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沈伯洋昔日毒品政策主張 張景森提國際經驗酸蔣萬安亂打又亂說
2026-10-04 10:47 聯合報/ 記者
黃婉婷
/台北即時報導
行政院前政務委員張景森。本報資料照片
行政院前政務委員張景森。本報資料照片
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過去曾撰文建議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並導入社工機制予以協助,讓「美沙冬療法」引發正、反論戰。行政院前政務委員張景森批評,台北市長蔣萬安先亂打,後亂答,最後為了硬拗只好亂說,蔣萬安團隊真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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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洋在2014年前曾撰文提到,台灣可效仿其他國家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乾淨針頭和美沙冬治療計畫。台北市長蔣萬安昨天晚間發文說,危險來自模糊毒品與藥物的界線,並呼籲不要拿美沙冬計畫遮掩,文章一出在網路引發熱議,截至4日上午10時,留言量累計35.2萬則。
對此,張景森在臉書指出,沈伯洋12年前的文章所述,當然可以討論,也可以反對,但這種主張並不驚世駭俗,過去他隨台北市前市長陳水扁赴歐洲訪問,參觀荷蘭紅燈區、大麻咖啡廳,接觸性產業、毒品背後的「減害」思維,這套思維後來也逐漸進入台灣公共政策。
他說,2005年,台灣已在台北市等4個縣市試辦清潔針具減害計畫,後來又全面推動美沙冬替代治療,到了沈伯洋寫文章的2014年,台灣推動減害政策將近10年,瑞士從1994年就開始醫療海洛因試驗;歐洲替代治療、乾淨針具、安全使用場所等減害政策,也早已實施多年。
他表示,所以沈講的不是什麼橫空出世的怪異論,而是歐洲某些國家行之有年的政策實踐。這種政策到底有效沒有效,可以做到什麼程度,適不適合台灣?當然可以辯論。但故意講成「政府怎麼可以在社區發毒品給大家吸?」這就叫亂打。
張景森接著說,有人翻出蔣萬安擔任立委時曾提案要求改善美沙冬替代治療及藥癮醫療,台北市也正在執行清潔針具等減害措施,於是蔣開始切割稱「我講的是美沙冬,他講的是毒品」、「醫療院所跟社區中心不一樣」、「美沙冬替代治療跟提供毒品、針頭不一樣」,具體做法和管制強度不同,但背後政策邏輯一脈相承。
他說,蔣萬安團隊若反對沈伯洋的主張,就拿出數據說明社會成本,才叫政策辯論,蔣團隊卻像鄉下阿婆到處宣傳「嚇死人了,沈伯洋要在社區提供毒品給毒蟲」,等發現自己以前也提案支持過類似的構想,再趕快說「我的可不一樣」。前面亂打,後面只好硬拗亂答。
張景森提到,蔣萬安補了一句「毒品是毒品,藥品是藥品,危險來自於模糊毒品跟藥物的界線」,但一種物質究竟被法律列為毒品,還是被醫療體系作為藥物使用,不是單靠化學分子決定。蔣萬安支持的美沙冬,就是受到嚴格管制的鴉片類藥物,可用來治療海洛因成癮。
他舉例,海洛因在街頭是毒品,在瑞士嚴格醫療管制下,diacetylmorphine卻可以成為治療少數重度成癮者的藥物。MDMA是「搖頭丸」常見的主要成分之一,而美國國防部目前甚至正在資助MDMA輔助心理治療PTSD的臨床試驗。LSD曾經是精神醫學研究的對象,後來因濫用而成為禁制毒品,今天又重新回到醫學研究。
他說,沈伯洋2014年講這些話時,歐洲已經實驗了20幾年,台灣也早就開始走向戒治、醫療與減害,後來連蔣萬安自己都提過美沙冬替代治療,結果經過12年,蔣萬安團隊竟然把舊文章翻出來包裝成驚世駭俗的「鼓勵吸毒」,大加撻伐,先亂打,後亂答,最後為了硬拗只好亂說,蔣萬安團隊真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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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空出世 wrote:
沈主張給有毒癮的人發放美沙冬 難道不行嗎?中共國也是這樣提供美沙冬
仔細看完這篇再來,然後又關中共國什麼事?你中共同路人?
不要說我斷章取義,整段給你。他提到的ABC三種做法,A是最差勁的做法,C是笑話,他覺得哪個好?
【撲馬想想】柯震東震出我國毒品政策的爛瘡
毒品問題。我們可以怎麼做?
A. 毒品非法化,抓起來鞭就對了。
B. 將毒品除罪化,對有毒癮者予以協助,並對毒品管制。
C. 尋找吸毒的社會原因,減少吸毒的個人動機,然後予以協助。
當然A政策是最差勁的政策,也是美國1970年代所採取的政策(War on Drugs)。過了這三四十年,相信現今沒有一個犯罪學家認為A是一個適當的政策。尤其是當年美國因執法偏差所造成的監獄現象,以及其衍生的身體疾病與破碎家庭,更使特定種族陷入泥沼,現可說是現今美國犯罪學界最棘手的問題。
同樣的問題複製到台灣,就是階級的執法差異。柯震東案之所以令人震驚,就是這些事情鮮少浮出檯面,因此即使高階級者吸毒有普遍化的趨勢,但卻鮮少被繩之以法。相反地,低階層者的吸毒不但經常被針對,甚至在還沒被吸毒前就已經被貼上標籤(例如新北市認為吸煙者可能會吸毒),最終我們看到的,就是毒品執法所造成的階級差異。當今天你看到一個柯震東吸毒被捕,同時間你沒看到的是數百個,對你來說沒名字的一群人---因為吸毒被捕,然後走上絕路。
也就是說,其實新北市想要做的,是比A政策更噁爛的事。原本刑罰化(A政策)會造成的階級差異至少要等到刑罰系統開始啟動才會開始,現在新北市的想法卻是想要提前在學校就開始做出差異化。在學校就先把一些既定的刻板印象揉合成一個「犯罪嫌疑者印象」,進而做出篩選。而篩選之後卻又不是走B政策的協助路線,由於吸毒並未除罪化,篩選之後勢必走上「懲罰」一路,而我們又必須清楚的認知,現階段搭配監獄的矯正政策與福利政策多半是失敗的。這種政策,翻譯成白話文就是:「反正這些人早晚都會去吸毒,先揪出來也好!」只是誰是「這些人」?中輟生、適應學校不良者、吸煙者、非行者的印象可能就會在政策執行者的腦中漸漸浮現,此時這些人吸不吸毒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已經準備被乾淨的學校與社區所排除。
至於C政策,例如研究毒品/黑道/性交易/地方文化等等的毒品販賣結構,對這些政客們來說只是笑話。政府有正視過台灣從30年代以來的毒品交易結構嗎?有研究經濟壓力(如就業)所造成的毒品供給嗎?有想過經濟問題所造成的不同階級的毒品需求嗎?有田野過地方文化所造成的毒品壟斷與毒品搶劫嗎?有連結過監獄文化與毒品文化嗎?有思考過底層文化所不能享有的資本與毒品的連結嗎?為什麼毒品的問題出來,政府只會大叫處罰,然後覺得不過癮,還想要早點在學校把所謂「吸毒者」揪出來?
如果B政策的除罪化對某些人過於偏激,那麼台灣至少可以效仿某些國家,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並導入社工機制予以協助吧?無奈我國不但相關法令不足,也沒有完善的私人機構配合,加上政策最終以懲罰為導向,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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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