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活摘器官謠言的源頭來自於法輪功,早先是造謠法輪功學員被中共迫害活摘器官,法輪功的媒體很強大,這種謠言經年累月從不間斷,台灣媒體樂此不疲地轉載。這種謠言在台灣發酵是柯文哲第二次競選台北市長時,綠營指控柯文哲在上海教授中共葉克膜技術,用於活摘人體器官,並請來一位美國人作證。蔡英文執政後,組織了網軍,從此中共活摘器官他們就照一日三餐在網上問候中國小粉紅。其實,不會有多少青鳥相信中共真的活摘器官,就像歐美那些政客攻擊中共新疆種族滅絕一樣,他們自己也不會相信是真的。*就多數時候,他們就是故意講一些很愚蠢的話,真的信的只有少部分但真正愚蠢的部分在於,他們單純的覺得他們不信就好。但事實上他們的潛意識是相信的人會對於經常複述的語言,在心中留下刻印,刻印久了就變成鋼印,就像是路走久了,徑就出來了對這些愚蠢認知的腦神經資訊快速連結,就造出來了如此久了,大腦就自己完成了自我愚民化的過程講蠢話多數時候荼毒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內心認知*这其实犯了政治博弈的大忌。用自己都不信的谎言,长期来看,会严重降低自己的可信度。不过也说明了,他们只会为了钱,而不是真的为了“信仰”。*其實吧,大家都被台灣當初四小龍之一的刻板印象影響了,去掉濾鏡后,台灣的教育很落後的,看看這20-30年,台灣沒有再培養出一個世界級的人才出來.更別說被民進黨和馬英九改的課綱后,基本都是快樂教育的產物了,7分上大學的那種呢再加上島上神神那種教很多,輪子之類的,多如牛毛,連孫中山靈身上身他們都信的*他们还煞有介事的拍了一部《国有器官》的所谓纪录片😂*我是大陆人,21 年就签了器官和遗体捐献,我愿意死后把我器官捐给需要的人,也相信国家的法律和秩序,不会因为我要捐器官而把我抓走,简直太搞笑了。
轉講一句傻話很容易,回答卻很難,越蠢的傻話越難回答。抹黑很容易,隨口瞎掰就行了,但是,澄清抹黑卻很難。我實在不想在一些很蠢的事情上長篇大論,所以儘可能簡短跳著講。十三年前回台後,每次開醫學會,總會有一些法輪功人士在現場發資料,指控中共"活體摘器官"、"殺人取內臟",還說什麼 "殺完就直接丟進大型焚化爐" 等等,甚至還有照片為證等等等。因為不想當面使人難堪,我通常都會儘可能閃避這些人的糾纏,但有一回一直被擋住去路,一直要我簽名譴責中共,於是我就受不了了,直接跟她們說妳們提供的這些資料全屬捏造。現場其他的法輪功人士,很快就圍了過來,七嘴八舌,辯說這些全是 "鐵證",還說這是 "外國人的調查結果",指控中共已經殺害了幾百萬名法輪功人士,強摘器官云云。我很無言,就請她們回去做點功課。法輪功是 CIA 轄下一個以反華為目的的政治邪教組織,經費極端豐沛,非常有錢,在島內橫行無阻,包括各級學校與名勝風景地,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顯然黨政關係良好。當然,這不意味著他們的指控必然就是錯的。問題是,對於這些指控,我是做過功課的。有時候,某種指控難免有錯。但是,錯誤有兩種,一種是蓄意捏造,一種是無心之過。法輪功對於所謂活體摘器官、殺人取內臟或殺完直接丟進什麼大型焚化爐等等等,卻是蓄意捏造、扭曲與渲染。這項指控,十分類似近兩年的什麼 "新疆種族滅絕" 之指控,完全就是蓄意捏造。大家也許知道,我很早就批評新疆的再教育營,但我批評的是一些強制舉措,說要教育你就教育你,沒得商量。而且,"教育" 過程中,遇到反抗,往往還有各種粗暴手段甚至毆打與刑求。問題是,這跟種族滅絕扯得上什麼關係?那就好像一個老師教學太認真,很兇,動不動打罵學生,結果你卻對外宣傳說這名老師把全校學生都給殺了。這不是鬼扯蛋嗎?人類近代史上,進行種族滅絕的第一名就是美國,光是殺害人數就遙遙領先第三名的納粹殺害六百萬名猶太人的至少十倍以上,第二名是屠殺三千萬中國人的日本,第四名是加拿大與澳洲等等。至於我國,則是帝國主義的受害人而非加害人。就如中共官方所說,"西方國家是透過全球到處大規模殺人來反恐,中國則是透過內部教育"。而我所批評的也僅僅只是希望在所謂 "教育" 的過程中,儘可能文明一點,溫柔一點。很多腦殘聽了可能會很興奮,以為這下證明中共是殘暴政權,連超級大紅統中共大粉絲陳真都批評。如果你這樣想就錯了,若要說對待囚犯或難民與戰俘,最泯滅天良、最殘暴的西方國家就是美國,中國哪比得上其千百分之一?當然,在這一點文明態度上,我相信台灣應該還是贏過大陸的。但是,台灣一樣充滿刑求與虐待。幾年前,我因為舉牌靜站、反對以色列的公然屠殺救援者當場被警察抓走,問完筆錄,移送台北地檢署,進行了一日獄政考察。我被押進去之後,短短半小時內就目睹了兩場施暴。幾位獄警把一個嫌犯拖到角落,拳打腳踢,稍後還有個神智恍惚的年輕女孩,被獄警當成足球那樣,直接一腳用力踹進牢房。那時候,我在台大雲林分院工作,我的一個經常住院的病人突然有一天變成跛腳,我問他怎麼了?他很氣憤地要我查看他的膝蓋傷勢,說他在監獄被獄卒打到腿殘。類似的事情其實層出不窮。八零年代我在台權會,那時候台權會仍會關注這些人權問題。後來,台權會就變成掛人權羊頭賣政治狗肉的人渣黨附隨組織。我想說的是,類似的事情在全世界各國必然都大量存在,大陸不例外,台灣當然也不例外。但是,西方國家卻刻意造謠說成什麼種族滅絕,真的是有夠可恥。美國對待嫌犯或戰俘或難民的方式,那才真的是有夠殘暴不是嗎?甚至動不動就打死人。回到法輪功所指控的事情上。上面提到,法輪功人士說:這些都是鐵證,是 "外國人" 調查的結果。這些傻蛋強調 "外國人",意思是說外國人都很客觀很嚴謹。很多傻蛋就是傻到這種無可救藥的地步。每天在指控中共"活摘器官"、"殺人取內臟",而且圖文並茂指控中共活體摘完內臟就直接丟進大型焚化爐的幾位"外國人" 之一,就是底下這位向來反華不遺餘力的 "人權律師" David Matas。他一生的 "關心人權" 作為就是不斷捏造中共活摘法輪功人士的器官。你看他講話什麼德性:https://www.ntdtv.com/b5/2021/05/22/a103125310.html這混蛋幾個月前還出席CIA 的什麼充滿真善忍的 "世界法輪大法日",擔任貴賓。我引用幾段他的大會致詞。他說:"法輪功修煉者之所以容易受到迫害,是因為出自一個由偏執狂、殺人狂、共產黨政權控制的國家,而法輪功擁有共產黨所不具備的法輪功之充滿神性,與中國傳統相聯,是受大眾歡迎的。法輪功在對抗侵犯人權方面的優勢在於其三個基本原則:真、善、忍。""真誠意味著法輪功學員,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即使這不是他們想要為人所知的事情。這種溝通方式,對我在中國進行的器官移植之研究至關重要。忍則意味著法輪功在反抗迫害時沒有絲毫暴力,其慈悲心意味著法輪功修煉者形成了一個全球性的支持網路,為受迫害者提供支持。他們的慈悲心,促使他們繼續關心同修的受害情況並採取行動。""通過慈悲、寬容和忍耐,反抗殺害法輪功學員摘取器官的行為,全球法輪功修煉者已幫助建立了一個平臺,並繼續幫助在中國器官移植受害者。這是一個可以糾正這些暴行的標準和救援平臺。 我今天參加慶祝活動,並向法輪功團體和他們的價值觀致敬。謝謝。"CIA 的這項所謂 "活摘百萬人器官" 的指控,就跟所謂 "新疆種族滅絕" 一樣,全然無中生有。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大陸的器官移植沒有問題。我沒法長篇大論,只能簡單說:在二十幾年前,當器官移植逐漸變成一種臨床的普遍技術時,死刑犯往往就成為大陸移植器官的主要來源之一,另一個來源就是買賣。腦殘人士聽了一定很開心,連超級大紅統中共大粉絲陳真都批評中共利用死刑犯。問題是,大陸如此,台灣也一樣。當你批評大陸利用死囚獲得器官時,台灣也完全一樣啊。不但一樣,而且還長年把它說成一種"美事",一種"贖罪",搞得死刑犯不想捐也得捐,否則就是缺乏 "大愛",不懂得 "贖罪"。大約1990年,台灣甚至開始把這項 "死刑犯捐器官贖罪" 的作法給法制化,開始合法利用死刑犯摘取器官。最早的死囚器捐制度之催生者,就是著名的心臟外科朱樹勳醫師,當時是台灣移植醫學會理事長。不但把死囚捐器官給美化和法制化,台灣甚至還為了保存更多 "有用的" 器官,把一個將死之人當成 "器官倉庫",改變死刑執行方式,由原先的槍擊心臟,改成槍擊腦部,以便搶時間保有更多可用的器官。最好是死一半就趕緊摘器官,器官才不會壞掉。於是,隔年就發生了一位死囚在被倉促宣布腦死、準備要摘取各部位器官之際,突然又活了過來,把大家嚇壞了,並引起國際抗議。我相信,我肯定是島內第一個寫文章批評這項制度的人。我的質疑點是所謂 "自願"。我說,一個死刑犯,當他面對社會期待他 "贖罪" 的道德壓力下,特別是在監牢中等待槍決之際,獄方跑來問你說要不要槍斃後捐器官啊?要不要發揮大愛啊?你敢說不要嗎?我過去之所以被視為所謂醫學倫理的一個先行者,就是因為我在三十年前就寫了很多跟醫學倫理相關的文章,比方說反對醫師普遍接受藥廠金錢供養或開藥方拿回扣等等等,因為斷人財路,幾度引起醫界反彈,跟我槓上。面對國際人權機構的批評,台灣依舊堅持這項讓死刑犯可以 "贖罪" 的 "美事"。大陸也一樣,在二十幾年前,大陸器官移植的主要來源就是死刑犯。你可以批評,但你不能故意扭曲造謠,故意說成什麼幾百萬人 "活體摘器官"、"為了器官殺人"、甚至還捏造什麼大型焚化爐專門燒毀這些被殺害取器官的良心犯。完全就是刻意抹黑造謠。還說什麼摘肺臟摘肝臟,真是胡說八道一通。器官有這麼好摘嗎?又不是腳踏車零件,摘下來就把肺臟肝臟放冰箱嗎?想移植時就拿出來解凍裝上去?二十幾年前的大陸有這種移植技術嗎?有這麼多器官移植專家嗎?台灣直到現在,有能力換肝的醫師,也不過才那幾個,更何況是二十幾年前。而且,大陸有十幾億人,每年有一千名死刑犯,並不為過。再怎麼灌水也不該灌到幾百萬人,而且這些死刑犯也根本不是什麼愛好民主自由的什麼良心犯。西方人真的很無恥,就跟什麼新疆種族滅絕一樣,一個純屬虛構、荒唐透頂的謊言,它照樣能每天四處宣傳、抗議或立法制裁等等等。你想,美國連洗衣粉都能拿到聯合國大會上,騙大家說這就是伊拉克的生化武器。西方人的無恥,真是遠遠超乎正常人的道德底限,非常不誠實,始終就是眛著良心不斷造謠,透過控制主流媒體,洗腦世人。就如我在三十年前就批評死刑犯捐器官制度,我對大陸或任何國家的這項制度都不認同,更不認同台灣那種心態,把一個人當成器官倉庫,垂涎於其利用價值而企圖改成射爆頭部來執行死刑。如果你要批評大陸,那你更該批評台灣。後來,兩岸都廢除了這項作法,都是在2015年立法禁止,而且,事實上,大陸還比台灣早了半年多立法禁止。另外,除了死刑捐器官之外,另一個主要來源就是器官買賣。大陸如此,台灣也一樣。我曾經多次寫文章提到我大學時因為極端赤貧,儘管我同時兼了好幾份工作和家教,依然每天挨餓,瘦成皮包骨,非常痛苦,於是曾經花了一兩百元,在報紙上登廣告說我想賣一顆腎,希望可以一勞永逸解決饑餓問題。結果,廣告登出之後,沒有人來買我的腎臟,卻引來幾位在楠梓加工出口區的好心女工,跑來找我,騎機車載我去跟她們一起吃飯。差不多兩三年後,記憶所及,應該是在1987年解嚴前夕,台灣也才正式立法禁止器官買賣。我並不是說大陸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一件謀財害命式的強摘器官事件,但是,這類犯罪行為在許多貧窮國家都曾經發生過,它就是一種極少數的罕見犯罪行為,怎麼能故意扭曲說成是中共所下令的體制性普遍作為?怎麼能故意造謠說是什麼中共針對幾百萬少數民族與法輪功及異議人士進行殺人取器官?老是得澄清這些無日無之的抹黑造謠,真的很累
轉同學,所謂大陸器官移植的事,我懶得再講第N次了,再講下去我真的會抓狂。我可以有一百種觀點來回覆你,但是,其中最根本的一點就是這根本不是一個問題。問一個傻問題很容易,但要拆解一個假問題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因為那往往意味著你恐怕得把你這一生寫過的千萬文字,從頭全部再寫一遍。但這仍然不保證能夠說服你。不是澄清,是說服。澄清是幼兒園程度,說服才是根本。說服你什麼呢?說服你放棄提問傻問題。十多年前,我曾經在一個以台灣人為主的哲學論壇上得罪許多蠢蛋。這些蠢蛋想必現在個個應該都在台灣學界混得不錯,但是蠢蛋之蠢,恐怕很難改變。比方說有一個蠢蛋,他的思考方式就是在每道命題或每個肯定句後面打問號,他似乎以為這樣就是在思考。長久以來,我有一種很深的感覺:提出問題似乎比答題還重要。問出一個好問題,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弄清楚我到底被 "什麼" 所困惑,事實上也就走出了解決困惑的第一步。因此,第一個關鍵字就是 "問題"。剛到劍橋時,我的指導教授有一天突然問我說:"什麼是問題(problem)?" 我當時真是愣住了,這是在玩腦筋急轉彎嗎?於是我趕緊搜索枯腸,想一想有沒有哪個哲學家曾經談過相關問題。好像沒有啊。我被迫只好瞎掰一些笑死人的回答,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老師到底是要問我什麼。後來,為了緩和尷尬,我只好反守為攻,開玩笑跟他說,你問我的這個問題,聽起來是個好問題,但你得對你的問題多做點說明,我才能知道你到底是要問我什麼。當我這麼一說時,他似乎比較滿意我的回答了,球也順利回到他自己身上,他得先負責把自己的問題給說明清楚,我才有辦法回答。事實上,當他說明清楚時,問題恐怕也就已經獲得某種解答。哲學,基本上就是把一些似乎理所當然的東西給 "問題化" (problematize)。當然,這並不是叫你假裝疑雲滿天,然後在每個句子後面都打上問號。這不是思考,不是發問,而是發神經。這些純概念的題外話就先說這樣。它畢竟是題外話,跟現實問題並不相干,但它也許多少提供了我們某種insight,某種啟發,讓我們想一想,到底我的腦子還管不管用?到底我所發問的問題是怎麼一回事?它憑什麼構成一個 "問題"?是它的某種內在真實使然?抑或它只是一種人造贗品?如前所說,你說要“針對問題”來回答,但我要跟你說的恰恰就是:面對無的放矢,我們惟一能做的就是指出問題的“純屬虛構性”。而且,誰被迫去面對一種人為虛構的 "問題" 時,不管他怎麼澄清,他都臭定了。“問題” 並不是長在樹上的天然物,而往往是人為塑造,把某一虛構物也好,斷章取義張冠李戴也罷,使之“問題化”,“爭議化”,然後,讓對方默然不是,回應也不是,不管如何澄清與沉默,都必然一身臭。這一切抹黑伎倆,幾十年來我不知道寫過幾千次了。台灣是個由當權者每天都在製造無數謊言的封閉小島,面對數以千萬計的各種抹黑與造謠,我常感到很納悶,人的理性能力為何如此薄弱?怎麼會有如此粗糙可笑的理解問題方式?不管多麼低能的鬼話,絕大部份人都還是深信不疑。比方說,這兩年鋪天蓋地的抹黑,說韓國瑜是草包。這麼蠢的抹黑,居然也會有人相信,並且還把它做為一種彷彿值得重視的 "問題",一種評價依據。我可以這麼說,任何一個人,如果跟著附和說 "韓國瑜是草包",那他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頭腦聰明的人。因為腦子好的人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鸚鵡等級的理性能力者,才會有這樣一種表現。各位知道最早被黨外給抹黑為草包的人是誰嗎?就是俞國華。不知道他是誰的人,請自行孤狗。台灣過去所謂經濟奇蹟,他就是主要功勞者之一,是個學者。但他為人溫和,好好先生,溫溫吞吞,毫無脾氣,因此被黨外人士描繪得非常不堪。我相信,當年的黨外支持者恐怕都會以為俞國華是個接近文盲的智障,連講話都講不輪轉。還有誰也被抹黑為草包?比方說連戰,把他抹黑為天天大魚大肉、注重享受、腦子不太靈光的公子哥兒。人渣黨藉著虛構所謂 "五百元便當" 的事件,成功地把連戰塑造成不食人間煙火、能力低劣不堪的 "晉惠帝" 或 "扶不起的阿斗"。另外,建設大安森林公園與台北捷運的黃大洲,明明是學有專精的一流學者,因為不擅言詞,更是被人渣黨給抹黑成好像智商只有七十那種感覺,阿扁也因此當選。不管藍或綠當權,我都能舉出千百個例子,說明一件事:問題化、爭議化;透過各種修辭、栽贓、自導自演、自我引用、含沙射影及張冠李戴或斷章取義,或是以偏概全、無中生有及空穴來風等等手段,把明明根本不是問題、毫無爭議的人事物給 "問題化" 或 "爭議化",讓眾人以此為討論與爭議之話題,讓對方臭不可聞。人渣黨及西方媒體在抹黑這方面的功力,可以說是出神入化,爐火純青,無出其右。這時候,你要受害者去 "針對問題" 回答嗎?會不會太傻了點?哪來什麼問題需要回答?你得先把你所謂的問題給說清楚不是嗎?依照你的理解問題方式,你應該指控全世界才對。而且,依照這種低能透頂的理解與指控方式,很可能會得出 "大陸是器官移植(究竟是指哪種器官或哪些器官?)最透明最嚴謹的典範國家,而台灣則是最黑暗的器官移植社會之一。比方說,你想想,大陸十幾億人,要找出幾千個什麼未登錄之非法器捐的案例有何難?不過總人口的十萬分之一。依照同樣的百分比,台灣只要找出一百個未登錄案例,不也照樣能扣上非法器官移植的罪名?而且,你知道嗎?台灣過去很多人賣血維生。我大學七年餓到實在活不下去,差不多在大二、大三時就曾經去賣過兩次血,一西西五塊錢。當我餓到實在活不下去時,我還曾經異想天開,花一百多元,在報上登了一個小廣告說我想賣腎,結果一些工廠的女工連絡上我,載我去吃飯。一位律師還寫信來警告我說,我刊登這樣的廣告是違法的。我知道違法,但我窮到骨瘦如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吃飽的日子不會超過五天,根本活不下去,哪還管什麼法律?大陸也是,大陸過去那麼窮,全面脫貧也僅僅是今年才勉強完成的事,肯定會有各種黑市器官買賣或非法獵取。至於全世界最嚴重的國家之一就是美國和墨西哥,幾乎已經形成一種產業鏈,例如:https://crossing.cw.com.tw/article/10546就問題的本質上來看,美國肯定要比大陸要嚴重千百倍。而且,非法器官買賣或獵取,往往脫離不了一個 "窮" 字,戰亂地區尤為嚴重;不分男女老幼,尤以難民受害最為劇烈。製造世界各地最多貧窮問題的美國,半個多世紀來發動無數侵略戰爭,在全世界製造超過一億難民的美國,卻以什麼非法器官移植的問題來抹黑我國,這不會太無恥太可恨嗎?底下文章,建議一讀。相關資料非常非常多,我沒法僅僅用幾萬字來陳述,只能說,各位動動自己的腦子吧,別再人云亦云。(待續)=======================一樁非法移民綁架案,揭開「器官走私產業」不為人知的內幕:美墨政府、地方原住民,如何牽扯其中?(節錄)Chinchen.h/一個人的世界拼圖全文見:https://crossing.cw.com.tw/article/105462018/09/03一樁非法移民綁架案,揭開「器官走私產業」不為人知的內幕:美墨政府、地方原住民,如何牽扯其中?一場綁架,揭露原住民與犯罪集團的長時合作。非法器官貿易網絡,是如何形成的?日前(墨西哥時間 8 月 22 日),一位非法入境墨西哥、正朝美國前進的宏都拉斯移民奧斯卡(Oscar),主動向墨西哥恰帕斯州政府投案,聲稱他與其他 22 位來自中美洲各國的非法入境移民,在墨西哥與瓜地馬拉邊境、恰帕斯州的原住民村莊薩克拉曼通(Saclamantón),被一群當地匪徒所綁架,遭受長達 26 日的非人道囚禁與虐待。歹徒們威脅其家人們支付每人 20 萬披索(約台幣 36 萬)的贖金,如若不然,則會在將移民們處決後,支解其屍體,並向國際黑市出售其內臟與器官。奧斯卡於 8 月 21 日晚間,成功自匪徒的安全屋逃脫,於次日向當局報案。墨西哥恰帕斯州政府於 8 月 22 日成功救出其他 22 位來自中美洲各國的非法移民,其中包含 7 名男子、6 名女子以及 9 位孩童。一場綁架,揭露原住民與犯罪集團的長時合作關於歹徒身份,所有的證據皆指向墨西哥的犯罪組織。數個月前,在難民營工作時,我曾無數次聽聞移民們以及難民營負責人等對各類綁架事件的描述,主要發生於黑幫 Zetas 的根據地──韋拉克魯斯州(Veracruz)、西納羅亞毒販集團的根據地──西納羅亞州(Sinaloa)、黑幫米卻肯家族的根據地──米卻肯州(Michocan)、美墨邊境奇瓦瓦州(Chihuahua)與新萊昂州(Nuevo Leon)等。為何幾乎獨立於政府系統外的原住民要與犯罪集團合作呢?何以傳統的犯罪集團開始涉入器官走私產業?非法器官販售的利潤究竟有多龐大?非法器官貿易網絡,是如何形成的?自 1994 年,北美自由貿易條約的簽訂伊始,墨西哥糧價暴跌,加之工業化與運輸網路的發展,墨西哥南方原住民們早已無法維持其傳統上自給自足的農業生活,男人們紛紛離家北上,企圖在大城市謀一份差事養家活口。然而,缺乏教育資源、無法說西班牙文的原住民們,除了難以進入「正常」的就業市場,更常因其刻苦耐勞的性格與體能優勢,而被北方毒販集團相中,作為毒品農夫或集團打手──原住民與犯罪集團間的連結由此而來,長年發展,如今在原住民村莊,時常可見各式的招募辦公室。另一方面,對於國際人蛇集團所打造出的非法器官貿易網路,聯合國報告指出:可移植器官的短缺已成為世界性的難題──平均而言,僅有 10% 的等待患者,可以順利獲得器官以進行移植手術。在美國,每年就有超過 1 萬人死於等待器官捐贈的過程中,而對器官的需求量,隨著醫療技術的發展,仍在不斷上升中。根據歐盟 2015 年的研究報告,在國際黑市,一顆腎約為 10 萬至 20 萬美金,平均而言,肝和肺為 15 萬美金、角膜為 9 萬美金、骨髓為 16 萬美金、心臟為 15 萬美金、胰臟為 14 萬美金,而靜脈與動脈各為 1 萬美金;意即一副健康的身軀,價值高達百萬美金。在龐大的利益與地緣優勢的關係下,墨西哥當地販毒及犯罪集團,很自然地就把目標轉向自中美洲各地而來、不具文件、未有官方記載、源源不絕朝美遷徙的非法入境者。他們來自於貧困的國度、缺乏資源、害怕被官方緝獲且不熟悉環境,且大多為年輕力壯、身強體健的青年人口──無異於獲取新鮮器官的最佳標的。同時,穿越墨西哥的非法路徑行之有年,犯罪集團很輕易便可以在特定地點與哨站,守株待兔將之獵捕。中美洲各地景況越是糟糕,便有越多的人冒險踏上旅途,於犯罪集團而言便是越多的金錢,幾乎不費成本的滾滾而來。我之前所工作的難民營「途中弟兄」(Hermanos en el camino)的創辦人 Solalinde 神父,曾屢次在各式訪問中憤慨道:「這些犯罪集團的作案手法,除卻必經哨站的綁架外,更常見的是以專業人蛇集團的姿態,出售『越境旅程』,並在旅程中,將孩童或青年另行帶到安全屋,並在不損壞器官的情況下將之殺害,再將器官分別販賣到美國黑市上;這是個慘無人道的謊言。」圖/Shutterstock面對如此龐大的犯罪規模,美墨為何漠不關心?然而,對於非法獲取移民器官並出售的犯行,墨西哥與美國政府向來採取漠不關心、粉飾太平的態度,且將移民們同等程度的化約為威脅社會治安的罪犯,對此,Solalinde神父解釋道:「墨西哥聯邦調查局不願涉入的原因很簡單:一是美國是直接受益者,因為他們對器官的需求很大;再者,政府與犯罪集團的勾結,致使他們不願失去這項利潤龐大的業務;三則,默許這項非法業務,墨西哥當局不需親自動手,便可以對美國的零移民政策有所交代,更可以直接降低國內非法入境人口。這是比販賣毒品更便宜、獲益更多的事業啊!」已開發國家的器官獲取,名面上是捐贈而來,實際則以黑市交易為大宗,美國黑市以中美洲人的器官為源,歐洲以非洲與西亞人為主,亞洲則以中國農村人口為標的。如今器官走私交易已然成為全球性非法貿易網路的一大部分,甚至是國際人蛇集團與犯罪集團地主要營運項目。延伸自上個時代帝國主義所造就的問題:第三世界的貧困、政治與經濟的不平衡、戰爭的肆虐、各地的魁儡政權等,追本溯源,無非是為奪取資源、瓜分利益。如今帝國主義乍似已不存在,實際上只是包裝成自由主義,以操控資源的手,在檯面下更大程度的擴大了貧富不均、糧食的浪費與短缺等,公平與正義更是早已蕩然無存。「美國一方面兜售武器給中美洲各國,以維持其混亂局面,並從中獲利;一方面,以極右派民粹主義,驅逐移民以保障美國公民權利;另一方面,又默許器官的黑市交易。這三者聽起來不是很矛盾嗎?」許久之前,由國際人道組織派遣至難民營「途中弟兄」的丹尼爾,曾與我有過一次這方面的討論,他問罷,又用輕描淡寫的口吻,自言自語道:「矛盾之中,才有利可圖,這就是國際政治。」執行編輯:張詠晴
ptocdb wrote:轉講一句傻話很容易,...(恕刪) 垃圾輪子功已經炮製這種謠言很多年了,並很擅長把極少數的犯罪行為擴散誇大,在大陸某個地方某個人犯了啥罪,結果到他們口中就普遍現象,每個大陸人都這麼做,但犯罪率更高,天天有人死於槍口下"民主"地區它們往往視而不見。