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祝式劇場小說-裹屍布

Chapter 4-Name of Envy

離開貝倫的宅邸,珍一人來到市中心的一間咖啡廳。

「麻煩給我一杯熱Latte。」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喝點熱的牛奶會讓珍舒服一些。

珍走到店裡最角落的位子坐下,拿出手機、寫了簡訊,但還猶豫是否要傳給對方。

那個她最尊敬、也最深愛的男人。

「請問你是艾瑞森校長的祕書嗎?」一名戴著黑色粗框眼鏡、綁著馬尾的男子不知何時站在珍的身邊。

「啊?」珍慌亂的收起手機。

男子帶著微笑逕自坐在珍的對面,服務生正好送上拿鐵,「麻煩加點一杯Espresso,謝謝。」

「請問你是……?」珍看著眼前的男子,年紀似乎比自己還小,臉白白淨淨的、沒有鬍渣;藍白條紋襯衫配上牛仔褲,中規中矩的穿著,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壞人,但她也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男人。

「抱歉,忘了先自我介紹!」男子不好意思的抓抓頭,「我是雪莉夫人的……呃……」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不停傻笑。

「好的、你不用說,我知道。」珍對著男子舉起手掌,做出制止的動作。

想也知道是雪莉那母狗交歡的公狗之一吧!真不明白校長為什麼會對雪莉……珍在心中不滿的抱怨,完全沒有注意到男子微微上揚的嘴角。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是雪莉叫你來的嗎?」珍拿起桌上的拿鐵啜了一口。

男子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盯著珍看。

「欸,我在問你。」大概停了十幾秒,珍覺得像是有五分鐘這麼久。

那種眼神,讓人覺得不舒服。

就像是老虎在打量獵物的眼神。

「嗯,是的,」 男子收回眼神,低頭看著桌子邊緣,「雪莉夫人要我來,是要帶您去一個地方。」

「是?」珍皺著眉,不明就裡。

「您先喝完Latte吧,等等跟我來就知道了。」

「先生,您的Espresso。」服務生再端來了咖啡,放在桌上。

「那麼,總是可以告訴我,該怎麼稱呼你吧?」珍不再追問到底接下來要往哪去。

「叫我詹森就好。」男子微笑,啜了一口Espresso。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隨口聊了幾句,接著便一起走出咖啡廳。

詹森帶著珍走過幾條大街來到車站,「接下來我們要搭車前往科隆。」

「咦?為什麼要去這麼遠的地方?」

「雪莉夫人交代,最好離開市區,所以才決定在科隆與您碰頭,畢竟開發案的事情,越隱密越好;或者,您可以打個電話跟雪莉夫人確認。」詹森從褲子口袋掏出皮夾,準備往售票口走去。

珍把手往包包摸去,但怎麼也找不到手機,「啊,一定是剛才忘在店裡了。」

「還是我把手機借給您?」

「不、不用了,」珍咬著下唇,「反正到科隆就會見面了,沒有這個必要。」如果可以,珍更希望雪莉這女人一輩子都消失在她的生活圈裡。

「那好,」詹森點點頭,「請您在這稍待,我去買票。」

兩人搭乘ICE,約一個鐘頭後來到科隆。

詹森帶著珍走過好幾條大街,慢慢來到人煙較稀少的小巷弄,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走了十幾分鐘,珍終於按耐不住,伸手抓住了詹森的肩膀。

「嗯?」詹森停下腳步,「怎麼了嗎?」雖然是詢問,但詹森並沒有回頭。

「我們到底要去哪裡?這邊也太偏僻了吧?」

「快到了,大概再五分鐘。」

珍放開詹森的肩膀,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的手有些顫抖,那是一種出自於本能的害怕,可是珍說不上來是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明明看起來相當無害,如果真的要打起來,恐怕倒地的也不會是自己。

但就是一種恐懼,微微的,在心底發酵。

「那,快走吧……」珍緊緊抓著包包,那是她身上唯一有的東西。

詹森點頭,繼續往前走;珍跟在他身後,若有所思的跟在詹森後頭,再過了幾條街後,他們彎近一個轉角,詹森突然停下腳步,珍險些撞上他。

「要停下來怎麼也不說、唔……」珍話還沒說完,就感到一陣暈眩、兩眼一黑,在昏過去以前,她依稀看到一塊白布往她臉上摀來。

# # # #

「這裡就是沙冷大學了。」

陸苡政跟神無月兩人來到沙冷大學,校門口可以看到很大的貓頭鷹圖案,整個校園都被綠茵包圍著,是個環境很舒適的地方。

陸苡政帶著神無月來到學生會的辦公室,房裡有六個人,看來是幹部幾乎都在。「各位好,有幾件事想請教一下。」

陸苡政進了辦公室,從外套口袋拿出一本冊子,準備紀錄。「那麼,有誰願意提供關於貴單位管理網頁的相關訊息?」

「……」辦公室一片靜默,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沒人回頭正眼瞧過他們。

「你們好,我們是斯圖加特大學的學生,目前想要作一個論壇的server,所以想來這邊問問看有沒有相關的資訊可以提供給我們。」神無月開口,但用的是法文。

其中一個男學生回頭,起身走向神無月,「妳好,我是資訊長馬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一樣說著法文。

「喔!是這樣的,我們現在想要試著作一個論壇的server,因為『西南德境』不論是在網頁的存取或是系統的管理看起來都有相當的水準,因此我們希望可以從這裡得到一些靈感,設計一個新的server,如果作品不錯,或許以後也可以提供給『西南德境』使用,畢竟大家都是看那個網頁收集八卦的嘛!哈哈!」

「這是當然!身為資訊長的我,對於『西南德境』的系統管理可說是非常有經驗的。」馬克拍拍胸脯,一臉得意。「說吧,你們想問什麼?」

「那個,方便的話,不如我們到學生餐廳去喝杯咖啡?」

馬克躬身做了邀請狀,「既然是美女的邀約,我自然是不能拒絕囉!」

「太棒了!那就走吧!」神無月指指門口,讓馬克先行,她跟在身後。

「現在是什麼情形?」陸苡政第一次覺得自己怎麼可以吃鱉吃得這麼徹底。


「唔,所以,這位先生是警官?然後你們要來調查……?」馬克皺著眉,一臉疑惑的指著陸苡政、又看向神無月。

「麥斯的命案。」神無月接口。

「喔!對!麥斯!」馬克擊掌,「呃,不過,關『西南德境』什麼事?」

「嘛,我也不知道,就這位警官說想來問問跟網頁有關的事情,畢竟上面很多攻擊的留言。」神無月戳了戳陸苡政,「嘿,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幫你翻譯囉!」

「啊?」陸苡政失神了好一會,從他們到學生餐廳點完咖啡還續杯了兩次,他就聽馬克跟神無月兩人一直用法文來來去去的,滿腦子都是捲舌音,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就,這位是沙冷學生會的資訊長叫做馬克,你有什麼想問他的問題可以跟我說,我幫你翻譯。」

「那妳為什麼會講法文?」

「這只是基本的啊,我最近還在學義大利文咧,有什麼好奇怪的?」神無月聳聳肩,不以為然。

「那他為什麼講法文?」陸苡政又問。

「因為他是法國人啊!」神無月給他一記白眼,「你管他為什麼講法文,到底要不要問問題啊你?」

「呃、喔……咳、嗯!」陸苡政清清喉嚨,「那妳幫我問他,這個網頁關於麥斯的消息都是不同的人所張貼的嗎?」

神無月轉向馬克,敘述了陸苡政的問題,「嗯,關於麥斯的訊息,我沒辦法肯定是不是同一個人貼的,但IP來源都不一樣,偶爾有重複的來源,大概都是從宿舍或者電腦教室發出的。」馬克回答,「不過,你們為什麼要問關於麥斯的事情?」
「就是……」

「欸,」陸苡政打斷神無月,「你請她說英文吧,我覺得這樣轉來轉去實在太沒效率了。」

「噗!」神無月忍不住噗嗤一聲,「好吧,但我不保證他願意喔。」

看來大警官還是很在意「聽不懂」這件事。

「馬克,不好意思,這位警察先生希望你可以用英語跟我們交談,可以嗎?」神無月看向馬克。

「嗯……」馬克摸摸下巴,「如果你跟我約會,我就用英文跟他交談。如何?」

「啊哈哈哈哈……」神無月邊笑邊站起身,拉著陸苡政,「馬克,我們馬上回來!不好意思!」

「幹嘛?」陸苡政不解的看著神無月,任由她把自己拉到餐廳門口。

「你找個法文翻譯來辦,我不幹了!」前一秒還笑臉盈人,神無月下一秒馬上臭臉對著陸苡政。

「為什麼?」

「那傢伙說,叫我跟他約會才願意跟你說英文,這樣我太吃虧了!」

「拜託,」陸苡政上下打量,「妳這種姿色他願意跟妳約會,算他瞎了眼,妳還賺到咧,有什麼好嫌的?再說,只是約個會而已又不會怎樣。」

神無月捏著拳頭,「你這是拜託別人的態度嗎?」

「妳不幫我也可以啊,那裹屍布的論文……」

「我知道了!」神無月打斷他,馬上把陸苡政拖回座位上。

畢竟錯過這次,可能很難再碰到這麼棒的田野機會了,當然說什麼也要咬牙撐下去。

「那個,馬克同學……關於剛剛的部分,就……成交……」神無月咬著下唇、捏著自己的膝蓋,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

陸苡政在一旁竊笑,利用人性的弱點可說是他的專長。

「那就太棒了,我還沒跟亞洲女孩約過會呢!」馬克燦笑,看向陸苡政,「那麼請問這位警官想知道些什麼?」馬克改用英文說道。

「是的,我想請問一下網頁上關於麥斯的留言,可以判斷是否為同一人所張貼的?」

「這我剛才說過了,只能判斷IP來源不盡相同,沒辦法肯定是否為同一個人。」

「好,那請問你認識麥斯本人嗎?」這才是陸苡政要切入的核心。

根據六度分隔理論,只需六個人就可以聯繫任何兩個互不相識的人,所以陸苡政希望透過這個點散佈,找到關鍵的那個人;這是陸苡政辦案以來一直深信不疑的法則。

「我不認識,那傢伙之前有轉學到沙冷來,可沒多久又轉走了。據我所知,那傢伙超淫亂的,淫亂到……真是令所有男人『羨慕』!」馬克開玩笑的說,「有個議長老爸,什麼都不用怕!」

「那學校裡有聽說女性被麥斯性侵的事情嗎?」

馬克搖頭,「在網頁上是有很多自稱是受害人的女性留言詛咒麥斯,但沒有人舉報也沒有人願意出來作證,所以 基本上『性侵』這個部分,麥斯在這裡是沒有案底的。」

「抱歉,什麼是『性侵這個部分』?難道還有其他的嗎?」

「喔,麥斯有被舉報毆打其他學生以及辱罵老師,因此有這方面的紀錄。」

「就是這個!」陸苡政倏地抓住馬克的肩膀,「你知道有誰被麥斯打過嗎?」

終於,陸苡政覺得這案子有了一點眉目。

# # # #

「雪莉夫人,那位珍小姐的電話沒人接。」傭人站在雪莉門外,手上拿著大衣。

雪莉坐在梳妝台前,正對著鏡子把左耳的耳環扣上,「是嗎?沒關係,反正那小妮子從來就對我沒好感。」

「那,需要幫夫人備車嗎?」

「不必了,」雪莉抿著唇,畫上大紅色的唇膏、並左右照著,點點頭,似乎是很滿意。「我自己搭車就可以了,老爺要是回來,就說我到貝爾福去參加慈善餐會,過兩天才回來。」

「是。」

雪莉起身走向傭人,附耳交代了一些事情,傭人點點頭,將大衣交給雪莉,便離開宅邸。

她蹬著高跟鞋走到街上、隨意攬了台計程車,上車後便撥了通電話,「艾瑞森嗎?」

『雪莉嗎?』

「在忙嗎?我現在過去你那兒。」

『不,妳隨時來我都有空。珍沒跟妳一塊嗎?』

「哼,那賤貨不知道一個人跑哪去了,留了電話叫我打給她結果也沒接。」雪莉冷哼了聲,口氣不是很友善。

『別這麼說她,你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瞭解彼此。她是一位很好的助手。』

「欸,別提她了,提了我就滿肚子氣,不如我們來聊聊……今晚要做些什麼吧。」

『呵。先不說了,今晚一切由妳安排,我得先去看一下新校地。』

「你總是這樣,學生第一,我永遠第二。」雪莉不滿的嘟著嘴,對著電話的另一頭嬌嗔。

艾瑞森尷尬的笑了兩聲,『唉呀,妳知道我的,好了寶貝,我真的得掛了。先這樣。』

不等雪莉道別,艾瑞森便急忙掛了電話,雪莉只得把手機收到包包裡,閉上眼睛等著司機把她送到目的地。


另一邊。

「你剛剛太慢了。」柯芬冷眼看著華生,「要不是知道她跟雪莉‧貝倫很不對盤,如果『Envy』拒絕跟我繼續走,或者她打電話給到貝倫家,我隨時都可能曝光被盯上。」

「抱歉抱歉!剛剛有事情耽擱了嘛。」華生對著柯芬雙手合掌,瞥了一眼昏倒在地的珍「這女的不是都快三十歲了,怎麼會隨便就跟陌生人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又不是回家搞一夜情,也未免太笨了吧?」

「女人就是愚蠢,隨便騙兩句就相信了,我甚至還沒說我跟雪莉那條母狗到底有什麼關係,那女人就自己解讀以為我們有多親密,馬上就跟我走了,實在夠蠢!」柯芬冷笑,從背包裡拿出繩索和白布丟給華生。「把她綁好,記得眼睛跟嘴巴都要綁上布條,你車停在哪?我先到車上等你。」

「在巷口外面。嘖!我說她又不是小孩子,你也幫忙弄比較快啊。」華生嘟嚷著。

「當初就說好你負責勞力的,別討價還價。」柯芬往巷子外頭走,留華生一人處理昏迷的珍。

第二場名為Envy的救贖,即將開始。

祝融 婕 wrote:
Chapter 4-...(恕刪)


好緊張好刺激好好看

好期待喔

祝融 婕 wrote:
Chapter1-R...(恕刪)


標個記號,好追蹤阿^^

我已閱讀過並同意遵守討論區規則,
感謝大家喜愛~

我會努力寫文:P

(希望我可以不要一直拖稿)

祝融 婕 wrote:
感謝大家喜愛~

我會努力寫文:P...(恕刪)

加油!

「旅行不是為了孩子會記得這趟旅程,而是我們旅程的回憶裡有他們。」 - 網友分享

祝融 婕 wrote:
Chapter1-R...(恕刪)

不要拖稿喔~哈哈
我在01半年了 都在閒聊跟感情板看
昨天才發現這個好地方^^
版主加油喔!!
我看文字是很快的~~~
哈哈
慢工出細活~
慢慢來~不要急
我們可以等的~


祝融 婕 wrote:
Chapter1-R...(恕刪)
哇~好多人支持唷,真是感動~

我會努力寫稿的

也會盡量寫快一點Q_Q
Chapter 5-Stalemate

這裡一片漆黑,珍一人獨自在黑暗中走著,她不知道為何要走,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裡。不知道走了多久,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說話,她往聲音的方向走去,越來越清楚,忽然眼前一道白光,再睜開眼時,模模糊糊、她發現自己在一座像是教堂的地方。

「哇喔!看來是醒了!」珍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這麼說。

「錄音機準備好了嗎?」

這個聲音……是詹森!珍意會過來,不由得渾身一震,她努力集中視線焦點,想看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眼前的東西益發清楚,珍就越覺得自己的處境危險──她兩手平舉、雙腿併攏,被綁在一個很大的十字架上,人離地至少十公分,這種姿勢,就像耶穌受難像。

「你、你們……你們是誰?要、要做什麼?」珍腦袋一片空白,她不斷的深呼吸、努力想讓自己冷靜。

要冷靜!她這麼告訴自己,她想起之前看過的逃生書籍,第一步……要先迎合歹徒的要求、不要激怒歹徒,再找機會逃生。

「妳,承不承認自己有罪?」柯芬按下錄音機,冷冷的吐出這句話。

「啊?」

珍沒料到柯芬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這個,活像個神父要幫自己告解。

「珍‧葛斯特,妳是否認為妳有罪?」柯芬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重複再問了一遍。

「我有什麼罪?你不要含血噴人!」珍被問得有點惱火,也不顧自己是別人的俎上肉,放聲反駁。

「因為嫉妒,所以褻瀆神。」

「你在說什麼鬼話?我每個禮拜都按時上教堂,也有向神父告解,每天用餐前跟晚上睡覺前都有向主祈禱!我哪有褻瀆神?褻瀆神的應該是你吧!竟然把我綁在教堂的十字架上!難道你就不怕上帝懲罰你嗎?」珍怒不可遏,完全不顧自己的處境,就對著柯芬叫囂。

「對我而言,上帝早就死了,所以我要靠自己來伸張正義。」柯芬推了推滑落至鼻翼的眼鏡,「我把妳綁在這裡,是要妳跟神贖罪。」


「你在說什麼……」

「因為妳的善妒,所以甘願淪為奴隸、誘惑神的使者,妳敢說沒有這回事嗎?」不讓珍說完,柯芬就打斷了她。

珍越聽越模糊,什麼奴隸、神的使者之類的,她聽都沒聽過,該不會自己根本遇到了一個綁錯人的神經病吧?

「詹、詹森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珍吞了吞口水,教堂很悶熱,斗大的汗珠滴到她的肩頭上,「如果你有什麼困難不妨說來聽聽,在我能力範圍內我可以盡量幫你,甚至……甚至幫你找出你說的那位愛嫉妒的人!」 為了活命,她決定採取另外一種策略──合作。

「人真是一種健忘的生物。」柯芬揚起嘴角,帶著一種非常詭譎的笑容,「在卡爾斯魯厄的小教堂,還有保羅神父,妳難道忘了嗎?」

聽到「保羅神父」四個字,珍緊張的弓著身子,「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怎麼知道……」

那件事情,珍相當保密,連她最愛的校長都不知道,怎麼會有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會曉得那件事情?

過了幾秒,或許有一分鐘,珍直視著柯芬,「你,是雪莉告訴你的吧?那個賤女人,沒錯,一定是這樣!」沒想到雪莉這賤女人,竟然安排了間諜在自己身邊監視著,真是太過份了!

「為了全心全意擁有校長,那賤女人有需要這麼做嗎?」珍歇斯底里的大吼。

校長的心……校長的心從來沒有停留在自己身上,有的只是上司對下屬的欣賞之情。

「真不知道該說是愚昧還是天真,就像一開始跟妳碰面時,我並沒有說我跟雪莉‧貝倫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全部都是妳自己的臆測。」柯芬推了推眼鏡,「是嫉妒蒙蔽了妳的雙眼,讓妳落到這部田地。如果在來時路上,妳肯放下嫉妒之情,撥通電話確認,或許我要逮住妳可能還要花點辦法,只可惜……」

柯芬冷笑,「妳太嫉妒了。」

一股寒意從背脊往上竄,直衝珍的腦門,她現在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令人戰慄的感覺,她張開嘴久久無法闔上,連發出一個音都覺得困難。

「好了,」柯芬雙手環在胸前,「現在開始,直到妳認罪之前,不會再讓妳有喘息的空間。」

# # # #

陸苡政從馬克那得到了一些名單,然後順便問了一些名單上的人,回到斯圖加特已是深夜時分,他先送神無月回租屋處,然後再趕回警局,並打算向警局詢問他的落腳處在哪。

「陸警官,你到哪去了?我一整晚都在找你!」沒想到才剛進門,陸苡政便被穆特氣急敗壞的抓住肩頭用力搖晃著,「今天出門前太匆忙,也沒有留下你的聯絡電話,我找了你一整晚,只差沒把整個市中心翻過來!」

「呃,抱歉、我去了一趟沙冷大學,沒有事先知會我很抱歉。」陸苡政皺著眉,他覺得被穆特搖得肩膀好像快脫臼。

「沙冷大學?你跑去薩爾布呂肯嗎?」穆特停止搖晃陸苡政,一臉無疑的看著他。

陸苡政點點頭,「不過沒查到什麼。」在沙冷大學待了大半天,結果沒有問到半個有殺害麥斯動機的可疑份子;這表示他得從頭開始,再找出新的線頭,才有可能解開這個謎團。

「現在可能沒空管議長兒子了,」穆特轉身走往辦公室的方向,「下午貝倫議長離開後,我們接到其他地區的通知,說又發現裹屍布殺手殺人了,這次發現了四具屍體,死亡時間很接近,但地點卻不在同一個地方。」

「什麼?」陸苡政快步跟上,「什麼時候的事?」

穆特進了辦公室,從桌上又抄起一疊報告交給他,「初步檢驗報告都在這裡,目前一共是八具屍體,德國發現五具、法國有四具,沒有任何嫌疑人、也沒有人看到這些死者生前跟誰接觸過,然後,」穆特從成堆的文件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這是Interpol寄來的,署名要給你。」

陸苡政抽出手來接過信封,上面的註記著實令他倒抽一口氣。

Green notice,緊急程度僅次於Red notice的案件。

「差點忘了,」穆特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們為你安排了住處在『袖珍旅館』,一樣在市區內、離警局也近,」穆特摸了摸身上所有的口袋,最後在褲子後面的口袋拿出一串鑰匙、遞給陸苡政,「這是你的房間鑰匙,在二樓七號房,等等我送你過去吧。」

陸苡政拿著滿手的報告、通知以及房門鑰匙,尷尬的笑了笑,「不用了,我等等可以自己過去,我想或許明早我們可以碰面討論一下案件的調查進度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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