後用2根鋼絲把袋子綁上車的後拖鈎,留了大概半米的距離,保持沙袋始終拖在底上。這時候已經沒有人關注那大貨車了,所有人都過來看我們,我把20的四驅接上漫漫起步,因爲後面拖了底上的壹個沙袋所以很艱難,把車漫漫的停在坡上面,正要往下走,4500的駕駛員說把車門打開,我壹想有道理,就把車門打開了,但是很猶豫要不要系安全帶,如果發生翻車,安全帶就是唯壹保障,如果直接沖下去,那有安全帶就根本沒有辦法跳車,所以不知道怎麽辦,考慮壹下必須要系,假如車子失控我甯可把刹車踩死翻車,也不能沖下去。
  起步,那真好似壹個慢,我突然想了壹下,把喇叭長鳴了10秒鍾,這時候小張又叫我,他說來說說他開,我說算了,妳指揮拉拉隊給我加油,我清楚小張的意思,其實誰不壹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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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起步了,我感覺車子實在太沈,可能是拖著東西很有作用,坡度大了起來我感覺幾乎是垂直的感覺,左腳半踩住刹車,右腳踩了2/3的油門,車子左右劇烈的顛簸,但是後輪始終在沙包的拖拉下附著在路面上,隨著速度的加快我漫漫把油門松點,速度保持最低能拖動沙包的力量,距離下面的路基越來越近,因爲石頭太多,車子不停的顛簸,我至少聽到了2次磕底盤的聲音,車門在那裏呼扇呼扇的,估計壹會就要把合葉弄壞,已經不考慮那麽多了,我期盼著前輪搭在路面的感覺快點到來,但是又不能著急,突然聽到後邊壹聲警叫,特別是壹聲女的叫聲,我下意識的也叫了壹聲我操****的,感覺後面的拖力沒有了,車子速度馬上上來了,我習慣性的把油門松開,但是不敢再深踩刹車了,距離路面也就10米了,車子幾乎是直接下去,我不敢打方向,不敢踩刹車,不敢做任何動作,只能盡量瞄准墊好石頭的那個路面結合點,在壹陣劇烈的顛簸後前輪終于搭了上去,連忙踩死刹車,車子基本上是平的了,後面傳來了無數尖叫、歡呼,我是壹陣陣迷糊,原來沙袋拖了壹會後,鋼絲綁沙袋的地方撕裂了,幸虧是快到了,要不沒有了後輪附著力的情況下,顛簸壹下,車子就直接翻過來了。我把車停在路邊,用石頭把車輪墊好,壹看小張帶領著三個哥們正把往上台沙袋呢,真不浪費時間。
  我走了上去,小張把怯懦機開了過來,這時發現那個娘們也下車站在那裏了,我壹上來她嘻皮笑臉的說“好棒呦”,我操。。。。我沒有理她。
  小張還在綁沙袋,我說等壹下,把車上的東西全卸下來(減少自重就是減少落體的重力),他們趕緊卸車,我說壹個不行,這個車大多了,至少兩個沙袋,要不車太重了慣性太大,沒有沙袋了,怎麽辦,這時候警長說了壹句,背包行不行,我說行,警長馬上開始把自己背包裏的東西往外倒,我說妳那背包1000多呢,白瞎了,怯懦機駕駛員馬上說,這時候還顧的了背包?“妳說需要什麽就綁什麽,不考慮東西了”,還真爽快。。。。
  小張要開車,我說妳別上了,還是我來,我有經驗了,小張說沒有事,我說算了,別扯淡了,我休息壹下,山風壹吹,我才感覺到後背冰涼,汗早就把內衣打濕透了,我抽了根煙,他們哪來可樂我喝了幾口,琢磨起這個大家夥怎麽能下去。那個娘們過來和警長搭話,我壹猜就是要搭車,她搭的那個4500已經決定返回去了,所以她不想回去,就和警長商量,我在想,如果妳讓她搭的話,妳真不是男人。
  怯懦機駕駛員很堅決的說不行,那個女的也說了壹句,可能嗎。這時候警長說,拿出個筆記本說,先不說搭車的事,先說妳那錢還沒有給呢,大概是7000左右,那女的說,現在沒有那麽多錢,到了日喀則肯定給,我不會賴帳的。我操,我和小張也不搭話,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吧,外人不好幹涉。
  沈默了壹會,他們三個在那裏收拾底上東西,那女的想了壹下拿了壹打錢說身上就3000,先給妳吧,警長接過錢說了壹句,還有4000,那女的說,我沒有了,到了日喀則再給妳,別那麽小氣。警長說,少壹分都不行。。。。。。
  又是沈默,那女向我走過來,我壹看過來了沒有等她說話馬上說,別和我說,妳們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她又停了壹下。那女的到那邊轉了壹圈回來又拿了些錢,說這是4000可以了吧,警長接過錢說了壹句,我們兩清了,互不相欠了。那娘們又說,那我們今天能趕到日喀則嗎,警長說,我們不趕,妳的事情妳說的算。那娘們馬上說,不是壹起走嗎,警長說,我說的是妳把欠我們的錢給我們,又沒有說讓妳搭車,雖然沒有看到那娘們的表情,但是我能想到,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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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發動車,挂上四驅,漫漫的起步,因爲兩個大沙包,那起步真是艱難,終于把車順在坡上了,我問了小張看看沙袋怎麽樣,他說沒有問題,起步了,怯懦機比20平穩的多,但是感覺慣性也大的多,好在2 個沙包,我甚至松點油門感覺就要熄火,刹車基本沒有踩,怯懦機底盤比20底車子晃動、顛簸不是很大,但是刮底盤卻是比較頻繁,好在都是刮的土包所以沒有什麽阻力。終于把前輪搭在路面上了,後面的歡呼聲證明我安全了,我下來把小張壹直跟在車後走,我倆把沙包解下來,把車停在路邊,拿著背包走上,背包已經慘不忍睹破了好幾個洞,但是還能裝點東西,我們爬山坡的時候,他們也搬著東西下來了,我們折騰了3趟才把東西全運下來,那個娘們也下來了, 4500正在調頭要回去,看來雖然我們的辦法可行,但是他們不打算嘗試了。其實他們的選擇是正確的,沒有必要冒險,不能把壹、兩次偶然的事情看做是做好的方式。
  小張說他開20,我來怯懦機,我同意。我們上車,那個娘們跑到我這邊和我說,讓我搭壹下吧,我著急趕到拉薩要回去,家裏有急事,我說,車是他們的我沒有權利,他又和警長說,“行不行,別這樣,都是壹起來的”,警長還沒有說話,怯懦機駕駛員就說了,不行,妳少來這套,這時候我看見娘們使用了殺手武器——眼淚,說他們的車已經回去了,現在沒有車了,怯懦機駕駛員說,妳剛才就應該跟他們回去,我們也沒有讓妳搭,看著她的眼淚我說算了,妳坐20去,她馬上象飛壹樣跑了過去,不知道小張和她說了什麽,半天才上車,剛要起步,小張下來了,過來問我,“咋個又讓她山來了呢”我說,算了,挺可憐的,我讓她上的。小張沒有說話,回道20,又看到那娘們從副駕駛的位置下來從後排座上車,估計小張不願意看到她。
  壹路下山,基本順利,時間不早,但是天色還很亮,可能是時差原因。走了不知道多久,20突然挺在路邊上,我也停下來,過去壹看,小張就在那裏說“把我嚇到了” “把我嚇到了”,我問怎麽了,他說剛才過彎的時候方向卡死了,來回打了幾下才過來,輪子貼著路邊過去的,我操,真好似要命。我倆馬上鑽下去看,拉杆、球頭都正常,再打幾下方向有異響,小張說是半軸可能有問題,說現在好了要不就將就著走,我說不行,扯淡呢,萬壹拐彎再卡死,車毀人亡,劃不來。把怯懦機上的千斤也拿下來,打兩個千斤卸輪胎,拆半軸,工程比較大,那兩個哥們也幫忙拆螺絲,我和小張把右輪半軸卸了下來,壹看,我操,滾珠全部散了,小張馬上說不對,原車的半軸他看了是軸承那種新式的,這個卻是老式的,可能是修理廠給換了,把那邊的也拆下來壹看那邊的還正常,但是磨損很大,質量特別差,小張火的不得了,說回去找他算帳,好在沒有半軸就是沒有了四驅,也就無所謂了,把輪子裝上出發吧。我上了車,怯懦機的哥們說只要有那個娘們就沒有好,我說算了吧,女人嘛。這個女的聽了馬上反駁,女人怎麽了嘛,我哪裏象她那樣,我不敢說話了。警長說了,其實找個這樣老婆也不錯,絕對過日子是個好手,絕對不吃虧。接挪機駕駛員說,操,把妳賣了都不知道。。。。。。
  我們終于到了拉孜,雖然時間很晚了但是大家很高興。找個小旅店20壹個人,停好車,我把電台卸了下來,武器帶上上了樓,找了2個房間,壹個房間3個人,那個娘們說要找個好點的地方,自己出去了,我們感覺正好。老板娘給煮了面條,簡單吃了連衣服都沒有脫就睡覺了。早上起來發動車發動了很久,關鍵這哥三個要用熱水洗臉,等他們梳妝打扮完畢我們才弄車,兩台車都正常,就是感覺怯懦機的油壓特別高,但是感覺問題不大,新換了機油,爲了保險,警長拿出了什麽傳說中的添加劑加了進去,感覺不到效果怎麽樣,我們計算了壹下下午肯定能到日喀則,那個娘們也不見了蹤影,估計是找到了好車已經走了,也罷,沒有壹個不討厭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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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可能是坐車坐習慣了,這三個哥們還真就不打算開車了,我開怯懦機,路況不錯,車也不錯,隨便就能跑到130,爲了小張能跟上我就保持80多速度,天氣非常好,灰塵大的很,開了壹會決定還是他們自己開,我回到20和小張同甘苦,共患難。有信號的地方我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准備晚飯和招待所,壹切順利的到達了日喀則。本來打算就此分手,但是他們打算和我們壹起返回拉薩,我們休息2天,他們也要逛壹下紮什侖布寺,我和小張住在招待所,他們住了上海賓館,我到了房間馬上就是洗澡,真爽呀,21天了衣服沒有換過,襪子換了,洗臉就10多次吧,渾身是汽油味道,衣服上的灰塵起碼能種壹盆花,洗澡的感覺真好。
  日喀則2天不羅嗦了。
  返回拉薩,壹路順利,我們也在拉薩分手了,臨別時都很珍惜這壹路上同行的回憶。。。。。。。。。。
  後續:
  警長特別說到,如果要賣羊頭的時候他排1號。怯懦機駕駛員把許多東西裝在我們車上,那個女的說回去給小張介紹對象,小張那嘴合不上了,互相留下電話號碼,用力的揮手告別,我們的車回到機關院子的時候,馬上向領導彙報平安返回,領導在電話裏馬上就說,晚上吃火鍋他請客。我圍著20轉了壹圈,依舊是新的,但是發現牌照沒有了,後來知道是小張卸下來怕顛丟了。回想起來這壹路,還是比較順利的,大毛病沒有,小毛病正常。因爲我們走了很多地方大概跑了5000公裏,板油路面也就10%,其他的都是在高度顛簸的狀態下度過,返回的時候問題很多,但是只要動腦,不等不靠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帶上的配件沒有用多少,減震問題無論什麽車都要換,油箱是意外情況,離合也好似意外,電瓶是人爲因素,半軸是技術問題(修理廠專門給我2次電話道歉,說是工人的責任弄錯了,非要請我們吃飯壓驚,後來還讓小張帶來壹條煙,小張把舊半軸扔到老板的辦公桌上把桌子砸了幾個坑,老板還是很感謝,因爲小張沒有扔他腦袋上。。。。。。)其他的不是問題,正常現象。。。。。。
  路上遇到4個人,3個互相幫助非常友誼,其中壹個有點問題也是正常,但相信大多數女同志是不錯的。
  傳說中的 怯懦機4。0是個不錯的車。
  2020讓我們學到很多也多了很多經驗。
  羊頭已經挂在我家裏,很漂亮,老婆不喜歡說嚇人。
  兩個男性朋友還經常發信息問候壹下,據說買了個4700還打算走西藏,他們到了拉薩就把車給賣了坐飛機回去的,所以還要嘗試青藏、川藏線。後來我因工作單位換了,失去聯系。
  那女性朋友給小張介紹對象的事情可能還在物色,所以沒有聯絡。
  2020已經在更新裝備的時候淘汰。
  巴圖說藏獒下了2個崽子被他帶回內蒙草原,據說很多人要買小崽,壹個能賣5萬(不知道是真是假),說我要是喜歡隨時給我兩個小崽子,自己去拿,我怕被酒灌翻壹直不敢去,也沒有時間。
  壹路上的艱辛,用壹句話就是“痛並快樂著”
  以後的歲月看到無數的豐田被大車背了回來,我是多麽自豪。盡管車是好車,但是很多問題妳無法自己解決,因爲自動化程度高了就意味著妳必須用專用工具。而20,怯懦機等卻是人工操作就能應付。
  總結
  好運氣+好司機+好車=走天涯
  好運氣+好司機+破車=走天涯
  好運氣+破司機+好車=走天涯
  
  壞運氣+好司機+好車=麻煩不斷
  壞運氣+好司機+破車=艱辛但能抵達
  壞運氣+破司機+好車=寸步難行
  
  壞運氣+破司機+破車=哪裏也不去
腰瘦~看完整篇都快睡著了.....

結論:還好我生在台灣
排除版主的錯字還有語法怪異 整篇來說 算是像一篇超精彩的旅記 但是我還挺建議下次可以分個上下集

這樣看起來比較不會那麼累 油這個字我在整篇文章裡看到三種不同寫法 有油還郵有和由

但是這篇文章看下來 我只能說:版主你還真的口語化的很徹底 有些詞建議說明一下會比較好
整篇一字不漏看完了..很像在看電影,很精采,能在腦中模擬出敘述的情景

好長的一篇遊記啊

不過真是好文, 看的時候好像身歷其境一樣. 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完呢.
這真的讓我ˋ有點難以想像,在台灣只要我事先保養得當,1臺車凸全台灣不是問題,不知版主說的事幾年前的故事啊那些車種我聽都沒聽過
無糖的綠 wrote:
這真的讓我ˋ有點難以...(恕刪)

02年
那时候跑西藏的路是很烂的
能跑的下达喀尔的车手不一定能跑完西藏
附上几张老川藏公路的图片

2020是北京汽車廠推出的吉普車,80年代軍方採購了很多,排量2.45升。早已停產
怯懦機就是切諾基Cherokee,也是北京汽車廠出品,2.5和4.0排量。
4500就是豐田陸地巡洋艦4500
s魔术师 wrote:
02年那时候跑西藏的...(恕刪)

板大..你真的強哦,尤其大2張圖,這種路面一定要把輪子的左右邊顧到最仔細,沒有幾年功力一般人還不敢開,我是有(自用大貨車的駕照)的駕駛,也要很小心的開才能開過去,假設旁邊再加個超級拿翹的姑娘,大概我不是丟她下山溝,就是把她嘴巴塞住,只能說你真牛B
不過請問...你帶武器要幹嘛..

8樓的同學...問一下...
怯懦機就是切諾基Cherokee,也是北京汽車廠出品,2.5和4.0排量。
這台是克萊斯勒的Cherokee.中國版嗎..印象中這台戰鬥力超強,改個呼吸管,水位1米2深直接過去都沒在怕的
無糖的綠 wrote:
不過請問...你帶武器要幹嘛..

看文章第一部份,就知道作者是軍方或者是政府人士。邊疆地區,又是跑一整天都沒有人煙的路線,有武器的話可以應付各種突發情況。文章裏面不就用槍聲指引了支援車方向嗎?還用了槍擊取火法。

無糖的綠 wrote:
這台是克萊斯勒的Cherokee.中國版嗎..

確實是中國版,中國大陸保有量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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