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役時就真有一位弟兄,每次收假都是一副「虛累累」加讓人退避三舍的滿身汗酸味,剛開始總有人虧他是找女友洩慾火,連冷氣都擋不住「幹勁」,順帶一句要愛惜身體不要老是「幹」過頭,他也不以為意的傻笑帶過。
後來第三任連輔透過各種方式才知道他是一位苦命人,小時候父親就不知所蹤,母親是中度智能不足還是精神異常就不清楚了,他也傻傻的不會去辦緩徵或免役,半工半讀完成高職夜間部學歷後就入伍當兵,只能利用放假時間去工地當苦工,然後將掙得的辛苦錢與兵俸交給念高職的異父妹妹(這又是人間悲劇,因為有那種真不是人的雄性靈長類去性侵害他母親導致懷孕產子)當生活費。
連輔有心要幫他辦免役,但考慮到相關證件申請時間及軍隊行政速率,加上他又很「認命」堅持選擇要盡完國家義務(說來又是辛酸,因為他親口說軍中伙食是他有生以來是餐餐最『青操』又吃的飽的熱騰騰伙食,唉!),於是私下發動士官小額募捐,偏偏他又很有骨氣的拒絕。最後透過營輔,以營區獎助金名義請他妹妹學校教官「轉頒」。
不過有連上弟兄不相信人間真有這等悲劇,於是利用放假時間到他家去「探視」,結果回來後靜默不語,直到抽菸聚會時間,才緩緩的說要戒菸,打算將菸錢權充「獎助金」代表一點微薄的心意。至於後來,我只知道我捐出了兩個月的薪俸權充「獎助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