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祝式劇場小說-裹屍布

請問一下版大是專門從事小說方面的嗎? 還是上班閒暇之餘想出來的呢?
假如是抽空寫的話真的是很厲~真的是要給一個讚!!
Chapter 7-Corruption

一個星期過去,陸苡政跟穆特都沒有掌握到詳細的線索,而死於「裹屍布殺手」底下的人數持續上升,媒體都以大篇幅的聳動報導恐嚇著居民,德國西南部及法國東部一帶的城市已經頒佈宵禁令,規定民眾在下午六點以後就不准出門,並在各區持續加派警力巡邏,但裹屍布殺手就像幽靈一般,抓不透也摸不著;所有的鑑識報告都沒辦法找到任何可用的可疑指紋,而死亡人數還在不斷上升。此外,前幾天因為Green Notice而到義大利走了一趟,才由當地的神父告知,真正的裹屍布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走了,現在放在小禮拜堂的是複製品,約翰大教堂委請梵諦岡對國際刑警組織發出通知,請求協助找回真正的裹屍布,否則被世人所知,那會引發無法想像的麻煩與災難。


不過,糟糕的是不管是教堂還是教廷方面都沒有辦法提供任何的線索……「幹他媽的,這樣鬼找得到啊?」陸苡政心裡只有這句話想送給神父。


辦公室牆上滿滿釘著所有受害者的照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陸苡政將麥斯與另外一張女屍的照片獨立放置,儘管死亡人數一直增加,但惟獨令陸苡政在意的,就只有麥斯跟另一位死者,珍‧葛斯特。


珍‧葛斯特是福爾巴克一所中學的校長祕書,她在科隆一間小教堂被發現,教堂十字架上的耶穌被她的屍體取代,珍的雙手被釘在十字架的左右兩邊、手腕被割裂,雙腿交疊被鐵絲圈綁著,腳跟也被割開;身體則用鐵刺網牢牢纏在十字架上,突出的尖刺深入體內,至少扎有十多洞,周圍的皮膚都瘀青並凹了進去。


但最恐怖的不是這些傷口,而是她的頭部。


頭髮全部剃光,頂部被烙下「Envy」,頭部的肌肉組織因為受熱而焦黑蜷結、凹陷,傷口附近還可以看見紫黑色的血管微微凸出,雙眼也被剜去,嘴唇被針線緊緊縫住、嘴角微裂,鑑識人員推斷,烙字、剜眼跟縫嘴都是在珍還活著的時候做的,裂開的嘴角大概是嘴巴被縫時想要大聲呼救所留下來的傷。


也就是說,她在生時是血淋淋的接受這些折磨。



當然,教堂裡仍一貫保持著乾淨的「現場」--沒有太多的血跡,甚至連珍的雙眼也遍尋不著;這次除了留下「嫉妒之人應剜去雙眼」的字樣外,還另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英文句子,刻在告解室的門上。所有死者中,只有最開始的神父、麥斯、珍三人有被烙字,而且麥斯跟珍身上的正好是七原罪中的兩罪;加上其他的死者只是被割斷手腳關節處,而麥斯跟珍的死狀,比起其他死者,甚至神父,是最令人怵目驚心的。


因此,陸苡政假設,兇手早有預謀,如果目標是七原罪,那至少還有五名死者,只是,想要找到這五名未知的死者,就得先找出這之間的關連性。


「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關連……只是,這關連到底是什麼?」陸苡政對著照片喃喃自語,苦思不得其解。


「嘿!」一個清亮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還好嗎大警探?」


是神無月。


從義大利回來後,神無月因為學校評鑑活動而忙了一個多禮拜,都沒有過來警局,今天是他們從義大利回來後第一次碰面。


「妳來的正好,我想請妳看看這個,」陸苡政把拍有告解室門上字句的照片遞給神無月,「小心別留下指紋。」


「嗯?」神無月把背包放到旁邊的椅子上,伸手輕捏照片邊緣,照片上的句子是:


Who killed Lizzie Porden?

I, said the father,

With my little ax.

NOTICE

To all it concerns,

This notice apprises,

The Lust's for trial,

At next sins assizes.

「這些句子有什麼意思嗎?」陸苡政問。


「唔……這個……」神無月皺眉端詳著上面的句子,「這句子很像鵝媽媽童謠,但是我沒看過這首耶。」


沒救了嗎?陸苡政有點洩氣。


「你等等,我幫你查查。」神無月從背包裡拿出筆電,在網路上打「鵝媽媽童謠」。


「鵝媽媽童謠是什麼?德國的兒歌嗎?」陸苡政拉了椅子到神無月身邊坐下。


「不,鵝媽媽童謠是英國民間童謠集,全部大約八百多首,有故事、兒歌、謎語、繞口令、動物歌等等,是英國跟美國人從孩童時代就耳熟能詳的兒歌。像《倫敦鐵橋垮下來》就是其中一首,這種兒歌大概就像中國的三字經、千字文之類的東西,有押韻的單字組成句子,方便兒童學習,但因為有些歌詞很血腥,所以也常被拿來用在推理小說中,像是阿嘉莎‧克莉絲蒂就曾把《一個都不留》這首童謠寫進故事裡。」神無月一邊看著網路上搜尋到的童謠,一邊對照著照片上的句子。「是說,裹屍布怎麼辦?那天神父說被偷了,你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想法,我只想先抓到兇手再說。」陸苡政嘆了口氣,「我想裹屍布遭竊跟這個案件應該八成是脫不了干係,只是Interpol那邊也不方便告訴教廷德、法兩國發生的命案,只能先將兩案併陳處理……所以,除非先抓到這兇手,否則我想裹屍布要找回來也是不可能。」


對於這種毫無頭緒的案子,陸苡政除了坐在辦公室裡紙上談兵,也沒有別的法子。


「也是啦,」神無月看著螢幕點頭,「喔!找到了!印表機?」


陸苡政連忙起身拉了USB線接上神無月的電腦。


「這張照片的句子,跟原始的鵝媽媽童謠不太一樣,感覺像是組合歌詞,我印出來給你看。」神無月按下列印,印表機端列了兩張網頁。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Who killed Cock Robin?」陸苡政拿起列印頁,看著上面的標題皺眉。


「嗯,」神無月另外拿了一張紙,再把照片上的句子抄一遍,她用紅筆把前三句圈起來,「這邊,你看第二張紙,用了《誰殺了知更鳥》,原本前面的句子是: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這個的前半段,再把第一張《莉琪波登拿著斧頭》用在裡面,原本的句子是: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

Hit her father forty whacks.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這首歌原本是說莉琪波登殺了爸爸,而不是句子裡頭爸爸殺了莉琪。還有,姓的部分也拼錯了,應該是『Borden』而不是『Porden』。」


「有可能是寫錯了?」陸苡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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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到第七章啦!我想問一下,大家對於這個故事的接受度?

但是因為這個故事是中長篇,所以現在也才進行到一半而已XD梗才一一要突破的說

如果有看女死的話,可以告訴我,你比較喜歡哪一部?為什麼?謝謝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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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專門從事寫作,是抽空寫的~

謝謝你的誇獎^^

請繼續支持我吧
很好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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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可能有不蘇湖的畫面~請小心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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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無月聳肩,「我也不曉得,至於後面的句子,」她在用紅筆把下五句給圈起來,「也是援用《誰殺了知更鳥》,原句是:



NOTICE

To all it concerns,

This notice apprises,

The Sparrow's for trial,

At next bird assizes.



裡面的麻雀被換成了『Lust』、鳥被換成『罪』,這裡看起來就不太像是寫錯了。」



「所以下一個要審判的是Lust……所以,Pride、Envy之後,下一個死的是Lust嗎?」陸苡政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可是,要去哪找Lust?現在死掉的Pride跟Envy兩者間根本就沒有關係啊。」



「你想那麼多幹嘛?」神無月推了陸苡政一把,「不管有沒有關係,先從他們周圍的人下手就對了!」



「妳憑什麼這麼肯定?」陸苡政狐疑的看著神無月,彷彿她才是這起命案的偵辦者。



「因為……」神無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推理小說都是這樣演的嘛!」



# # # #



「議員。」艾瑞森站在門外,對著從凱迪拉克下車的矮胖男子鞠躬。



矮胖男子身後,還跟了一個帶著黑色粗框眼鏡的年輕人,西裝打扮,棕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紮了一束馬尾在後。



矮胖男子看了艾瑞森一眼,「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助理,詹森;希望今天的料理可以讓我很滿意。」



「一定、一定!」艾瑞森頻頻點頭,「坎布里議員、詹森先生,這邊請。」



這裡是一座位於貝爾福近郊的古堡,是屬於貝倫家的私有財產,平時很少人會到這邊來,雪莉大方將古堡出借,自己則前往慈善餐會地點準備。艾瑞森領著坎布里議員來到古堡的地下室,裡面已經排了一張桃木製長方桌還有四把椅子,桌上鋪了米白色的桌巾,但是空無一物,連基本的刀叉、點心盤都沒有。



坎布里下到樓梯的最後一階便停下腳步,跟在後頭的詹森險些撞上去,「我說艾瑞森,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嗯?」艾瑞森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坎布里,「怎麼會呢?」他微笑。



坎布里用下巴指著桌子的方向,「連副刀叉都沒有,難道是要我用手抓嗎?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坎布里了!」



「議員,我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請您稍安勿躁。」艾瑞森並沒有生氣,仍舊是一副笑臉迎人。



「哼!就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坎布里不再堅持,依著艾瑞森的帶領來到座位上,詹森則是站在坎布里身後約三大步的距離,艾瑞森則走到坎布里的對面坐下。



艾瑞森擊掌三聲,不一會便有兩名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漢抬著一綑白布來到桌前,小心翼翼的將白布放到桌上,白布解開,裡頭是一名全身赤裸的日本女子。



「喔?」坎布里忍著不發出驚呼,事實上他對於這頓晚餐開始期待了。



女子皮膚白晰、微微透著紅暈,雙眼輕閉,纖長的睫毛蓋著下眼瞼,朱唇微啟、胸部小幅度的起伏著,粉色的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昂然挺立,下半身雙腿交疊著,修剪過的恥毛黑得發亮、上面還沾著一點水珠,全身上下,用「晶瑩剔透」來形容也不為過。



坎布里稍微湊近,彷彿還可以聞到女子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柑橘香。



「不知道議員吃過『女體盛』沒有?我知道議員您對東方料理很感興趣,這位是我遠從日本找來很有名的一位『女體盛』,我已向店家出高價買下,今天就獻給議員全權使用。」



「這有什麼了不起嗎?英國前首相威廉‧拉姆的夫人也曾經用身體裝過湯,只是可能不太好吃就是了。」坎布里也是個貪好美食之人,嘴上雖說沒什麼大不了,但雙眼可一直沒有離開過餐桌上的裸體。



「是沒有什麼了不起,」艾瑞森微笑,「但我想這樣的吃法議員應該是沒有過的。」艾瑞森彈指,一名穿著廚師服的男子推著銀色的推車進來,他打開推車上的銀盤,裡頭有三個瓷碗,各裝著不同顏色、像是醬料的東西。



「您好,第一道菜是甜點,三色玫瑰,分別是用百分之七十的可可手工調製的巧克力醬、新鮮草莓做的草莓醬,以及鮮奶油調成,」廚師指著瓷碗向坎布里說明,接著將三種醬料稍微調和了一下,用擠花袋擠出了兩顆小圓球,再用小刀雕畫幾下,一球綻放的玫瑰瞬間完成,每朵花瓣由黑、紅、米黃的漸層交織,相當精緻。接著,廚師用奶油刀將玫瑰安放在女體的乳首上,就像乳房上長出兩朵玫瑰,「請慢用,待會為您上第二道菜。」廚師鞠躬,將銀盤蓋上、推著餐車離開大廳。



坎布里瞪大雙眼,看得一愣一愣的,連嘴巴都忘了闔上。



「議員請快點享用吧,奶油這種東西很融了就不好吃了。」



「呃?喔!」坎布里發覺自己的失態,連忙低下頭假裝找餐具,「咦?沒有附湯匙嗎?」坎布里光顧著看廚師表演,完全沒注意到一開始就沒有上餐具。

這可一點都不符合餐桌禮儀啊……



艾瑞森揚起嘴角,「不,議員,第一道菜還不需要餐具,請您直接以口就餐具『食用』。」



「什、什麼?這……」坎布里驚訝的看著艾瑞森,畢竟這種事情有失身份,雖然他也很想這樣品嘗。



「不用太拘謹,議員,」艾瑞森的話就像催眠咒一般,「就照你想要的方式用餐吧,這樣才能保持愉快的心情呀,否則,這頓飯怎能盡興?日後可還要請議員您多多幫忙呢。」



坎布里看著那兩朵玫瑰,吞吞口水,「既然……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那我就不客氣、」話還沒說完,坎布里已經湊上去,將玫瑰連同乳頭一起含進口中吸吮。



裸女躺在餐桌上一動也不動,任由坎布里混著奶油舔咬著乳房,右邊舔完換左邊,乳房上全沾滿了奶油跟果醬,甚至大膽的伸手搓揉著女體的乳房與乳尖,直到廚師送上第二道菜。



坎布里拿起餐巾擦手抹嘴,斜看了廚師一眼,「三色乳房……,不,是三色玫瑰,非常好吃。」



廚師點頭致意,「謝謝議員讚賞,接下來為您上第二道菜,洋蔥佐燻鮭魚。」廚師將整塊的燻鮭魚切片並將洋蔥末、一點黑胡椒粒包裹在裡頭,一捲一捲的排在女體的腹部上,坎布里也不客氣地直接伸手就抓,偶爾也故意停留、藉機撫摸裸女的纖腰。



接著另一位穿西裝的男子推著餐車來到廚師旁邊,並放了一雙筷子在坎布里的座位,再將鮭魚盤的餐車推走,「接著是主菜,生牛肉,採用的是牛背脊肉,一邊帶筋、一邊有均勻的油花,稍乾煎鎖住肉汁後霜凍,讓肉片表面結薄霜。」廚師將銀盤打開,雪白的瓷盤上撲著冰塊,已經切片的牛肉整齊的排在上頭;這時原本平躺在餐桌上的裸女突然有了動靜,她打開雙腿、屈膝呈M字型。



廚師將肉片沿著女體的鼠蹊部往陰部上排,並在旁邊擺著一碟桔醋醬和洋蔥絲,「為避免溫度上升導致生牛肉變味,請您盡快食用。」



坎布里拿著筷子蠢蠢欲動,等廚師一離開,他馬上迫不及待夾起牛肉、沾了醬就往嘴裡送,越咀嚼越能感覺到女體身上的香味在嘴裡散開,那種味道簡直讓坎布里全身發抖,興奮的發抖。他盯著微微張開的陰唇,「聽說女體盛不管怎樣都不能動,那麼……」



坎布里將筷子伸入陰道,輕微的撥弄著,裸女的下體很快就分泌出體液,但仍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唔,不愧是專業的器皿啊……」坎布里抽出筷子,放在鼻子前面聞著,「連這裡的味道都這麼好聞,不像那些妓女,又腥又臭,果然是極品!但不知道這樣味道如何?」



坎布里再夾起一片牛肉,這次不是沾醬,而是捲著洋蔥絲塞入裸女的陰道裡翻攪著,牛肉拿出還牽著一條銀絲,上面裹滿體液。



「那麼,議員您慢慢享用,樓上已經為您準備好空房間,『女體盛』今晚就任由您品嘗,其他的餐點留待明日再為您奉上。」艾瑞森起身點頭,看了詹森一眼,「詹森先生,您的房間我會另外請人幫您準備。」



坎布里連頭也沒抬,注意力都放在女體跟牛肉上,只是擺擺手就讓艾瑞森離去。



當然,也沒注意到,從進到地下室開始,身後便一直亮著一個紅點,如實的把這場盛宴記錄下來。

祝融 婕 wrote:
更新到第七章啦!我想問一下,大家對於這個故事的接受度?

但是因為這個故事是中長篇,所以現在也才進行到一半而已XD梗才一一要突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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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篇都很好看呢~女死這一篇比較淺顯容易入門, 所以接受度比較高, 這一篇感覺是進階版的深度, 要慢慢看才能了解, 只能說作者懂得還真不少呢
FB我加入囉~祝粉絲團越來越多人
啊,歡迎加入啊XDDDDDD

謝謝你的支持:)

裹屍布因為是中長篇的故事,所以布局比較完整,

預備出的下一部故事也是比裹屍布輕鬆一點的~就沒有這麼難懂了啦

其實難就難在第六章而已,因為知識性比較多:p

後面沒有了(用光了這樣XD)
Chapter 8-Name of Lust



「這、這位先生……拜、拜拜託你……你不要殺我……」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婦女全身赤裸、瑟縮在角落,看著眼前把頭髮染成桃紅色的青年,苦苦哀求著。



「那怎麼行呢?萬一我放了妳,妳回去報警,那我不是很危險嗎?」青年笑嘻嘻的,金色鼻環折射著燈光,看來刺眼。



婦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拚命搖頭,「我、我不會報警……我、我還有兩個兒子要養……拜託……」



「如果妳這麼在乎妳兒子,那妳當初就不該在車站亂講話!」青年怒不可遏,揮手就給了婦女一巴掌,鮮紅熱辣的手印烙在婦女的臉頰,「當時在車站明明就不是我摸妳,妳卻一口咬定是我,還大聲嚷嚷叫警察!讓我被關了兩天,事後發現抓錯人、妳卻一點悔意也沒有!還說是我怪模怪樣,怎麼能怪妳誤會?現在在這裡低聲下氣難道不會太遲了嗎?」



婦女無法反駁,只能啜泣。



「犯罪,是要付出代價的。」青年揚起嘴角,「而妳的代價,就是死。」



# # # #



市警局裡,穆特正手忙腳亂的應付各路媒體以及民眾的電話,大家都想知道警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抓到兇手、什麼時候才能安心出門,甚至民間宗教團體也群起撻閥政府放任殺手逍遙法外、有辱聖物及主耶穌,教廷則罕見的沒有出面表示意見,任由輿論將茅頭指向這兩個國家。不僅如此,德、法兩國委託國際刑警組織辦案的事情也漏了風聲,媒體一邊大罵國家組織沒用,一邊想盡辦法找出究竟來協助偵辦的刑警是誰,以便掌握到裹屍布殺手的第一線消息。



穆特辦公室的對面,陸苡政跟神無月關在裡頭,自動無視那此起彼落的電話鈴聲。



「鈴……鈴……鈴」



「欸、」神無月開口。



「別理那些電話。」陸苡政打斷她,他正試著從兇手的角度思考,試圖找出這些人的關聯性。



接電話這種事情可不他的工作範圍。



「不是,電話響是從你電腦裡傳出來的。」神無月指指陸苡政身後的電腦。



是Skype。



上頭顯示的名字是內褲張。



陸苡政轉頭,接起耳mic:



『啟示錄第九章第一節,『有無底坑的鑰匙賜給他』這是在講誰?』



是跟他穿同一條內褲長大的死黨,張尚峖,目前是台灣特殊刑警課的課長兼組員,說穿了就是一人單位,專門抓鬼。

「呃、你什麼時候對基督教這麼感興趣啦?」陸苡政問,這傢伙前些日子才打來問他關於啟示錄的事情,還給他看了一張像烤焦豬腳的屍體照,聽起來像是在辦什麼案子。

『我才不是對洋鬼子的宗教有興趣,案件需要。』張尚峖說,『你知道那句在說誰嗎? 『有無底坑的鑰匙賜給他』這句。』


「我現在在忙,我請另一個人跟你解釋好了,任何關於宗教的問題問她就可以。等我一下,」陸苡政把耳mic拔下,「欸,我朋友想跟你問一下關於啟示錄的內容,我想妳應該很熟悉,麻煩你啦!然後,請說中文。」



陸苡政前幾天才知道,神無月會說中文,不曉得之前為什麼兩個人要拚命用德文交談……



神無月點頭,接過耳mic戴上,「您好。」

『呃、你好,我是張尚峖。』

「在下神無月,請問警官您有什麼問題?」



陸苡政看著神無月和張尚峖對話起來,似乎很順利,於是便走回桌邊,看著桌上被他畫得亂七八糟的關係圖。



他列出貝倫議長、雪莉‧貝倫、麥斯、珍‧葛斯特,還有一個人,傑克‧艾瑞森。



他是珍的老闆,中學校長。



陸苡政認為,這些人一定有什麼關係,現在只是缺少一個鏈接,就可以把這些東西串起來、找出兇手。



「陸警官,」穆特這時敲門進來,一臉緊張。



陸苡政抬起頭,「怎麼了嗎?」



「欸,這位警官叫你聽電話。」神無月拔下耳mic,交給陸苡政。



「抱歉,等我一下,」陸苡政對穆特點頭,戴了耳mic轉身面向電腦,「怎樣?」



(好兄弟,這次靠你了!)



「幹嘛?七月又還沒到,上次燒給你的紙錢已經用光了嗎?」



(去你的!你從德國燒給我那我不就還要拿去銀行換台幣?基督教裡面信仰中心應該是義大利吧?)



「可以這麼說啦,梵諦岡是基督教的核心。怎樣,想來玩嗎?」



(屁!我是要拜託你,找鐵匠幫我打匕首跟子彈,銀做的、在上面刻經文,然後去義大利幫我找一些道行比較高的神父加持一下。)



「基督教裡面應該沒有道行比較高這種東西……」



(吼,不管啦,反正就是你快點去幫我處理就對了,然後寄來台灣給我。要快!我時間不多!)



不等陸苡政說完,張尚峖就把電話掛了,只見陸苡政一臉錯愕。



「怎麼了嗎?」神無月一臉疑惑的看著陸苡政。



「呃,我先想想……」陸苡政思考現在該如何行動,「嗯,穆特警長,抱歉,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



「剛剛卡爾斯魯厄那邊的警局打電話來說,有人找到了一對眼球,而且經過鑑定,發現是珍‧葛斯特的。」



「你說什麼?」陸苡政有點不敢置信,「她的眼球怎麼會留在跟科隆差了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



難道是人在科隆前已經被挖去雙眼?還是在科隆時就已經死亡,教堂只是第二現場?



「這我也不知道,你要過去看看嗎?他們說發現這對眼球的是一個神父。」



「神無月,拜託妳一件事情,請妳到梵諦岡找人打造銀子彈跟匕首,並刻上經文,然後找神父祝福這些東西,」陸苡政撕了一張紙飛快的在上面寫了一串地址,「然後幫我寄到這邊。」



神無月點頭,「應該是要驅魔用的吧?這種事情我最在行了!」



陸苡政點頭回應,看著穆特,「警長,我們馬上過去!」





幾個鐘頭後,陸苡政跟穆特來到卡爾斯魯厄的一所小教堂,前來迎接的是一個清瘦的中年男子,穿著黑色的神父袍、胸前掛著銀十字架,手裡還拿著一本聖經。



「您好,我是穆特,這位是國際刑警,陸先生。」穆特先走上前向神父伸手,神父也伸出手握住,但並沒有正眼看著他們,「兩位好,我是保羅。」保羅神父向四周張忘了一下,才向他們點點頭,「先進去再說吧。」



保羅領著穆特和陸苡政走進教堂裡,教堂不大,左右兩邊各有四排長椅,約莫是可以坐下六、七個人的長度,教堂最裡頭擺著耶穌受難像,左邊是一個小講台,右邊過去是一個小小的告解室,相當簡單的陳設。



保羅帶著他們坐到第一排的位子,陸苡政瞥見左邊講台上堆著一些紙跟信封,「兩位警官,」保羅吞了吞口水,「我是保羅,這裡佈道已經超過二十年了,前幾天……」



「呃,不好意思,請問……講台上的東西,我可以看看嗎?」陸苡政打斷保羅。



「啊,那個也正是我要請求警官幫忙的一件事……」保羅面露難色,「我前幾天接到了一個包裹,裡面有一個盒子還有一封信,盒子裡……就是那對眼球。」



「你知道那對眼球屬於誰嗎?」穆特問。



保羅搖頭。



「那對眼球的主人是珍‧葛斯特,裹屍布殺手底下的犧牲者。」陸苡政特別加重了名字的語氣。
「珍……葛斯特?」保羅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的臉色。



「你認識他嗎?」



「呃,我,不、不認識!」保羅搖頭否認。



陸苡政聽得出來保羅在隱瞞什麼,但現下追問一定沒有結果,「不介意我看看那封信吧?」他指指講台,便逕自走了過去。



講台上堆了幾張紙,上面全都是孩童在一間像是育幼院的地方玩樂的圖片,還有一張老舊泛黃的剪報,上面登的是一個訃聞,死者叫做萊斯‧詹森,是一名修女。



「穆特警長,這些東西帶回去化驗吧,搞不好可以採到兇手的指紋。」陸苡政轉向保羅,「保羅神父,你認得這訃聞上面的死者嗎?」



保羅點頭,「她是萊斯修女,我們以前曾一起服務過,是個非常善良的人。」



「那你知道寄包裹給你的人,為什麼要送這張剪報給你嗎?」



「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也不需要請警察來……」



「不,」陸苡政打斷保羅,「我的意思是,你跟這位修女有什麼過節嗎?或者有過什麼爭執?」



收到不明包裹,可能的理由不外乎恐嚇、警告、報復,所以,保羅要不是跟這修女有過節、有人要報仇,那肯定是想要嚇嚇他從中得到好處。



「沒有,」保羅皺眉,「同樣是為神服務的人,怎麼可能會互相傷害呢!」



陸苡政聳肩,不多做評論;畢竟,道貌岸然的人他看多了,尤其整天滿口說神道佛的人,更多比一般普通百姓骯髒齷齪。



穆特從包包中拿出大牛皮紙袋,起身打算將講台上的東西全封起來帶走,「保羅神父,這些東西我們會先帶回去化驗,在結果還沒有明朗之前,請您待在國內,我們會隨時跟您聯絡。」穆特邊說邊收拾,卻不小心弄掉了信封,陸苡政彎身檢起,沒想到上面的收件人卻讓他為之一振。



「Porden?這是?」



「喔,那是我的姓,我本名叫做亞當‧波登。」



陸苡政微笑,「你真的不認識珍‧葛斯特嗎?」



保羅沒說話,只是搖頭,也不敢看著陸苡政。



穆特也發覺有點不對勁,正要開口時被陸苡政給擋下,「那麼,我們先離開了,請神父您暫時別出遠門。」



陸苡政說完便離開教堂,穆特跟上。



「有什麼不對勁嗎?」穆特走在陸苡政後面。



「還記得珍命案現場刻的那首嗎?



Who killed Lizzie Porden?



I, said the father,



With my little ax.



那個father,指的不是爸爸,而是神父保羅!」


# # # #



滴答、答、滴答、答、答……



像是沒關緊的水龍頭,冰冷的水滴打在皮膚上,雪莉睜開眼睛,「這裡……」



四周很黑,有細微的流水聲,緩緩的,感覺像是在下水道、隱約還聽到有人在唱詩歌,雪莉沒辦法看清楚周圍,想起身卻動彈不得,好像被綁住一樣。



「啪嚓」一聲,雪莉眼前一片亮,她瞇著眼睛,「是誰?」



「雪莉‧貝倫,對於妳提供傑克‧艾瑞森情報與人力的援助,造成聖母孤兒院的孤兒流離失所,妳是否認為妳有罪?」一個聲音傳來,雪莉花了一點時間適應光線,「這裡是哪裡?」



雪莉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雙腿屈膝半跪在地,雙手、雙腳向後被綁住,頸部圈了一條長白布,白布往上延伸、固定在天花板上方的水管,只要稍微低頭馬上就會被勒住;對方沒有回答,腦袋很脹很痛,雪莉試著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幾天前她來到貝爾福打算參加慈善餐會,而艾瑞森正好要招待坎布里議員,於是兩人來到位於貝爾福的貝倫家古堡,雪莉在坎布里議員來前便離開,在餐會安排的旅館,雪莉才剛check in就收到一個信封,信上寫明已經收到五萬英鎊,並相約午夜在旅館附近的一座公園見面,同時要她記得帶著25萬英鎊赴約。



然後……然後……



雪莉剩下的記憶,就只到她現在醒來的這處境。



說話的人來到她眼前,「初次見面,您好,我叫柯芬‧詹森。」



「嘿!妳好啊!我是華生‧埃格理,」華生怪笑幾聲,「這女人真的是麥斯他媽?身材保養得滿好的嘛!」華生伸手就往雪莉的胸部、用力的掐了兩下,「哇喔!還真他媽的有彈性耶!要不是妳是目標,還真想跟妳幹上兩炮!」



「華生,」柯芬冷著臉,對於他的行徑感到相當不悅,「請你不要讓我再說第三次,別動這些人。」



在殺害珍的時候也是,華生一直對她上下其手,害他費了很大的工夫幫她擦了全身,以免殘留任何指紋被警方查出。



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們認識麥斯?」雪莉驚呼,但她很快就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再加上剛剛那名叫華生的青年所說的話……「你們……殺了麥斯?」



真是太大意了!雪莉在心中咒罵著自己,她不斷扭動身軀,想要掙脫禁錮,但卻徒勞無功。



「不錯嘛,兒子蠢但老媽還算有點腦,不是只有長胸而已。」柯芬冷笑,「不過,妳的聰明也只能到這為止。」



柯芬揮揮手,華生便不知道從哪推來一個白鐵的高台,像醫生放手術刀的那種,但稍微長些,上面放了一個小火爐,碳火紅撲撲的燒著,上頭插了一根鐵棍,旁邊則放了一支假陽具還有幾把大小不一的手術刀、針線等等零碎的小東西。



「你們要做什麼?」雪莉可以嗅到彷彿有危險要接近自己,全身緊繃、汗毛直豎。



「雪莉‧貝倫,對於妳提供傑克‧艾瑞森情報與人力的援助,造成聖母孤兒院的孤兒流離失所,妳是否認為妳有罪?」柯芬再問,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手術用的乳膠手套戴上。



「什麼孤兒院我聽不懂!」雪莉憤怒的大吼,「我只知道艾瑞森是我見過最努力的人,為了教育理想不斷奮鬥,我幫助他有什麼不對?」她希望拖延一點時間、然後會有人聽到她的聲音而趕來探看。



或許會有一線生機。



「所以,就為了幫助他,妳出賣妳的肉體、選擇讓那塊地的孤兒們無依無靠的死去?」柯芬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妳的決定,殺了無數生命!」



柯芬右手再戴上一個工地用的棉紗手套,伸手拿起插在火爐裡的鐵棍,鐵棍連接著一片鐵片、燒得火紅,他二話不說便將鐵片筆直往雪莉腹部貼去,華生則出手抓住雪莉的手臂加以固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滾燙的鐵片直貼雪莉肌膚,讓她忍不住放聲大叫。



柔嫩的肌膚遇熱很快變糾結、轉紅、發黑,短短幾秒內便成了死肉,周圍的皮膚發燙紅腫,甚至流出來的血還來不及受到地心引力的吸引便凝滯在死肉上。



看來,生機只是,



曇花一現而已。
一開始看到女演的開頭
這感覺就對了
是我喜歡的文章風格

所以這次裹屍布
我也會大力支持阿
覺得你可以出書了呢

期待你的更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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